第149章 花息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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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花息節快樂
顧野蔓冷聲道：“神界大比, 見血即可。”
“你說什麽？”喬沒明白她的意思。
“我說，神界大比，見血即可。”
見喬還是一副沒想明白的樣子, 顧野蔓搖了搖頭，不打算再與他多做解釋。
她第一時間查看祭陣的情況。已經成為世界管理者的她，無需刻意去聯結虛空，心神稍動, 便能洞悉這個世界的一切。
祭陣還連在黎靖川身上。剛剛的對決，她為了盡快贏得神界大比, 並未留手。最後那刻，黎靖川恢覆了神智，詭化成功, 她用虛空之力和全部神力擊敗他。他雖然不會死，但傷得極重。
強行斬斷他和祭陣的聯系, 會讓他傷上加傷。
她心神分而為二，一邊治愈黎靖川, 一邊令整個祭陣解體。這對長期使用分身術、心神二分的她來說，輕而易舉。
祭陣吸取的生命力，全部按照原路返回。籠罩著整個白京城的紅色血霧, 頃刻間消散不見。
柔和的月光, 灑向白京城每個角落。
“得救了！”“中天神尊大人得勝了, 拯救了我們！”“太好了, 中天神尊萬歲！”“白京萬歲！夏國萬歲！”
人們歡呼雀躍, 慶祝來之不易的新生。
顧野蔓懷中，黎靖川緩緩睜開雙眼。
他的氣息, 再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血紅但清明的雙眸，黑霧籠罩的身體, 內斂但磅礴的力量……
此刻的黎靖川，已經是徹底完成了詭化，完完全全成了詭族。
“不、不可能！黎靖川怎麽會這麽巧，在最後關頭，詭化成功？”
喬百思不得其解。詭族約戰，向來不死不休，自己明明親眼看見，黎靖川已經死去。萬沒想到，他已經成功詭化。詭族在這裏是不死之身。黎靖川不死，成了世界管理者的顧野蔓，就不會代替他和祭陣相連，更不會將世界吸收。計劃竟就這麽功敗垂成！
並非計劃出了紕漏。按理來說，黎靖川吸收這麽多的生命之力，早該徹底失去自我意識，詭化失敗才對。除非……
顧野蔓看向雲翼風和雲風月父女，他們緊緊依偎著彼此的，含笑著逝去。
她嘆了口氣。成為世界管理者後，她掌握的第一條世界規則，便是人死不能覆生，即使世界管理者也不能違背。
她能夠贏得神界大比，黎靖川能夠詭化活下來，事情沒有按照喬的計劃走向無可挽回的地步，實在是多方共同努力的結果。
雅雅告訴她有關詭族降臨地球的真相，以及喬培養魔人傀儡的計劃後，她就產生了懷疑。既然黎靖川詭化後會失去人類感情，忘記她，那麽她又怎麽會成為威脅黎靖川聽話的砝碼？喬要怎樣控制詭化的黎靖川，為其所用？
這根本說不通，唯一的解釋，喬另有其他的方法，控制魔人傀儡。當祭陣出現在白京時，她基本能夠確定，這才是喬真正用來控制魔人傀儡的手段。
雅雅告訴她，必須在白京和黎靖川二者中二選一時，她就猜到了，這其實是喬的陰謀。雖然不知道陰謀的具體內容，但她只清楚一件事：必須要贏得神界大比，成為世界管理者，她才能夠徹底粉碎喬的陰謀。
她沒有第一時間降神，是因為黎靖川與祭陣聯結吸取了太多的生命力，過於強大的力量，讓他半昏迷失去了意識。這個時候降神，既無法阻止祭陣對白京侵害，也沒法贏得第三局神界大比成為世界管理者，所以，她堅持必須要先將黎靖川的與祭陣之間的聯結斬斷。
多虧了舅舅和特案局的各位及時趕到，喚起了白京城民眾的信念，以及民眾們本身擁有的堅定求生欲望，共同延緩了祭陣的吸收速度；又有雲風月、雲翼風父女耗盡神力犧牲他們自己的性命，護住了白京城億萬民眾的性命；
他們為她爭取了足夠的時間，第一次斬斷黎靖川與祭陣之間的聯結，助黎靖川從半昏迷狀態中清醒過來，與她決戰，神界* 大比第三局正式生效；雖然後來喬再次將黎靖川與祭陣聯結，但短暫的清醒，讓黎靖川具備了完成詭化的機會。
黎靖川如果不能詭化徹底恢覆自我意識，那麽他會在詭族約戰、不死不休的意志催動下，不停地與她戰鬥，神界大比永遠無法結束……
至於喬無法理解的，為何這麽巧，黎靖川能在最後關頭詭化成功。
他短暫恢覆神智的那瞬，她想起了雅雅提過的印刻。抱著孤註一擲的決心，以及對他的絕對信任，她向他表白愛意。為的是喚醒他對她情感的印刻。
他曾在她的要求下，一遍遍向她傾訴愛意，而她也一遍遍地回應他，哪怕他忘了她，哪怕他不愛她了，她都會一直愛他。
她說的這一句“我愛你”，便是觸發他印刻的按鍵。
之後，她毫無保留，刺向虛空中他的致命弱點。
那一刻，她根本不敢想象，如果她賭輸了，永遠地失去他，她會怎樣。
她也從不做這種假設。除非真的發生了，她才會知道答案。
所幸，她又一次地賭贏了。
他真的憑借著對她的強烈印刻，沖破了最後的桎梏，成功完成了詭化。
當懷抱裏冰冷的他恢覆了溫熱，她才徹底松了口氣。
喬面容猙獰，看著這一切：
“不，我還沒輸。二堂弟、三堂弟，你們將黎靖川拿下。顧野蔓，交給我。”
兩只超越高階詭得令，迅速上前。
顧野蔓挑了挑眉。它們是認真的嘛？想拿下她男人，不先問問她同不同意？
心念微動，兩道金光，同時擊中兩只超越高階詭。
喬臉色更加難看。
世界管理者顧野蔓，比他料想得更加強大，難以對付。
不過，還沒結束。他策劃了百年，不可能就這樣完了。
既然他的大哥，能夠突破究極，那他，又有何不可？
喬突然張開雙臂。
他的身體，開始呈幾何倍數的暴漲。
旁邊的兩只超越高階詭，都面露驚恐之色：“堂兄！饒命啊！”
散落白京城四處的詭族，紛紛驚恐地朝喬的方向匯聚而來。
顧野蔓遠在別國的分身問雅雅：“喬在做什麽？”
“不好！”雅雅也流露出驚恐的神色，“喬這是在強制召喚所有地球上的詭族，並且他在吸取所有詭族投射到地球的生命之力，來實現蛻變、突破究極。比它弱的詭族，包括我，都沒有辦法抗拒這種召喚。顧野蔓，必須想辦法阻止他！無論他成功失敗，地球作為低維世界，根本無法承受這種高維量級的蛻變。地球所在的世界，會徹底崩塌！”
顧野蔓目露寒色，正要起身阻止喬。
黎靖川握住她的手：“讓我來。”
“小心。”她囑咐。
黎靖川閃身出現在喬面前。
喬睥睨著他，狀若癲狂：“你不要得意，很快，我就會成為比你更加強大、究極的存在。你終究還是得匍匐在我腳下，向我頂禮膜拜！”
“頂禮膜拜？”黎靖川伸手，指向喬，“你是指這樣？”
喬不受控制地雙膝彎曲，朝黎靖川跪拜。
“強制召喚？你竟然能召喚我？你，比我強？對啊，你比我強……”
喬到了此刻才意識到，什麽叫搬石頭砸自己腳！
明明培養出了黎靖川這麽強大、遠超自己的魔人傀儡，卻還不滿足，非要煉化黎靖川來詭化精神力更強的顧野蔓。到頭來，什麽都沒得到，反而被黎靖川輕而易舉地控制、拿捏。
“你從人類詭化而來，關於詭族、關於高維，知道得太少！你需要我，做你的向導，做你的軍師。”喬一臉冷靜，試圖勸說黎靖川，“我們合作。我會先告訴你，如何將召喚來的這些詭族，送回詭族世界，保住地球。我們再一起殺回我的世界，推翻我大哥的暴君統治，你的地球，才可能得到真正的和平！”
“你對我妻子的傷害，罪不可赦。”黎靖川冰冷的語氣，無一絲可商量的餘地，“想要合作？除非你能求得我妻子的原諒。”
喬咬了咬牙，跪著轉向顧野蔓的方向，深深叩拜下去：
“顧野蔓，你大人有大量，饒恕我的過錯。我幫你將召喚來的這些詭族送走，從今往後，我保證絕不傷害地球的一草一木。”
顧野蔓心下嘖嘖。喬這只超越高階詭，為了稱霸詭族的目標，倒是能屈能伸。
“不必勞煩你，我親自送它們回老家。”顧野蔓看向黎靖川，“把白京城裏的所有詭都找出來。”
“好。”
黎靖川強制召喚來白京城內所有的詭族。
顧野蔓心念微動，無數道金光同時擊向過萬詭族。弱一些的中階詭、低階詭，直接湮滅；一眾高階詭，掙紮了幾下，也都紛紛化作飛灰。
二堂弟、三堂弟兩只超越高階詭，匍匐在顧野蔓腳下。
看著其他詭族的下場，雖然死在地球上它們不會真死，但是在家鄉的本體會受到重創，從此幾乎就是廢詭了。
它們現在很想逃離地球，但有黎靖川的召喚壓著它們，根本沒得逃。
喬都沒有還手之力，它們倆更沒有掙紮的必要。
黎靖川不是說了嗎？傷害過顧野蔓的，罪不可赦，那它們倆，只能乞求顧野蔓饒它們一命。
“顧小姐，神尊大人，求求你，放了我們吧。我們再不回地球了！”
“我記得你們倆，喜歡折磨手無寸鐵的人類少女。”顧野蔓開口，“我這有個保留節目，你們互相折磨對方，到我滿意了，就放你們走。需要什麽工具，盡管開口。”
兩只超越高階詭對視一眼。這種時候，也顧不得什麽兄弟親情了，保命最重要。
工具自然不需要顧野蔓提供，它倆身上都私藏了不少。於是，壓箱底的技術都拿了出來對付對方。紀念碑廣場上，響起一陣陣慘絕人寰的詭叫。
喬神色灰敗，等著顧野蔓的宣判。
“至於你，喬，既然來到我的世界，就不用走了。”顧野蔓一副好客東道主的模樣，“你做過的錯事，對這個世界造成的傷害，一樁樁，一件件，可以慢慢還。正好你可以享受一下，低維世界對你這個高維來客的‘款待’。”
喬難以置信，擡起頭。
金色的牢籠，將他籠罩。
這牢籠，既是世界管理者的意志凝成，還加成了黎靖川對他的強制召喚之力，堅不可摧。喬沒有絲毫逃跑的希望。
兩只打得不可開交的超越高階詭，也被顧野蔓收進了另外的籠子。
讓她滿意，可是很難達成的條件，她也只能保證，這兩只會比喬先回去它們的老家。
終於，一切塵埃落定。
顧野蔓的神尊體也散去，恢覆了正常的人類模樣。
月光如水寧靜。顧野蔓和黎靖川夫婦二人，望著彼此。
“砰——砰砰砰——”
寧靜夜空中，無數朵煙花，姹紫嫣紅，爭相綻放。
顧野蔓詫異地扭頭去看。
不是說今年花息節，取消了煙花匯演這個環節嘛？她之前還覺得挺遺憾的，和黎靖川抱怨過兩句。怎麽如今白京經歷了一場浩劫，這個環節突然恢覆了？一時間上哪兒找的這麽多煙花來放？
“野蔓，花息節快樂。”黎靖川的聲音響起。
夜空中的煙花，綻放出八個大字：
妻子野蔓，平安喜樂。
“這是……”顧野蔓後知後覺，“你給我準備的花息節禮物？”
他擁她入懷，輕撫她高高隆起的小腹，血紅色的雙眸中，滿滿都是她的模樣。
漫天煙火下，他將對她的萬般不舍，全部化作一吻，繾綣決絕，親吻向她的額頭。
“等我。”
留下兩個字，黎靖川的身影，原地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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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野蔓冷聲道：“神界大比, 見血即可。”
“你說什麽？”喬沒明白她的意思。
“我說，神界大比，見血即可。”
見喬還是一副沒想明白的樣子, 顧野蔓搖了搖頭，不打算再與他多做解釋。
她第一時間查看祭陣的情況。已經成為世界管理者的她，無需刻意去聯結虛空，心神稍動, 便能洞悉這個世界的一切。
祭陣還連在黎靖川身上。剛剛的對決，她為了盡快贏得神界大比, 並未留手。最後那刻，黎靖川恢覆了神智，詭化成功, 她用虛空之力和全部神力擊敗他。他雖然不會死，但傷得極重。
強行斬斷他和祭陣的聯系, 會讓他傷上加傷。
她心神分而為二，一邊治愈黎靖川, 一邊令整個祭陣解體。這對長期使用分身術、心神二分的她來說，輕而易舉。
祭陣吸取的生命力，全部按照原路返回。籠罩著整個白京城的紅色血霧, 頃刻間消散不見。
柔和的月光, 灑向白京城每個角落。
“得救了！”“中天神尊大人得勝了, 拯救了我們！”“太好了, 中天神尊萬歲！”“白京萬歲！夏國萬歲！”
人們歡呼雀躍, 慶祝來之不易的新生。
顧野蔓懷中，黎靖川緩緩睜開雙眼。
他的氣息, 再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血紅但清明的雙眸，黑霧籠罩的身體, 內斂但磅礴的力量……
此刻的黎靖川，已經是徹底完成了詭化，完完全全成了詭族。
“不、不可能！黎靖川怎麽會這麽巧，在最後關頭，詭化成功？”
喬百思不得其解。詭族約戰，向來不死不休，自己明明親眼看見，黎靖川已經死去。萬沒想到，他已經成功詭化。詭族在這裏是不死之身。黎靖川不死，成了世界管理者的顧野蔓，就不會代替他和祭陣相連，更不會將世界吸收。計劃竟就這麽功敗垂成！
並非計劃出了紕漏。按理來說，黎靖川吸收這麽多的生命之力，早該徹底失去自我意識，詭化失敗才對。除非……
顧野蔓看向雲翼風和雲風月父女，他們緊緊依偎著彼此的，含笑著逝去。
她嘆了口氣。成為世界管理者後，她掌握的第一條世界規則，便是人死不能覆生，即使世界管理者也不能違背。
她能夠贏得神界大比，黎靖川能夠詭化活下來，事情沒有按照喬的計劃走向無可挽回的地步，實在是多方共同努力的結果。
雅雅告訴她有關詭族降臨地球的真相，以及喬培養魔人傀儡的計劃後，她就產生了懷疑。既然黎靖川詭化後會失去人類感情，忘記她，那麽她又怎麽會成為威脅黎靖川聽話的砝碼？喬要怎樣控制詭化的黎靖川，為其所用？
這根本說不通，唯一的解釋，喬另有其他的方法，控制魔人傀儡。當祭陣出現在白京時，她基本能夠確定，這才是喬真正用來控制魔人傀儡的手段。
雅雅告訴她，必須在白京和黎靖川二者中二選一時，她就猜到了，這其實是喬的陰謀。雖然不知道陰謀的具體內容，但她只清楚一件事：必須要贏得神界大比，成為世界管理者，她才能夠徹底粉碎喬的陰謀。
她沒有第一時間降神，是因為黎靖川與祭陣聯結吸取了太多的生命力，過於強大的力量，讓他半昏迷失去了意識。這個時候降神，既無法阻止祭陣對白京侵害，也沒法贏得第三局神界大比成為世界管理者，所以，她堅持必須要先將黎靖川的與祭陣之間的聯結斬斷。
多虧了舅舅和特案局的各位及時趕到，喚起了白京城民眾的信念，以及民眾們本身擁有的堅定求生欲望，共同延緩了祭陣的吸收速度；又有雲風月、雲翼風父女耗盡神力犧牲他們自己的性命，護住了白京城億萬民眾的性命；
他們為她爭取了足夠的時間，第一次斬斷黎靖川與祭陣之間的聯結，助黎靖川從半昏迷狀態中清醒過來，與她決戰，神界* 大比第三局正式生效；雖然後來喬再次將黎靖川與祭陣聯結，但短暫的清醒，讓黎靖川具備了完成詭化的機會。
黎靖川如果不能詭化徹底恢覆自我意識，那麽他會在詭族約戰、不死不休的意志催動下，不停地與她戰鬥，神界大比永遠無法結束……
至於喬無法理解的，為何這麽巧，黎靖川能在最後關頭詭化成功。
他短暫恢覆神智的那瞬，她想起了雅雅提過的印刻。抱著孤註一擲的決心，以及對他的絕對信任，她向他表白愛意。為的是喚醒他對她情感的印刻。
他曾在她的要求下，一遍遍向她傾訴愛意，而她也一遍遍地回應他，哪怕他忘了她，哪怕他不愛她了，她都會一直愛他。
她說的這一句“我愛你”，便是觸發他印刻的按鍵。
之後，她毫無保留，刺向虛空中他的致命弱點。
那一刻，她根本不敢想象，如果她賭輸了，永遠地失去他，她會怎樣。
她也從不做這種假設。除非真的發生了，她才會知道答案。
所幸，她又一次地賭贏了。
他真的憑借著對她的強烈印刻，沖破了最後的桎梏，成功完成了詭化。
當懷抱裏冰冷的他恢覆了溫熱，她才徹底松了口氣。
喬面容猙獰，看著這一切：
“不，我還沒輸。二堂弟、三堂弟，你們將黎靖川拿下。顧野蔓，交給我。”
兩只超越高階詭得令，迅速上前。
顧野蔓挑了挑眉。它們是認真的嘛？想拿下她男人，不先問問她同不同意？
心念微動，兩道金光，同時擊中兩只超越高階詭。
喬臉色更加難看。
世界管理者顧野蔓，比他料想得更加強大，難以對付。
不過，還沒結束。他策劃了百年，不可能就這樣完了。
既然他的大哥，能夠突破究極，那他，又有何不可？
喬突然張開雙臂。
他的身體，開始呈幾何倍數的暴漲。
旁邊的兩只超越高階詭，都面露驚恐之色：“堂兄！饒命啊！”
散落白京城四處的詭族，紛紛驚恐地朝喬的方向匯聚而來。
顧野蔓遠在別國的分身問雅雅：“喬在做什麽？”
“不好！”雅雅也流露出驚恐的神色，“喬這是在強制召喚所有地球上的詭族，並且他在吸取所有詭族投射到地球的生命之力，來實現蛻變、突破究極。比它弱的詭族，包括我，都沒有辦法抗拒這種召喚。顧野蔓，必須想辦法阻止他！無論他成功失敗，地球作為低維世界，根本無法承受這種高維量級的蛻變。地球所在的世界，會徹底崩塌！”
顧野蔓目露寒色，正要起身阻止喬。
黎靖川握住她的手：“讓我來。”
“小心。”她囑咐。
黎靖川閃身出現在喬面前。
喬睥睨著他，狀若癲狂：“你不要得意，很快，我就會成為比你更加強大、究極的存在。你終究還是得匍匐在我腳下，向我頂禮膜拜！”
“頂禮膜拜？”黎靖川伸手，指向喬，“你是指這樣？”
喬不受控制地雙膝彎曲，朝黎靖川跪拜。
“強制召喚？你竟然能召喚我？你，比我強？對啊，你比我強……”
喬到了此刻才意識到，什麽叫搬石頭砸自己腳！
明明培養出了黎靖川這麽強大、遠超自己的魔人傀儡，卻還不滿足，非要煉化黎靖川來詭化精神力更強的顧野蔓。到頭來，什麽都沒得到，反而被黎靖川輕而易舉地控制、拿捏。
“你從人類詭化而來，關於詭族、關於高維，知道得太少！你需要我，做你的向導，做你的軍師。”喬一臉冷靜，試圖勸說黎靖川，“我們合作。我會先告訴你，如何將召喚來的這些詭族，送回詭族世界，保住地球。我們再一起殺回我的世界，推翻我大哥的暴君統治，你的地球，才可能得到真正的和平！”
“你對我妻子的傷害，罪不可赦。”黎靖川冰冷的語氣，無一絲可商量的餘地，“想要合作？除非你能求得我妻子的原諒。”
喬咬了咬牙，跪著轉向顧野蔓的方向，深深叩拜下去：
“顧野蔓，你大人有大量，饒恕我的過錯。我幫你將召喚來的這些詭族送走，從今往後，我保證絕不傷害地球的一草一木。”
顧野蔓心下嘖嘖。喬這只超越高階詭，為了稱霸詭族的目標，倒是能屈能伸。
“不必勞煩你，我親自送它們回老家。”顧野蔓看向黎靖川，“把白京城裏的所有詭都找出來。”
“好。”
黎靖川強制召喚來白京城內所有的詭族。
顧野蔓心念微動，無數道金光同時擊向過萬詭族。弱一些的中階詭、低階詭，直接湮滅；一眾高階詭，掙紮了幾下，也都紛紛化作飛灰。
二堂弟、三堂弟兩只超越高階詭，匍匐在顧野蔓腳下。
看著其他詭族的下場，雖然死在地球上它們不會真死，但是在家鄉的本體會受到重創，從此幾乎就是廢詭了。
它們現在很想逃離地球，但有黎靖川的召喚壓著它們，根本沒得逃。
喬都沒有還手之力，它們倆更沒有掙紮的必要。
黎靖川不是說了嗎？傷害過顧野蔓的，罪不可赦，那它們倆，只能乞求顧野蔓饒它們一命。
“顧小姐，神尊大人，求求你，放了我們吧。我們再不回地球了！”
“我記得你們倆，喜歡折磨手無寸鐵的人類少女。”顧野蔓開口，“我這有個保留節目，你們互相折磨對方，到我滿意了，就放你們走。需要什麽工具，盡管開口。”
兩只超越高階詭對視一眼。這種時候，也顧不得什麽兄弟親情了，保命最重要。
工具自然不需要顧野蔓提供，它倆身上都私藏了不少。於是，壓箱底的技術都拿了出來對付對方。紀念碑廣場上，響起一陣陣慘絕人寰的詭叫。
喬神色灰敗，等著顧野蔓的宣判。
“至於你，喬，既然來到我的世界，就不用走了。”顧野蔓一副好客東道主的模樣，“你做過的錯事，對這個世界造成的傷害，一樁樁，一件件，可以慢慢還。正好你可以享受一下，低維世界對你這個高維來客的‘款待’。”
喬難以置信，擡起頭。
金色的牢籠，將他籠罩。
這牢籠，既是世界管理者的意志凝成，還加成了黎靖川對他的強制召喚之力，堅不可摧。喬沒有絲毫逃跑的希望。
兩只打得不可開交的超越高階詭，也被顧野蔓收進了另外的籠子。
讓她滿意，可是很難達成的條件，她也只能保證，這兩只會比喬先回去它們的老家。
終於，一切塵埃落定。
顧野蔓的神尊體也散去，恢覆了正常的人類模樣。
月光如水寧靜。顧野蔓和黎靖川夫婦二人，望著彼此。
“砰——砰砰砰——”
寧靜夜空中，無數朵煙花，姹紫嫣紅，爭相綻放。
顧野蔓詫異地扭頭去看。
不是說今年花息節，取消了煙花匯演這個環節嘛？她之前還覺得挺遺憾的，和黎靖川抱怨過兩句。怎麽如今白京經歷了一場浩劫，這個環節突然恢覆了？一時間上哪兒找的這麽多煙花來放？
“野蔓，花息節快樂。”黎靖川的聲音響起。
夜空中的煙花，綻放出八個大字：
妻子野蔓，平安喜樂。
“這是……”顧野蔓後知後覺，“你給我準備的花息節禮物？”
他擁她入懷，輕撫她高高隆起的小腹，血紅色的雙眸中，滿滿都是她的模樣。
漫天煙火下，他將對她的萬般不舍，全部化作一吻，繾綣決絕，親吻向她的額頭。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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