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空有一身詭族血脈的行屍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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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空有一身詭族血脈的行屍走肉
衛燁坐在輪椅上, 神情陰鷙。
顧野蔓知道衛燁是被黎靖川打成了殘廢，治不好的那種。這幾個月衛燁都沒來找她的麻煩，今天, 這是來者不善。
“你來做什麽？”她主動問。
如今時間對她來說，每分每秒都很珍貴，必須用在修煉上，不可浪費在這種人身上。她只想著, 快些將人打發。
“哼，你不用緊張, 我不能把你怎樣。只是帶個老朋友來見你。”
衛燁招手，身後的房門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被推了進來。
顧野蔓見到來人, 吃驚道：“心蕊，你怎麽在這兒？”
她不是讓裘心蕊和苗渺四號她們一起藏起來了？心蕊怎麽會落在衛燁手中？！
“野蔓……”裘心蕊滿臉急色, 欲言又止。
顧野蔓意會，心蕊一定是有重要訊息要向她傳達。可她們在外面, 明明也是可以溝通的，心蕊她們都有聯系到她分身的方法。心蕊為何要冒險來總長府找她？
“當著我的面不敢說？我知道你想對顧野蔓說什麽。我甚至知道的比你更多。”衛燁冷笑，“裘心蕊, 你這個不識好歹的賤人, 過去本少爺給過你機會, 是你自己不珍惜。現在, 你想把消息傳遞給顧野蔓, 可以，我成全你。但你必須, 從現在起，伺候本少爺, 做我的女人。”
兩名超凡上前，將裘心蕊擒住。
“白京與外界聯系被切斷了，事情不對——”裘心蕊話未說完，被超凡禁了言，押到衛燁面前。
“放開她！”顧野蔓冷喝。
衛燁仿若未聞，邪笑著撕開裘心蕊的外套，又去撕她的裏衣。
裘心蕊死死咬牙，拼命想要掙脫超凡的鉗制，卻掙不脫。
顧野蔓神色一凜：此刻只能利用虛空之力來救心蕊，喬監視著總長府內一切，一定會發現。她現在對虛空之力的運用程度還不足以對付喬，提早暴露，後患無窮。但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她正要出手救人。
“砰”的一聲巨響，房門四分五裂。
黎靖川闖了進來。
顧野蔓松口氣。他及時趕了回來，太好了。
衛燁知道自己闖了禍，驚懼大叫：“快，快替本少爺攔住他！”
自從上次被黎靖川一次次打死又被覆活，衛燁不但落下終身殘疾，還傷到根本，從此無法使用任何異能。堂堂南天神尊的繼承人落到這步田地，他對黎靖川卻不敢有絲毫的仇恨，只有深深的恐懼，每晚做噩夢都會夢到黎靖川殺他。
衛燁嘗試推動輪椅，逃向房外。
黎靖川毫不留情，一招將兩名超凡擊飛。
完了完了。衛燁嗚呼哀哉，下一個一定輪到他了。
卻見黎靖川上前一把掐住了裘心蕊的脖子。
“靖川！”顧野蔓驚呼出聲，“快放開心蕊！”
“黎……”裘心蕊想要發聲，卻因喉嚨被掐得太緊，說不出話來，只能驚恐地瞪著黎靖川。
此刻的黎靖川雙眸血紅，目光渙散，渾身散發暴虐的氣息，像恐怖的怪獸，下一秒就要將她撕成碎片！
顧野蔓嘗試調動虛空之力，拿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她沖向黎靖川的方向想要阻止他，卻因這副身體太久沒活動過，還挺著個大肚子，剛踉蹌邁出一步，就跌倒向地面。
一道身影，閃電般地來到她身前，將她攔腰扶住。
黎靖川低頭看了看他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懷中的她，似乎十分困惑。張了張嘴，無論如何都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字節。
“靖川，是我。”顧野蔓抱住他，“我是野蔓。”
黎靖川捂住頭，面露痛苦之色。
“你怎麽了？”顧野蔓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麽事，看起來，和上次的失控不一樣。那會兒，他是被困在了某種幻境中。而現在，他清醒著，卻認不出她了。
難道，他要徹底詭化了？還是說，詭化失敗，他失去了自我意識？
不。
顧野蔓搖頭，告訴自己不能慌張。
至少，他現在抱著她，平靜了下來，沒有剛剛掐住心蕊脖子時那麽躁動。
要怎麽才能緩解他的痛苦？
她在他脖頸側，輕輕落下一吻。
黎靖川痛苦的神色有所緩和。突然，他的目光，落在她左肩的疤痕上，驀地收緊。
暴戾的氣息再次自他周身迸射。
正滑動輪椅、打算悄悄逃離此地的衛燁首當其沖，被無數黑色霧氣緊緊纏繞住。
“傷、她、該、死！”
幾乎不屬於人類的聲音，在空中回響。
“我沒有，我沒傷她！不是我！冤枉啊。”衛燁不停解釋。
黎靖川哪聽得進他的解釋，黑色霧氣越纏越緊。
“饒、饒了我！顧野蔓，快讓他停下來！”衛燁高喊。
見顧野蔓不為所動，衛燁又求裘心蕊：
“心蕊，去叫我父親來救我，你不是喜歡我嗎？你救我，我娶你當正妻！”
“我呸。”喉嚨裏濃重的血腥味擋不住裘心蕊的鄙夷，“你簡直侮辱了衛燁這個名字。我喜歡的那個人，有情有義，舍身成仁。你這驕傲自大、恃強淩弱、貪生怕死的垃圾，連他一根腳指頭都不如。今天死在這兒，完全是咎由自取！”
“你居然敢說本少爺不如那個低賤的替身！我堂堂夏國的太子！”衛燁氣得忘了死亡的威脅，“胡說八道！豈有此理！”
黎靖川面露厭惡，黑色霧氣就要扭斷衛燁的脖子。
綠色護盾出現在衛燁周身，與黑色霧氣抗衡。
“燁兒！”
衛無相心驚膽戰地看著眼前一幕。他要是再晚一步，衛燁就死了。衛燁之前傷到根本，如果再死在黎靖川手裏，就算是超越高階詭出手也救不回來了。
黎靖川嘴角揚起一抹邪笑。
與此同時，“哢嚓”一聲，綠色護盾完全碎裂。
衛燁，被黑霧攪碎，當場殞命！
“不——”
衛無相眼前一黑，噴出口鮮血。
黑色霧氣瞬間將衛無相纏繞。
衛無相絕望得瞳孔急縮。
絕對的碾壓力量面前，哪怕他是南天神尊，也毫無反抗之力。就這麽結束了嗎？他的太子已死，他汲汲營營大半輩子、好不容易得來的江山，還沒坐上幾天，也即將完全地毀掉。
“顧野蔓，你以為你贏了？”衛無相突然低笑出聲，“黎靖川已經徹底瘋成了怪獸，白京馬上要完蛋，所有人都要死！你也會死！我等著你們來給我和我兒陪葬哈哈哈哈！”
顧野蔓一怔。
衛無相什麽意思？
裘心蕊剛才說，白京與外界聯系被切斷了，她們應該是無法聯系到她在別國的分身，所以心蕊才冒險被衛燁抓進總長府，來見她。
如今衛無相又這樣說……
而且今天衛無相到死也沒開口，求喬現身相助。明明這裏受到喬的監控，喬如果想保住衛家父子，黎靖川是殺不了人的不是嗎。
肯定出事了。
她正想著，讓黎靖川帶她出去，查看白京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黎靖川突然停止了對衛無相的絞殺，上前一把將她抱起。
她毫無準備，吃了一驚：他這是？
“靖川？”
他不說話，只低頭看著她，專註而熱烈。她正要再喚他，他突然朝她吻來。
“啊。”一旁裘心蕊不小心發出聲響。
黎靖川停下動作，面上閃過惱意。
“不行。”她拉住他的手，怕他攻擊裘心蕊，“她是我朋友，不能傷她。”
他將懷裏的她抱得更緊了些，兇狠的目光掃向四周，仿佛在宣告她是他的所有物，任何人都不得覬覦。
顧野蔓心底捏了把汗，就怕他突然對裘心蕊出手。這裏空間太小了，必須得帶他離開這裏。正好她也想出去看看外面情況。
“靖川，帶我離開這裏。”
他抱著她，大步朝外走去。
“黎靖川不能離開。”雲風月現身攔住他們，對顧野蔓道，“他馬上就要成功詭化了，卻在這時候失去自我意識，他要是離開了，沒有人控制得住他。之前一切努力都功虧一簣！”
黎靖川毫不客氣，黑霧攻向雲風月。
“不要。”顧野蔓拉了他一下，眼看雲風月就要被擊中，黑霧繞開，只是將雲風月控制住。
雲風月身後，所有降臨派的超凡幾乎都在。
“攔住他！”雲風月下令。
西天神尊和南天神尊都不是黎靖川對手，何況這些超凡。黎靖川緊緊抱著顧野蔓不放，無差別地攻擊面前所有擋在他面前的人。
雲風月心中大慟。
看來黎靖川真的失去自我意識，誰都不認得了。
詭化，失敗了。
他徹底淪為了空有一身詭族血脈的行屍走肉。
可為什麽，已經失去人類靈魂的他，偏偏還對顧野蔓有所不同？
莫非這就是詭族的印刻？
***
黎靖川幾個跨步，抱著顧野蔓離開了困住她足足四個月的總長府。
此刻距離她的分身離開白京，已有兩個多月。
顧野蔓看到眼前白京城的詭異景象，震驚得睜大了雙眼。
“這是什麽？”
遠在別國的顧野蔓分身，將眼前看到的白京城景象，同步給了雅雅。
總長府周圍的街道建築，被一條條血紅色的霧氣纏繞，全部霧氣都朝著總長府、她和黎靖川匯聚過來。
顧野蔓調動虛空之力，從虛空俯視觀察整個白京城。
只見在半落的夕陽映照下，整個白京城都已被血紅霧氣籠罩。那些血紅霧氣相互糾纏，看似雜亂無章，細細觀察卻能發現，它們仿佛有生命力的血管，在微微跳動，相互連接形成網絡，從白京城外圈向內圈，在輸送著什麽東西。
而這張巨大的血網的最中心，赫然就是總長府，更確切地說，血網的中心正是黎靖川。
顧野蔓在虛空中清晰地看到，血網將整個白京城和黎靖川，連在了一起！
“怎麽可能？這是……”雅雅不可思議瞪大了雙眼，“祭陣！”
“什麽是祭陣？”顧野蔓有強烈的不詳預感。
“你等我一下。”雅雅閉上眼。
雅雅這個樣子，應該是回到了詭族所在的世界。
祭陣到底是什麽？需要雅雅回高維世界去解決？
雅雅睜開眼，第一句話便道：“最糟糕的情況發生了。顧野蔓，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你說。”顧野蔓心道，都這個時候了，她做不做好準備，根本不重要。
“喬在白京設下祭陣，要用整個白京為祭，助黎靖川成為有史以來最強大的詭族，黎靖川也是因此失去了自我意識。喬這麽做是因為，在我們的世界，我大哥他突破了究極，即將成為比詭族更加高維的存在。喬一定是瘋了。
整個白京所有生靈的生命力，都在源源不斷被黎靖川吸收，很快就會被吸收殆盡。白京，會變成一座死城！”
顧野蔓急問：“怎麽停止這個祭陣？”
“祭陣一旦開始，無法停止。除非祭祀對象——黎靖川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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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燁坐在輪椅上, 神情陰鷙。
顧野蔓知道衛燁是被黎靖川打成了殘廢，治不好的那種。這幾個月衛燁都沒來找她的麻煩，今天, 這是來者不善。
“你來做什麽？”她主動問。
如今時間對她來說，每分每秒都很珍貴，必須用在修煉上，不可浪費在這種人身上。她只想著, 快些將人打發。
“哼，你不用緊張, 我不能把你怎樣。只是帶個老朋友來見你。”
衛燁招手，身後的房門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被推了進來。
顧野蔓見到來人, 吃驚道：“心蕊，你怎麽在這兒？”
她不是讓裘心蕊和苗渺四號她們一起藏起來了？心蕊怎麽會落在衛燁手中？！
“野蔓……”裘心蕊滿臉急色, 欲言又止。
顧野蔓意會，心蕊一定是有重要訊息要向她傳達。可她們在外面, 明明也是可以溝通的，心蕊她們都有聯系到她分身的方法。心蕊為何要冒險來總長府找她？
“當著我的面不敢說？我知道你想對顧野蔓說什麽。我甚至知道的比你更多。”衛燁冷笑，“裘心蕊, 你這個不識好歹的賤人, 過去本少爺給過你機會, 是你自己不珍惜。現在, 你想把消息傳遞給顧野蔓, 可以，我成全你。但你必須, 從現在起，伺候本少爺, 做我的女人。”
兩名超凡上前，將裘心蕊擒住。
“白京與外界聯系被切斷了，事情不對——”裘心蕊話未說完，被超凡禁了言，押到衛燁面前。
“放開她！”顧野蔓冷喝。
衛燁仿若未聞，邪笑著撕開裘心蕊的外套，又去撕她的裏衣。
裘心蕊死死咬牙，拼命想要掙脫超凡的鉗制，卻掙不脫。
顧野蔓神色一凜：此刻只能利用虛空之力來救心蕊，喬監視著總長府內一切，一定會發現。她現在對虛空之力的運用程度還不足以對付喬，提早暴露，後患無窮。但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她正要出手救人。
“砰”的一聲巨響，房門四分五裂。
黎靖川闖了進來。
顧野蔓松口氣。他及時趕了回來，太好了。
衛燁知道自己闖了禍，驚懼大叫：“快，快替本少爺攔住他！”
自從上次被黎靖川一次次打死又被覆活，衛燁不但落下終身殘疾，還傷到根本，從此無法使用任何異能。堂堂南天神尊的繼承人落到這步田地，他對黎靖川卻不敢有絲毫的仇恨，只有深深的恐懼，每晚做噩夢都會夢到黎靖川殺他。
衛燁嘗試推動輪椅，逃向房外。
黎靖川毫不留情，一招將兩名超凡擊飛。
完了完了。衛燁嗚呼哀哉，下一個一定輪到他了。
卻見黎靖川上前一把掐住了裘心蕊的脖子。
“靖川！”顧野蔓驚呼出聲，“快放開心蕊！”
“黎……”裘心蕊想要發聲，卻因喉嚨被掐得太緊，說不出話來，只能驚恐地瞪著黎靖川。
此刻的黎靖川雙眸血紅，目光渙散，渾身散發暴虐的氣息，像恐怖的怪獸，下一秒就要將她撕成碎片！
顧野蔓嘗試調動虛空之力，拿回了身體的控制權。她沖向黎靖川的方向想要阻止他，卻因這副身體太久沒活動過，還挺著個大肚子，剛踉蹌邁出一步，就跌倒向地面。
一道身影，閃電般地來到她身前，將她攔腰扶住。
黎靖川低頭看了看他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懷中的她，似乎十分困惑。張了張嘴，無論如何都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字節。
“靖川，是我。”顧野蔓抱住他，“我是野蔓。”
黎靖川捂住頭，面露痛苦之色。
“你怎麽了？”顧野蔓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麽事，看起來，和上次的失控不一樣。那會兒，他是被困在了某種幻境中。而現在，他清醒著，卻認不出她了。
難道，他要徹底詭化了？還是說，詭化失敗，他失去了自我意識？
不。
顧野蔓搖頭，告訴自己不能慌張。
至少，他現在抱著她，平靜了下來，沒有剛剛掐住心蕊脖子時那麽躁動。
要怎麽才能緩解他的痛苦？
她在他脖頸側，輕輕落下一吻。
黎靖川痛苦的神色有所緩和。突然，他的目光，落在她左肩的疤痕上，驀地收緊。
暴戾的氣息再次自他周身迸射。
正滑動輪椅、打算悄悄逃離此地的衛燁首當其沖，被無數黑色霧氣緊緊纏繞住。
“傷、她、該、死！”
幾乎不屬於人類的聲音，在空中回響。
“我沒有，我沒傷她！不是我！冤枉啊。”衛燁不停解釋。
黎靖川哪聽得進他的解釋，黑色霧氣越纏越緊。
“饒、饒了我！顧野蔓，快讓他停下來！”衛燁高喊。
見顧野蔓不為所動，衛燁又求裘心蕊：
“心蕊，去叫我父親來救我，你不是喜歡我嗎？你救我，我娶你當正妻！”
“我呸。”喉嚨裏濃重的血腥味擋不住裘心蕊的鄙夷，“你簡直侮辱了衛燁這個名字。我喜歡的那個人，有情有義，舍身成仁。你這驕傲自大、恃強淩弱、貪生怕死的垃圾，連他一根腳指頭都不如。今天死在這兒，完全是咎由自取！”
“你居然敢說本少爺不如那個低賤的替身！我堂堂夏國的太子！”衛燁氣得忘了死亡的威脅，“胡說八道！豈有此理！”
黎靖川面露厭惡，黑色霧氣就要扭斷衛燁的脖子。
綠色護盾出現在衛燁周身，與黑色霧氣抗衡。
“燁兒！”
衛無相心驚膽戰地看著眼前一幕。他要是再晚一步，衛燁就死了。衛燁之前傷到根本，如果再死在黎靖川手裏，就算是超越高階詭出手也救不回來了。
黎靖川嘴角揚起一抹邪笑。
與此同時，“哢嚓”一聲，綠色護盾完全碎裂。
衛燁，被黑霧攪碎，當場殞命！
“不——”
衛無相眼前一黑，噴出口鮮血。
黑色霧氣瞬間將衛無相纏繞。
衛無相絕望得瞳孔急縮。
絕對的碾壓力量面前，哪怕他是南天神尊，也毫無反抗之力。就這麽結束了嗎？他的太子已死，他汲汲營營大半輩子、好不容易得來的江山，還沒坐上幾天，也即將完全地毀掉。
“顧野蔓，你以為你贏了？”衛無相突然低笑出聲，“黎靖川已經徹底瘋成了怪獸，白京馬上要完蛋，所有人都要死！你也會死！我等著你們來給我和我兒陪葬哈哈哈哈！”
顧野蔓一怔。
衛無相什麽意思？
裘心蕊剛才說，白京與外界聯系被切斷了，她們應該是無法聯系到她在別國的分身，所以心蕊才冒險被衛燁抓進總長府，來見她。
如今衛無相又這樣說……
而且今天衛無相到死也沒開口，求喬現身相助。明明這裏受到喬的監控，喬如果想保住衛家父子，黎靖川是殺不了人的不是嗎。
肯定出事了。
她正想著，讓黎靖川帶她出去，查看白京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黎靖川突然停止了對衛無相的絞殺，上前一把將她抱起。
她毫無準備，吃了一驚：他這是？
“靖川？”
他不說話，只低頭看著她，專註而熱烈。她正要再喚他，他突然朝她吻來。
“啊。”一旁裘心蕊不小心發出聲響。
黎靖川停下動作，面上閃過惱意。
“不行。”她拉住他的手，怕他攻擊裘心蕊，“她是我朋友，不能傷她。”
他將懷裏的她抱得更緊了些，兇狠的目光掃向四周，仿佛在宣告她是他的所有物，任何人都不得覬覦。
顧野蔓心底捏了把汗，就怕他突然對裘心蕊出手。這裏空間太小了，必須得帶他離開這裏。正好她也想出去看看外面情況。
“靖川，帶我離開這裏。”
他抱著她，大步朝外走去。
“黎靖川不能離開。”雲風月現身攔住他們，對顧野蔓道，“他馬上就要成功詭化了，卻在這時候失去自我意識，他要是離開了，沒有人控制得住他。之前一切努力都功虧一簣！”
黎靖川毫不客氣，黑霧攻向雲風月。
“不要。”顧野蔓拉了他一下，眼看雲風月就要被擊中，黑霧繞開，只是將雲風月控制住。
雲風月身後，所有降臨派的超凡幾乎都在。
“攔住他！”雲風月下令。
西天神尊和南天神尊都不是黎靖川對手，何況這些超凡。黎靖川緊緊抱著顧野蔓不放，無差別地攻擊面前所有擋在他面前的人。
雲風月心中大慟。
看來黎靖川真的失去自我意識，誰都不認得了。
詭化，失敗了。
他徹底淪為了空有一身詭族血脈的行屍走肉。
可為什麽，已經失去人類靈魂的他，偏偏還對顧野蔓有所不同？
莫非這就是詭族的印刻？
***
黎靖川幾個跨步，抱著顧野蔓離開了困住她足足四個月的總長府。
此刻距離她的分身離開白京，已有兩個多月。
顧野蔓看到眼前白京城的詭異景象，震驚得睜大了雙眼。
“這是什麽？”
遠在別國的顧野蔓分身，將眼前看到的白京城景象，同步給了雅雅。
總長府周圍的街道建築，被一條條血紅色的霧氣纏繞，全部霧氣都朝著總長府、她和黎靖川匯聚過來。
顧野蔓調動虛空之力，從虛空俯視觀察整個白京城。
只見在半落的夕陽映照下，整個白京城都已被血紅霧氣籠罩。那些血紅霧氣相互糾纏，看似雜亂無章，細細觀察卻能發現，它們仿佛有生命力的血管，在微微跳動，相互連接形成網絡，從白京城外圈向內圈，在輸送著什麽東西。
而這張巨大的血網的最中心，赫然就是總長府，更確切地說，血網的中心正是黎靖川。
顧野蔓在虛空中清晰地看到，血網將整個白京城和黎靖川，連在了一起！
“怎麽可能？這是……”雅雅不可思議瞪大了雙眼，“祭陣！”
“什麽是祭陣？”顧野蔓有強烈的不詳預感。
“你等我一下。”雅雅閉上眼。
雅雅這個樣子，應該是回到了詭族所在的世界。
祭陣到底是什麽？需要雅雅回高維世界去解決？
雅雅睜開眼，第一句話便道：“最糟糕的情況發生了。顧野蔓，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你說。”顧野蔓心道，都這個時候了，她做不做好準備，根本不重要。
“喬在白京設下祭陣，要用整個白京為祭，助黎靖川成為有史以來最強大的詭族，黎靖川也是因此失去了自我意識。喬這麽做是因為，在我們的世界，我大哥他突破了究極，即將成為比詭族更加高維的存在。喬一定是瘋了。
整個白京所有生靈的生命力，都在源源不斷被黎靖川吸收，很快就會被吸收殆盡。白京，會變成一座死城！”
顧野蔓急問：“怎麽停止這個祭陣？”
“祭陣一旦開始，無法停止。除非祭祀對象——黎靖川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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