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洞裏不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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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洞裏不見的孩子
“大師。”顧野蔓回答。
“哼。”亞索冷哼了一聲, “大師”明顯是個假名字，“你膽子很大。”
“謬讚。”顧野蔓淡定問，“主君還想不想找到小主君了？”
“你真有辦法？”亞索急切問, 又警惕，“我怎麽信你？”
“我和我的朋友都不是異能者。主君可以請大人物們來確認。我們兩個人就在這裏，找到小主君，大家皆大歡喜, 找不到，我們倆也逃不出去不是嗎？”顧野蔓道。
景霖跟著點頭。蔓蔓姐說的太有道理了。根本逃不出去。
亞索思索片刻：“好, 你說，要怎麽算出詹妮的下落？”
“你把孩子失蹤前發生的事細細說來。我才能算。還有，”顧野蔓補充, 做戲得做全套，“孩子的生日、出生時間、孩子父母的生日, 都要告訴我。”
亞索楞了一下，吩咐身邊的護衛：“你去問問, 卡洛琳王後的生日。”
顧野蔓不動神色，心下疑惑：卡洛琳是誰？雅雅的全名嗎？亞索連妻子的生日都不清楚？
這邊，亞索開始給她講述, 詹妮失蹤的前因後果。
半月前, 詹妮的母親卡洛琳王後, 突然提出帶孩子來第七城邦度假。他們一家三口平時住在第一城邦, 這還是小家夥詹妮頭一次來到第七城邦, 看哪裏都新奇，總是到處亂跑。亞索安排了十名異能者, 貼身保護詹妮的安全。
意外是今早發生的。原本他準備帶著詹妮一起巡游，出門好好觀賞第七城邦的風光。行宮內的眾人, 註意力都在準備出游事宜上，疏忽了對詹妮的保護。
據詹妮的貼身保護者說，當時詹妮鉆進了後花園的一個石洞。石洞很窄小，只有小孩子能爬進去，另一邊通向行宮外。異能者們趕緊去石洞另一邊接詹妮，等了半天都沒看見她從洞裏出來。
他們呼喚詹妮的名字，沒人應答。用手電查看洞中，已經空無一人。後花園和行宮外圍被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詹妮的身影。
詹妮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石洞裏沒有異能的痕跡？”顧野蔓問。
亞索搖頭：“沒有。”
顧野蔓眼中閃過興味，有點意思。
“帶我去看一下那個石洞。”
***
亞索帶她們一路來到行宮的後花園。
後花園的設計，與行宮前庭的風格大不相同。小橋流水，亭臺樓閣，假山樹林。每向前走幾步，風景時時都在發生變化，讓人應接不暇。
“哇塞。”景霖連連發出驚嘆。
顧野蔓也面露驚訝。
這些，是她只在歷史資料中見過的，夏國古代的建築風格。
亞索腳步很急，根本沒心情給她們介紹後花園的景致。
“就在那裏。”他指向前方的假山叢。
顧野蔓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果然見到了一個只有孩童才能鉆進去的狹小石洞。
她觀察周圍。
假山叢連綿起伏，占地至少有一百平方米。石洞位於假山叢最右端一處隱蔽的地方，離行宮外墻，目測有近三米的直線距離。
“看得怎麽樣？可以算出來了嗎？”亞索忍不住追問。
“這些假山內部很多都是相通的吧。石洞口距行宮外墻距離不近，你怎麽確定，石洞的另一頭，在行宮外？石洞裏會不會有通往別處的出口？”
“不會，事後我讓四名異能者孩童進去搜查過，確認石洞只有行宮外那一個出口。”亞索不假思索篤定道。
“哦？”顧野蔓眉頭一挑，“那事前呢？異能者孩童進去之前，你怎麽確定石洞只有那一個出口？要是我的孩子出了事，我一定第一時間，把這些假山都鏟平了，掘地三尺也要把孩子找出來。”
亞索神色微變，目光躲閃道：“沒這個必要。這個石洞，我小時候經常爬，確實只有一個出口。”
“原來如此。”顧野蔓點頭，“那麽，貼身保護小主君的異能者們，他們是怎麽知道石洞通往行宮外的？難道他們小時候也爬過？”
亞索如夢方醒，渾身迸發強烈的冷意：
“來人，去把負責保護詹妮的異能者，全都帶回來問話！”
下屬領命而去，亞索冰冷的目光落在顧野蔓身上：
“你真的會算卦？”
“當然。只是還需要更多的信息。”
顧野蔓明白，以亞索縝密的性子，這麽淺顯的破綻他居然都沒看出。這是有點兒惱羞遷怒了。
看來一是因為他對這片假山叢似乎有特殊的感情。二是因為詹妮的失蹤讓他心煩意亂，對石洞的熟悉讓他先入為主，這些都影響了他的判斷。
幕後布局之人，應該很了解亞索，巧妙地抓住了他的這個弱點，設了個並不高明的騙局。
很快有八名異能者被帶了過來。
亞索的怒氣回歸到了原本的地方。
“還有兩個呢？”
“找、找不到。”下屬瑟瑟道。
“怎麽回事？”
“主君您之前吩咐這十名異能者不許離開行宮範圍，其他八人我們很快找到了，就是帶頭的隊長和副隊長，不見了。”
“還不繼續去找！全國通緝，務必把人找到！還有他們的家人，全都抓起來，一個不許放過！”亞索高聲咆哮。
顧野蔓心下搖頭，沒想到風度翩翩的亞索，也有這麽氣急敗壞的時候。夏別聯比他輸給她那麽一大筆能源財富，也沒見氣成這樣。
轉念一想，為人父母，很正常。要是她的孩子出了事，她鐵定比亞索更瘋。
“你們說，當時詹妮鉆進石洞裏，誰說的要去行宮外接她？”
“是隊長！”八人齊聲道。
“說清楚。傑夫你說。”亞索指向一人。
“是，主君。當時小主君鉆進了洞裏，我在這邊著急喚她出來，她沒回應。隊長臉色突然變了，說石洞不會通向行宮外吧，隊長當即帶我穿墻出去，我們在行宮墻外確實發現了一個出口，但沒有小主君的身影。隊長讓我守在那裏，他回去叫更多的人，四散尋找小主君的下落。”
“假山這邊的入口，是誰守的？”亞索沈聲問。
傑夫搖頭：“我一直守在行宮外。不確定。”
另外一個異能者道：“是副隊長。”
“對，我們兩個是最後離開的，原本想多留兩個人守在入口，副隊長說沒有必要，讓我們去假山叢另一側看看，那邊可能也有出口，把我們支開了。”
亞索一掌重擊在墻上：“找人，上天下地，必須把那兩個人給我找到！”
“是。”下屬們匆匆去找人。
“主君，事到如今，那兩個異能者肯定是找不到了。”
身著華麗白色衣裙、雙眼腫得跟桃子似的銀發美人，朝亞索行了個禮。
“卡洛琳，你怎麽出來了？不是讓你在房間好好休息。”亞索不悅道。
顧野蔓神色微動。眼前的銀發美人是卡洛琳王後？亞索娶的妻子，居然不是雅雅？
“我不出來……”卡洛琳低頭，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突然，她擡起頭，厲聲質問道，“我的孩子都丟了，我再不出來，你還想包庇那個人到什麽時候？”
“你胡說什麽？”亞索瞪大雙眼。
“我說的明明都是事實。我的詹妮，我的寶貝，無聲無息地就消失了，能做到這點的，只有那個人！”
“我已經找人再三確定過了，詹妮的失蹤，和異能無關。”
“無關？你剛才明明查出，和保護詹妮的兩名異能者有關。”
“這兩名異能者，和她能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她是第一城邦高高在上的神女，無數異能者心目中的神明。只有她能驅使異能者，無條件為她辦事。”卡洛琳眼中寫滿深深的怨恨。
“不可能是她！”亞索斥道，“卡洛琳，你不要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明明是你，不肯相信事實。只有她有能力，也有動機，讓我的詹妮永遠消失！你如果這麽不待見我們母女，當初為什麽要接我們回來，不是你，我的詹妮根本不會出事！”卡洛琳激動上前，死死抓住亞索的胳膊，“你把她藏在哪兒？我要見她，我要當面質問她。不，我求她！只要她放過詹妮，什麽王後，什麽繼承人之位，不要了，我們統統不要了，我只要詹妮好好的！”
卡洛琳哭得梨花帶雨，險些暈厥。侍女們站在旁邊看著，卻不敢上前扶人。
亞索只能伸手攬住卡洛琳。
“別哭了。卡洛琳，我向你保證，詹妮，不會有事！我親自去問她。”
***
亞索讓人安排顧野蔓和景霖在行宮的一間客房住下，找到小主君前，不許她倆離開行宮半步。
“蔓蔓姐，你說要是那小主君真有個三長兩短，咱倆是不是也要跟著陪葬啊？”景霖小聲問。
“不排除這個可能。”顧野蔓認真道。
景霖聞言，整個人向後傾倒，倒在了掛有天鵝絨帷幔的柔軟別式大床上。
“太軟了。統治階級的生活就是舒服啊。外面的人吃不飽飯，沒瓦遮頭，能不能睜眼看到明天的太陽都是問題。他們卻幾個人就住這麽大的房子，什麽都不用幹，天天有人伺候著，只用享受生活。”景霖憤憤不平道，“好不容易住進來，死之前，我要好好享受一把回個本。”
她瞥見旁邊桌子上擺滿了叫不出名字的食物，毫不猶豫上前，大快朵頤。
“哇塞好好吃，蔓蔓姐你快來嘗嘗，這個綠色晶瑩剔透一顆一顆的，好甜！還有這個黃色一坨坨的，聞著臭，吹起來好香！”
顧野蔓搖頭：景霖這死也要做個飽死鬼的性子，和愛愛絕對都湊成一對。
“我沒什麽胃口。”她拒絕。
原本打算幫亞索找到小主君，換取詭的情報。如今看來找小主君的事，沒她想的那麽簡單。
卡洛琳王後，很不一般。卡洛琳王後和亞索對話中提到的那個人，應該是雅雅。
亞索和雅雅到底怎麽了？亞索、卡洛琳和雅雅三個人之間，又是什麽關系？雅雅現在在哪兒？
這些目前都未知。
***
白京，總長府。
紅樓一間偏僻的浴室中，空氣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黎靖川靠坐在浴室角落，死死盯著眼前滿滿一浴缸猩紅的血水。
他的眸子也因痛苦而變得猩紅，心頭一次次燃起嗜血的熱望。
“喝下去，就不用這麽痛苦了。”一個聲音在腦海中道。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浴缸靠近。
那裏面裝著的血，都是喬提供的。
喬說，現在讓他吃人肉，他肯定不願意，可以先從喝人血開始。
這是詭化的必經過程，他沒辦法抗拒，只能接受。
黎靖川將手，伸進浴缸裏，打開了出水口的閥門。
隨著血水一點點下降，他的眸色越來越深，頭也越來越低，就要碰到下降的水面。
這時，手機鬧鈴聲響起。到了該給妻子做晚飯的時間。
雙眸驀地恢覆清明。他用另一只沒沾血的手，捂住臉，努力平覆燥動的氣息。
半分鐘後，血水流盡。他徹底恢覆了正常。
他在洗手池清洗沾了血的手，一遍又一遍，仿佛永遠洗不幹凈……
***
“該吃晚飯了。”
晚上七點鐘，黎靖川端著飯菜，準時進入顧野蔓被關押的房間。
顧野蔓沖他輕輕搖頭：“不想吃。”
“怎麽了？”他擔心上前握住她的手，“哪裏不舒服？”
“那倒沒有。”
只是懷孕後，思慮一多，就容易沒胃口。
“需要我餵你？”黎靖川請示。
顧野蔓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是在問她，需不需要像之前那樣，用嘴餵她。臉有點兒發紅。
“你想哪兒去了？我先問你個問題。”她看著他，一本正經地問，“如果，我是說假設，咱們倆共同經歷過生死，之間的感情呢就是現在的情況。但是還沒結婚，當然我也沒懷孕。你當上了夏國總長。什麽情況下，你會不娶我，娶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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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顧野蔓回答。
“哼。”亞索冷哼了一聲, “大師”明顯是個假名字，“你膽子很大。”
“謬讚。”顧野蔓淡定問，“主君還想不想找到小主君了？”
“你真有辦法？”亞索急切問, 又警惕，“我怎麽信你？”
“我和我的朋友都不是異能者。主君可以請大人物們來確認。我們兩個人就在這裏，找到小主君，大家皆大歡喜, 找不到，我們倆也逃不出去不是嗎？”顧野蔓道。
景霖跟著點頭。蔓蔓姐說的太有道理了。根本逃不出去。
亞索思索片刻：“好, 你說，要怎麽算出詹妮的下落？”
“你把孩子失蹤前發生的事細細說來。我才能算。還有，”顧野蔓補充, 做戲得做全套，“孩子的生日、出生時間、孩子父母的生日, 都要告訴我。”
亞索楞了一下，吩咐身邊的護衛：“你去問問, 卡洛琳王後的生日。”
顧野蔓不動神色，心下疑惑：卡洛琳是誰？雅雅的全名嗎？亞索連妻子的生日都不清楚？
這邊，亞索開始給她講述, 詹妮失蹤的前因後果。
半月前, 詹妮的母親卡洛琳王後, 突然提出帶孩子來第七城邦度假。他們一家三口平時住在第一城邦, 這還是小家夥詹妮頭一次來到第七城邦, 看哪裏都新奇，總是到處亂跑。亞索安排了十名異能者, 貼身保護詹妮的安全。
意外是今早發生的。原本他準備帶著詹妮一起巡游，出門好好觀賞第七城邦的風光。行宮內的眾人, 註意力都在準備出游事宜上，疏忽了對詹妮的保護。
據詹妮的貼身保護者說，當時詹妮鉆進了後花園的一個石洞。石洞很窄小，只有小孩子能爬進去，另一邊通向行宮外。異能者們趕緊去石洞另一邊接詹妮，等了半天都沒看見她從洞裏出來。
他們呼喚詹妮的名字，沒人應答。用手電查看洞中，已經空無一人。後花園和行宮外圍被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詹妮的身影。
詹妮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石洞裏沒有異能的痕跡？”顧野蔓問。
亞索搖頭：“沒有。”
顧野蔓眼中閃過興味，有點意思。
“帶我去看一下那個石洞。”
***
亞索帶她們一路來到行宮的後花園。
後花園的設計，與行宮前庭的風格大不相同。小橋流水，亭臺樓閣，假山樹林。每向前走幾步，風景時時都在發生變化，讓人應接不暇。
“哇塞。”景霖連連發出驚嘆。
顧野蔓也面露驚訝。
這些，是她只在歷史資料中見過的，夏國古代的建築風格。
亞索腳步很急，根本沒心情給她們介紹後花園的景致。
“就在那裏。”他指向前方的假山叢。
顧野蔓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果然見到了一個只有孩童才能鉆進去的狹小石洞。
她觀察周圍。
假山叢連綿起伏，占地至少有一百平方米。石洞位於假山叢最右端一處隱蔽的地方，離行宮外墻，目測有近三米的直線距離。
“看得怎麽樣？可以算出來了嗎？”亞索忍不住追問。
“這些假山內部很多都是相通的吧。石洞口距行宮外墻距離不近，你怎麽確定，石洞的另一頭，在行宮外？石洞裏會不會有通往別處的出口？”
“不會，事後我讓四名異能者孩童進去搜查過，確認石洞只有行宮外那一個出口。”亞索不假思索篤定道。
“哦？”顧野蔓眉頭一挑，“那事前呢？異能者孩童進去之前，你怎麽確定石洞只有那一個出口？要是我的孩子出了事，我一定第一時間，把這些假山都鏟平了，掘地三尺也要把孩子找出來。”
亞索神色微變，目光躲閃道：“沒這個必要。這個石洞，我小時候經常爬，確實只有一個出口。”
“原來如此。”顧野蔓點頭，“那麽，貼身保護小主君的異能者們，他們是怎麽知道石洞通往行宮外的？難道他們小時候也爬過？”
亞索如夢方醒，渾身迸發強烈的冷意：
“來人，去把負責保護詹妮的異能者，全都帶回來問話！”
下屬領命而去，亞索冰冷的目光落在顧野蔓身上：
“你真的會算卦？”
“當然。只是還需要更多的信息。”
顧野蔓明白，以亞索縝密的性子，這麽淺顯的破綻他居然都沒看出。這是有點兒惱羞遷怒了。
看來一是因為他對這片假山叢似乎有特殊的感情。二是因為詹妮的失蹤讓他心煩意亂，對石洞的熟悉讓他先入為主，這些都影響了他的判斷。
幕後布局之人，應該很了解亞索，巧妙地抓住了他的這個弱點，設了個並不高明的騙局。
很快有八名異能者被帶了過來。
亞索的怒氣回歸到了原本的地方。
“還有兩個呢？”
“找、找不到。”下屬瑟瑟道。
“怎麽回事？”
“主君您之前吩咐這十名異能者不許離開行宮範圍，其他八人我們很快找到了，就是帶頭的隊長和副隊長，不見了。”
“還不繼續去找！全國通緝，務必把人找到！還有他們的家人，全都抓起來，一個不許放過！”亞索高聲咆哮。
顧野蔓心下搖頭，沒想到風度翩翩的亞索，也有這麽氣急敗壞的時候。夏別聯比他輸給她那麽一大筆能源財富，也沒見氣成這樣。
轉念一想，為人父母，很正常。要是她的孩子出了事，她鐵定比亞索更瘋。
“你們說，當時詹妮鉆進石洞裏，誰說的要去行宮外接她？”
“是隊長！”八人齊聲道。
“說清楚。傑夫你說。”亞索指向一人。
“是，主君。當時小主君鉆進了洞裏，我在這邊著急喚她出來，她沒回應。隊長臉色突然變了，說石洞不會通向行宮外吧，隊長當即帶我穿墻出去，我們在行宮墻外確實發現了一個出口，但沒有小主君的身影。隊長讓我守在那裏，他回去叫更多的人，四散尋找小主君的下落。”
“假山這邊的入口，是誰守的？”亞索沈聲問。
傑夫搖頭：“我一直守在行宮外。不確定。”
另外一個異能者道：“是副隊長。”
“對，我們兩個是最後離開的，原本想多留兩個人守在入口，副隊長說沒有必要，讓我們去假山叢另一側看看，那邊可能也有出口，把我們支開了。”
亞索一掌重擊在墻上：“找人，上天下地，必須把那兩個人給我找到！”
“是。”下屬們匆匆去找人。
“主君，事到如今，那兩個異能者肯定是找不到了。”
身著華麗白色衣裙、雙眼腫得跟桃子似的銀發美人，朝亞索行了個禮。
“卡洛琳，你怎麽出來了？不是讓你在房間好好休息。”亞索不悅道。
顧野蔓神色微動。眼前的銀發美人是卡洛琳王後？亞索娶的妻子，居然不是雅雅？
“我不出來……”卡洛琳低頭，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突然，她擡起頭，厲聲質問道，“我的孩子都丟了，我再不出來，你還想包庇那個人到什麽時候？”
“你胡說什麽？”亞索瞪大雙眼。
“我說的明明都是事實。我的詹妮，我的寶貝，無聲無息地就消失了，能做到這點的，只有那個人！”
“我已經找人再三確定過了，詹妮的失蹤，和異能無關。”
“無關？你剛才明明查出，和保護詹妮的兩名異能者有關。”
“這兩名異能者，和她能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關系。她是第一城邦高高在上的神女，無數異能者心目中的神明。只有她能驅使異能者，無條件為她辦事。”卡洛琳眼中寫滿深深的怨恨。
“不可能是她！”亞索斥道，“卡洛琳，你不要無理取鬧。”
“我無理取鬧？明明是你，不肯相信事實。只有她有能力，也有動機，讓我的詹妮永遠消失！你如果這麽不待見我們母女，當初為什麽要接我們回來，不是你，我的詹妮根本不會出事！”卡洛琳激動上前，死死抓住亞索的胳膊，“你把她藏在哪兒？我要見她，我要當面質問她。不，我求她！只要她放過詹妮，什麽王後，什麽繼承人之位，不要了，我們統統不要了，我只要詹妮好好的！”
卡洛琳哭得梨花帶雨，險些暈厥。侍女們站在旁邊看著，卻不敢上前扶人。
亞索只能伸手攬住卡洛琳。
“別哭了。卡洛琳，我向你保證，詹妮，不會有事！我親自去問她。”
***
亞索讓人安排顧野蔓和景霖在行宮的一間客房住下，找到小主君前，不許她倆離開行宮半步。
“蔓蔓姐，你說要是那小主君真有個三長兩短，咱倆是不是也要跟著陪葬啊？”景霖小聲問。
“不排除這個可能。”顧野蔓認真道。
景霖聞言，整個人向後傾倒，倒在了掛有天鵝絨帷幔的柔軟別式大床上。
“太軟了。統治階級的生活就是舒服啊。外面的人吃不飽飯，沒瓦遮頭，能不能睜眼看到明天的太陽都是問題。他們卻幾個人就住這麽大的房子，什麽都不用幹，天天有人伺候著，只用享受生活。”景霖憤憤不平道，“好不容易住進來，死之前，我要好好享受一把回個本。”
她瞥見旁邊桌子上擺滿了叫不出名字的食物，毫不猶豫上前，大快朵頤。
“哇塞好好吃，蔓蔓姐你快來嘗嘗，這個綠色晶瑩剔透一顆一顆的，好甜！還有這個黃色一坨坨的，聞著臭，吹起來好香！”
顧野蔓搖頭：景霖這死也要做個飽死鬼的性子，和愛愛絕對都湊成一對。
“我沒什麽胃口。”她拒絕。
原本打算幫亞索找到小主君，換取詭的情報。如今看來找小主君的事，沒她想的那麽簡單。
卡洛琳王後，很不一般。卡洛琳王後和亞索對話中提到的那個人，應該是雅雅。
亞索和雅雅到底怎麽了？亞索、卡洛琳和雅雅三個人之間，又是什麽關系？雅雅現在在哪兒？
這些目前都未知。
***
白京，總長府。
紅樓一間偏僻的浴室中，空氣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黎靖川靠坐在浴室角落，死死盯著眼前滿滿一浴缸猩紅的血水。
他的眸子也因痛苦而變得猩紅，心頭一次次燃起嗜血的熱望。
“喝下去，就不用這麽痛苦了。”一個聲音在腦海中道。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浴缸靠近。
那裏面裝著的血，都是喬提供的。
喬說，現在讓他吃人肉，他肯定不願意，可以先從喝人血開始。
這是詭化的必經過程，他沒辦法抗拒，只能接受。
黎靖川將手，伸進浴缸裏，打開了出水口的閥門。
隨著血水一點點下降，他的眸色越來越深，頭也越來越低，就要碰到下降的水面。
這時，手機鬧鈴聲響起。到了該給妻子做晚飯的時間。
雙眸驀地恢覆清明。他用另一只沒沾血的手，捂住臉，努力平覆燥動的氣息。
半分鐘後，血水流盡。他徹底恢覆了正常。
他在洗手池清洗沾了血的手，一遍又一遍，仿佛永遠洗不幹凈……
***
“該吃晚飯了。”
晚上七點鐘，黎靖川端著飯菜，準時進入顧野蔓被關押的房間。
顧野蔓沖他輕輕搖頭：“不想吃。”
“怎麽了？”他擔心上前握住她的手，“哪裏不舒服？”
“那倒沒有。”
只是懷孕後，思慮一多，就容易沒胃口。
“需要我餵你？”黎靖川請示。
顧野蔓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是在問她，需不需要像之前那樣，用嘴餵她。臉有點兒發紅。
“你想哪兒去了？我先問你個問題。”她看著他，一本正經地問，“如果，我是說假設，咱們倆共同經歷過生死，之間的感情呢就是現在的情況。但是還沒結婚，當然我也沒懷孕。你當上了夏國總長。什麽情況下，你會不娶我，娶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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