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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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救不了他
“梓悠我沒事。”冼秀芳出聲安慰。
閔梓悠扶著小腹, 微松口氣。
就在佟哲進來前不久，北天神宮收到了中天神宮的傳信。中天神尊，也就是顧野蔓, 問了她現在的坐標位置，閃現在她面前，在她身上留下了視界術。中天神尊的術法，自然不會被佟哲的人察覺。
顧野蔓告訴她, 視界可以將她與佟哲的對話，實時直播到外界。她們可以用這個方法, 為黎靖川洗清汙名。顧野蔓甚至都沒問她，師哥到底發生了什麽，這是對師哥毫無保留的信任。她當然願意配合。
問題是, 她知道佟哲控制了黑關的網絡，她們的直播, 如果在黑關播放，會受到封殺, 如果在其他地方直播，也可能被限流。顧野蔓當時告訴她，直播, 會在正在重建的城北區播放。如果佟哲不封殺她們就罷了, 也許只有一小波人會看到, 最多上個熱搜。如果強行封殺, 引起民怨, 那佟哲，便是自取滅亡。
此刻, 看來，她們賭對了。佟哲如此氣急敗壞, 外面的形勢，恐怕對佟哲非常不利。
顧野蔓留下的視界，還能保護她和師娘的安全。她不帶師娘逃走，是因為，野蔓請她，盡量將佟哲和純血派的人拖住一時片刻。
“佟哲，你的真面目已經暴露了。我如果是你，便與叛國組織一刀兩斷，真心悔過。現在是你最後回頭的機會。”閔梓悠道。
佟哲笑出聲。
“名聲而已，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什麽都不是。古往今來哪一個梟雄，不是背盡罵名，仍舊掌控億萬人的生死？梓悠，我也看在孩子的份兒上，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臣服我，你就還是我的妻子，你的師哥、師娘，我也不會為難。否則，我立刻一聲令下，讓人血洗黎家！”
見閔梓悠仍舊不為所動，佟哲狠狠道：
“最後十個數的時間。十、九、八……”
閔梓悠握著冼秀芳的手微微顫抖。她在心裏告訴自己，她可以的，作為北天神宮守護，還有顧野蔓的視界相助，她可以對抗純血派的超凡和異能者，護住黎家！
“三、二、一。動手。”佟哲冷聲下令。
廳外響起一聲聲慘叫。
閔梓悠面色慘白，正要出去救人。
幾名純血派的異能者，慘叫著被扔進了黎家正廳內。
墨源和另外兩名同是黎家舊部的超凡沖了進來，黑壓壓的士兵，將幾人所在的正廳，全部圍住。
佟哲見圍住正廳的，都是軍部效忠佟家的異能者和士兵，連忙下令：“楞著幹什麽，還不把這些人，都給我拿下！”
“把這個逆子，和所有叛賊都給我拿下！”佟哲的祖父佟家家主站在墨源身後，高聲下令。
形勢逆轉，佟哲和純血派的四名超凡、十幾名異能者，變成了甕中之鱉。
純血派見勢頭不對，正要瞬移逃跑，卻發現根本動不了，連異能都使不出來。
閔梓悠關閉了常年隨身攜帶的異能屏蔽器，手中攥著黎靖川閉關前留給她的禁法玉佩。
禁法領域之下，異能者們無法使用異能，訓練有素、人數占絕對優勢的士兵們上前，將佟哲和純血派的四名超凡、十幾名異能者，全部拿下。
***
原來，佟家家主之前一直被佟哲秘密關押，佟哲拿著家主印信，命令聽命於佟家的軍隊向純血派投降。
“黎夫人，梓悠，你們受驚了。”佟家家主愧疚道，“多虧了一位蒙面女子將我救出，我才知道，佟哲幹得混賬事。幸虧沒鑄成大錯，還來得及挽救。也多虧了靖川之前的隱忍，將流血犧牲降至最小，否則，黑關血流成河，我死後根本無顏面見佟家的列祖列宗。”
閔梓悠目光向四處看去：“家主您說的那位蒙面女子呢？”
“她剛才跟我們一起進了黎宅，”佟家家主也向四處看，尋找恩人的身影，“這會兒不知道去哪兒了。”
“不好。”
閔梓悠想到什麽，趕緊趕到了黎靖川閉關的練功室外。
練功室外，空無一人。
她松了口氣。這間練功室的墻壁由黎家祖傳的黑金打造，隔絕內外。顧野蔓就算用神力探查，也絕不會發現黎靖川就在裏面。
是她多慮了，還以為顧野蔓救了佟家家主後消失不見，是趁亂來找師哥了。
“他在這裏面？”熟悉的聲音響起。
閔梓悠一驚，回頭。
顧野蔓就站在她身後，顯然是跟著她一路過來的。
閔梓悠嘆氣，不愧是最擅長術法的中天神尊，隨便使個隱身術她都無法察覺，真是神出鬼沒，防不勝防。
顧野蔓見閔梓悠不答話，幹脆自己上前。
眼前看上去是一座石屋，黎靖川肯定在裏面。她試著探查，卻發現，完全探不到裏面的情況，連這石屋的門在哪裏都找不到。穿墻術居然也不行。
她“嘖”了一聲。
自己這具留在黑關的分身之前受傷太重，雖然城北區空間封禁解除後，就從本體獲得了能量分配，傷勢已經痊愈。但要憑這具受過重創的分身要同時對付五名純血派的超凡，還是有些壓力。幸虧佟哲帶走了四個超凡，和純血派留在黑關的精銳，她輕輕松松解救了佟家家主，將佟哲留在佟家的那部分純血派勢力，包括舒瑤瑤，一網打盡。
之後，她就跟著佟家家主還有墨源他們，來了黎家。原本想自己找到黎靖川，沒想到黎家雖不大，她卻完全察覺不到他的神力氣息。只能等閔梓悠主動帶她來。
如今，地方是找到了。人，她卻還見不到。
果然一具分身太弱了。
她心急地敲了敲石屋的外墻。
閔梓悠趕忙阻攔她。
“黎靖川到底遇到了什麽麻煩？”她問閔梓悠。
“抱歉，野蔓。師哥不讓我告訴你。”閔梓悠垂眸道。
“他，還好嗎？”
“很不好。”
“我要進去見他。”她重新分配給這具分身更強的力量，就要再次嘗試穿墻術。
“不行，師哥在閉關，不能受幹擾。”閔梓悠攔在她面前，“受到幹擾，可能會死。真的野蔓，我沒騙你，我也好害怕。我知道你的身份，你救了我，救了黎家，救了黑關。可是，你救不了他。”
顧野蔓正要觸摸石屋墻壁的手停在半空。
腦海裏霎時一片空白，只剩下“黎靖川會死”這一個念頭。
她勉強鎮定下來。
“你確定不是在誇大其詞？”也許，閔梓悠這麽說只是不想讓她打擾到黎靖川閉關。
閔梓悠紅著眼圈，搖頭。
“沒有別的補救方法？”
閔梓悠接著搖頭：“這是條回不了頭的不歸路。我阻攔過他，失敗了。他要做的事情，沒人能阻攔。”
顧野蔓凝望著眼前的石屋，仿佛透過墻壁，凝望著屋內的愛人。
原來，這就是他遇到的麻煩。
他未曾和她商量，毅然決然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她雖然不知道他做出這一選擇，背後的確切原因，也能猜到，定是和門、和超越高階詭，還有她中天神尊的身份有關。
如閔梓悠所說，她攔不了他，救不了他。
那她就等他。她相信，他一定能活著出來，與她相見。
“野蔓，出大事了。”
遠在白京的本體，意識中傳來裘心蕊的一段通訊。
顧野蔓趕緊收斂心神，看向閔梓悠：
“替我守護好他。我去去就回。”
情況緊急，她必須收回分身，與本體合二為一，才能應付接下* 來的情況。
***
神歷108年5月28日，註定是不尋常的一日。
這一日，先是黑關宣布易幟，不再遵從白京總長府的法令。
然而很快，佟家長孫佟哲投靠叛國組織的真相暴露，佟家家主獲救，佟哲和叛國組織成員落網。黑關軍部分裂的兩部分，也隨著佟家家主的回歸，再次統一起來，對黑關境內的純血派叛國組織勢力，展開徹底的清掃。
黑關，成功光覆。
就在夏國舉國都在慶祝黑關光覆的時候，玉城，卻傳來噩耗。
叛國組織攻陷玉城。
戴罪立功、負責鎮守玉城的特案局局長慕容昶，戰死。
叛國組織將慕容昶的屍體，曝屍在了玉城城樓之上，向全國直播，玉城易幟的實時畫面。
顧野蔓看著直播中，玉城城樓上，那個志得意滿、親手扯掉夏國國旗、踩著慕容昶的屍首、將純血派的鬼面旗高高掛起的女子，皺眉思索。
黑關結界破損、剛出事的時候，她就擔心玉城、影都和花市也會出事。立刻讓西天神尊雲風月趕往影都鎮守，又說動舅舅出面釋放慕容昶，讓身為東天神尊的慕容昶前去鎮守玉城。
那時她以為，有兩位神尊鎮守，至少影都和玉城會安然無恙，出了再大的問題，兩位神尊都可以在各自負責守護的城池內，降神。
降神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五方神尊遇到了生命危險，無論身處何處，都可以降神自救，當然如果此時正位於其他神尊管轄的地盤，神力將受到一定限制，如果遇到厲害的高階詭，不一定是對手。因此神界才規定，五方神尊不可洩露在現世的身份，擔心肉體凡胎的神尊一旦成為高階詭的目標，離開自己的地盤就會有危險。
另一種情況，五方神尊在各自負責守護的城池內降神，將獲得全部神力，幾乎可謂無敵。換句話說，理論上，五方神尊只要足夠小心，不可能死在自己的地盤上。
顧破當年受制於禁法領域，死前沒能降神，原因未知。但顧破當時應該並不在白京境內。
而東天神尊慕容昶，卻慘死在了他負責守護的玉城境內。只要他降神，在玉城他就是無敵的，沒人能殺了他。他卻沒有降神，生生戰死，死後還要被曝屍城樓之上。
究竟是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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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悠我沒事。”冼秀芳出聲安慰。
閔梓悠扶著小腹, 微松口氣。
就在佟哲進來前不久，北天神宮收到了中天神宮的傳信。中天神尊，也就是顧野蔓, 問了她現在的坐標位置，閃現在她面前，在她身上留下了視界術。中天神尊的術法，自然不會被佟哲的人察覺。
顧野蔓告訴她, 視界可以將她與佟哲的對話，實時直播到外界。她們可以用這個方法, 為黎靖川洗清汙名。顧野蔓甚至都沒問她，師哥到底發生了什麽，這是對師哥毫無保留的信任。她當然願意配合。
問題是, 她知道佟哲控制了黑關的網絡，她們的直播, 如果在黑關播放，會受到封殺, 如果在其他地方直播，也可能被限流。顧野蔓當時告訴她，直播, 會在正在重建的城北區播放。如果佟哲不封殺她們就罷了, 也許只有一小波人會看到, 最多上個熱搜。如果強行封殺, 引起民怨, 那佟哲，便是自取滅亡。
此刻, 看來，她們賭對了。佟哲如此氣急敗壞, 外面的形勢，恐怕對佟哲非常不利。
顧野蔓留下的視界，還能保護她和師娘的安全。她不帶師娘逃走，是因為，野蔓請她，盡量將佟哲和純血派的人拖住一時片刻。
“佟哲，你的真面目已經暴露了。我如果是你，便與叛國組織一刀兩斷，真心悔過。現在是你最後回頭的機會。”閔梓悠道。
佟哲笑出聲。
“名聲而已，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什麽都不是。古往今來哪一個梟雄，不是背盡罵名，仍舊掌控億萬人的生死？梓悠，我也看在孩子的份兒上，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臣服我，你就還是我的妻子，你的師哥、師娘，我也不會為難。否則，我立刻一聲令下，讓人血洗黎家！”
見閔梓悠仍舊不為所動，佟哲狠狠道：
“最後十個數的時間。十、九、八……”
閔梓悠握著冼秀芳的手微微顫抖。她在心裏告訴自己，她可以的，作為北天神宮守護，還有顧野蔓的視界相助，她可以對抗純血派的超凡和異能者，護住黎家！
“三、二、一。動手。”佟哲冷聲下令。
廳外響起一聲聲慘叫。
閔梓悠面色慘白，正要出去救人。
幾名純血派的異能者，慘叫著被扔進了黎家正廳內。
墨源和另外兩名同是黎家舊部的超凡沖了進來，黑壓壓的士兵，將幾人所在的正廳，全部圍住。
佟哲見圍住正廳的，都是軍部效忠佟家的異能者和士兵，連忙下令：“楞著幹什麽，還不把這些人，都給我拿下！”
“把這個逆子，和所有叛賊都給我拿下！”佟哲的祖父佟家家主站在墨源身後，高聲下令。
形勢逆轉，佟哲和純血派的四名超凡、十幾名異能者，變成了甕中之鱉。
純血派見勢頭不對，正要瞬移逃跑，卻發現根本動不了，連異能都使不出來。
閔梓悠關閉了常年隨身攜帶的異能屏蔽器，手中攥著黎靖川閉關前留給她的禁法玉佩。
禁法領域之下，異能者們無法使用異能，訓練有素、人數占絕對優勢的士兵們上前，將佟哲和純血派的四名超凡、十幾名異能者，全部拿下。
***
原來，佟家家主之前一直被佟哲秘密關押，佟哲拿著家主印信，命令聽命於佟家的軍隊向純血派投降。
“黎夫人，梓悠，你們受驚了。”佟家家主愧疚道，“多虧了一位蒙面女子將我救出，我才知道，佟哲幹得混賬事。幸虧沒鑄成大錯，還來得及挽救。也多虧了靖川之前的隱忍，將流血犧牲降至最小，否則，黑關血流成河，我死後根本無顏面見佟家的列祖列宗。”
閔梓悠目光向四處看去：“家主您說的那位蒙面女子呢？”
“她剛才跟我們一起進了黎宅，”佟家家主也向四處看，尋找恩人的身影，“這會兒不知道去哪兒了。”
“不好。”
閔梓悠想到什麽，趕緊趕到了黎靖川閉關的練功室外。
練功室外，空無一人。
她松了口氣。這間練功室的墻壁由黎家祖傳的黑金打造，隔絕內外。顧野蔓就算用神力探查，也絕不會發現黎靖川就在裏面。
是她多慮了，還以為顧野蔓救了佟家家主後消失不見，是趁亂來找師哥了。
“他在這裏面？”熟悉的聲音響起。
閔梓悠一驚，回頭。
顧野蔓就站在她身後，顯然是跟著她一路過來的。
閔梓悠嘆氣，不愧是最擅長術法的中天神尊，隨便使個隱身術她都無法察覺，真是神出鬼沒，防不勝防。
顧野蔓見閔梓悠不答話，幹脆自己上前。
眼前看上去是一座石屋，黎靖川肯定在裏面。她試著探查，卻發現，完全探不到裏面的情況，連這石屋的門在哪裏都找不到。穿墻術居然也不行。
她“嘖”了一聲。
自己這具留在黑關的分身之前受傷太重，雖然城北區空間封禁解除後，就從本體獲得了能量分配，傷勢已經痊愈。但要憑這具受過重創的分身要同時對付五名純血派的超凡，還是有些壓力。幸虧佟哲帶走了四個超凡，和純血派留在黑關的精銳，她輕輕松松解救了佟家家主，將佟哲留在佟家的那部分純血派勢力，包括舒瑤瑤，一網打盡。
之後，她就跟著佟家家主還有墨源他們，來了黎家。原本想自己找到黎靖川，沒想到黎家雖不大，她卻完全察覺不到他的神力氣息。只能等閔梓悠主動帶她來。
如今，地方是找到了。人，她卻還見不到。
果然一具分身太弱了。
她心急地敲了敲石屋的外墻。
閔梓悠趕忙阻攔她。
“黎靖川到底遇到了什麽麻煩？”她問閔梓悠。
“抱歉，野蔓。師哥不讓我告訴你。”閔梓悠垂眸道。
“他，還好嗎？”
“很不好。”
“我要進去見他。”她重新分配給這具分身更強的力量，就要再次嘗試穿墻術。
“不行，師哥在閉關，不能受幹擾。”閔梓悠攔在她面前，“受到幹擾，可能會死。真的野蔓，我沒騙你，我也好害怕。我知道你的身份，你救了我，救了黎家，救了黑關。可是，你救不了他。”
顧野蔓正要觸摸石屋墻壁的手停在半空。
腦海裏霎時一片空白，只剩下“黎靖川會死”這一個念頭。
她勉強鎮定下來。
“你確定不是在誇大其詞？”也許，閔梓悠這麽說只是不想讓她打擾到黎靖川閉關。
閔梓悠紅著眼圈，搖頭。
“沒有別的補救方法？”
閔梓悠接著搖頭：“這是條回不了頭的不歸路。我阻攔過他，失敗了。他要做的事情，沒人能阻攔。”
顧野蔓凝望著眼前的石屋，仿佛透過墻壁，凝望著屋內的愛人。
原來，這就是他遇到的麻煩。
他未曾和她商量，毅然決然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她雖然不知道他做出這一選擇，背後的確切原因，也能猜到，定是和門、和超越高階詭，還有她中天神尊的身份有關。
如閔梓悠所說，她攔不了他，救不了他。
那她就等他。她相信，他一定能活著出來，與她相見。
“野蔓，出大事了。”
遠在白京的本體，意識中傳來裘心蕊的一段通訊。
顧野蔓趕緊收斂心神，看向閔梓悠：
“替我守護好他。我去去就回。”
情況緊急，她必須收回分身，與本體合二為一，才能應付接下* 來的情況。
***
神歷108年5月28日，註定是不尋常的一日。
這一日，先是黑關宣布易幟，不再遵從白京總長府的法令。
然而很快，佟家長孫佟哲投靠叛國組織的真相暴露，佟家家主獲救，佟哲和叛國組織成員落網。黑關軍部分裂的兩部分，也隨著佟家家主的回歸，再次統一起來，對黑關境內的純血派叛國組織勢力，展開徹底的清掃。
黑關，成功光覆。
就在夏國舉國都在慶祝黑關光覆的時候，玉城，卻傳來噩耗。
叛國組織攻陷玉城。
戴罪立功、負責鎮守玉城的特案局局長慕容昶，戰死。
叛國組織將慕容昶的屍體，曝屍在了玉城城樓之上，向全國直播，玉城易幟的實時畫面。
顧野蔓看著直播中，玉城城樓上，那個志得意滿、親手扯掉夏國國旗、踩著慕容昶的屍首、將純血派的鬼面旗高高掛起的女子，皺眉思索。
黑關結界破損、剛出事的時候，她就擔心玉城、影都和花市也會出事。立刻讓西天神尊雲風月趕往影都鎮守，又說動舅舅出面釋放慕容昶，讓身為東天神尊的慕容昶前去鎮守玉城。
那時她以為，有兩位神尊鎮守，至少影都和玉城會安然無恙，出了再大的問題，兩位神尊都可以在各自負責守護的城池內，降神。
降神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五方神尊遇到了生命危險，無論身處何處，都可以降神自救，當然如果此時正位於其他神尊管轄的地盤，神力將受到一定限制，如果遇到厲害的高階詭，不一定是對手。因此神界才規定，五方神尊不可洩露在現世的身份，擔心肉體凡胎的神尊一旦成為高階詭的目標，離開自己的地盤就會有危險。
另一種情況，五方神尊在各自負責守護的城池內降神，將獲得全部神力，幾乎可謂無敵。換句話說，理論上，五方神尊只要足夠小心，不可能死在自己的地盤上。
顧破當年受制於禁法領域，死前沒能降神，原因未知。但顧破當時應該並不在白京境內。
而東天神尊慕容昶，卻慘死在了他負責守護的玉城境內。只要他降神，在玉城他就是無敵的，沒人能殺了他。他卻沒有降神，生生戰死，死後還要被曝屍城樓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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