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兩個消息哪個更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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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兩個消息哪個更震撼
“我的意思是, 閔梓悠不是懷孕了嘛，佟哲畢竟是孩子的親生父親，你多考慮著點兒。”
電話那邊一片安靜, 應該是在查看她傳過去的音頻和視頻。
半晌。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處理好。”黎靖川的聲音聽上去還算冷靜。
顧野蔓心底默默為佟哲點了根蠟燭。
“斷* 胳膊斷腿也就罷了，千萬別弄出人命。畢竟是黑關佟家的長孫。聽說他們佟家，最重視長子長孫。”
當然如果真的沒忍住, 不小心弄出了人命，她也能替他壓下就是了。
“嗯。”他答應。
“我等你回來。”
***
黑關城, 黎家老宅。
黎靖川從溫池中步出。由於施展禁術而受創的身體，已經恢覆了□□成。佟哲的事，交給其他人辦他不放心。他決定親自去把佟哲捉回來。至於怎麽和梓悠說, 他一個大男人，不擅長這個, 得由母親冼秀芳去和梓悠談。
剛才電話裏，妻子似乎有什麽事情隱瞞著他。雖然聽上去不像壞事, 但他還是迫不及待，等妥善處理完梓悠的事，就趕回去和妻子相聚。
他剛走到正廳, 迎面正遇上行色匆匆的閔梓悠。
“師哥！”
黎靖川不由地咳嗽出聲。
“梓悠, 你還懷著孕, 走慢點兒。”冼秀芳向來將閔梓悠看作親生女兒, 閔梓悠懷孕, 最緊張的就是她，見到兒子從溫池出關了, 才多問了句，“靖川, 身體完全康覆了？”
“媽，我沒事。”黎靖川看向閔梓悠，欲言又止，“有急事？”
閔梓悠點頭。
“你們兄妹慢慢聊，”冼秀芳轉身向廚房走去，“我得去看看梓悠的安胎藥，燉得如何。”
冼秀芳走後，閔梓悠才傳音道：
“之前你一直在閉關養傷，我不好傳音打擾你。中天神尊已經第二次派人過來，要求將神界大比的第三局比試延期。我只能替你再次回絕了他們。”
黎靖川劍眉微皺：“他們有說延期的原因嗎？可是中天神尊，神體尚未康覆？”
“那倒沒說。中天神尊前些日子在戰場上出現過，身體看著並無異樣。”閔梓悠道，“最後一局是決勝局，對你，對中天神尊，對神界和全人類，都至關重要。中天神尊他，會不會並不知道神界大比的重要性，才會提出延期的要求？”
“當年，父親多虧中天神尊相助，才得以從門外返回。若是那時的中天神尊亦得以生還，絕對不會提出大比延期的要求。距離門的這一輪開啟，只有四個多月。神界大比只是第一步。情況比十八年前要覆雜得多，大比，的確不可再有任何耽擱。”
“那麽如今的中天神尊，應該是當初中天神尊的後代。上任中天神尊隕落在門外，很可能沒來得及將一切告知現任神尊。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告訴中天神尊關於門的事情？”
黎靖川搖頭：“為防影響大比結果的效力，還是得等到大比之後說。中天神尊的人再來，你直接告訴他們，第三局比試，絕無拖延的可能，務必按照原計劃進行。”
***
神界。
威嚴的中年男子批全副金色戰甲，屹立在北天神宮外。
不少超凡都在附近悄悄看熱鬧，太陽打西邊出來，中天神尊大人，竟然親自來拜會北天神尊。不是說他們二位關系不好嗎？
顧野蔓心裏有氣。
中一中二她們提出要求，北天神尊不肯應。她如今都親自來了，北天神尊還是閉門不見。
不就延個期嗎，又不是不比。神界大比的規矩，是可以最長延期半年的。等半年後，她把孩子生下來，再陪北天神尊他老人家好好打一場，打十場都沒所謂。
她等了許久，對方也只是讓門口護衛傳話，第三局大比，絕無延期可能。
“行。”
心底默默問候這位小氣如斯的北天神尊全家後，她知難而退了。
比就比。
她顧野蔓的種，想來也不會這麽嬌氣。三天後，就讓寶寶在肚子裏前排觀看，她是怎麽胖揍堂堂北天神尊的。
***
羅家小兒子婚禮臨時取消，流言蜚語不脛而走，傳遍玉城。羅家雖然大不如前，但如此奇恥大辱，是無論如何都忍不了的。
羅家在玉城布下天羅地網，家族死士傾巢而出，誓要將婚禮上與新娘私通的狂徒拿下。
佟哲不得不在佟家保鏢的保護下，落荒而逃，一路馬不停蹄逃回了黑關城。
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羅家小兒子的未婚妻，舒瑤瑤，因為害怕被羅家滅口，也跟著他一道回了黑關。
看著眼前的黑關城樓，舒瑤瑤瑟瑟發抖抱著佟哲的腰身：“阿哲，我，我還是不進黑關城了吧。我怕……”
“你怕什麽？怕你和佟哲的醜聞，被公之於眾？還是怕羅家人知道你們躲來了黑關，追殺過來？”
城樓上出現兩道身影，赫然是閔梓悠和黎靖川。
話是閔梓悠問的。黎靖川神色冷厲，心底卻微微嘆氣。兩天前，母親得知佟哲在梓悠孕期出軌的事後，說同為女人，梓悠有知情的權利。他們做了許多鋪墊，才敢把實情告訴梓悠。沒想到，梓悠得知後，沒哭也沒說什麽，只是在聽聞佟哲就快到黑關城後，要求親自來見佟哲。
舒瑤瑤嚇得躲到佟哲身後。
佟哲萬萬想不到，還沒進黑關城，就已經東窗事發，不得不面對前來捉奸的妻子。他渾身發冷，腦海一片空白，好半晌才意識到，這是在城門口。佟家詩禮傳家，容不下他這樣的醜聞。
他茫然向四周看去。
“東城門今天關閉，這裏沒有其他人，佟少爺不用擔心，這麽快就被千夫所指。”閔梓悠諷刺道。
“梓悠……”佟哲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深愛的妻子懷孕在家，他卻因為舊情人一封書信，瞞著妻子跑去參加舊情人的婚禮。更可怕的是，婚禮前，他原本只是想對舊情人親口說一句祝福，卻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後，沒把持住自己，答應了舊情人，再愛最後一次。
原本他有優越的出身，蒸蒸日上的事業，美麗賢惠的妻子，未來還會有一個可愛的孩子。是他背叛了婚姻，背叛了愛情，親手埋葬了自己的幸福。
別說他不算個男人，他都不是個人！
佟哲重重地扇了自己一巴掌，雙膝一屈，跪在了地上。
“我佟哲，罪該萬死，無顏乞求你原諒。但我還是舔著臉，求你看在孩子的份兒上，再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阿哲。”身後的舒瑤瑤，輕聲喚他。
佟哲咬了咬牙道：“我與瑤瑤，過去確實有過一段情。家裏長輩不許，我們從此分開。我真心實意地愛上了你梓悠，與你共建家庭，只想和你白頭到老。這次我去玉城參加瑤瑤婚禮，犯了錯誤，但是，我現在愛的人，只有你，老婆。讓我選一萬次，我還是只會選你。我此刻對瑤瑤的感情，就像黎靖川對你——”
“閉嘴。”閔梓悠冷聲斥道，“你怎麽有臉，和師哥相提並論？而且我已經，不稀罕被你選。佟哲，離婚吧。孩子歸我，與你們佟家再無關系。你別與我爭，我留你最後的體面。”
閔梓悠說完，就要走。
黎靖川對跟過來的冼秀芳道：“媽，你先送梓悠回去，我還有點兒事情要處理。”
佟哲趕緊起身，就要進城門來追閔梓悠。
一道淩厲的掌風，貼著他面門拂過，嚇得他跌坐在地。佟家保鏢們趕緊上前護住自家孫少爺。
黎靖川的聲音自城樓上傳來：“佟哲，當時婚禮上你從我手裏牽走梓悠時，曾發誓，如果負了她，任我隨時取你的命。你的命，我不要。但我黎靖川的妹妹，容不得任何人欺負。我取你一臂，從此梓悠與你佟家再無幹系，恩怨兩清。”
黎靖川話畢，佟家保鏢們如臨大敵。
“他是異能者，保護好孫少爺！”
“快通知家主！”
“不行，得多叫點兒人來！”
黎靖川還沒動手，他周身的威嚴，已經壓得他們動彈不得。舒瑤瑤直接嚇暈了過去。
“師哥，不用如此。有需要，我會自己動手。”閔梓悠道。
黎靖川收斂威壓。野蔓說得對，佟哲畢竟是梓悠腹中孩子的生父，自己還是得尊重梓悠的決定。
“我們回去吧。”
閔梓悠不再看下面癱在地上的佟哲一眼，轉身離開。
***
黎家老宅，閔梓悠房間。
冼秀芳和黎靖川母子倆站在院子裏，擔心地聽著，房間裏傳出的一陣陣壓抑的哭聲。
“梓悠……”冼秀芳心疼女兒，也跟著抹眼淚。
閔梓悠突然打開了房門，一臉狼狽對二人道：“我沒事，哭哭就好了。”
冼秀芳點頭：“那你別哭太久，孕期裏，傷眼睛。我去給你熬些舒肝明目的藥。”
閔梓悠知道，冼秀芳是故意離開，讓她和師哥說話。這些年，冼秀芳雖不知他們兄妹二人具體的身份秘密，都在做些什麽，但也清楚他們身上肩負著莫大的責任，從不幹預他們。
黎靖川不放心地說：“真沒事？我還是覺得，這樣太便宜他——”
“我真沒事，”閔梓悠打斷他，“還記得你對我說過的話？你說，我可以的，我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強大。不就是遇人不淑嘛，比起上次被你拋下、可能要一個人扛起黎家和北天神宮，這點兒事，簡直不值一提。第三局大比應該已經開始了，我這個樣子，就不去觀戰了。師哥你趕緊去，加油，為人類而戰！”
***
神界，比武場。
上百名超凡坐在觀戰臺上，忍不住面面相覷，交頭接耳地議論。
裁判已經宣布比試開始。
顧野蔓一個人站在比武臺上，要不是顧忌身為神尊的威嚴，都要破口開罵了。
所以，北天神尊他大駕，這是去哪兒了？是他老人家堅持要按期舉行比試的。如今，卻遲遲不現身，敢情，逗她玩兒呢？
“抱歉，有事耽擱了。”
黎靖川姍姍來遲，陣風般地神行至比武臺上。
“北天神尊大人到了。”
觀戰的超凡這才安靜下來。
“二位神尊，今天這場是決勝局，獲勝者，便贏得了本屆神界大比。按照大比規矩，這決勝一戰，二位務必使出全力，不可有所保留。比試還是以一方吐血，另一方獲勝，才算結束。”裁判重申了規則。
黎靖川點頭。
顧野蔓心下遲疑：她現在的情況，確實不適宜使出全力。
“中天神尊，有顧慮？”黎靖川也不知怎的，覺得對面中天神尊的神情，竟有幾分熟悉，他莫名地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遲疑。
怎麽會？他暗自搖頭。剛才某一瞬間，竟覺得中天神尊和妻子有些神似，定是錯覺。
“確實有顧慮。”顧野蔓直言。
她不好當著所有超凡的面，說自己無法使出全力，那樣會造成神界的動蕩不安。
不過兩次交手，北天神尊對她的實力應該已經比較熟悉了。
她起手劃出一道金劍，只蘊含她五成神力，朝黎靖川劈去，同時傳音：“這是我今天能夠使出神力的上限。”
黎靖川在接觸到對手神力的一刻，徹底傻掉。他不可思議，死死盯著眼前的中天神尊，似想在威嚴的金甲男子神尊體上，盯出個洞來。
在剛剛那道中天神尊劈過來的金劍中，他竟然感應到了，兩股熟悉的力量。一股力量，是他本人的生命之力。不久前，他才將一半的生命之力，通過禁術轉移到了妻子顧野蔓的身上。
另一股，是他嫡傳血脈的力量。眼前中天神尊的身體裏，正孕育著，他的血脈。
這種情況，唯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中天神尊，是他的妻子。
而他的妻子，懷孕了。
一時之間，他竟分不清，兩個消息中，哪一個更令他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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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處理好。”黎靖川的聲音聽上去還算冷靜。
顧野蔓心底默默為佟哲點了根蠟燭。
“斷* 胳膊斷腿也就罷了，千萬別弄出人命。畢竟是黑關佟家的長孫。聽說他們佟家，最重視長子長孫。”
當然如果真的沒忍住, 不小心弄出了人命，她也能替他壓下就是了。
“嗯。”他答應。
“我等你回來。”
***
黑關城, 黎家老宅。
黎靖川從溫池中步出。由於施展禁術而受創的身體，已經恢覆了□□成。佟哲的事，交給其他人辦他不放心。他決定親自去把佟哲捉回來。至於怎麽和梓悠說, 他一個大男人，不擅長這個, 得由母親冼秀芳去和梓悠談。
剛才電話裏，妻子似乎有什麽事情隱瞞著他。雖然聽上去不像壞事, 但他還是迫不及待，等妥善處理完梓悠的事，就趕回去和妻子相聚。
他剛走到正廳, 迎面正遇上行色匆匆的閔梓悠。
“師哥！”
黎靖川不由地咳嗽出聲。
“梓悠, 你還懷著孕, 走慢點兒。”冼秀芳向來將閔梓悠看作親生女兒, 閔梓悠懷孕, 最緊張的就是她，見到兒子從溫池出關了, 才多問了句，“靖川, 身體完全康覆了？”
“媽，我沒事。”黎靖川看向閔梓悠，欲言又止，“有急事？”
閔梓悠點頭。
“你們兄妹慢慢聊，”冼秀芳轉身向廚房走去，“我得去看看梓悠的安胎藥，燉得如何。”
冼秀芳走後，閔梓悠才傳音道：
“之前你一直在閉關養傷，我不好傳音打擾你。中天神尊已經第二次派人過來，要求將神界大比的第三局比試延期。我只能替你再次回絕了他們。”
黎靖川劍眉微皺：“他們有說延期的原因嗎？可是中天神尊，神體尚未康覆？”
“那倒沒說。中天神尊前些日子在戰場上出現過，身體看著並無異樣。”閔梓悠道，“最後一局是決勝局，對你，對中天神尊，對神界和全人類，都至關重要。中天神尊他，會不會並不知道神界大比的重要性，才會提出延期的要求？”
“當年，父親多虧中天神尊相助，才得以從門外返回。若是那時的中天神尊亦得以生還，絕對不會提出大比延期的要求。距離門的這一輪開啟，只有四個多月。神界大比只是第一步。情況比十八年前要覆雜得多，大比，的確不可再有任何耽擱。”
“那麽如今的中天神尊，應該是當初中天神尊的後代。上任中天神尊隕落在門外，很可能沒來得及將一切告知現任神尊。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告訴中天神尊關於門的事情？”
黎靖川搖頭：“為防影響大比結果的效力，還是得等到大比之後說。中天神尊的人再來，你直接告訴他們，第三局比試，絕無拖延的可能，務必按照原計劃進行。”
***
神界。
威嚴的中年男子批全副金色戰甲，屹立在北天神宮外。
不少超凡都在附近悄悄看熱鬧，太陽打西邊出來，中天神尊大人，竟然親自來拜會北天神尊。不是說他們二位關系不好嗎？
顧野蔓心裏有氣。
中一中二她們提出要求，北天神尊不肯應。她如今都親自來了，北天神尊還是閉門不見。
不就延個期嗎，又不是不比。神界大比的規矩，是可以最長延期半年的。等半年後，她把孩子生下來，再陪北天神尊他老人家好好打一場，打十場都沒所謂。
她等了許久，對方也只是讓門口護衛傳話，第三局大比，絕無延期可能。
“行。”
心底默默問候這位小氣如斯的北天神尊全家後，她知難而退了。
比就比。
她顧野蔓的種，想來也不會這麽嬌氣。三天後，就讓寶寶在肚子裏前排觀看，她是怎麽胖揍堂堂北天神尊的。
***
羅家小兒子婚禮臨時取消，流言蜚語不脛而走，傳遍玉城。羅家雖然大不如前，但如此奇恥大辱，是無論如何都忍不了的。
羅家在玉城布下天羅地網，家族死士傾巢而出，誓要將婚禮上與新娘私通的狂徒拿下。
佟哲不得不在佟家保鏢的保護下，落荒而逃，一路馬不停蹄逃回了黑關城。
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羅家小兒子的未婚妻，舒瑤瑤，因為害怕被羅家滅口，也跟著他一道回了黑關。
看著眼前的黑關城樓，舒瑤瑤瑟瑟發抖抱著佟哲的腰身：“阿哲，我，我還是不進黑關城了吧。我怕……”
“你怕什麽？怕你和佟哲的醜聞，被公之於眾？還是怕羅家人知道你們躲來了黑關，追殺過來？”
城樓上出現兩道身影，赫然是閔梓悠和黎靖川。
話是閔梓悠問的。黎靖川神色冷厲，心底卻微微嘆氣。兩天前，母親得知佟哲在梓悠孕期出軌的事後，說同為女人，梓悠有知情的權利。他們做了許多鋪墊，才敢把實情告訴梓悠。沒想到，梓悠得知後，沒哭也沒說什麽，只是在聽聞佟哲就快到黑關城後，要求親自來見佟哲。
舒瑤瑤嚇得躲到佟哲身後。
佟哲萬萬想不到，還沒進黑關城，就已經東窗事發，不得不面對前來捉奸的妻子。他渾身發冷，腦海一片空白，好半晌才意識到，這是在城門口。佟家詩禮傳家，容不下他這樣的醜聞。
他茫然向四周看去。
“東城門今天關閉，這裏沒有其他人，佟少爺不用擔心，這麽快就被千夫所指。”閔梓悠諷刺道。
“梓悠……”佟哲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深愛的妻子懷孕在家，他卻因為舊情人一封書信，瞞著妻子跑去參加舊情人的婚禮。更可怕的是，婚禮前，他原本只是想對舊情人親口說一句祝福，卻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後，沒把持住自己，答應了舊情人，再愛最後一次。
原本他有優越的出身，蒸蒸日上的事業，美麗賢惠的妻子，未來還會有一個可愛的孩子。是他背叛了婚姻，背叛了愛情，親手埋葬了自己的幸福。
別說他不算個男人，他都不是個人！
佟哲重重地扇了自己一巴掌，雙膝一屈，跪在了地上。
“我佟哲，罪該萬死，無顏乞求你原諒。但我還是舔著臉，求你看在孩子的份兒上，再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阿哲。”身後的舒瑤瑤，輕聲喚他。
佟哲咬了咬牙道：“我與瑤瑤，過去確實有過一段情。家裏長輩不許，我們從此分開。我真心實意地愛上了你梓悠，與你共建家庭，只想和你白頭到老。這次我去玉城參加瑤瑤婚禮，犯了錯誤，但是，我現在愛的人，只有你，老婆。讓我選一萬次，我還是只會選你。我此刻對瑤瑤的感情，就像黎靖川對你——”
“閉嘴。”閔梓悠冷聲斥道，“你怎麽有臉，和師哥相提並論？而且我已經，不稀罕被你選。佟哲，離婚吧。孩子歸我，與你們佟家再無關系。你別與我爭，我留你最後的體面。”
閔梓悠說完，就要走。
黎靖川對跟過來的冼秀芳道：“媽，你先送梓悠回去，我還有點兒事情要處理。”
佟哲趕緊起身，就要進城門來追閔梓悠。
一道淩厲的掌風，貼著他面門拂過，嚇得他跌坐在地。佟家保鏢們趕緊上前護住自家孫少爺。
黎靖川的聲音自城樓上傳來：“佟哲，當時婚禮上你從我手裏牽走梓悠時，曾發誓，如果負了她，任我隨時取你的命。你的命，我不要。但我黎靖川的妹妹，容不得任何人欺負。我取你一臂，從此梓悠與你佟家再無幹系，恩怨兩清。”
黎靖川話畢，佟家保鏢們如臨大敵。
“他是異能者，保護好孫少爺！”
“快通知家主！”
“不行，得多叫點兒人來！”
黎靖川還沒動手，他周身的威嚴，已經壓得他們動彈不得。舒瑤瑤直接嚇暈了過去。
“師哥，不用如此。有需要，我會自己動手。”閔梓悠道。
黎靖川收斂威壓。野蔓說得對，佟哲畢竟是梓悠腹中孩子的生父，自己還是得尊重梓悠的決定。
“我們回去吧。”
閔梓悠不再看下面癱在地上的佟哲一眼，轉身離開。
***
黎家老宅，閔梓悠房間。
冼秀芳和黎靖川母子倆站在院子裏，擔心地聽著，房間裏傳出的一陣陣壓抑的哭聲。
“梓悠……”冼秀芳心疼女兒，也跟著抹眼淚。
閔梓悠突然打開了房門，一臉狼狽對二人道：“我沒事，哭哭就好了。”
冼秀芳點頭：“那你別哭太久，孕期裏，傷眼睛。我去給你熬些舒肝明目的藥。”
閔梓悠知道，冼秀芳是故意離開，讓她和師哥說話。這些年，冼秀芳雖不知他們兄妹二人具體的身份秘密，都在做些什麽，但也清楚他們身上肩負著莫大的責任，從不幹預他們。
黎靖川不放心地說：“真沒事？我還是覺得，這樣太便宜他——”
“我真沒事，”閔梓悠打斷他，“還記得你對我說過的話？你說，我可以的，我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強大。不就是遇人不淑嘛，比起上次被你拋下、可能要一個人扛起黎家和北天神宮，這點兒事，簡直不值一提。第三局大比應該已經開始了，我這個樣子，就不去觀戰了。師哥你趕緊去，加油，為人類而戰！”
***
神界，比武場。
上百名超凡坐在觀戰臺上，忍不住面面相覷，交頭接耳地議論。
裁判已經宣布比試開始。
顧野蔓一個人站在比武臺上，要不是顧忌身為神尊的威嚴，都要破口開罵了。
所以，北天神尊他大駕，這是去哪兒了？是他老人家堅持要按期舉行比試的。如今，卻遲遲不現身，敢情，逗她玩兒呢？
“抱歉，有事耽擱了。”
黎靖川姍姍來遲，陣風般地神行至比武臺上。
“北天神尊大人到了。”
觀戰的超凡這才安靜下來。
“二位神尊，今天這場是決勝局，獲勝者，便贏得了本屆神界大比。按照大比規矩，這決勝一戰，二位務必使出全力，不可有所保留。比試還是以一方吐血，另一方獲勝，才算結束。”裁判重申了規則。
黎靖川點頭。
顧野蔓心下遲疑：她現在的情況，確實不適宜使出全力。
“中天神尊，有顧慮？”黎靖川也不知怎的，覺得對面中天神尊的神情，竟有幾分熟悉，他莫名地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遲疑。
怎麽會？他暗自搖頭。剛才某一瞬間，竟覺得中天神尊和妻子有些神似，定是錯覺。
“確實有顧慮。”顧野蔓直言。
她不好當著所有超凡的面，說自己無法使出全力，那樣會造成神界的動蕩不安。
不過兩次交手，北天神尊對她的實力應該已經比較熟悉了。
她起手劃出一道金劍，只蘊含她五成神力，朝黎靖川劈去，同時傳音：“這是我今天能夠使出神力的上限。”
黎靖川在接觸到對手神力的一刻，徹底傻掉。他不可思議，死死盯著眼前的中天神尊，似想在威嚴的金甲男子神尊體上，盯出個洞來。
在剛剛那道中天神尊劈過來的金劍中，他竟然感應到了，兩股熟悉的力量。一股力量，是他本人的生命之力。不久前，他才將一半的生命之力，通過禁術轉移到了妻子顧野蔓的身上。
另一股，是他嫡傳血脈的力量。眼前中天神尊的身體裏，正孕育著，他的血脈。
這種情況，唯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中天神尊，是他的妻子。
而他的妻子，懷孕了。
一時之間，他竟分不清，兩個消息中，哪一個更令他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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