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純血派的老大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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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純血派的老大是他？
慕容昶, 那可是特案局的老大，夏國人類的中流砥柱。
居然，是他救走了阿念, 不，應該叫慕容念。他還極可能是這次特案局危機的，幕後黑手！
“阿念，和慕容昶什麽關系？”顧野蔓冷聲問。
“她是慕容昶的養女。”苗渺沈聲回答, “上次受傷後，我始終不願相信, 那個少時就收養我，始終教導我要為人類而戰，在我心裏如山岳般偉岸的老師, 會做出不利於特案局的事。我沒有告訴任何人，一直獨自在暗中, 以分身調查他。我發現他悄悄離開了白京，一路跟蹤, 發現他居然是親自來花市救慕容念。慕容念惡貫滿盈，我正想出面阻止，位於第四區的本體卻突然詭化異變, 以防傷到四號和其他人, 我自爆了本體, 剩下的這具分身因此遭遇重創。”
顧野蔓了然。怪不得苗渺這次傷得這麽重, 詭化速度進展到了完全無法壓制的地步。
分身術, 可以分化出一具分身，最多擁有本體一半的力量。分身受創, 本體固然同樣會遭受創傷；可如果是本體受傷甚至損毀，那麽分身雖然仍可存活, 但將承受多倍於本體的反噬，如果調養得宜，終有一日也有可能恢覆至巔峰狀態，但那需要很長的時間。
如今苗渺中了新型的詭化劑之毒，最缺的，就是時間。以她分身的虛弱狀態，能堅持到此刻，已經是奇跡。
不過這一認知，倒提供了全新的思路。如果能讓苗渺的這具分身，更快的恢覆能量，也許就能成功延緩詭化進程。
她握住苗渺的手，中天神力無聲無息地流淌進苗渺體內。
旁邊幾人，包括雲風月，都渾然不覺。
只有苗渺，神色一楞：野蔓這是……
苗渺雖無法辨別，這股強大的力量究竟為何，但身為超凡，她至少可以判斷得出，顧野蔓輸給她的力量，強過她本身的超凡之力不止十倍百倍。
顧野蔓沖她眨眨眼：“組長你剛* 剛說，阿念是慕容昶的養女，你也是從小被他收養。慕容昶，是否收養了不少孤兒？”
苗渺點頭：“嗯。除了我，常師兄和寶荷師姐，也都是老師收養的異能者孤兒。”
“雲醫生，我記得你提過，純血派背後那個神秘的老大，也收養了不少孤兒。此人一直神神秘秘躲躲閃閃，身份必然不一般。難道慕容昶，就是純血派的老大？”顧野蔓說出猜測。
“有這個可能。”雲風月答道。
“不是吧。”四號和裘心蕊異口同聲。
二人都聽顧野蔓提過，降臨組織分為純血派和混血派，如今混血派已經歸入顧野蔓麾下，純血派才是對崇拜詭族、秘密顛覆夏國的地下組織的稱呼。
“慕容局長如果只是策劃了這次的詭化危機，那他也許，有其他的用意，或者有什麽隱衷。可他如果成了純血派老大，那這仗，還怎麽打？”四號搖頭。
“特案局高層的10級超凡們，不會也……”裘心蕊話說一半，嚇得住嘴，“呸呸，不會的，絕對不會。”
“總之這次回白京總部，萬事小心。”顧野蔓總結，“見機行事。”
“顧姐，你和副組長，你們兩個單獨回去會不會太危險，組長、霍姐和溫寧姐三位特案組組長都在這邊養病，我擔心……”四號一臉愧疚，按道理他應該要隨顧野蔓她們回去，一起應對這次的危機，可他實在不放心，在這個時候離開組長。
“你放心吧。”裘心蕊安慰四號，“你是沒親眼看見，咱野蔓有多厲害。只要我倆足夠小心，一定有辦法對付那些壞蛋。”
“我累了。”苗渺出聲，“四號，心蕊，雲醫生，還請你們出去一會兒。我有些話，要單獨對野蔓講。”
病房裏只剩下顧野蔓和苗渺。
“時間過得真快。還記得在內外城交界的荒野第一次見你，以為你只是個被治安局為難的柔弱女大學生。”
“組長帶我進特案組，一直都很信任我，哪怕那時我只是個‘剛覺醒異能’的新人。”雖然那會兒各有所求，但苗渺對顧野蔓的意義，還是和特案局其他人不太一樣，既是前輩，也是伯樂。
“不是我眼光好。”苗渺淡笑回憶，“葉蓉小姐被劫那次，葉風總長不記得和劫匪的會面，特案局給他體檢沒發現任何問題，我就斷定有異能者扮成總長模樣暗中相助。一開始以為是黎少校，直到你覺醒了異能，我直覺猜測當初是你。你一直隱藏自己的異能，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不一般。卻也沒想到，你比我料想中的，還要強，強很多。野蔓……
特案一組，還有特案局，我都托付給你了。”
“組長別急著托孤。特案局的危機，會解除。組長你也會和霍寶荷、溫寧她們一樣，好起來。”
苗渺苦笑著轉換話題：“我老師他，也許，真有什麽苦衷。”
“也許吧。你要堅持下去，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
“四號，沒必要留在這裏，他年紀小，潛力還很大，你帶他回白京，替我好好鍛煉他。我看好他一年之內成為超凡。”苗渺繼續一根筋地對顧野蔓訴說著遺言。
“四號我帶不走。”顧野蔓直截拒絕，“你不會看不出，他喜歡你。”
苗渺一楞。
“我可是被AI吐槽感情遲鈍的人，我都看出來了，組長你肯定也知道，從未拒絕過，便是默許。”
苗渺澀然開口：“我和他年紀相差太多，怕他只是一時興起，就沒戳破。如今這樣子，更不好再耽誤他。”
“將死之人，沒有愛人的權利。過去我是這樣以為的。”顧野蔓面露笑意，“但我現在知道了，在真愛面前，退縮沒有用。你退一萬步，他仍會為你跨入深淵，不計生死。所以，與其懦弱退縮，不如勇敢牽住他的手，兩人一起，跨越一切困難。死都不怕，還怕談戀愛嘛。”
“這……”苗渺被她說得一楞，只覺得哪裏不對，卻又覺得非常有道理，無法反駁。
“所以組長，你也喜歡四號嗎？”
“我……喜歡是喜歡，但……”
“四號聽到了嗎，快進來，我這個中間人使命達成，你抓緊機會再正式表白一次。”顧野蔓對門外道。
四號沖過來，沖她一鞠躬：“顧姐以後你就是我親姐。”
然後立刻閃身到病床邊，握住苗渺的手。
“組長，剛進特案一組第一天，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完了。這輩子，你可以只是我的組長，但我絕對不會再看上其他任何一個女人。不，我的意思是，沒有其他女人。我在說什麽呀……”向來吊兒郎當、松弛不羈的紫發少年，緊張得語無倫次，“組長，我那個，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保護你，愛你，你別嫌棄我。”
苗渺捂著嘴，眼中蓄滿淚水。哪怕重傷瀕死、因詭化而痛不欲生，她也從未哭過。此刻卻怎麽都忍不住。
“傻子。”她看向別處，將眼淚逼了回去，唇角上提，“好，我答應你。野蔓說得對，我不怕死，你也不要怕我會離開。我答應你，在那之前，哪怕有一絲一毫的希望，決不放棄，我要和你一起，走得更遠。”
四號激動地上前擁抱住苗渺：“組長你一定行！”
顧野蔓搖頭：“還叫組長呢。”
“渺、渺兒……”四號小聲喚了一句，苗渺立刻面色緋紅，四號本人也鬧了個大紅臉。
顧野蔓雞皮疙瘩抖落一地，拉著滿臉欣慰的裘心蕊飛速撤離。
“我們回白京城了。保持聯絡。哦對，建議四號換個稱呼。要不等你倆回來，大家的雞皮疙瘩都要受罪了。”
“顧姐！”四號對著顧野蔓遠去背影，羞澀地抗議：說好的親姐呢！
***
“路上小心。”
黎靖川將顧野蔓送上了車，戀戀不舍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兩人目光癡纏了片刻，顧野蔓拉住他的手：
“你自己也小心。早點兒回來。”
她和裘心蕊響應召集令，急著趕回白京。黎靖川在花市軍部這邊的工作卻還沒完成。
寧家倒臺後，花市軍部鏟除了最高長官馬元帥為首的一幹叛國分子，如今正是重新整編、百廢待興的時候。黎靖川因軍功升為上校，兼任特種部隊負責人和軍部調查委員會委員，全權負責花市軍部這邊的肅清和收尾工作，實在是走不開。
近一個月內，只匆匆見過兩面的夫妻倆，不得不再次離別。
姜曉磊抱著小白，守禮地站在黎靖川身後一段距離的地方，把空間留給顧野蔓夫婦。瞧見顧野蔓望過來，才開口：
“蔓蔓姐，一路順風。”
“曉磊，你真不和我們一起回白京？”雖然安排了手下保護姜宅，如今花市在軍部的整頓下，也算是風平浪靜，但上次姜曉磊被抓走的陰影還在，不把姜曉磊親自交到姜采曳手上，顧野蔓總覺得不放心。
“不了，寧家倒後，花市的商業秩序崩塌，不少不法商人渾水摸魚趁亂斂財，對市民生活造成很大影響。我得留下來，利用姜家的勢力，幫助重建花市的商業秩序。”見顧野蔓還要說什麽，姜曉磊看向一旁黎靖川，“姐夫還在呢，有事我第一時間找姐夫，蔓蔓姐你就放心吧。”
黎靖川拍了拍他肩膀，欣慰道：“長大了。”
姜曉磊點頭：當然。過去是他太任性，以為童年遭受過不幸，就固執地想要抓住所有夠得到的幸福。如今，他看過這個世界最陰暗的一面，才意識到他個人的不幸，是多麽渺小，相比許多人，他又是多麽的幸運。
媽媽、蔓蔓姐和身邊的人們，都在為了更多人的幸福而不懈努力，他也不能停在原地，永遠被她們保護。他要強大起來。沒有強大的異能，但他有經商的頭腦，可以在商業領域，做出自己的貢獻。對蔓蔓姐，她和黎靖川的感情，他都看在了眼裏。他已經放下，真誠地祝願，這對有情人能夠地久天長，白頭偕老。
看著眼前個子都快趕上黎靖川的姜曉磊，顧野蔓頭一次真切意識到，經歷了這許多事，姜曉磊確實長大了。不僅僅是年齡成人，個頭長高，氣質沈穩，而是開始真正有了一個成年人的擔當。她也不好再勉強。
“嗯，那就，白京再聚。”
***
神界，中天神宮。
“小蔓蔓，又在翻閱典籍了。是在找延壽的方法，還是在思考，如何能體面不著痕跡地在第二局比試中輸給北天神尊，好向他求教煉體延壽之法？”中三好趣地問。
“神界大比，可以不使出全力，但如果本可以取勝故意相讓，會影響比試的公平與效力。我記得，有這麽個規矩？”顧野蔓反問。
“哎呀，看你看得太投入，開個玩笑。你總這麽較真兒，”中三聳肩，“你老公就不會覺得你沒情趣嘛？”
“不會，他應該覺得，我挺有情趣的。”提起黎靖川，顧野蔓莫名有些臉紅，嘴角忍不住地上揚。
“嘖嘖嘖……”四守護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年紀大了，只覺得小輩這戀愛談得，她們牙都有點酸了。
“距離第二局大比還有三天，小蔓蔓你想好怎麽和北天神尊說了嗎？”中一關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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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昶, 那可是特案局的老大，夏國人類的中流砥柱。
居然，是他救走了阿念, 不，應該叫慕容念。他還極可能是這次特案局危機的，幕後黑手！
“阿念，和慕容昶什麽關系？”顧野蔓冷聲問。
“她是慕容昶的養女。”苗渺沈聲回答, “上次受傷後，我始終不願相信, 那個少時就收養我，始終教導我要為人類而戰，在我心裏如山岳般偉岸的老師, 會做出不利於特案局的事。我沒有告訴任何人，一直獨自在暗中, 以分身調查他。我發現他悄悄離開了白京，一路跟蹤, 發現他居然是親自來花市救慕容念。慕容念惡貫滿盈，我正想出面阻止，位於第四區的本體卻突然詭化異變, 以防傷到四號和其他人, 我自爆了本體, 剩下的這具分身因此遭遇重創。”
顧野蔓了然。怪不得苗渺這次傷得這麽重, 詭化速度進展到了完全無法壓制的地步。
分身術, 可以分化出一具分身，最多擁有本體一半的力量。分身受創, 本體固然同樣會遭受創傷；可如果是本體受傷甚至損毀，那麽分身雖然仍可存活, 但將承受多倍於本體的反噬，如果調養得宜，終有一日也有可能恢覆至巔峰狀態，但那需要很長的時間。
如今苗渺中了新型的詭化劑之毒，最缺的，就是時間。以她分身的虛弱狀態，能堅持到此刻，已經是奇跡。
不過這一認知，倒提供了全新的思路。如果能讓苗渺的這具分身，更快的恢覆能量，也許就能成功延緩詭化進程。
她握住苗渺的手，中天神力無聲無息地流淌進苗渺體內。
旁邊幾人，包括雲風月，都渾然不覺。
只有苗渺，神色一楞：野蔓這是……
苗渺雖無法辨別，這股強大的力量究竟為何，但身為超凡，她至少可以判斷得出，顧野蔓輸給她的力量，強過她本身的超凡之力不止十倍百倍。
顧野蔓沖她眨眨眼：“組長你剛* 剛說，阿念是慕容昶的養女，你也是從小被他收養。慕容昶，是否收養了不少孤兒？”
苗渺點頭：“嗯。除了我，常師兄和寶荷師姐，也都是老師收養的異能者孤兒。”
“雲醫生，我記得你提過，純血派背後那個神秘的老大，也收養了不少孤兒。此人一直神神秘秘躲躲閃閃，身份必然不一般。難道慕容昶，就是純血派的老大？”顧野蔓說出猜測。
“有這個可能。”雲風月答道。
“不是吧。”四號和裘心蕊異口同聲。
二人都聽顧野蔓提過，降臨組織分為純血派和混血派，如今混血派已經歸入顧野蔓麾下，純血派才是對崇拜詭族、秘密顛覆夏國的地下組織的稱呼。
“慕容局長如果只是策劃了這次的詭化危機，那他也許，有其他的用意，或者有什麽隱衷。可他如果成了純血派老大，那這仗，還怎麽打？”四號搖頭。
“特案局高層的10級超凡們，不會也……”裘心蕊話說一半，嚇得住嘴，“呸呸，不會的，絕對不會。”
“總之這次回白京總部，萬事小心。”顧野蔓總結，“見機行事。”
“顧姐，你和副組長，你們兩個單獨回去會不會太危險，組長、霍姐和溫寧姐三位特案組組長都在這邊養病，我擔心……”四號一臉愧疚，按道理他應該要隨顧野蔓她們回去，一起應對這次的危機，可他實在不放心，在這個時候離開組長。
“你放心吧。”裘心蕊安慰四號，“你是沒親眼看見，咱野蔓有多厲害。只要我倆足夠小心，一定有辦法對付那些壞蛋。”
“我累了。”苗渺出聲，“四號，心蕊，雲醫生，還請你們出去一會兒。我有些話，要單獨對野蔓講。”
病房裏只剩下顧野蔓和苗渺。
“時間過得真快。還記得在內外城交界的荒野第一次見你，以為你只是個被治安局為難的柔弱女大學生。”
“組長帶我進特案組，一直都很信任我，哪怕那時我只是個‘剛覺醒異能’的新人。”雖然那會兒各有所求，但苗渺對顧野蔓的意義，還是和特案局其他人不太一樣，既是前輩，也是伯樂。
“不是我眼光好。”苗渺淡笑回憶，“葉蓉小姐被劫那次，葉風總長不記得和劫匪的會面，特案局給他體檢沒發現任何問題，我就斷定有異能者扮成總長模樣暗中相助。一開始以為是黎少校，直到你覺醒了異能，我直覺猜測當初是你。你一直隱藏自己的異能，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不一般。卻也沒想到，你比我料想中的，還要強，強很多。野蔓……
特案一組，還有特案局，我都托付給你了。”
“組長別急著托孤。特案局的危機，會解除。組長你也會和霍寶荷、溫寧她們一樣，好起來。”
苗渺苦笑著轉換話題：“我老師他，也許，真有什麽苦衷。”
“也許吧。你要堅持下去，等到真相大白的那天。”
“四號，沒必要留在這裏，他年紀小，潛力還很大，你帶他回白京，替我好好鍛煉他。我看好他一年之內成為超凡。”苗渺繼續一根筋地對顧野蔓訴說著遺言。
“四號我帶不走。”顧野蔓直截拒絕，“你不會看不出，他喜歡你。”
苗渺一楞。
“我可是被AI吐槽感情遲鈍的人，我都看出來了，組長你肯定也知道，從未拒絕過，便是默許。”
苗渺澀然開口：“我和他年紀相差太多，怕他只是一時興起，就沒戳破。如今這樣子，更不好再耽誤他。”
“將死之人，沒有愛人的權利。過去我是這樣以為的。”顧野蔓面露笑意，“但我現在知道了，在真愛面前，退縮沒有用。你退一萬步，他仍會為你跨入深淵，不計生死。所以，與其懦弱退縮，不如勇敢牽住他的手，兩人一起，跨越一切困難。死都不怕，還怕談戀愛嘛。”
“這……”苗渺被她說得一楞，只覺得哪裏不對，卻又覺得非常有道理，無法反駁。
“所以組長，你也喜歡四號嗎？”
“我……喜歡是喜歡，但……”
“四號聽到了嗎，快進來，我這個中間人使命達成，你抓緊機會再正式表白一次。”顧野蔓對門外道。
四號沖過來，沖她一鞠躬：“顧姐以後你就是我親姐。”
然後立刻閃身到病床邊，握住苗渺的手。
“組長，剛進特案一組第一天，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完了。這輩子，你可以只是我的組長，但我絕對不會再看上其他任何一個女人。不，我的意思是，沒有其他女人。我在說什麽呀……”向來吊兒郎當、松弛不羈的紫發少年，緊張得語無倫次，“組長，我那個，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保護你，愛你，你別嫌棄我。”
苗渺捂著嘴，眼中蓄滿淚水。哪怕重傷瀕死、因詭化而痛不欲生，她也從未哭過。此刻卻怎麽都忍不住。
“傻子。”她看向別處，將眼淚逼了回去，唇角上提，“好，我答應你。野蔓說得對，我不怕死，你也不要怕我會離開。我答應你，在那之前，哪怕有一絲一毫的希望，決不放棄，我要和你一起，走得更遠。”
四號激動地上前擁抱住苗渺：“組長你一定行！”
顧野蔓搖頭：“還叫組長呢。”
“渺、渺兒……”四號小聲喚了一句，苗渺立刻面色緋紅，四號本人也鬧了個大紅臉。
顧野蔓雞皮疙瘩抖落一地，拉著滿臉欣慰的裘心蕊飛速撤離。
“我們回白京城了。保持聯絡。哦對，建議四號換個稱呼。要不等你倆回來，大家的雞皮疙瘩都要受罪了。”
“顧姐！”四號對著顧野蔓遠去背影，羞澀地抗議：說好的親姐呢！
***
“路上小心。”
黎靖川將顧野蔓送上了車，戀戀不舍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兩人目光癡纏了片刻，顧野蔓拉住他的手：
“你自己也小心。早點兒回來。”
她和裘心蕊響應召集令，急著趕回白京。黎靖川在花市軍部這邊的工作卻還沒完成。
寧家倒臺後，花市軍部鏟除了最高長官馬元帥為首的一幹叛國分子，如今正是重新整編、百廢待興的時候。黎靖川因軍功升為上校，兼任特種部隊負責人和軍部調查委員會委員，全權負責花市軍部這邊的肅清和收尾工作，實在是走不開。
近一個月內，只匆匆見過兩面的夫妻倆，不得不再次離別。
姜曉磊抱著小白，守禮地站在黎靖川身後一段距離的地方，把空間留給顧野蔓夫婦。瞧見顧野蔓望過來，才開口：
“蔓蔓姐，一路順風。”
“曉磊，你真不和我們一起回白京？”雖然安排了手下保護姜宅，如今花市在軍部的整頓下，也算是風平浪靜，但上次姜曉磊被抓走的陰影還在，不把姜曉磊親自交到姜采曳手上，顧野蔓總覺得不放心。
“不了，寧家倒後，花市的商業秩序崩塌，不少不法商人渾水摸魚趁亂斂財，對市民生活造成很大影響。我得留下來，利用姜家的勢力，幫助重建花市的商業秩序。”見顧野蔓還要說什麽，姜曉磊看向一旁黎靖川，“姐夫還在呢，有事我第一時間找姐夫，蔓蔓姐你就放心吧。”
黎靖川拍了拍他肩膀，欣慰道：“長大了。”
姜曉磊點頭：當然。過去是他太任性，以為童年遭受過不幸，就固執地想要抓住所有夠得到的幸福。如今，他看過這個世界最陰暗的一面，才意識到他個人的不幸，是多麽渺小，相比許多人，他又是多麽的幸運。
媽媽、蔓蔓姐和身邊的人們，都在為了更多人的幸福而不懈努力，他也不能停在原地，永遠被她們保護。他要強大起來。沒有強大的異能，但他有經商的頭腦，可以在商業領域，做出自己的貢獻。對蔓蔓姐，她和黎靖川的感情，他都看在了眼裏。他已經放下，真誠地祝願，這對有情人能夠地久天長，白頭偕老。
看著眼前個子都快趕上黎靖川的姜曉磊，顧野蔓頭一次真切意識到，經歷了這許多事，姜曉磊確實長大了。不僅僅是年齡成人，個頭長高，氣質沈穩，而是開始真正有了一個成年人的擔當。她也不好再勉強。
“嗯，那就，白京再聚。”
***
神界，中天神宮。
“小蔓蔓，又在翻閱典籍了。是在找延壽的方法，還是在思考，如何能體面不著痕跡地在第二局比試中輸給北天神尊，好向他求教煉體延壽之法？”中三好趣地問。
“神界大比，可以不使出全力，但如果本可以取勝故意相讓，會影響比試的公平與效力。我記得，有這麽個規矩？”顧野蔓反問。
“哎呀，看你看得太投入，開個玩笑。你總這麽較真兒，”中三聳肩，“你老公就不會覺得你沒情趣嘛？”
“不會，他應該覺得，我挺有情趣的。”提起黎靖川，顧野蔓莫名有些臉紅，嘴角忍不住地上揚。
“嘖嘖嘖……”四守護互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年紀大了，只覺得小輩這戀愛談得，她們牙都有點酸了。
“距離第二局大比還有三天，小蔓蔓你想好怎麽和北天神尊說了嗎？”中一關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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