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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一次不行,就把他關起來,直到膩煩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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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一次不行,就把他關起來,直到膩煩為止。

黎靖川楞楞地看向她。

“我給你辯白的機會。”她按上他赤裸有力的胸膛, 想起阿念說的手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加上個時限, “三秒鐘。三二一。你沒機會了。”

她曾和洛暖、愛愛她們商量過,如果有一天,另一半不幹凈了,她們會怎麽做。愛愛堅信她家陳讓不會如此。洛暖就很果決, 說小三渣男,一個都不會放過。

剛才, 她確實對阿念動了殺意。而黎靖川,占著她合法丈夫的名銜,至今未履行過丈夫該履行的義務, 就這麽殺了他,她豈不是虧大了?

她輕撫過他那張完美契合她審美的臉, 和那健康勻稱、沒有一絲贅肉、充滿力量感的身體。即使用最挑剔的眼光,她也無法從這具□□上找出一絲令她不滿意的地方。

不得不承認, 她曾經中意他這個人,而現在,她中意他的身體。他本來就是她的, 她為什麽要殺他?物盡其用, 為她留下子嗣, 不好麽?

一次不行, 她就把他關起來, 直到她懷孕或者膩煩他為止。

想到這裏,她一揮手, 將昏死的阿念扔到了密室外。密室門關閉,金光籠罩之下, 隔絕一切窺視。接下來的畫面,她不想和任何人分享。

她居高臨下,抽去了他的腰帶。

因她輕撫而渾身顫抖、卻仍在極力克制的黎靖川,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身上的金色鎖鏈越掙紮勒得越緊,他卻全然不理疼痛,生生將金色鎖鏈掙碎。在她詫異的目光下,上前,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他本有滿腔的辯白和情意要對她訴說,然而此刻,他什麽都不想說。他低頭,狠狠吻向她的櫻唇。

顧野蔓皺眉。是她強要他,他怎麽敢,反客為主?

她手中出現一條金色的長鞭。

剛剛讓他掙脫鎖鏈,是她大意了。禁法領域仍在,不過幾分鐘前,她還被他害得動彈不得,被迫親眼看著他和別的女人摟抱在一處。極致的屈辱與兇險,前所未有脫困的欲望,也助她在那一瞬間,看清了虛空中的禁法領域的實質。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述說的會心感悟:諸法有相,才會被禁制;無法,便無相,不會受到任何的束縛。

也是在那一刻,她突破了存在於典籍中的、中天一脈從未有人突破的無相境界。從此以後,她使用任何術法,都不會再被禁法領域禁制。

然而禁法領域的存在,還是一定程度削弱了她的力量,才會讓黎靖川這麽輕易掙脫了去。

她很不滿意。金色長鞭的鞭尾,朝黎靖川掃去。

黎靖川徒手接住了鞭子。霎時間他右手手掌鮮血淋漓,而左手卻仍牢牢地摟著她,嘴上半點兒沒停,更加深入地攻城略地。

“哢嚓”一聲,兩人靠著的桌案在能量波及下,碎成兩截。黎靖川抱著她倒向一旁,背部著地,給她當了人肉墊子。

終於恢覆了她在上他在下的姿勢,她略微滿意。手中的長鞭早已不見,她掐住他脖子,不給他任何反攻的機會。他被按在地面上,目光迷離看著她,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樣,她以為自己勝局已定。卻不料,他一個翻身,再次將她壓在了身下……

***

此時,外面大廳中,暴躁的金色異能亂流終於稍稍平靜下來。

花市和純血派的貴族、異能者們見此,正想往外跑。最先嘗試逃跑的幾人,還沒跑出兩步,就被憑空出現的金色鎖鏈,勒暈了過去。

四下一片死寂,沒人再敢亂動,都小心翼翼,朝大門緊閉的密室看去。

顧野蔓和黎靖川夫妻倆這是在……

如果黎靖川表現得讓顧老板滿意,她一高興,有沒有可能,高擡貴手,將他們放了?

羅非夢攙扶住滿臉是血的寧家家主:“老爺,你沒事吧?”

寧家家主搖頭,憤恨道:

“顧野蔓這賤人好不要臉,一個女子,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對本該奉為天的丈夫,做出這種有傷風化之事!”

“就許你們骯臟齷齪,一大群人欺負一個女子,卻不許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裘心蕊雖也被顧野蔓的驚世駭俗之舉震驚了,但更令她震驚的,是這些施暴者不要臉的程度。

寧家家主身後,同樣掛了彩的衛燁,正神色陰沈地瞪著她。管家伸手想要捂上裘心蕊的嘴,卻被金光給抽倒在地,當即暈了過去。

衛燁臉色更加的難看。

裘心蕊咬了咬嘴唇,告訴自己:就算他是衛燁又如何,就算她暗戀他多年又如何,要向野蔓學習,不能慫!

“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貴族,視人命為草芥、為玩物。你們肆意玩弄殘害無辜之人的時候,肯定以為事情就算敗露了,罪行被發現了,大不了接受些不痛不癢的道德和法律懲罰,金錢和地位足可以讓你們脫罪。甚至你們相信,永遠不會有這樣的一天。怎麽樣,如今神尊有靈,報應不爽,你們每一個人,也不過是我們野蔓手中的玩物罷了。

你瞪我做什麽?衛燁,還有你,寧家主,你,王部長,你,你,你和你。你們這些人,誰敢說自己不是野蔓的玩物?衛燁,你敢嗎?寧家主,你敢嗎?王部長呢?生殺予奪大權全掌握在你們想要玩弄之人的手上,滋味如何?”

這些往日被眾星捧月對待的貴人,幾時受過如此當面羞辱?王學當即要對裘心蕊動手,還沒等他調動異能,金色鎖鏈穿透了他肩胛骨,他痛叫一聲,卻因為身體強健,沒有暈過去,不得不承受著金色鎖鏈來回穿刺的劇痛。

“啊啊啊啊~”

“王學,你當初在分部四處散播溫靜的謠言,造謠她不檢點,她被綁架你卻誣陷她與人私奔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

“寧家主,到底是誰殺了溫寧?”裘心蕊又問。

寧家家主眼見王學的慘樣,精神受到擊大沖擊,慌忙撇清關系:“是衛少爺,是他!”

裘心蕊眼圈一紅,她看向她曾經以為再也無法相見之人,狠下心,冰錐突然攻向他。只要衛燁還手,就會受到金光的制裁。她得給好友溫寧一個交代。

眼前一花,突然失去了衛燁蹤影。

他這是,瞬移逃走了?其他的異能者也嘗試過瞬移,卻都被金光給攔下。衛燁到底有何特殊之處,竟然能安然離去。

她握緊拳頭,再不忿,也只能作罷。

“今日,在這裏,你們這些罪人,如果坦白說出自己的全部罪行。野蔓大度,會讓你們直接接受法律的宣判。膽敢隱瞞的,”裘心蕊話音一頓,周圍的金光仿佛有生命般,突然配合地光亮大盛,隨她一起指向鬼哭狼嚎的王學,“他就是下場。”

“我,我真的沒害過人!”

“我買過兩個女奴,她們都還活著,就在我家,我立刻讓人把她倆放了!”

“都是寧家主,他讓我入股,害我傾家蕩產,我不得不幫他綁了鄰居一家,我懺悔我有罪!”

“對,我本來有幸福的家庭,寧家主非得拉我做這些慘無人道的混賬事。我殺過人,只求個痛快的死法,還有不要牽連我的家人!”

寧家家主成了眾矢之的,討伐他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他臉色鐵青,沈聲道:“你們所有人的犯罪證據,都在我的城堡裏,不要命的,盡管跟著起哄。”

眾人這才安靜下來,開過口的都後悔,自己怎的就頭腦一熱,敢指責寧家主,這裏可是花市,寧家主是這裏的無冕之王。縱使顧野蔓再厲害,外面還圍著寧家的軍隊呢。她一人能對抗多少?一千?一萬?那可是數十萬精銳之師!

羅非夢氣定神閑:“老爺,她顧野蔓就算再強,也只有一個人。耗費這麽多的能量,早已是強弩之末。咱們且在這裏等著,等這些金光衰弱下去,就讓軍隊進來,將她們這些膽大包天的狂徒,全部拿下。”

寧家家主點頭:“夫人說得對,就這麽辦。”

寧氏夫婦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裘心蕊和總長府的護衛們,此刻在他們眼中,已經是必死之人。

突然,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城堡都震了震。

“怎麽回事?”

“聲音好像是從密室中傳來的。”

“那夫妻倆打起來了?”

時不時又有一聲巨響,城堡跟著晃了幾下。

寧氏夫婦都滿臉心疼之色:這座城堡建於大災變之前,是寧家世世代代居住的老宅,已經不單單是價值連城的問題,更是寧家在花市至高無上地位的象征。

終於,城堡不再震動了。

寧氏夫婦懸著的心落下。

“嘩啦~嘩啦啦~嘩啦啦啦啦~”

“這什麽聲音?怎麽像,什麽東西在傾倒?”

一陣摧枯拉朽的聲音過後。

“家主,夫人,不好了。城堡,城堡除了大廳這裏,其他的部分,全塌了!”

***

構造特殊、□□異常的密室內。

顧野蔓套上了勉強能夠蔽體的裙子。黎靖川衣服都被她撕碎了,只能找了塊桌布圍上。

兩人對視片刻。

顧野蔓臉上紅潮褪盡,神色清冷:“黎少校這方面的功夫,也不過如此。”

說完,轉身欲走。

黎靖川眸色深沈,抓住她胳膊。

“放開。”她冷聲道。

他突然放開了身上圍的桌布。布滿一層薄汗的完美身體,再次完完全全暴露在她眼前,上面布滿她抓咬過的痕跡。

她看得臉色一紅:“你……趕緊把布圍上!”

他卻抓住了她另一只胳膊,強迫她看向他:“野蔓,對不起,我想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變態,放手!”

她本就渾身無力,全靠一口氣撐著。此刻被他桎梏住脫不開,又被眼前畫面提醒著,想起剛才自己所作所為,險些暈厥過去。

“我不該接受軍部任務,進降臨派臥底,被發現了還瞞著你。不該瞞著你接受軍部任務,進特案局監視你,即使我只是想假公濟私,借工作之便時時刻刻待在你身邊。更不該,為了拿走你身上的玉鑰碎片,對你使用禁法領域,自己又中了阿念的幻境,不能護你周全。”他竟就這麽開始了長篇大論的自我檢討。

她羞惱打斷:“你先把衣服……桌布穿上再說。”

他搖頭:“我怕穿上了,就沒機會說了。”

她不可思議瞪他:他這人怎麽這樣?之前她不給他機會說?明明是他自己不說。

“畢竟,只剩這最後一塊布了,如果你還要撕。”他有些為難地看向她,“你似乎喜歡這樣……”

“停!”她面色炸紅,指著他說不出話。

他把她當什麽了?竟敢這麽說她!

目光不由得掃過四周狼藉的戰場,又從上到下掃過他全身。她輕咳出聲。咳咳,她是,那麽暴力、無底線的人嗎?

“愛說不說。”她作勢要走。

“野蔓,”他叫住她,“花市軍部的叛徒我已秘密捉拿,圍在城堡外的軍隊,並非叛軍。但,你剛才看到那兩道黑影,我在無間游輪時和其中一只交過手。這些東西比高階詭厲害許多,超凡不是它們對手,你千萬要當心。我費盡心思取走你身上的耳釘、翡翠、鐵片,那是因為,它們都是玉鑰的碎片,可以用來打開一扇傳說中的‘門’。”

“所以‘門’的背後,到底有什麽?”顧野蔓直截了當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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