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合法‘家暴’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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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合法‘家暴’現場
顧野蔓來到神界大比武場的時候, 東、西、南、北四方神尊的兩兩對決已全部結束。
看臺四周，上百名超凡群情激動，翹首期待著最後一場, 中天神尊與四方神尊優勝者的比試。
“小蔓蔓，你可是錯過了兩場非常精彩的比試。”中一語帶遺憾。
“肯定是又熬夜睡過頭了。”中二毫不客氣地猜測。
顧野蔓此刻微微醉酒，正處於靈魂異常興奮的狀態，聞言, 好奇道：“哦？怎麽個精彩法？”
“你猜四方神尊中的優勝者是哪位？”
“北天神尊吧，被你們誇得那麽厲害。”顧野蔓猜測。
“聰明的小蔓蔓。沒錯, 北天神尊以強悍神體，先是抗住了南天神尊最擅長的幻術攻擊，然後又擊敗了戰法赫赫的東天神尊。接下來, 你就和他第一次面對面比試了。”
也就是說，北天神尊打敗了南天神尊, 東天神尊擊敗了西天神尊，北天神尊又贏了東天神尊, 進入最終局。
西天神尊主治愈，打不過主秩序、監視四方又擅長規劃戰鬥法則的東天神尊很正常。南天神尊主教化，擅長幻術；北天神尊主戰, 擅長煉體, 神體彪悍, 意志力想來也是頂尖的, 南天神尊的幻術拿他沒轍。
北天神尊戰勝了東天神尊, 以力破法，倒是令人矚目。
“他們人呢？”她問。
雲風月也在, 機會難得，正好找機會試探一番。
“那邊。”中四指向對面。
只見四方神尊中, 兩名是中年男子樣貌，兩名是女子樣貌。神尊體形象，繼承自神界建立之初、第一任五方神尊的樣貌。
她記得第一任南天神尊、西天神尊都是女子。但由於東、西、南、北四方神尊交往比較密切，與她們中天神宮幾乎沒什麽交際。她在戰場上見過其他幾位神尊，也都是一晃而過，早就忘了。
“紅衣女子，是西天神尊？”她問。
“對。你看西天神尊做什麽？中間那個，不怒自威的黑衣男子，才是你的對手，北天神尊。”
顧野蔓正要起身，卻見對面的紅衣西天神尊，與旁邊南天神尊低語了一句，就離開了座位。
可惜了，這次應該來不及試探。
她正暗自惋惜，就聽中三道：
“小蔓蔓，不用這麽緊張。北天神尊雖然厲害，但是連戰兩場，消耗了不少體力。你以逸待勞，還是有勝算的。何況按咱們說好的，身體要緊，留著些力，探探對方虛實，這場輸了也沒關系。”
“他很強？”
“去掉問號，這是毋庸置疑的。”中二肯定。其他三名守護齊齊點頭。
“很好。”
顧野蔓唇角上揚，雙眸中閃過抑制不住的興奮之色。
憋了這麽久，終於可以，合法打架了。
中一中二她們莫名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可能是錯覺吧。四姐妹不約而同安慰自己。
“本屆神界大比第一局比試，最後一場決勝場，現在正式開始，有請兩位神尊。”
裁判宣布比試開始。顧野蔓瞬移到了比武臺之上。
“中天神尊大人！”四周看臺爆發了熱烈的歡呼聲。
平時在戰場上，中天神尊是五方神尊中最神秘的一個，經常陣風般地現身，殺敵後又陣風般地消失，很多人甚至都沒正面看見過神尊體的樣貌。
今日，借著神界大比的機會，他們不但能近距離地瞻觀神尊英姿，還有幸能親眼看見神尊比試，很多超凡都是推了現世的各種事務，特意趕來觀看。苗渺也在其中，她在神界的形象，和大多數超凡一樣，是虛擬的，與她原本相貌大不相同。她此刻正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時不時四處逡巡。
心不在焉的不止苗渺一個。距離比試開始快半分鐘了，另一名決勝局的參與比試者，北天神尊，卻仍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師哥。”閔梓悠第三次喚他。
坐在旁邊的東天神尊、南天神尊面面相覷，心道北天神尊莫不是剛才比試太累了，還沒歇好？
閔梓悠卻挺能理解她師哥的。失戀的感覺，確實不好受。
又過了半分鐘，黎靖川終於起身，緩緩朝比武臺上走去。
周圍安靜下來。
北天神尊不會瞬移，不是什麽新鮮事。但絕沒有人敢因此低看神界戰神。煉體達到以力破法的境界，神體已幾乎無懈可擊，普通術法根本傷不到北天神尊一分一毫。
所有人拭目以待，看最擅術法的中天神尊，是否能夠突破北天神尊神體的至高防禦力，從而贏得比試。
比武臺上，威嚴金甲中年男子和黑衣中年男子，對面而立。
顧野蔓微笑著打量她最大的對手。北天神尊，氣勢與想象的略有不同。主戰的戰神，周身戰意居然還沒她濃烈。是收斂了殺意，想要麻痹她，從而占得先機？
她可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十數道金光，剎那間襲向北天神尊。
在現世，她實力下降百倍的情況下，一道金光，足以讓中階詭灰飛煙滅。
如今在神界，這十幾道金光的力量，每一道，都足以滅殺普通的高階詭。任何一道打在北天神尊身上，後果都不好預料。
上百名超凡看得目瞪口呆，無比震驚。
中天神尊大人，居然一出手，就是最強殺招！
黎靖川心下微驚。他知道中天神尊很強，第一次交手，雖然他的戰意受到了現世情緒的影響，但他謹慎之心仍在，沒弄清楚對方實力之前，不會貿然使出自己的全力。
萬沒料到，一場比試而已，中天神尊竟一副要與他拼命的模樣？
他不敢大意，周身燃起精純的赤色煉體鬥氣。金光與赤色鬥氣你沖我擋、互不相讓、劇烈撞擊，他的神體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壓迫。
中天神尊，果然很強。
顧野蔓沒想到對手竟敢用神體硬抗她的攻擊。
北天神尊，名不虛傳。
不過，如果他以為這是她的最強殺招，就太小瞧她了。好不容易碰上這麽強、不容易死的對手，她正好可以不再束手束腳，全力試試新學的術法。
原本攻向黎靖川的道道金光，突然轉了個彎，繞著他飛速旋轉，在外人看來，仿佛形成了一個金色的牢籠。
在牢籠外的觀眾們看來，這是頂級的控制系術法，不但可以控制人的行動，甚至可以影響北天神尊周身的鬥氣流轉。中天神尊是想要破了北天神尊的防禦，再下殺招。
牢籠當中的黎靖川卻意識到，這金色牢籠，不僅僅是控制系術法這麽簡單，它似乎能截斷內外的空間，使內部空間形成無數空間亂流。他的鬥氣在這空間亂流中，不斷耗散，防禦力大減。
如今最好的方式，就是以神行身法，躲避空間亂流，但他被金色牢籠限制行動，身法速度也大大減慢。對手竟然這麽快就精準把握到了他煉體鬥氣的弱點，不愧是中天神尊。
顧野蔓沒給對手更多喘息的時間，漫天金雨刺向牢籠中的北天神尊。
饒是被困住，北天神尊的防禦力仍然驚人，大部分金雨都被擋住，然而受到空間亂流加成，還是有小部分的金雨，以刁鉆角度，刺入北天神尊體內。
眾人只聽見，北天神尊悶哼一聲，周身赤色鬥氣的顏色越來越淡。中天神尊卻越戰越勇，不僅僅是金雨，金劍、金刀、金箭，統統往北天神尊強橫的神體上招呼。很多人都不忍心再看下去。
中天神尊大人也太兇殘了。這哪像是比試？更像是，免費找了個結實無比的沙包在使勁兒練。
中天神宮四守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小蔓蔓怎麽回事？不是說好了要留些力？空間困殺術都使出來了？這是要拼命啊。”
“我就說她喝高了，你們還不信。”
“現在怎麽辦？再這樣打下去，北天神尊真被她打殘了不說，她自己半條命也得搭進去。”
裁判忍不住提醒：
“兩位神尊，那個，點到為止，一方吐血，即可分出勝負。”
裁判話音剛落，北天神尊沖破束縛，金色牢籠應聲而碎。
顧野蔓挑眉，竟然這麽快掙脫了空間困殺術，不賴嘛。可以試試下一個術法了。
她正要出手，北天神尊突然吐了口鮮血。
“勝負已分。”裁判大大松了口氣，“中天神尊勝。還請兩位神尊回去好生休養身體，三個月後，第二局比試再行較量。”
顧野蔓意猶未盡地收手，回到中一她們身邊。
四守護嚇得夠嗆。
“祖宗餵，到底怎麽了？”
回到神宮，她們正想問個明白，不料一個眨眼顧野蔓已經回去現世。四人看著她那還剩下不到五年九個月的壽命，相對無言。
一個想法同時出現在四人腦海：
這麽鬧，難道是，失戀了？
***
帝國大飯店頂級VIP房內，相對的男女衛生間的門，一前一後被推開。
顧野蔓和黎靖川同時走了出來。
“你們夫妻倆，上廁所都這麽神同步。”武愛愛打趣。
顧野蔓神清氣爽，不但酒醒了，壓抑的怒火也得到了徹底釋放，身體疲倦至極，精神卻異常的輕松愉悅。
反觀黎靖川，面色蒼白，走路都有些不穩。
閔梓悠從包廂外進來，一臉擔憂，想要去扶受傷的黎靖川，礙於顧野蔓在場，不好上前。
黎靖川勉強邁開腳步，突然，一只纖細白皙的胳膊，摟住了他的腰身。
他渾身輕顫，面露難以置信的欣喜，望向身邊妻子：
“野蔓！”
“從法律上來說，我們仍是夫妻關系，黎少校不舒服的話，完全可以知會一聲，不用強撐。”
“我沒事。”我只是想時時看見你，只要你不嫌棄。他在心裏道。
顧野蔓瞥見一旁閔梓悠擔心的眼神。
她將黎靖川扶到沙發上坐好，靠近他耳邊道：
“婚姻關系合法存續期間，黎少校還請潔身自好，別搞出什麽花邊新聞。或者，咱們還是盡快去離——”
“我不會！”黎靖川激動出聲，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抗拒她要說出口的話。
她側頭朝他一笑。笑容如夏花般令人迷醉，笑意，卻未達眼底。
這段感情，結束了。她已經徹底清醒。接下來，他不願意離婚更好。她會從他身上，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然而之後一整個新年假期，黎靖川卻以工作為由，完全不見了蹤影。
***
“靖川，無間游輪任務完成得不錯。現在，軍部有一個新任務交給你。你是最適合做這個任務的人。”
新年假期最後一天，黎靖川被叫到了軍部調查委員會辦公室。
“我們收到匿名舉報，懷疑你的妻子顧野蔓小姐，涉嫌與降臨組織、別國人士勾結，並且操縱能源市場價格，迫害了不少合法能源渠道商。你之前的報告內未涉及相關內容，我們理解，你和嫌疑人是夫妻關系。這次的任務，你可以選擇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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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臺四周，上百名超凡群情激動，翹首期待著最後一場, 中天神尊與四方神尊優勝者的比試。
“小蔓蔓，你可是錯過了兩場非常精彩的比試。”中一語帶遺憾。
“肯定是又熬夜睡過頭了。”中二毫不客氣地猜測。
顧野蔓此刻微微醉酒，正處於靈魂異常興奮的狀態，聞言, 好奇道：“哦？怎麽個精彩法？”
“你猜四方神尊中的優勝者是哪位？”
“北天神尊吧，被你們誇得那麽厲害。”顧野蔓猜測。
“聰明的小蔓蔓。沒錯, 北天神尊以強悍神體，先是抗住了南天神尊最擅長的幻術攻擊，然後又擊敗了戰法赫赫的東天神尊。接下來, 你就和他第一次面對面比試了。”
也就是說，北天神尊打敗了南天神尊, 東天神尊擊敗了西天神尊，北天神尊又贏了東天神尊, 進入最終局。
西天神尊主治愈，打不過主秩序、監視四方又擅長規劃戰鬥法則的東天神尊很正常。南天神尊主教化，擅長幻術；北天神尊主戰, 擅長煉體, 神體彪悍, 意志力想來也是頂尖的, 南天神尊的幻術拿他沒轍。
北天神尊戰勝了東天神尊, 以力破法，倒是令人矚目。
“他們人呢？”她問。
雲風月也在, 機會難得，正好找機會試探一番。
“那邊。”中四指向對面。
只見四方神尊中, 兩名是中年男子樣貌，兩名是女子樣貌。神尊體形象，繼承自神界建立之初、第一任五方神尊的樣貌。
她記得第一任南天神尊、西天神尊都是女子。但由於東、西、南、北四方神尊交往比較密切，與她們中天神宮幾乎沒什麽交際。她在戰場上見過其他幾位神尊，也都是一晃而過，早就忘了。
“紅衣女子，是西天神尊？”她問。
“對。你看西天神尊做什麽？中間那個，不怒自威的黑衣男子，才是你的對手，北天神尊。”
顧野蔓正要起身，卻見對面的紅衣西天神尊，與旁邊南天神尊低語了一句，就離開了座位。
可惜了，這次應該來不及試探。
她正暗自惋惜，就聽中三道：
“小蔓蔓，不用這麽緊張。北天神尊雖然厲害，但是連戰兩場，消耗了不少體力。你以逸待勞，還是有勝算的。何況按咱們說好的，身體要緊，留著些力，探探對方虛實，這場輸了也沒關系。”
“他很強？”
“去掉問號，這是毋庸置疑的。”中二肯定。其他三名守護齊齊點頭。
“很好。”
顧野蔓唇角上揚，雙眸中閃過抑制不住的興奮之色。
憋了這麽久，終於可以，合法打架了。
中一中二她們莫名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可能是錯覺吧。四姐妹不約而同安慰自己。
“本屆神界大比第一局比試，最後一場決勝場，現在正式開始，有請兩位神尊。”
裁判宣布比試開始。顧野蔓瞬移到了比武臺之上。
“中天神尊大人！”四周看臺爆發了熱烈的歡呼聲。
平時在戰場上，中天神尊是五方神尊中最神秘的一個，經常陣風般地現身，殺敵後又陣風般地消失，很多人甚至都沒正面看見過神尊體的樣貌。
今日，借著神界大比的機會，他們不但能近距離地瞻觀神尊英姿，還有幸能親眼看見神尊比試，很多超凡都是推了現世的各種事務，特意趕來觀看。苗渺也在其中，她在神界的形象，和大多數超凡一樣，是虛擬的，與她原本相貌大不相同。她此刻正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時不時四處逡巡。
心不在焉的不止苗渺一個。距離比試開始快半分鐘了，另一名決勝局的參與比試者，北天神尊，卻仍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師哥。”閔梓悠第三次喚他。
坐在旁邊的東天神尊、南天神尊面面相覷，心道北天神尊莫不是剛才比試太累了，還沒歇好？
閔梓悠卻挺能理解她師哥的。失戀的感覺，確實不好受。
又過了半分鐘，黎靖川終於起身，緩緩朝比武臺上走去。
周圍安靜下來。
北天神尊不會瞬移，不是什麽新鮮事。但絕沒有人敢因此低看神界戰神。煉體達到以力破法的境界，神體已幾乎無懈可擊，普通術法根本傷不到北天神尊一分一毫。
所有人拭目以待，看最擅術法的中天神尊，是否能夠突破北天神尊神體的至高防禦力，從而贏得比試。
比武臺上，威嚴金甲中年男子和黑衣中年男子，對面而立。
顧野蔓微笑著打量她最大的對手。北天神尊，氣勢與想象的略有不同。主戰的戰神，周身戰意居然還沒她濃烈。是收斂了殺意，想要麻痹她，從而占得先機？
她可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十數道金光，剎那間襲向北天神尊。
在現世，她實力下降百倍的情況下，一道金光，足以讓中階詭灰飛煙滅。
如今在神界，這十幾道金光的力量，每一道，都足以滅殺普通的高階詭。任何一道打在北天神尊身上，後果都不好預料。
上百名超凡看得目瞪口呆，無比震驚。
中天神尊大人，居然一出手，就是最強殺招！
黎靖川心下微驚。他知道中天神尊很強，第一次交手，雖然他的戰意受到了現世情緒的影響，但他謹慎之心仍在，沒弄清楚對方實力之前，不會貿然使出自己的全力。
萬沒料到，一場比試而已，中天神尊竟一副要與他拼命的模樣？
他不敢大意，周身燃起精純的赤色煉體鬥氣。金光與赤色鬥氣你沖我擋、互不相讓、劇烈撞擊，他的神體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壓迫。
中天神尊，果然很強。
顧野蔓沒想到對手竟敢用神體硬抗她的攻擊。
北天神尊，名不虛傳。
不過，如果他以為這是她的最強殺招，就太小瞧她了。好不容易碰上這麽強、不容易死的對手，她正好可以不再束手束腳，全力試試新學的術法。
原本攻向黎靖川的道道金光，突然轉了個彎，繞著他飛速旋轉，在外人看來，仿佛形成了一個金色的牢籠。
在牢籠外的觀眾們看來，這是頂級的控制系術法，不但可以控制人的行動，甚至可以影響北天神尊周身的鬥氣流轉。中天神尊是想要破了北天神尊的防禦，再下殺招。
牢籠當中的黎靖川卻意識到，這金色牢籠，不僅僅是控制系術法這麽簡單，它似乎能截斷內外的空間，使內部空間形成無數空間亂流。他的鬥氣在這空間亂流中，不斷耗散，防禦力大減。
如今最好的方式，就是以神行身法，躲避空間亂流，但他被金色牢籠限制行動，身法速度也大大減慢。對手竟然這麽快就精準把握到了他煉體鬥氣的弱點，不愧是中天神尊。
顧野蔓沒給對手更多喘息的時間，漫天金雨刺向牢籠中的北天神尊。
饒是被困住，北天神尊的防禦力仍然驚人，大部分金雨都被擋住，然而受到空間亂流加成，還是有小部分的金雨，以刁鉆角度，刺入北天神尊體內。
眾人只聽見，北天神尊悶哼一聲，周身赤色鬥氣的顏色越來越淡。中天神尊卻越戰越勇，不僅僅是金雨，金劍、金刀、金箭，統統往北天神尊強橫的神體上招呼。很多人都不忍心再看下去。
中天神尊大人也太兇殘了。這哪像是比試？更像是，免費找了個結實無比的沙包在使勁兒練。
中天神宮四守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小蔓蔓怎麽回事？不是說好了要留些力？空間困殺術都使出來了？這是要拼命啊。”
“我就說她喝高了，你們還不信。”
“現在怎麽辦？再這樣打下去，北天神尊真被她打殘了不說，她自己半條命也得搭進去。”
裁判忍不住提醒：
“兩位神尊，那個，點到為止，一方吐血，即可分出勝負。”
裁判話音剛落，北天神尊沖破束縛，金色牢籠應聲而碎。
顧野蔓挑眉，竟然這麽快掙脫了空間困殺術，不賴嘛。可以試試下一個術法了。
她正要出手，北天神尊突然吐了口鮮血。
“勝負已分。”裁判大大松了口氣，“中天神尊勝。還請兩位神尊回去好生休養身體，三個月後，第二局比試再行較量。”
顧野蔓意猶未盡地收手，回到中一她們身邊。
四守護嚇得夠嗆。
“祖宗餵，到底怎麽了？”
回到神宮，她們正想問個明白，不料一個眨眼顧野蔓已經回去現世。四人看著她那還剩下不到五年九個月的壽命，相對無言。
一個想法同時出現在四人腦海：
這麽鬧，難道是，失戀了？
***
帝國大飯店頂級VIP房內，相對的男女衛生間的門，一前一後被推開。
顧野蔓和黎靖川同時走了出來。
“你們夫妻倆，上廁所都這麽神同步。”武愛愛打趣。
顧野蔓神清氣爽，不但酒醒了，壓抑的怒火也得到了徹底釋放，身體疲倦至極，精神卻異常的輕松愉悅。
反觀黎靖川，面色蒼白，走路都有些不穩。
閔梓悠從包廂外進來，一臉擔憂，想要去扶受傷的黎靖川，礙於顧野蔓在場，不好上前。
黎靖川勉強邁開腳步，突然，一只纖細白皙的胳膊，摟住了他的腰身。
他渾身輕顫，面露難以置信的欣喜，望向身邊妻子：
“野蔓！”
“從法律上來說，我們仍是夫妻關系，黎少校不舒服的話，完全可以知會一聲，不用強撐。”
“我沒事。”我只是想時時看見你，只要你不嫌棄。他在心裏道。
顧野蔓瞥見一旁閔梓悠擔心的眼神。
她將黎靖川扶到沙發上坐好，靠近他耳邊道：
“婚姻關系合法存續期間，黎少校還請潔身自好，別搞出什麽花邊新聞。或者，咱們還是盡快去離——”
“我不會！”黎靖川激動出聲，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抗拒她要說出口的話。
她側頭朝他一笑。笑容如夏花般令人迷醉，笑意，卻未達眼底。
這段感情，結束了。她已經徹底清醒。接下來，他不願意離婚更好。她會從他身上，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然而之後一整個新年假期，黎靖川卻以工作為由，完全不見了蹤影。
***
“靖川，無間游輪任務完成得不錯。現在，軍部有一個新任務交給你。你是最適合做這個任務的人。”
新年假期最後一天，黎靖川被叫到了軍部調查委員會辦公室。
“我們收到匿名舉報，懷疑你的妻子顧野蔓小姐，涉嫌與降臨組織、別國人士勾結，並且操縱能源市場價格，迫害了不少合法能源渠道商。你之前的報告內未涉及相關內容，我們理解，你和嫌疑人是夫妻關系。這次的任務，你可以選擇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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