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曾經為她想好的後路，讓他惶恐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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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曾經為她想好的後路，讓他惶恐不安
顧野蔓和裘心蕊、四號剛走到紀念堂門口, 迎面一隊護衛浩浩蕩蕩而來。
有大人物來了。
“是慕容局長，和其他四位十級長官。”四號認出來人。
特案局局長慕容昶親自來參加了衛燁的葬禮，他身後, 還跟著四名特案局的十級探員。雖然沒有對外公開過，但所有人心照不宣，來的五位特案局高層，一定都是超凡。
四號和裘心蕊趕緊朝來人行禮。周圍的人也都讓開道路, 站到兩側，敬畏地看向這一行人。
顧野蔓第一次見到特案局的大人物, 站在人群中，默默打量。這幾位十級探員，年紀看起來都在四十歲以上。苗渺組長才二十六歲已經是九級探員, 真不錯。
她心裏剛想到苗渺，苗渺就出現了。
“組長！”四號狐貍眼一彎, 小跑著迎向來人。
“我先跟隨長官們去祭拜。你們仨都別走，待會兒門口集合, 一起去帝國大飯店。”苗渺吩咐。
“帝國大飯店？組長請客吃飯？這麽大手筆？”四號好奇問。
“對。為慶祝野蔓贏得夏別聯比，在特案局內部升級，能力被定義為控制系和輔助系, 咱們組給她開個慶功會, 順便慶祝新成員的到來。”
***
“阿念辦事不力, 還請主人責罰。”
池塘邊, 中年男子舒舒服服地靠在藤椅上, 看水中一條條滾圓的錦鯉，爭先恐後地朝他腳下聚來, 祈求他餵食。
“最近肥得厲害，得餓它們幾天了。”
男人搖頭, 狀似自言自語。
跪在旁邊地上的馮夫人渾身一顫。
男人瞧見她害怕的模樣，露出微笑，朝她伸手。
馮夫人膝行至他腳下，不敢再動。
男人的手掌拂過她的長發：“怎麽個不力法，說說吧。”
春風般的語調，卻讓馮夫人心底一寒。這次行動，他們收獲不小，只是沒做到100分。她原本嘴上說來領罰，心底卻是有些得意，想要得到主人誇讚的。
可主人如今的態度，讓她不敢再有多餘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匯報所有情況。
這次他們在守衛松懈的十四區通道口，放入了註射詭化劑的三只中階詭和無數變異生物，和衛燁形成對照組，試驗哪種活化方式汙染力最強。
本來除了試驗，這些變異生物一死，還會傳染給聯比參賽者。一旦有變異生物、中階詭或者受汙染的異能者沖出通道進入白京外城，就可以快速汙染外城生物，毀滅外城，再沖擊威脅白京內城。至於為什麽不直接在白京內城投放汙染，是因為藥劑尚在研發階段，不想這麽快打草驚蛇。
他們設了這麽大的一個局，卻沒想到，不想打草驚蛇，外城卻天降異象，徹底地驚動了整個白京城；毀滅外城的事搞砸了，試驗研究成果也幾乎全被衛燁這個失去用處的廢物給毀了。通道性質特殊，隔絕一切通訊，他們沒辦法實時獲得數據，只能靠變異生物和詭身上的芯片存儲數據。想不到衛燁有這麽大的能耐，將註射了詭化劑的變異生物和詭全部燒成了灰，讓他們半點兒數據都沒拿到。
若僅僅如此，她根本不敢回來見主人。幸虧，她拿到了藏在衛燁身體內的芯片。芯片中有衛燁生平包括註射詭化劑後的全部數據。他能變這麽強，到最後卻沒成為汙染源，讓人不得不好奇，最後的那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相信這些數據會對主人大有用處。
“做得不錯。衛燁的數據要多久能解析出來？”
“需要一到兩周的時間。”
“盡快。前菜已經上了，正餐，也不能讓客人等得太久。”
男子的誇讚，讓馮夫人振奮不已。
“阿念明白。主人放心，這次阿念一定不會讓主人失望。”
***
黎靖川開車送顧野蔓、苗渺他們到帝國大飯店樓下。
“黎少校，要不還是一起上去吃飯吧。”苗渺不太好意思。
黎靖川看向副駕駛位的顧野蔓，看到她臉上的抗拒。
“不了。”
顧野蔓松了口氣。這幾天她在家裏養病，原本貴人事多的黎靖川少校，居然天天留在家裏看著她。辛辣煎炸一律不能吃，衣服穿少了要給她披上，被子踹掉了給她蓋上，連半夜起夜上廁所忘了穿拖鞋，也得被他給抱回去重新穿鞋才準上。
自由，那是不存在的。
好不容易出來參加個葬禮，他也盯著她的穿著，一路開車送她。特案一組聚餐他要是還上去參加，她豈不是眼睜睜看著桌上大半的菜都吃不了，哪裏還有樂趣可言！
“他不喜歡這種場合。”她再次替他婉拒。
苗渺也不好再勸。
黎靖川把顧野蔓送到了門口，不放心地叮囑：“少喝點兒酒，我就在停車場等你，結束了叫我。”
苗渺路過聽到這句話，眉頭一挑。
她在特案局備受重用，除了能力出眾，察言觀色的本領也不差。黎靖川這話明顯是說給她聽的。雖然特案局在軍部地位特殊，黎靖川從職級上來說，還低她兩級，可誰讓她欠他人情呢，而且黎靖川在軍部本部，升遷的機會更多，未來有無限可能。她可是不能得罪他的。
至於野蔓，自己人，沒關系。再說黎少校也都是為了野蔓的健康著想。
“黎少校，還是一起吧。不少同事都帶了家屬，人多熱鬧。你不來，別是看不起我們特案組吧。”
黎靖川一臉為難，看向顧野蔓。
顧野蔓：？？
***
進了包間，顧野蔓目光四處逡巡，想看看有哪些同事帶了家屬。
結果，奢華的包間裏只有寥寥四個人：特案一組的宇坤、汪艾寧、劉咪，再加上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姜曉磊，你怎麽在這兒？”
“蔓蔓姐，surprise！”姜曉磊和趴在地上的小白同時起立，表情也同出一轍，一臉歡喜朝顧野蔓跑了過來，一人一狗唯一的差別就是小白身後有條尾巴在搖擺。
“他是誰的家屬？”顧野蔓懷疑，她們組裏有誰是姜家的親戚而她不知道，太低調了。
“曉磊不是家屬。他就是我和你們提到的，咱們組的新成員。小白是他的家屬。”苗渺正式宣布。
顧野蔓怔楞片刻。
姜曉磊真進特案局了？還成為了特案一組的探員？
“可以啊。曉磊還沒成年吧，和當年四號進來一個年紀。”宇坤稱嘆。
“我那時還沒到十七，他都快十八了。”四號提醒，不想在組長面前被看低，想到什麽，狐貍眼微瞇，“這麽說，以後我就不是咱組最小的了。曉磊弟弟，叫一聲四號哥聽聽。”
“四號哥。”姜曉磊乖乖地叫道。
“以後好好地聽哥哥姐姐們的話。對了，”四號好奇問，“曉磊弟弟的異能是什麽？”
姜曉磊把小白放在眾人面前，自己走去了包間最遠的角落。當著眾人的面，他“刷”地瞬移到了小白所在的位置。
掌聲響起。
瞬移是高級別異能者才有機會覺醒的異能。
每屆聯比，姜家都會記載一份詳細的報告上交給特案局封存。這次的報告是姜曉磊負責寫的。為了隱瞞顧野蔓具有分身的能力，他只能寫是他和小白幫顧野蔓瞬移過來，救了他和洛暖，又將她瞬移回了原本的位置，時間與四號和顧野蔓分開的時間盡量不沖突，特案局也沒發現異常。
他這種可以瞬移別人的能力，比單純能夠瞬移自己更加的罕見，堪稱頂級輔助系。特案局大喜，考核中卻發現他不能幫別人瞬移。他扯謊，必須像顧野蔓這樣，和他屬性相合才行。特案局雖感遺憾，但也不願放棄他這樣的輔助系人才。於是讓他通過了考核。考慮到目前只有顧野蔓和他屬性相合，就讓他作為8級成員顧野蔓的助理，特招進入特案一組。
“從今天起，咱們特案一組就正式擁有8名組員了。”
“是八人一狗。”姜曉磊抱起小白。
桌上卻擺了十個酒杯。
多出的一個是給黎靖川的，另一個——
裘心蕊一人喝了兩杯酒。
大家都沒多說什麽。有些思念，放在心裏就好。
***
洗手間外，姜曉磊攔住黎靖川。剛才桌上，除了被“嚴密看管”的顧野蔓，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姜曉磊作為未成年人，這還是第一次喝酒，此刻酒精上了頭，對黎靖川道：
“黎大哥，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說過，小白挺喜歡蔓蔓姐的。”
黎靖川點頭。當初提議野蔓收養小白的時候，他是說過類似的話。那時他知道野蔓不喜歡狗，話，是說給小白背後的主人聽的，用以警告。如今知道了小白的主人是姜曉磊，姜家的事野蔓也都講給他聽了，當初算是場誤會。姜曉磊突然問他這個，看來有別的用意。
姜曉磊高聲道：“黎大哥說得對，我是很喜歡蔓蔓姐。”
空氣突然冷凝。
“野蔓是我的妻子。”
一瞬間，姜曉磊被黎靖川周身迸發的寒意，壓得幾乎無法喘氣。他打著哆嗦，固執頑抗道：“我知道。可蔓蔓姐太好了，我不想放手。結婚可以離婚，我會盡我所能，和你公平競爭！”
本以為黎靖川會發火，姜曉磊做好了被打的準備。
卻見黎靖川劍眉微微皺起，似在思索什麽，對他的氣勢壓制也收斂了。
此刻，黎靖川並未因為姜曉磊的話而動怒，反而心底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他和野蔓之間的關系，目前還只全憑婚姻維系。讓體弱的她成為黎夫人，傳授她黎家不外傳的煉體之術強健體魄，再由她為他生下後代……過去他雖覺虧欠她，但這些無疑是對彼此最好的安排。他也想過，野蔓可能不喜歡他，那便離婚還她自由，再讓她去找一個她喜歡、可以照顧她一輩子的可靠之人。
然而，如今，曾經為她想好的後路，卻讓他愈發惶恐不安。今天是姜曉磊，明天可能是別人，如果她真的喜歡上了別的人……
這次聯比之前，他還可以自欺欺人，自己對她不過是愧疚不過是責任。可他怎會為了對妻子的責任，置軍法、甚至是白京城的安危於不顧。他是叫來了梓悠，即便是中階詭進攻，梓悠她也足可對付，可畢竟不是萬全。他終究為了野蔓，違背了自己一貫的原則。
梓悠說得對，野蔓在他心目中地位，遠比他自以為的要高得多。這份突如其來的熾烈情感，讓他惶恐。他不知該如何去控制，只知道，現在必須找到野蔓，讓她知道他的心意。他不僅僅想做她的丈夫，他，喜歡她，同樣期待著她的喜歡。
想到這裏，他越過身旁的姜曉磊，快步朝包房的方向走去，步速之快，幾乎用上了神行。
走廊拐角處突然來了幾個黑衣人，將他圍住。
“黎靖川少校，這是軍部秘密逮捕令。請你配合隨我們走一趟，別做無謂抵抗。”
軍法處的便衣軍警人手一把裝有零號彈的槍支，槍口齊齊朝他聚攏。
黎靖川眼中的熾熱瞬間褪去，恢覆冷然，點頭：
“好。”
此刻走廊上沒有別人，姜曉磊看見這一幕，酒嚇醒了大半，連忙追上去。
“黎大哥。”姜曉磊著急地喚道，“出了什麽事？”
“沒事。告訴野蔓我需要臨時出趟差。她身體不好，不用讓她擔心。”黎靖川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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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大人物來了。
“是慕容局長，和其他四位十級長官。”四號認出來人。
特案局局長慕容昶親自來參加了衛燁的葬禮，他身後, 還跟著四名特案局的十級探員。雖然沒有對外公開過，但所有人心照不宣，來的五位特案局高層，一定都是超凡。
四號和裘心蕊趕緊朝來人行禮。周圍的人也都讓開道路, 站到兩側，敬畏地看向這一行人。
顧野蔓第一次見到特案局的大人物, 站在人群中，默默打量。這幾位十級探員，年紀看起來都在四十歲以上。苗渺組長才二十六歲已經是九級探員, 真不錯。
她心裏剛想到苗渺，苗渺就出現了。
“組長！”四號狐貍眼一彎, 小跑著迎向來人。
“我先跟隨長官們去祭拜。你們仨都別走，待會兒門口集合, 一起去帝國大飯店。”苗渺吩咐。
“帝國大飯店？組長請客吃飯？這麽大手筆？”四號好奇問。
“對。為慶祝野蔓贏得夏別聯比，在特案局內部升級，能力被定義為控制系和輔助系, 咱們組給她開個慶功會, 順便慶祝新成員的到來。”
***
“阿念辦事不力, 還請主人責罰。”
池塘邊, 中年男子舒舒服服地靠在藤椅上, 看水中一條條滾圓的錦鯉，爭先恐後地朝他腳下聚來, 祈求他餵食。
“最近肥得厲害，得餓它們幾天了。”
男人搖頭, 狀似自言自語。
跪在旁邊地上的馮夫人渾身一顫。
男人瞧見她害怕的模樣，露出微笑，朝她伸手。
馮夫人膝行至他腳下，不敢再動。
男人的手掌拂過她的長發：“怎麽個不力法，說說吧。”
春風般的語調，卻讓馮夫人心底一寒。這次行動，他們收獲不小，只是沒做到100分。她原本嘴上說來領罰，心底卻是有些得意，想要得到主人誇讚的。
可主人如今的態度，讓她不敢再有多餘的想法，一五一十地匯報所有情況。
這次他們在守衛松懈的十四區通道口，放入了註射詭化劑的三只中階詭和無數變異生物，和衛燁形成對照組，試驗哪種活化方式汙染力最強。
本來除了試驗，這些變異生物一死，還會傳染給聯比參賽者。一旦有變異生物、中階詭或者受汙染的異能者沖出通道進入白京外城，就可以快速汙染外城生物，毀滅外城，再沖擊威脅白京內城。至於為什麽不直接在白京內城投放汙染，是因為藥劑尚在研發階段，不想這麽快打草驚蛇。
他們設了這麽大的一個局，卻沒想到，不想打草驚蛇，外城卻天降異象，徹底地驚動了整個白京城；毀滅外城的事搞砸了，試驗研究成果也幾乎全被衛燁這個失去用處的廢物給毀了。通道性質特殊，隔絕一切通訊，他們沒辦法實時獲得數據，只能靠變異生物和詭身上的芯片存儲數據。想不到衛燁有這麽大的能耐，將註射了詭化劑的變異生物和詭全部燒成了灰，讓他們半點兒數據都沒拿到。
若僅僅如此，她根本不敢回來見主人。幸虧，她拿到了藏在衛燁身體內的芯片。芯片中有衛燁生平包括註射詭化劑後的全部數據。他能變這麽強，到最後卻沒成為汙染源，讓人不得不好奇，最後的那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相信這些數據會對主人大有用處。
“做得不錯。衛燁的數據要多久能解析出來？”
“需要一到兩周的時間。”
“盡快。前菜已經上了，正餐，也不能讓客人等得太久。”
男子的誇讚，讓馮夫人振奮不已。
“阿念明白。主人放心，這次阿念一定不會讓主人失望。”
***
黎靖川開車送顧野蔓、苗渺他們到帝國大飯店樓下。
“黎少校，要不還是一起上去吃飯吧。”苗渺不太好意思。
黎靖川看向副駕駛位的顧野蔓，看到她臉上的抗拒。
“不了。”
顧野蔓松了口氣。這幾天她在家裏養病，原本貴人事多的黎靖川少校，居然天天留在家裏看著她。辛辣煎炸一律不能吃，衣服穿少了要給她披上，被子踹掉了給她蓋上，連半夜起夜上廁所忘了穿拖鞋，也得被他給抱回去重新穿鞋才準上。
自由，那是不存在的。
好不容易出來參加個葬禮，他也盯著她的穿著，一路開車送她。特案一組聚餐他要是還上去參加，她豈不是眼睜睜看著桌上大半的菜都吃不了，哪裏還有樂趣可言！
“他不喜歡這種場合。”她再次替他婉拒。
苗渺也不好再勸。
黎靖川把顧野蔓送到了門口，不放心地叮囑：“少喝點兒酒，我就在停車場等你，結束了叫我。”
苗渺路過聽到這句話，眉頭一挑。
她在特案局備受重用，除了能力出眾，察言觀色的本領也不差。黎靖川這話明顯是說給她聽的。雖然特案局在軍部地位特殊，黎靖川從職級上來說，還低她兩級，可誰讓她欠他人情呢，而且黎靖川在軍部本部，升遷的機會更多，未來有無限可能。她可是不能得罪他的。
至於野蔓，自己人，沒關系。再說黎少校也都是為了野蔓的健康著想。
“黎少校，還是一起吧。不少同事都帶了家屬，人多熱鬧。你不來，別是看不起我們特案組吧。”
黎靖川一臉為難，看向顧野蔓。
顧野蔓：？？
***
進了包間，顧野蔓目光四處逡巡，想看看有哪些同事帶了家屬。
結果，奢華的包間裏只有寥寥四個人：特案一組的宇坤、汪艾寧、劉咪，再加上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姜曉磊，你怎麽在這兒？”
“蔓蔓姐，surprise！”姜曉磊和趴在地上的小白同時起立，表情也同出一轍，一臉歡喜朝顧野蔓跑了過來，一人一狗唯一的差別就是小白身後有條尾巴在搖擺。
“他是誰的家屬？”顧野蔓懷疑，她們組裏有誰是姜家的親戚而她不知道，太低調了。
“曉磊不是家屬。他就是我和你們提到的，咱們組的新成員。小白是他的家屬。”苗渺正式宣布。
顧野蔓怔楞片刻。
姜曉磊真進特案局了？還成為了特案一組的探員？
“可以啊。曉磊還沒成年吧，和當年四號進來一個年紀。”宇坤稱嘆。
“我那時還沒到十七，他都快十八了。”四號提醒，不想在組長面前被看低，想到什麽，狐貍眼微瞇，“這麽說，以後我就不是咱組最小的了。曉磊弟弟，叫一聲四號哥聽聽。”
“四號哥。”姜曉磊乖乖地叫道。
“以後好好地聽哥哥姐姐們的話。對了，”四號好奇問，“曉磊弟弟的異能是什麽？”
姜曉磊把小白放在眾人面前，自己走去了包間最遠的角落。當著眾人的面，他“刷”地瞬移到了小白所在的位置。
掌聲響起。
瞬移是高級別異能者才有機會覺醒的異能。
每屆聯比，姜家都會記載一份詳細的報告上交給特案局封存。這次的報告是姜曉磊負責寫的。為了隱瞞顧野蔓具有分身的能力，他只能寫是他和小白幫顧野蔓瞬移過來，救了他和洛暖，又將她瞬移回了原本的位置，時間與四號和顧野蔓分開的時間盡量不沖突，特案局也沒發現異常。
他這種可以瞬移別人的能力，比單純能夠瞬移自己更加的罕見，堪稱頂級輔助系。特案局大喜，考核中卻發現他不能幫別人瞬移。他扯謊，必須像顧野蔓這樣，和他屬性相合才行。特案局雖感遺憾，但也不願放棄他這樣的輔助系人才。於是讓他通過了考核。考慮到目前只有顧野蔓和他屬性相合，就讓他作為8級成員顧野蔓的助理，特招進入特案一組。
“從今天起，咱們特案一組就正式擁有8名組員了。”
“是八人一狗。”姜曉磊抱起小白。
桌上卻擺了十個酒杯。
多出的一個是給黎靖川的，另一個——
裘心蕊一人喝了兩杯酒。
大家都沒多說什麽。有些思念，放在心裏就好。
***
洗手間外，姜曉磊攔住黎靖川。剛才桌上，除了被“嚴密看管”的顧野蔓，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姜曉磊作為未成年人，這還是第一次喝酒，此刻酒精上了頭，對黎靖川道：
“黎大哥，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說過，小白挺喜歡蔓蔓姐的。”
黎靖川點頭。當初提議野蔓收養小白的時候，他是說過類似的話。那時他知道野蔓不喜歡狗，話，是說給小白背後的主人聽的，用以警告。如今知道了小白的主人是姜曉磊，姜家的事野蔓也都講給他聽了，當初算是場誤會。姜曉磊突然問他這個，看來有別的用意。
姜曉磊高聲道：“黎大哥說得對，我是很喜歡蔓蔓姐。”
空氣突然冷凝。
“野蔓是我的妻子。”
一瞬間，姜曉磊被黎靖川周身迸發的寒意，壓得幾乎無法喘氣。他打著哆嗦，固執頑抗道：“我知道。可蔓蔓姐太好了，我不想放手。結婚可以離婚，我會盡我所能，和你公平競爭！”
本以為黎靖川會發火，姜曉磊做好了被打的準備。
卻見黎靖川劍眉微微皺起，似在思索什麽，對他的氣勢壓制也收斂了。
此刻，黎靖川並未因為姜曉磊的話而動怒，反而心底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他和野蔓之間的關系，目前還只全憑婚姻維系。讓體弱的她成為黎夫人，傳授她黎家不外傳的煉體之術強健體魄，再由她為他生下後代……過去他雖覺虧欠她，但這些無疑是對彼此最好的安排。他也想過，野蔓可能不喜歡他，那便離婚還她自由，再讓她去找一個她喜歡、可以照顧她一輩子的可靠之人。
然而，如今，曾經為她想好的後路，卻讓他愈發惶恐不安。今天是姜曉磊，明天可能是別人，如果她真的喜歡上了別的人……
這次聯比之前，他還可以自欺欺人，自己對她不過是愧疚不過是責任。可他怎會為了對妻子的責任，置軍法、甚至是白京城的安危於不顧。他是叫來了梓悠，即便是中階詭進攻，梓悠她也足可對付，可畢竟不是萬全。他終究為了野蔓，違背了自己一貫的原則。
梓悠說得對，野蔓在他心目中地位，遠比他自以為的要高得多。這份突如其來的熾烈情感，讓他惶恐。他不知該如何去控制，只知道，現在必須找到野蔓，讓她知道他的心意。他不僅僅想做她的丈夫，他，喜歡她，同樣期待著她的喜歡。
想到這裏，他越過身旁的姜曉磊，快步朝包房的方向走去，步速之快，幾乎用上了神行。
走廊拐角處突然來了幾個黑衣人，將他圍住。
“黎靖川少校，這是軍部秘密逮捕令。請你配合隨我們走一趟，別做無謂抵抗。”
軍法處的便衣軍警人手一把裝有零號彈的槍支，槍口齊齊朝他聚攏。
黎靖川眼中的熾熱瞬間褪去，恢覆冷然，點頭：
“好。”
此刻走廊上沒有別人，姜曉磊看見這一幕，酒嚇醒了大半，連忙追上去。
“黎大哥。”姜曉磊著急地喚道，“出了什麽事？”
“沒事。告訴野蔓我需要臨時出趟差。她身體不好，不用讓她擔心。”黎靖川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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