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因為以前，泰山沒有真正的崩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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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因為以前，泰山沒有真正的崩塌過
一小時前。
賽前休息大廳內, 夏別兩國的總負責人——古亦關和湯姆斯坐在監控屏幕前，觀看著比賽。
眼見一支支夏國小隊被別國圍攻、擊敗，湯姆斯笑容明媚, 古亦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直到亞索和顧野蔓等人聯手，一舉淘汰了詹瓊斯在內的8名別國選手，湯姆斯笑容凝固，吃驚地起身。
古亦關點頭：“不錯不錯, 有四號和衛燁在，果然我夏國勝算很大。”
一旁苗渺很想指出, 剛才是古處長他老人家最不看好的顧野蔓，拉攏了別國亞索等人，才取得的這場勝利。
她忍住沒說。
古語說的好, 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上級也會犯錯。作為下屬, 得分辨清楚到底什麽程度的錯誤，才值得忤逆上級的面子去指出。眼前這個錯誤, 她相信，沒必要。古處很快就將不得不正視顧野蔓的能力。
古亦關和湯姆斯都死死盯著屏幕，時刻關註剩下的八名選手, 4對4, 究竟哪一邊能搶奪到對方積分, 贏得最後的勝利。
突然, 監控屏一黑。大廳內緊急照明以外的照明, 也全部熄滅。
昏暗中，議論聲四起。
“安靜。趕緊聯系維修部門, 看發生什麽事。”古亦關吩咐。
很快手下匯報：“古處，不知什麽原因, 所有頻道的通訊都斷了。我們聯系不到任何部門。”
“不知道什麽原因。難道還要我親自去幫你們找出原因？”古亦關厲聲呵斥。
“是，我們這就去排查。”手下趕緊去安排。
“先啟用緊急通訊，確認各單位的情況。”古亦關命令。
“是。”片刻後，“報告古處，緊急通訊也無法使用。通道內所有的通訊信號，都已經被切斷。”
古亦關眉頭微皺。
剛剛安靜下來的人群中，突然，響起幾聲慘叫聲。
大廳內的異能者和工作人員，循著聲音一看——
兩名工作人員渾身是血，一人被開腸破肚，慘叫了幾聲後倒地。
“警戒！有敵襲！”
在場的異能者們瞬間進入警戒狀態，防範來源不明的襲擊。
苗渺耳翼微動，驀地擡頭。大廳依山勢而建，頂部長滿了形狀各異的鐘乳石。在那些鐘乳石之間，此刻密密麻麻，盤踞著類似巨型蝙蝠的怪獸。
“怪獸在頭頂。”
“全部殲滅。”古亦關下令。
十幾名異能者立刻對頭頂的怪獸展開攻擊。
各式異能擊中怪獸和鐘乳石，鐘乳石碎片應聲墜落地面。大廳內的近百人亂成一團，捂著腦袋四散奔逃。
巨型蝙蝠怪獸紛紛飛向空中。不少怪獸被打得頭破血流，翅膀都少了半截。然而，沒有一只怪獸死亡，受傷的怪獸們仿佛不知痛楚，扇著殘破的翅膀，發瘋一般，俯沖向混亂的人群，發起一輪又一輪的進攻。
“怎麽回事？”同為高級別異能者的特案三組組長看向苗渺，“這些怪獸受傷反而變得更強？幾只普通怪獸而已，比低階詭還難殺。”
苗渺神色凝重：“不僅難殺，它們的攻擊力也在變強。”
她費力控制住一只怪獸，帶到那臺巨大的檢測儀前，吩咐守在那兒的研究員：
“快測一下怪獸的汙染值。”
檢測儀剛啟動，就發出了尖銳的報警聲。
“汙染值極高，超過100，還在直線上升！”研究員驚恐道。
苗渺意識到不對：
“所有人快住手！”
有人停了下來，然而古處長下令讓殲滅，更多的人還在攻擊越打越強的詭異怪獸。
“古處，”苗渺飛速趕到古亦關身邊，上級的這個錯誤，她必須糾正，“這些怪獸受傷後汙染值一直在升高，不能強殺。再這樣殺下去，會有堪比中階詭的怪獸誕生！我建議所有人盡快撤離通道，只留下部分高等級異能者，前去營救困在通道裏的參賽選手和工作人員。”
古亦關和湯姆斯對視一眼。
若真有中階詭誕生，普通的異能者，哪怕是高等級異能者，也沒辦法對付。必須請超凡出手。
事態的嚴重程度，已超出了他們的應對能力，必須向上級求援才行。為降低傷亡和損失，撤退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撤退。”“立刻撤退。”二人同時下令。
苗渺在內的夏別兩國共九名高級別異能者分成三隊，前去營救困在通道裏的工作人員、參賽選手。其他人快速撤回夏國和別國入口。
夏國入口處，大部分人已經撤出了通道，還剩下十分之一不到的人，突然——
一群怪獸在首領的帶領下，沖向通道入口。那領頭的首領，赫然是一只，中階詭！
此刻特案局大部分精銳都在通道中執行營救任務，入口處防守薄弱，若真給中階詭沖出了通道，後果不堪設想。
古亦關急忙下令：“快，緊急關閉入口，絕不能讓中階詭出來！”
重量超過一萬斤的鐵門落下，層層物理防護罩開啟，夏別通道被徹底與外界隔離。
鐵門另一邊，仍困在裏面的人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呼救聲。
“救命！救救我們，讓我們出去！”
“怪獸來了，快逃！”
“啊——啊啊啊啊——”
隔著這麽厚的鐵門，守在外面的人都能聽到裏面的慘叫聲，和人體被撕裂的聲音。
有人捂上了耳朵，有人閉上了眼。更多的人，害怕地飛速逃離。
即使有鐵門和物理防護罩，這麽多的怪獸和中階詭想要突破，不過就是時間問題。到時候，通道外的陰州大學首當其沖，這裏* ，甚至是白京外城，都已經不安全了，必須盡快趕回內城去。
“古處！苗組長、孫組長、姜家少爺他們，還有那麽多人都還在裏面……”
“為了白京的安全，只能犧牲裏面的人。”古亦關嘆了口氣，下令道，“特案局的全部異能者守在入口外，等待增援。向軍部匯報情況，請他們守好白京外城防線。”
“是。剛剛軍部已經向附近的所有部隊下了死守令。”
“很好。外事處的人以及其他支持人員，跟我撤回白京內城。”
***
夏別通道入口外圍，陰大後山軍部守衛處。
“黎隊，是我，我負責登記從通道撤離的人群。嫂子是否撤離？稍等我查一下……黎隊，嫂子的名字，並不在登記撤離人群中。我再確定一遍？好稍等……真的沒有‘顧野蔓’這個名字。你別急，太多人撤離了，很多都沒來得及登記。我幫你留意著，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你。”
黎靖川正想掛斷電話，電話裏傳來另一道聲音：“我是特案一組的宇坤。軍部的兄弟，你們知不知道增援什麽時候能到？我們組長、副組長還有組員都困在通道裏——”
“讓宇坤接電話。”黎靖川急忙道。
“你是？”宇坤疑惑的聲音傳來。
“你們組的顧野蔓，是否已經撤離了通道？我是她丈夫。”
“當然沒有。古亦關處長下令關死了通道入口。顧野蔓是參賽選手，和我們苗渺組長、裘心蕊副組長、還有四號，一起被困在了通道裏。他們被特案局放棄了。通道裏面還有中階詭，不知道現在什麽情況。我在外面急也沒用，這通道不知道什麽做的，用不了異能穿墻進出，聽說瞬移也沒用。你是軍部的人，知不知道支援——”
宇坤急急忙忙幾句話還沒說完，黎靖川已經掛斷了電話。
“餵？掛了這就，什麽人啊？”
白京內外城交界哨所內。
黎靖川右手死死抓著手機。
野蔓不但覺醒了異能，還參加了聯比，他身為她的丈夫，居然對這些一無所知。他要是能早些趕回來，就能阻止她進入通道，或者，至少此刻能陪在她身邊保護她。抑或是，他沒有出爾反爾惹她生氣，或者更細心些，察覺她的情緒，追問她是不是有什麽事本來想要告訴他，那麽，便可以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她現在被困在通道裏，如果有個三長兩短……
想到這些，他被悔恨與憂懼淹沒，渾身顫抖，無法自已。
閔梓悠趕到時，看到的正是這一幕，嚇了一跳：“師哥你怎麽了？”
“梓悠，你在這兒，替我守好內外城交界防線。”
黎靖川踉蹌著轉身要走，閔梓悠趕緊攔住他。
“等等，你這個樣子要去哪兒？冷靜一下。以前遇見任何事，你都能沈著冷靜，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這根本不像師哥你！”
黎靖川動了動嘴唇，顫抖而又無比清晰說道：
“那是因為以前，泰山沒有真正的崩塌過。”
***
總長府護衛隊奉命前來接應顧野蔓，找了半天，都沒發現她的蹤影。一名護衛正巧聽到了宇坤和黎靖川的對話，趕忙向葉風匯報：
“報告總長，野蔓小姐不在撤離出來的大隊伍裏，據她的組員說，小姐仍在通道內。如今疑似有中階詭出現在通道內，通道已徹底關閉，無法進入。請總長指示，我們是否需要強行打開通道入口，進去營救野蔓小姐？”
聽筒內一片安靜，遲遲沒有聲音響起。
坐鎮總長府中的葉風，閉上雙眼，只覺心臟被人牢牢攫住，痛得說不出話來。
蔓蔓居然還在通道內沒撤離！
此刻通道口已緊急關閉，沒有他的命令，沒人能進去援救，蔓蔓一個女孩子被困在那麽危險的地方，此刻該是多麽的害怕無助。救援得遲了，她會遇到什麽，他都不敢想象。
可若是下令打開已經緊閉的通道防禦門，萬一入口守不住，被大量中階詭和怪獸入侵……到時別說蔓蔓，整個白京都將兇險萬分。
在親人平安，和國家安全之間，他必須立刻有所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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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前休息大廳內, 夏別兩國的總負責人——古亦關和湯姆斯坐在監控屏幕前，觀看著比賽。
眼見一支支夏國小隊被別國圍攻、擊敗，湯姆斯笑容明媚, 古亦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直到亞索和顧野蔓等人聯手，一舉淘汰了詹瓊斯在內的8名別國選手，湯姆斯笑容凝固，吃驚地起身。
古亦關點頭：“不錯不錯, 有四號和衛燁在，果然我夏國勝算很大。”
一旁苗渺很想指出, 剛才是古處長他老人家最不看好的顧野蔓，拉攏了別國亞索等人，才取得的這場勝利。
她忍住沒說。
古語說的好, 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上級也會犯錯。作為下屬, 得分辨清楚到底什麽程度的錯誤，才值得忤逆上級的面子去指出。眼前這個錯誤, 她相信，沒必要。古處很快就將不得不正視顧野蔓的能力。
古亦關和湯姆斯都死死盯著屏幕，時刻關註剩下的八名選手, 4對4, 究竟哪一邊能搶奪到對方積分, 贏得最後的勝利。
突然, 監控屏一黑。大廳內緊急照明以外的照明, 也全部熄滅。
昏暗中，議論聲四起。
“安靜。趕緊聯系維修部門, 看發生什麽事。”古亦關吩咐。
很快手下匯報：“古處，不知什麽原因, 所有頻道的通訊都斷了。我們聯系不到任何部門。”
“不知道什麽原因。難道還要我親自去幫你們找出原因？”古亦關厲聲呵斥。
“是，我們這就去排查。”手下趕緊去安排。
“先啟用緊急通訊，確認各單位的情況。”古亦關命令。
“是。”片刻後，“報告古處，緊急通訊也無法使用。通道內所有的通訊信號，都已經被切斷。”
古亦關眉頭微皺。
剛剛安靜下來的人群中，突然，響起幾聲慘叫聲。
大廳內的異能者和工作人員，循著聲音一看——
兩名工作人員渾身是血，一人被開腸破肚，慘叫了幾聲後倒地。
“警戒！有敵襲！”
在場的異能者們瞬間進入警戒狀態，防範來源不明的襲擊。
苗渺耳翼微動，驀地擡頭。大廳依山勢而建，頂部長滿了形狀各異的鐘乳石。在那些鐘乳石之間，此刻密密麻麻，盤踞著類似巨型蝙蝠的怪獸。
“怪獸在頭頂。”
“全部殲滅。”古亦關下令。
十幾名異能者立刻對頭頂的怪獸展開攻擊。
各式異能擊中怪獸和鐘乳石，鐘乳石碎片應聲墜落地面。大廳內的近百人亂成一團，捂著腦袋四散奔逃。
巨型蝙蝠怪獸紛紛飛向空中。不少怪獸被打得頭破血流，翅膀都少了半截。然而，沒有一只怪獸死亡，受傷的怪獸們仿佛不知痛楚，扇著殘破的翅膀，發瘋一般，俯沖向混亂的人群，發起一輪又一輪的進攻。
“怎麽回事？”同為高級別異能者的特案三組組長看向苗渺，“這些怪獸受傷反而變得更強？幾只普通怪獸而已，比低階詭還難殺。”
苗渺神色凝重：“不僅難殺，它們的攻擊力也在變強。”
她費力控制住一只怪獸，帶到那臺巨大的檢測儀前，吩咐守在那兒的研究員：
“快測一下怪獸的汙染值。”
檢測儀剛啟動，就發出了尖銳的報警聲。
“汙染值極高，超過100，還在直線上升！”研究員驚恐道。
苗渺意識到不對：
“所有人快住手！”
有人停了下來，然而古處長下令讓殲滅，更多的人還在攻擊越打越強的詭異怪獸。
“古處，”苗渺飛速趕到古亦關身邊，上級的這個錯誤，她必須糾正，“這些怪獸受傷後汙染值一直在升高，不能強殺。再這樣殺下去，會有堪比中階詭的怪獸誕生！我建議所有人盡快撤離通道，只留下部分高等級異能者，前去營救困在通道裏的參賽選手和工作人員。”
古亦關和湯姆斯對視一眼。
若真有中階詭誕生，普通的異能者，哪怕是高等級異能者，也沒辦法對付。必須請超凡出手。
事態的嚴重程度，已超出了他們的應對能力，必須向上級求援才行。為降低傷亡和損失，撤退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撤退。”“立刻撤退。”二人同時下令。
苗渺在內的夏別兩國共九名高級別異能者分成三隊，前去營救困在通道裏的工作人員、參賽選手。其他人快速撤回夏國和別國入口。
夏國入口處，大部分人已經撤出了通道，還剩下十分之一不到的人，突然——
一群怪獸在首領的帶領下，沖向通道入口。那領頭的首領，赫然是一只，中階詭！
此刻特案局大部分精銳都在通道中執行營救任務，入口處防守薄弱，若真給中階詭沖出了通道，後果不堪設想。
古亦關急忙下令：“快，緊急關閉入口，絕不能讓中階詭出來！”
重量超過一萬斤的鐵門落下，層層物理防護罩開啟，夏別通道被徹底與外界隔離。
鐵門另一邊，仍困在裏面的人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呼救聲。
“救命！救救我們，讓我們出去！”
“怪獸來了，快逃！”
“啊——啊啊啊啊——”
隔著這麽厚的鐵門，守在外面的人都能聽到裏面的慘叫聲，和人體被撕裂的聲音。
有人捂上了耳朵，有人閉上了眼。更多的人，害怕地飛速逃離。
即使有鐵門和物理防護罩，這麽多的怪獸和中階詭想要突破，不過就是時間問題。到時候，通道外的陰州大學首當其沖，這裏* ，甚至是白京外城，都已經不安全了，必須盡快趕回內城去。
“古處！苗組長、孫組長、姜家少爺他們，還有那麽多人都還在裏面……”
“為了白京的安全，只能犧牲裏面的人。”古亦關嘆了口氣，下令道，“特案局的全部異能者守在入口外，等待增援。向軍部匯報情況，請他們守好白京外城防線。”
“是。剛剛軍部已經向附近的所有部隊下了死守令。”
“很好。外事處的人以及其他支持人員，跟我撤回白京內城。”
***
夏別通道入口外圍，陰大後山軍部守衛處。
“黎隊，是我，我負責登記從通道撤離的人群。嫂子是否撤離？稍等我查一下……黎隊，嫂子的名字，並不在登記撤離人群中。我再確定一遍？好稍等……真的沒有‘顧野蔓’這個名字。你別急，太多人撤離了，很多都沒來得及登記。我幫你留意著，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你。”
黎靖川正想掛斷電話，電話裏傳來另一道聲音：“我是特案一組的宇坤。軍部的兄弟，你們知不知道增援什麽時候能到？我們組長、副組長還有組員都困在通道裏——”
“讓宇坤接電話。”黎靖川急忙道。
“你是？”宇坤疑惑的聲音傳來。
“你們組的顧野蔓，是否已經撤離了通道？我是她丈夫。”
“當然沒有。古亦關處長下令關死了通道入口。顧野蔓是參賽選手，和我們苗渺組長、裘心蕊副組長、還有四號，一起被困在了通道裏。他們被特案局放棄了。通道裏面還有中階詭，不知道現在什麽情況。我在外面急也沒用，這通道不知道什麽做的，用不了異能穿墻進出，聽說瞬移也沒用。你是軍部的人，知不知道支援——”
宇坤急急忙忙幾句話還沒說完，黎靖川已經掛斷了電話。
“餵？掛了這就，什麽人啊？”
白京內外城交界哨所內。
黎靖川右手死死抓著手機。
野蔓不但覺醒了異能，還參加了聯比，他身為她的丈夫，居然對這些一無所知。他要是能早些趕回來，就能阻止她進入通道，或者，至少此刻能陪在她身邊保護她。抑或是，他沒有出爾反爾惹她生氣，或者更細心些，察覺她的情緒，追問她是不是有什麽事本來想要告訴他，那麽，便可以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她現在被困在通道裏，如果有個三長兩短……
想到這些，他被悔恨與憂懼淹沒，渾身顫抖，無法自已。
閔梓悠趕到時，看到的正是這一幕，嚇了一跳：“師哥你怎麽了？”
“梓悠，你在這兒，替我守好內外城交界防線。”
黎靖川踉蹌著轉身要走，閔梓悠趕緊攔住他。
“等等，你這個樣子要去哪兒？冷靜一下。以前遇見任何事，你都能沈著冷靜，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這根本不像師哥你！”
黎靖川動了動嘴唇，顫抖而又無比清晰說道：
“那是因為以前，泰山沒有真正的崩塌過。”
***
總長府護衛隊奉命前來接應顧野蔓，找了半天，都沒發現她的蹤影。一名護衛正巧聽到了宇坤和黎靖川的對話，趕忙向葉風匯報：
“報告總長，野蔓小姐不在撤離出來的大隊伍裏，據她的組員說，小姐仍在通道內。如今疑似有中階詭出現在通道內，通道已徹底關閉，無法進入。請總長指示，我們是否需要強行打開通道入口，進去營救野蔓小姐？”
聽筒內一片安靜，遲遲沒有聲音響起。
坐鎮總長府中的葉風，閉上雙眼，只覺心臟被人牢牢攫住，痛得說不出話來。
蔓蔓居然還在通道內沒撤離！
此刻通道口已緊急關閉，沒有他的命令，沒人能進去援救，蔓蔓一個女孩子被困在那麽危險的地方，此刻該是多麽的害怕無助。救援得遲了，她會遇到什麽，他都不敢想象。
可若是下令打開已經緊閉的通道防禦門，萬一入口守不住，被大量中階詭和怪獸入侵……到時別說蔓蔓，整個白京都將兇險萬分。
在親人平安，和國家安全之間，他必須立刻有所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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