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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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是你！”
是因為姜采曳的死嗎？她沒想通這些, 才單獨來等他。全當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姜曉磊開始講述他的故事。
“七歲那年的一天，還沒學會游泳的我，被校長伯伯和保姆阿姨帶到了游泳池。校長伯伯清退了人群, 說要教我游泳。我靠近游泳池後很害怕，不肯下去。向來待我極好的保姆阿姨，不顧我的掙紮，親手將我推進水裏。
我踩不到底, 不停地向水裏沈，又掙紮著向上浮。我向岸上那兩個除了爸爸媽媽外我最信任
的人呼救。我看到校長伯伯和保姆阿姨兩人臉上都是淚, 校長伯伯讓我別怪他們，要怪就怪我的爸爸心狠。他說是爸爸逼他們下的殺手，為了他們的家人, 他們不得不這麽做。
他們說的這句話，和他們臉上的表情, 不知怎的，當時正在溺水的我卻看得聽得格外清楚。那之後我一直掙紮, 直到精疲力盡失去了知覺。
後來的十年，我被診斷缺氧頭部受損變傻，一直過得渾渾噩噩, 直到最近意外恢覆了正常, 想起了一切。得知媽媽已經去世, 馮磊再娶, 我聽到那些傳言, 擔心媽媽也像我這樣，是被馮磊害死的。我暗中調查, 找到了媽媽跳窗的監控。就是你看到的那段。媽媽的確從三樓跳下來了，但地上根本沒有她的屍體。
我懷疑媽媽沒死, 而是不知道什麽原因，被馮磊關了起來。我跟蹤了馮磊一段時間，沒發現任何異常。暑假的時候，看到白京千人婚禮慘案告破的新聞，知道了你‘破案紫微星’的名號，你又恰巧是陰大的學生，所以我就通過小白，想找你幫我調查媽媽的下落。那天小白引你去監控室，監控室裏沒人，是我事先引開了守在那裏的保安大叔。”
“你穿那身‘女鬼紅裙’引開他的？”顧野蔓腦海裏有了畫面，忍不住問了句。
姜曉磊面色一紅，嗔怪地看著她：“你……你不要告訴別人。”
顧野蔓站起身：“故事聽完，時間剛好，我該去上課了。”
姜曉磊急切地問：
“你打算怎麽幫我找到我媽媽？”
“我可沒答應要幫你。”
“你……”姜曉磊楞了下，趕緊上前攔住要離開的她，激動地問，“你不幫我，為什麽特意在這兒等我，還聽我講這麽多？”
“說過了，聽故事。”她看了眼手機時間，催促，“讓一讓，我真要遲到了。”
“顧野蔓！”他高喊出她的名字，又後悔，聲音一軟，語帶哀求，“蔓蔓姐，我媽媽她溫柔善良，從沒對不起任何人。我現在根本都不敢想象，如果媽媽還活著，以為我死了，她這九年過的是怎樣的生活。我知道馮磊那個禽獸權勢滔天，不求你幫我報覆他。我只想救我媽媽出來！”
顧野蔓點頭：“想法不錯。但，與我無關。”
姜曉磊難以置信看著她，眼裏希望的光漸漸熄滅，被失望與躁狂之色取代。
他雙拳緊握，咬牙切齒，指著她痛斥：“我觀察你這麽久，還以為你和馮磊這種人不同。沒想到你們這些所謂的上等人都是一丘之貉，冷血無情！我真是看錯了人！”
顧野蔓神色如常，拍了拍他的肩膀：“嗯，早點兒領悟到這些對你有好處。還有，你已經不是大少爺了，遇事就著急跳腳的少爺脾氣，得改。”
話畢，她繞過氣得鼓鼓的、仿佛隨時要爆炸的少年，淡定悠閑地走出了教室。
***
顧野蔓走後，姜曉磊擡腳踹向她坐過的桌椅。踹到一半，想到顧野蔓最後一句話，臉色一暗，將腳收了回來。
他離開了空教室，走出沒窗教學樓，一路來的了女生寢室樓背側，看周圍沒人，從背側翻窗進去，然後徑直走進了位於女寢一樓的宿管辦公室。
他顯然對宿管辦公室很熟悉，一路目不斜視，直接推開了辦公室內的一道暗門。* 暗門後面別有洞天，竟是一間寬敞的隔間，裏面窗、櫃、桌、椅一應俱全，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衣櫃門敞開著，裏面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兩邊，一邊是牛仔、T恤為主的男裝，另一邊，則是各式各樣的女裝。
其中有一件，顧野蔓一眼認出來，赫然就是那晚她和黎靖川看到的，衣架子“女鬼”穿過的紅裙子。
通過在姜曉磊身上留的這視界，她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這些年姜曉磊就住在女生寢室樓的這間秘密隔間裏。陰大四大異聞之五的女寢傳說，估計也和姜曉磊有關。
“蔓蔓，你在哪兒？”葉風焦急的聲音傳來。
顧野蔓趕緊走出廁所，就看見葉風帶著護衛，正在走廊裏四處尋找她的身影。
“你沒事，太好了。”葉風松了口氣。
“舅舅，怎麽了，發生什麽事？”
“我派去監視馮磊的人，發現馮磊身邊的異能者不見了。我擔心你有危險。”
“為什麽會有危險？”她好奇問。
“馮磊這些年在白京潛心經營，作為新貴族中的領頭人，一直希望以商人的身份進入政界。之前寧家當政，和羅家緊密合作，大力打壓馮磊他們這些新貴族，馮磊沒能進入總長府，在軍部也只買到了個閑職。等我們葉家來到白京，他第一時間通過中間人，向我傳達了想要進入總長府的意向，被我拒絕了。
那之後我一直派人監視著馮磊的動向，發現他最近通過地下黑市，雇傭了兩名被特案局通緝的異能者當保鏢。我怕他會因為不滿葉家，對你不利。”
“舅舅原本擔心，他是要對後山的秘密不利吧。”顧野蔓直言不諱。
葉風詫異地看著她：“你怎麽知道後山？是靖川他？”
“他只說軍部和特案局正在後山執行一項絕密任務，任務內容沒有告訴我。我猜，舅舅剛剛急急趕去後山，應該是沒發現異常。馮磊雇傭的異能者，並沒有去後山搞破壞。”
葉風神色凝重地點頭：“所以我擔心，他的目標其實是你。跟著你的護衛又報告說找不到你了，我趕緊過來找你。”
顧野蔓點頭，突然，她面色一變：“不好。”
既然她和後山都不是馮磊的目標——
姜曉磊有危險！
“舅舅，快派人去女寢宿管辦公室救人。”
她閉上眼，查看姜曉磊的視界。
視界消失了。她無法窺探到姜曉磊的情況。一定出事了。
小白的視界還在。
它此刻就在宿管辦公室，辦公室中沒有姜曉磊的影子。小白對著隔間的方向“嗷嗷”狂叫。常年戴著大帽子的宿管阿姨滿身血汙躺在地上，尖聲呼喊：“曉磊快逃！”
下一瞬間，姜曉磊滿臉驚恐，憑空出現在宿管辦公室。那日見過的馮磊手下的銀發異能者，朝他追過來，銀色的異能光鞭毫不留情，席卷向他後背。
“嗷！”
小白猛撲向異能者，竟是要替姜曉磊擋下這一擊。
顧野蔓忙操控視界，金色異能自小白身上迸發，擋住異能光鞭的襲擊，同時朝那銀發異能者擊去。銀發異能者似乎早有所防範，輕松躲開。
“視界果然不適合用來打架。”顧野蔓心中嘀咕了一句，“太不好操控了。”
萬一沒控制好力度，短時間異能波動太大，視界崩壞就糟了。
銀色異能光鞭不給人絲毫喘息的時間，再次朝姜曉磊攻來。
顧野蔓正要重整旗鼓，操控視界再戰。她已經有兩次的操控經驗，這次應該能給那個愛甩鞭子的銀發異能者點兒顏色瞧瞧。
“砰——”的一聲響。
一顆子彈穿透了銀色異能光鞭。
尋常子彈還沒碰到高能量的異能，在異能外圍就會被融化。眼前這顆平平無奇的子彈，卻穿透過異能光鞭，打在了旁邊的墻壁上。被子彈穿透的銀色異能光鞭，瞬間消散於無形。
銀發異能者面現驚愕轉向宿管辦公室門口。
兩名總長府護衛正持槍對準他：
“立刻束手就擒，否則將依法將你就地擊斃。”
“蔓蔓，你怎麽了？”葉風的聲音響起，“怎麽一直閉著眼？”
“沒事兒。”不過是見識到了傳說中的零號彈，竟然真可以一彈擊散低級別異能，再一次印證了，特案局的研究水平果然不一般，“對了舅舅，姜曉磊還活著，就在女寢宿管辦公室。馮磊恐怕要殺他滅口。”
葉風點頭：“我接到報告，馮磊手下一名異能者剛剛落網，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我已經命人去逮捕馮磊。”
***
葉風和顧野蔓趕到宿管辦公室時，那裏已經圍了不少人。
宿舍裏的女學生們被緊急疏散，陰大師生都被攔在安全警戒線外，葉風的護衛隊控制住了銀發異能者，治安局和救護車尚未趕到。宿管阿姨躺在地上，校醫在查看她的傷勢，姜曉磊和小白陪在她身旁，姜曉磊緊緊地握著她的手。
這是顧野蔓第一次看見沒戴帽子和面紗的宿管阿姨，臉上坑坑窪窪都是傷口，甚是恐怖，怪不得常年要遮擋住面容。
“她頭部受傷，我必須先將她臉上碎裂的傷妝洗去。”校醫看向姜曉磊，“快幫忙找些幹凈的清水過來。”
“傷妝？”姜曉磊詫異地問，“什麽意思？”
“她臉上的傷都是假的，你不知道嗎？”
姜曉磊搖頭。
葉風吩咐護衛取來了清水。校醫小心翼翼將宿管阿姨臉上厚厚的偽裝卸去，露出了一張略顯蒼老但十分平整的臉。
姜曉磊突然渾身一震，瞪著宿管阿姨的真容，難以置信地叫出聲：“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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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姜采曳的死嗎？她沒想通這些, 才單獨來等他。全當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姜曉磊開始講述他的故事。
“七歲那年的一天，還沒學會游泳的我，被校長伯伯和保姆阿姨帶到了游泳池。校長伯伯清退了人群, 說要教我游泳。我靠近游泳池後很害怕，不肯下去。向來待我極好的保姆阿姨，不顧我的掙紮，親手將我推進水裏。
我踩不到底, 不停地向水裏沈，又掙紮著向上浮。我向岸上那兩個除了爸爸媽媽外我最信任
的人呼救。我看到校長伯伯和保姆阿姨兩人臉上都是淚, 校長伯伯讓我別怪他們，要怪就怪我的爸爸心狠。他說是爸爸逼他們下的殺手，為了他們的家人, 他們不得不這麽做。
他們說的這句話，和他們臉上的表情, 不知怎的，當時正在溺水的我卻看得聽得格外清楚。那之後我一直掙紮, 直到精疲力盡失去了知覺。
後來的十年，我被診斷缺氧頭部受損變傻，一直過得渾渾噩噩, 直到最近意外恢覆了正常, 想起了一切。得知媽媽已經去世, 馮磊再娶, 我聽到那些傳言, 擔心媽媽也像我這樣，是被馮磊害死的。我暗中調查, 找到了媽媽跳窗的監控。就是你看到的那段。媽媽的確從三樓跳下來了，但地上根本沒有她的屍體。
我懷疑媽媽沒死, 而是不知道什麽原因，被馮磊關了起來。我跟蹤了馮磊一段時間，沒發現任何異常。暑假的時候，看到白京千人婚禮慘案告破的新聞，知道了你‘破案紫微星’的名號，你又恰巧是陰大的學生，所以我就通過小白，想找你幫我調查媽媽的下落。那天小白引你去監控室，監控室裏沒人，是我事先引開了守在那裏的保安大叔。”
“你穿那身‘女鬼紅裙’引開他的？”顧野蔓腦海裏有了畫面，忍不住問了句。
姜曉磊面色一紅，嗔怪地看著她：“你……你不要告訴別人。”
顧野蔓站起身：“故事聽完，時間剛好，我該去上課了。”
姜曉磊急切地問：
“你打算怎麽幫我找到我媽媽？”
“我可沒答應要幫你。”
“你……”姜曉磊楞了下，趕緊上前攔住要離開的她，激動地問，“你不幫我，為什麽特意在這兒等我，還聽我講這麽多？”
“說過了，聽故事。”她看了眼手機時間，催促，“讓一讓，我真要遲到了。”
“顧野蔓！”他高喊出她的名字，又後悔，聲音一軟，語帶哀求，“蔓蔓姐，我媽媽她溫柔善良，從沒對不起任何人。我現在根本都不敢想象，如果媽媽還活著，以為我死了，她這九年過的是怎樣的生活。我知道馮磊那個禽獸權勢滔天，不求你幫我報覆他。我只想救我媽媽出來！”
顧野蔓點頭：“想法不錯。但，與我無關。”
姜曉磊難以置信看著她，眼裏希望的光漸漸熄滅，被失望與躁狂之色取代。
他雙拳緊握，咬牙切齒，指著她痛斥：“我觀察你這麽久，還以為你和馮磊這種人不同。沒想到你們這些所謂的上等人都是一丘之貉，冷血無情！我真是看錯了人！”
顧野蔓神色如常，拍了拍他的肩膀：“嗯，早點兒領悟到這些對你有好處。還有，你已經不是大少爺了，遇事就著急跳腳的少爺脾氣，得改。”
話畢，她繞過氣得鼓鼓的、仿佛隨時要爆炸的少年，淡定悠閑地走出了教室。
***
顧野蔓走後，姜曉磊擡腳踹向她坐過的桌椅。踹到一半，想到顧野蔓最後一句話，臉色一暗，將腳收了回來。
他離開了空教室，走出沒窗教學樓，一路來的了女生寢室樓背側，看周圍沒人，從背側翻窗進去，然後徑直走進了位於女寢一樓的宿管辦公室。
他顯然對宿管辦公室很熟悉，一路目不斜視，直接推開了辦公室內的一道暗門。* 暗門後面別有洞天，竟是一間寬敞的隔間，裏面窗、櫃、桌、椅一應俱全，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衣櫃門敞開著，裏面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兩邊，一邊是牛仔、T恤為主的男裝，另一邊，則是各式各樣的女裝。
其中有一件，顧野蔓一眼認出來，赫然就是那晚她和黎靖川看到的，衣架子“女鬼”穿過的紅裙子。
通過在姜曉磊身上留的這視界，她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這些年姜曉磊就住在女生寢室樓的這間秘密隔間裏。陰大四大異聞之五的女寢傳說，估計也和姜曉磊有關。
“蔓蔓，你在哪兒？”葉風焦急的聲音傳來。
顧野蔓趕緊走出廁所，就看見葉風帶著護衛，正在走廊裏四處尋找她的身影。
“你沒事，太好了。”葉風松了口氣。
“舅舅，怎麽了，發生什麽事？”
“我派去監視馮磊的人，發現馮磊身邊的異能者不見了。我擔心你有危險。”
“為什麽會有危險？”她好奇問。
“馮磊這些年在白京潛心經營，作為新貴族中的領頭人，一直希望以商人的身份進入政界。之前寧家當政，和羅家緊密合作，大力打壓馮磊他們這些新貴族，馮磊沒能進入總長府，在軍部也只買到了個閑職。等我們葉家來到白京，他第一時間通過中間人，向我傳達了想要進入總長府的意向，被我拒絕了。
那之後我一直派人監視著馮磊的動向，發現他最近通過地下黑市，雇傭了兩名被特案局通緝的異能者當保鏢。我怕他會因為不滿葉家，對你不利。”
“舅舅原本擔心，他是要對後山的秘密不利吧。”顧野蔓直言不諱。
葉風詫異地看著她：“你怎麽知道後山？是靖川他？”
“他只說軍部和特案局正在後山執行一項絕密任務，任務內容沒有告訴我。我猜，舅舅剛剛急急趕去後山，應該是沒發現異常。馮磊雇傭的異能者，並沒有去後山搞破壞。”
葉風神色凝重地點頭：“所以我擔心，他的目標其實是你。跟著你的護衛又報告說找不到你了，我趕緊過來找你。”
顧野蔓點頭，突然，她面色一變：“不好。”
既然她和後山都不是馮磊的目標——
姜曉磊有危險！
“舅舅，快派人去女寢宿管辦公室救人。”
她閉上眼，查看姜曉磊的視界。
視界消失了。她無法窺探到姜曉磊的情況。一定出事了。
小白的視界還在。
它此刻就在宿管辦公室，辦公室中沒有姜曉磊的影子。小白對著隔間的方向“嗷嗷”狂叫。常年戴著大帽子的宿管阿姨滿身血汙躺在地上，尖聲呼喊：“曉磊快逃！”
下一瞬間，姜曉磊滿臉驚恐，憑空出現在宿管辦公室。那日見過的馮磊手下的銀發異能者，朝他追過來，銀色的異能光鞭毫不留情，席卷向他後背。
“嗷！”
小白猛撲向異能者，竟是要替姜曉磊擋下這一擊。
顧野蔓忙操控視界，金色異能自小白身上迸發，擋住異能光鞭的襲擊，同時朝那銀發異能者擊去。銀發異能者似乎早有所防範，輕松躲開。
“視界果然不適合用來打架。”顧野蔓心中嘀咕了一句，“太不好操控了。”
萬一沒控制好力度，短時間異能波動太大，視界崩壞就糟了。
銀色異能光鞭不給人絲毫喘息的時間，再次朝姜曉磊攻來。
顧野蔓正要重整旗鼓，操控視界再戰。她已經有兩次的操控經驗，這次應該能給那個愛甩鞭子的銀發異能者點兒顏色瞧瞧。
“砰——”的一聲響。
一顆子彈穿透了銀色異能光鞭。
尋常子彈還沒碰到高能量的異能，在異能外圍就會被融化。眼前這顆平平無奇的子彈，卻穿透過異能光鞭，打在了旁邊的墻壁上。被子彈穿透的銀色異能光鞭，瞬間消散於無形。
銀發異能者面現驚愕轉向宿管辦公室門口。
兩名總長府護衛正持槍對準他：
“立刻束手就擒，否則將依法將你就地擊斃。”
“蔓蔓，你怎麽了？”葉風的聲音響起，“怎麽一直閉著眼？”
“沒事兒。”不過是見識到了傳說中的零號彈，竟然真可以一彈擊散低級別異能，再一次印證了，特案局的研究水平果然不一般，“對了舅舅，姜曉磊還活著，就在女寢宿管辦公室。馮磊恐怕要殺他滅口。”
葉風點頭：“我接到報告，馮磊手下一名異能者剛剛落網，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我已經命人去逮捕馮磊。”
***
葉風和顧野蔓趕到宿管辦公室時，那裏已經圍了不少人。
宿舍裏的女學生們被緊急疏散，陰大師生都被攔在安全警戒線外，葉風的護衛隊控制住了銀發異能者，治安局和救護車尚未趕到。宿管阿姨躺在地上，校醫在查看她的傷勢，姜曉磊和小白陪在她身旁，姜曉磊緊緊地握著她的手。
這是顧野蔓第一次看見沒戴帽子和面紗的宿管阿姨，臉上坑坑窪窪都是傷口，甚是恐怖，怪不得常年要遮擋住面容。
“她頭部受傷，我必須先將她臉上碎裂的傷妝洗去。”校醫看向姜曉磊，“快幫忙找些幹凈的清水過來。”
“傷妝？”姜曉磊詫異地問，“什麽意思？”
“她臉上的傷都是假的，你不知道嗎？”
姜曉磊搖頭。
葉風吩咐護衛取來了清水。校醫小心翼翼將宿管阿姨臉上厚厚的偽裝卸去，露出了一張略顯蒼老但十分平整的臉。
姜曉磊突然渾身一震，瞪著宿管阿姨的真容，難以置信地叫出聲：“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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