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萬一是個猥瑣邋遢老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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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萬一是個猥瑣邋遢老光棍
這條熱評下面好多人都在問, 九年前發生過什麽。然而評論人不知是故意，還是因為什麽其他原因，再沒多說一個字。
網友們瘋了般開始全網搜索, 九年前陰大究竟發生過什麽。結果查出，九年前，陰大最大的新聞就是前任校董的因病去世，但這事所有人都記得, 並沒有失憶，算不上“一模一樣的事”。其他的, 就沒查到更多了。
就在網友們好奇心得不到滿足、心癢癢的時候，這條熱搜突然被封了。陰大官方發出聲明，集體失憶的新聞純屬杜撰, 投稿人已被治安局控制，經查並非陰大學生, 將被追究法律責任。
網絡熱度並沒有因為官方聲明而下降，一部分人表示早就預料到如此, 可以散了。然而另一部分老網民，卻因為官方聲明來得太快，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認定此事必有內情。
網上為此吵得沸沸揚揚。
她媽媽估計就是因為這些言論, 不放心她返校。這學期結束她學分就修滿, 可以去特案局實習了。休學是萬萬不行的。
“媽, 你忘了我給你講過, 陰大風水不好，校園裏處處都流傳著異聞怪事。這次的事, 根本排不上號。上了三年學我都好好的，這次也不會有事, 那些都是想象力豐富的人想象出來的。”
葉溪將信將疑，點了點頭，想到什麽，轉身發了條信息出去。
***
第二天，顧野蔓匆匆忙忙地拉著行李，打算獨自回學校去。
剛出了總長府的門，迎頭遇上同樣拉著行李箱的黎靖川。
“你這是？”
“我送你去學校。”
這麽精準的掐著她的出發時間，不用問，肯定是媽媽不放心她，讓他來送她。只不過——
“送我，不用拉這麽大行李箱吧？”
“我在陰州大學附近租好了房子，還差一些布置。”
“房子？”她詫異地看著他。
“待會兒到了，你看看滿不滿意，不喜歡咱們可以再換。”
***
寬敞的兩室一廳，南北通透，裝修簡單但幹凈。最關鍵的是，房間的布置，完全是按照她的喜好來的。就沖那一整面擺滿了古今夏別小說的玻璃大書櫃，還有陽臺上那把她最喜歡的曬太陽專用躺椅，她都說不出“不喜歡”三個字。
“租金多少錢一個月？”
她只等黎靖川說出一個讓她心疼的價錢，好以此為借口退租。
“我向軍部申請了住房補貼，不用錢。”
黎靖川一句話，堪稱絕殺。
不用錢，不租白不租。為什麽不租？
黎靖川簡直是把她精準拿捏了。要說媽媽、愛愛她們沒在背後給他出主意，她絕對不信。
“這裏挺好的。”她不得不承認。
“喜歡嗎？”
“嗯還行。”
“你明天才開學。”
“對。”她點頭。
“今晚要留下來嗎？這裏到你學校，步行只需要十分鐘。我明早送你去學校。”
顧野蔓剛想說好，突然意識到不對。
溫馨的小公寓，合法的夫妻，孤男寡女度過一整個夜晚。和之前在山石巷最大的不同，他們之間已經不再隔著閔梓悠這層緩沖。
他既已澄清了誤會，她留下來單獨面對他，相當於答應了和他更進一步。
真的要答應嗎？
放一個月前，她會毫不猶豫地點頭。所剩的時間不多，越早生下中天神尊繼承人，越穩妥。
可現在……
“大四一堆事情，不方便走讀，我還是住校比較好。你工作也忙，不用特意住到外城來。把房子退掉吧。”
她淡定地拉上自己的行李，和他道別，轉身出了門：
“不用送。”
關上門的一刻，她緊繃的身體才松懈下來，長舒了口氣。不得不承認，這次是她自己，非常有失身份地慫了。
***
“野蔓回來了。”
她不是第一個到寢室的，四人寢室，除了她，已經回來了兩個室友，趙晴和孟小景。
“回來了。開學典禮開始得早。今晚得早睡。”她近乎自言自語道。
“確實得早睡。”趙晴和孟小景同時發出哀嘆，“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看到明天的月亮。”
“嗯？”顧野蔓好奇看向二人。
“你還不知道吧，咱們攤上大事了。”
“你不會指的是集體失憶事件？”
“我倒希望現在立刻再來個集體失憶，校領導們就會忘了明天的事，咱們就不用面對悲慘的事實。”趙晴一臉痛色，“事實是，這學期學校響應上頭的號召——提高全體軍民身體素質，要給所有大四學生搞軍訓。”
“軍訓？”
“沒錯，就是你想的又苦又累那種。”孟小景接話道，“你有空看看校園論壇，怨聲載道，哀鴻遍野啊。”
顧野蔓登錄陰大論壇，果然看到軍訓的討論已經刷了屏，集體失憶的相關帖子快被擠得沒影了。
軍訓怎麽會有這麽大的熱度？比集體失憶風頭更勝？
她點開其中最火的一篇帖子。“一定因為陰州大學是平民學校，那些貴族學生不喜歡軍訓吃苦，名額就按到了咱們學校頭上。”帖子已獲得上千點讚。
還有一條“獨家爆料”也很火爆，有九百多個點讚，還在迅速增加中。帖子內容是這次軍訓的一些細節，比如這次軍訓的地點，為了不影響大一、大二和大三學生正常學習生活，將設在舊操場。
下面的評論都在抱怨這個安排。
眾所周知，舊操場靠近陰州大學禁地後山，而且最恐怖的是，操場另一側便是陰州大學四大異聞中“穿紅泳褲的小男孩”出沒的陰大游泳池。軍訓項目之一竟然還包括游泳！
“暈了！大四學生的命不是命嘛！”趙晴叫道。
“我打死也不要進那個游泳池。”孟小景搖頭。
正如顧野蔓給她媽媽講的，陰州大學這塊土地風水不好，百年前大災變的時候據說死過很多人，以至於校園的每個角落，都陰氣逼人，有過不少異聞故事產生。
然而這麽多年過去，很多異聞都湮滅在時間中，沒流傳下來。
校園近十年最盛行的，有四大異聞，分別是：四大異聞之二——“穿紅泳褲的小男孩”、四異大聞之三——“沒有窗的教學樓”、四大異聞之四——“女寢傳說”和四大異聞之五——“不存在的同學”。
四大異聞，每一條都離奇怪異，聳人聽聞。但俗話說得好，無風不起浪，空穴不來風。不少陰大學子都堅信，四大異聞都源於真人真事，出於敬畏也好，出於忌憚也罷，總之都不願意去沾邊。
明天的軍訓，竟然要讓學生們去觸碰這些禁忌。相比之下，今天在互聯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集體失憶事件，雖然也離奇，但就算真有人跳樓死了，對大家的利益和安全，沒有切身的影響，因此在陰大論壇上，熱度起不來。
顧野蔓點頭。這很符合外界對陰大學子的刻板印象：該迷信時迷信，校園裏到處牛鬼蛇神，哪兒哪兒都不能去；該務實時務實得要命，眼前攸關自身利益和安全的事件才最重要，其他的，百無禁忌。
趙晴和孟小景仍在嗚呼哀哉，另一個室友王一梅推門進來。
“我剛從學生會出來，得知了兩個好消息，你們想先聽哪個？”
“能救命的那個。”趙晴道。
“救命的放在後面。先說個刺激的。你們猜怎麽著？白天那個男生跳樓事件，學生會找到了好幾個目擊證人，說明，根本不是什麽集體失憶事件，除了網上投稿人，還有其他人存留著記憶。但是，他們都被學校警告了，不能把這事傳播出去，要當做沒看見，否則退學處理。”
“那人真跳樓跳一半消失了？”孟小景忍不住問。
“千真萬確。”
三人面面相覷了片刻。顧野蔓也來了興致。
“四大異聞之六的素材這就來了。”趙晴卻沒什麽興致地中止了這個話題，“你還是說救命的那個好消息。”
顧野蔓感到些許的不盡興。不過也正常。在陰大，類似的異聞太多了，有人喜歡，就有人不喜歡討論這些禁忌又註定沒有答案的異聞。
王一梅接著道：“救命的好消息是，這次派到咱們班來的教官，是軍部一名和我同姓、姓王的班長。我托會長打聽過了，這位王教官是個老兵，當兵十年還只是個班長，軍隊裏出了名隨遇而安、沒有追求的混子。軍訓這十天應該比較好混過去。”
“真的嘛？”隔壁寢室的同學在門口問。
“保真。”
這個好消息很快傳遍了顧野蔓她們班。
***
第二天清早，陰州大學全體大四學生沒去參加開學典禮，直接被叫到舊操場集合。
軍部的領導在上面訓話。同學們頂著大太陽，心不在焉在下面站著。
顧野蔓她們班的隊伍內，一陣又一陣竊竊私語聲響起。
“你們說，咱們待會兒怎麽賄賂王教官，能讓他睜只眼閉只眼，放咱們一馬？”
“要不眾籌點兒錢？”
“別，聽說軍部紀律很嚴。他既然是個混子，肯定不想找麻煩。”
“那，就派幾個漂亮的女同學，多找他聊聊天，把他迷住，他就沒心思看著咱們訓練了。”
“這個好。”
“不好。長得漂亮犯法？聽說王教官一把年紀還沒討到老婆，萬一是個猥瑣邋遢老光棍，你們這不是害人嗎？”
“就是。”幾個女生出聲反對。
“那你們說怎麽辦？”
“噓，人來了！”
班長一聲低呼，大家趕緊安靜下來。
此時軍部領導已訓話完畢，各班所屬教官，都走到了各班所在的隊伍前。
顧野蔓她們班的王教官，也出現在她們班前面。
大家好奇地朝王教官看去。
一瞬間，所有人，包括顧野蔓在內，都看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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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熱度並沒有因為官方聲明而下降，一部分人表示早就預料到如此, 可以散了。然而另一部分老網民，卻因為官方聲明來得太快，嗅到了陰謀的味道, 認定此事必有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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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媽媽估計就是因為這些言論, 不放心她返校。這學期結束她學分就修滿, 可以去特案局實習了。休學是萬萬不行的。
“媽, 你忘了我給你講過, 陰大風水不好，校園裏處處都流傳著異聞怪事。這次的事, 根本排不上號。上了三年學我都好好的，這次也不會有事, 那些都是想象力豐富的人想象出來的。”
葉溪將信將疑，點了點頭，想到什麽，轉身發了條信息出去。
***
第二天，顧野蔓匆匆忙忙地拉著行李，打算獨自回學校去。
剛出了總長府的門，迎頭遇上同樣拉著行李箱的黎靖川。
“你這是？”
“我送你去學校。”
這麽精準的掐著她的出發時間，不用問，肯定是媽媽不放心她，讓他來送她。只不過——
“送我，不用拉這麽大行李箱吧？”
“我在陰州大學附近租好了房子，還差一些布置。”
“房子？”她詫異地看著他。
“待會兒到了，你看看滿不滿意，不喜歡咱們可以再換。”
***
寬敞的兩室一廳，南北通透，裝修簡單但幹凈。最關鍵的是，房間的布置，完全是按照她的喜好來的。就沖那一整面擺滿了古今夏別小說的玻璃大書櫃，還有陽臺上那把她最喜歡的曬太陽專用躺椅，她都說不出“不喜歡”三個字。
“租金多少錢一個月？”
她只等黎靖川說出一個讓她心疼的價錢，好以此為借口退租。
“我向軍部申請了住房補貼，不用錢。”
黎靖川一句話，堪稱絕殺。
不用錢，不租白不租。為什麽不租？
黎靖川簡直是把她精準拿捏了。要說媽媽、愛愛她們沒在背後給他出主意，她絕對不信。
“這裏挺好的。”她不得不承認。
“喜歡嗎？”
“嗯還行。”
“你明天才開學。”
“對。”她點頭。
“今晚要留下來嗎？這裏到你學校，步行只需要十分鐘。我明早送你去學校。”
顧野蔓剛想說好，突然意識到不對。
溫馨的小公寓，合法的夫妻，孤男寡女度過一整個夜晚。和之前在山石巷最大的不同，他們之間已經不再隔著閔梓悠這層緩沖。
他既已澄清了誤會，她留下來單獨面對他，相當於答應了和他更進一步。
真的要答應嗎？
放一個月前，她會毫不猶豫地點頭。所剩的時間不多，越早生下中天神尊繼承人，越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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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一堆事情，不方便走讀，我還是住校比較好。你工作也忙，不用特意住到外城來。把房子退掉吧。”
她淡定地拉上自己的行李，和他道別，轉身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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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的一刻，她緊繃的身體才松懈下來，長舒了口氣。不得不承認，這次是她自己，非常有失身份地慫了。
***
“野蔓回來了。”
她不是第一個到寢室的，四人寢室，除了她，已經回來了兩個室友，趙晴和孟小景。
“回來了。開學典禮開始得早。今晚得早睡。”她近乎自言自語道。
“確實得早睡。”趙晴和孟小景同時發出哀嘆，“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看到明天的月亮。”
“嗯？”顧野蔓好奇看向二人。
“你還不知道吧，咱們攤上大事了。”
“你不會指的是集體失憶事件？”
“我倒希望現在立刻再來個集體失憶，校領導們就會忘了明天的事，咱們就不用面對悲慘的事實。”趙晴一臉痛色，“事實是，這學期學校響應上頭的號召——提高全體軍民身體素質，要給所有大四學生搞軍訓。”
“軍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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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野蔓登錄陰大論壇，果然看到軍訓的討論已經刷了屏，集體失憶的相關帖子快被擠得沒影了。
軍訓怎麽會有這麽大的熱度？比集體失憶風頭更勝？
她點開其中最火的一篇帖子。“一定因為陰州大學是平民學校，那些貴族學生不喜歡軍訓吃苦，名額就按到了咱們學校頭上。”帖子已獲得上千點讚。
還有一條“獨家爆料”也很火爆，有九百多個點讚，還在迅速增加中。帖子內容是這次軍訓的一些細節，比如這次軍訓的地點，為了不影響大一、大二和大三學生正常學習生活，將設在舊操場。
下面的評論都在抱怨這個安排。
眾所周知，舊操場靠近陰州大學禁地後山，而且最恐怖的是，操場另一側便是陰州大學四大異聞中“穿紅泳褲的小男孩”出沒的陰大游泳池。軍訓項目之一竟然還包括游泳！
“暈了！大四學生的命不是命嘛！”趙晴叫道。
“我打死也不要進那個游泳池。”孟小景搖頭。
正如顧野蔓給她媽媽講的，陰州大學這塊土地風水不好，百年前大災變的時候據說死過很多人，以至於校園的每個角落，都陰氣逼人，有過不少異聞故事產生。
然而這麽多年過去，很多異聞都湮滅在時間中，沒流傳下來。
校園近十年最盛行的，有四大異聞，分別是：四大異聞之二——“穿紅泳褲的小男孩”、四異大聞之三——“沒有窗的教學樓”、四大異聞之四——“女寢傳說”和四大異聞之五——“不存在的同學”。
四大異聞，每一條都離奇怪異，聳人聽聞。但俗話說得好，無風不起浪，空穴不來風。不少陰大學子都堅信，四大異聞都源於真人真事，出於敬畏也好，出於忌憚也罷，總之都不願意去沾邊。
明天的軍訓，竟然要讓學生們去觸碰這些禁忌。相比之下，今天在互聯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集體失憶事件，雖然也離奇，但就算真有人跳樓死了，對大家的利益和安全，沒有切身的影響，因此在陰大論壇上，熱度起不來。
顧野蔓點頭。這很符合外界對陰大學子的刻板印象：該迷信時迷信，校園裏到處牛鬼蛇神，哪兒哪兒都不能去；該務實時務實得要命，眼前攸關自身利益和安全的事件才最重要，其他的，百無禁忌。
趙晴和孟小景仍在嗚呼哀哉，另一個室友王一梅推門進來。
“我剛從學生會出來，得知了兩個好消息，你們想先聽哪個？”
“能救命的那個。”趙晴道。
“救命的放在後面。先說個刺激的。你們猜怎麽著？白天那個男生跳樓事件，學生會找到了好幾個目擊證人，說明，根本不是什麽集體失憶事件，除了網上投稿人，還有其他人存留著記憶。但是，他們都被學校警告了，不能把這事傳播出去，要當做沒看見，否則退學處理。”
“那人真跳樓跳一半消失了？”孟小景忍不住問。
“千真萬確。”
三人面面相覷了片刻。顧野蔓也來了興致。
“四大異聞之六的素材這就來了。”趙晴卻沒什麽興致地中止了這個話題，“你還是說救命的那個好消息。”
顧野蔓感到些許的不盡興。不過也正常。在陰大，類似的異聞太多了，有人喜歡，就有人不喜歡討論這些禁忌又註定沒有答案的異聞。
王一梅接著道：“救命的好消息是，這次派到咱們班來的教官，是軍部一名和我同姓、姓王的班長。我托會長打聽過了，這位王教官是個老兵，當兵十年還只是個班長，軍隊裏出了名隨遇而安、沒有追求的混子。軍訓這十天應該比較好混過去。”
“真的嘛？”隔壁寢室的同學在門口問。
“保真。”
這個好消息很快傳遍了顧野蔓她們班。
***
第二天清早，陰州大學全體大四學生沒去參加開學典禮，直接被叫到舊操場集合。
軍部的領導在上面訓話。同學們頂著大太陽，心不在焉在下面站著。
顧野蔓她們班的隊伍內，一陣又一陣竊竊私語聲響起。
“你們說，咱們待會兒怎麽賄賂王教官，能讓他睜只眼閉只眼，放咱們一馬？”
“要不眾籌點兒錢？”
“別，聽說軍部紀律很嚴。他既然是個混子，肯定不想找麻煩。”
“那，就派幾個漂亮的女同學，多找他聊聊天，把他迷住，他就沒心思看著咱們訓練了。”
“這個好。”
“不好。長得漂亮犯法？聽說王教官一把年紀還沒討到老婆，萬一是個猥瑣邋遢老光棍，你們這不是害人嗎？”
“就是。”幾個女生出聲反對。
“那你們說怎麽辦？”
“噓，人來了！”
班長一聲低呼，大家趕緊安靜下來。
此時軍部領導已訓話完畢，各班所屬教官，都走到了各班所在的隊伍前。
顧野蔓她們班的王教官，也出現在她們班前面。
大家好奇地朝王教官看去。
一瞬間，所有人，包括顧野蔓在內，都看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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