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親手毀了這世上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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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親手毀了這世上唯一的光
早就因無法完全控制我而感到不滿的詭, 趁機試圖汙染陳佳。
我發現了詭的意圖，弄暈渣男，為了喚醒陳佳, 我告訴了她詭的意圖。詭汙染她以後，就會去傷害她疼愛的堂弟陳讓和其他人。她一定要堅持住，不能受詭的影響。
陳佳恢覆了清醒。我大喜。她在我耳邊說了舊友苗渺的電話號碼，告訴我苗渺是異能者, 能救我。那之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黑氣浸染了她大半個身子。我和她都知道, 她即將不可逆地被完全汙染。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她大喊：“小慧，殺了我。殺了，它！”
眼見她被汙染徹底失去理智, 如果詭成功找到新的宿主，一定會立刻殺死我。我不得不狠下心, 親手殺了陳佳。
我恨詭。我恨它逼我親手毀了這世上唯一的光。我發誓，一定要為陳佳報仇。我、要、它、死！
陳佳死後, 詭趁我精神波動，想要汙染我，但它再一次失敗了。我還沒報仇, 怎麽會讓它如願。詭提醒我沒有它, 我什麽都不是。我同意, 隱忍, 繼續與它虛與委蛇。
它要殺死白京來的貴族們, 可以。除了陳佳生前最疼愛的堂弟陳讓，我根本不關心其他貴族子弟的死活, 甚至很樂意看到更多上等人受苦。度假村裏的渣滓們，正好可以一起清理。
我特意等到所有人到齊, 借口來客中有異能者，暫時擺脫了詭的監控。等到死了第一個人，才以陳佳的名義給苗渺發信息，警告她危險。
我知道可以借特案局異能者的手，將低階詭除掉。但我還想在那之前，殺死除陳讓外，那些傲慢無知的貴族子弟，和所有害死小情的人渣。所以我沒完全告訴苗渺實情。鳳桂毅切斷度假村與外界的聯系，也是我以掩蓋陳佳的死為由，一早慫恿他做的。這才有了後面一系列的事情。
唯一沒想的是，鳳桂毅竟提前暴露成為嫌疑人，害我的計劃差點兒無法實施，不得不臨時做出了諸多改變，沒能殺死更多的貴族。還好最後該死的人，都死了。
自白書到此為止。後面的案情，想來和特案局的案件簡報沒太大分別，姚小慧沒有贅述。
雖然整篇自白書裏還有些疑點，但至少幫顧野蔓解決了疑惑。
姚小慧原來一直都想要保護陳讓。
顧野蔓將自白書還給苗渺，起身正要離開。
突然，她腳步一頓。
不對，差點兒被騙了！
她重新坐回苗渺對面的椅子上，氣定神閑，拿起桌上茶杯。
“怎麽？還需要添杯茶水？”苗渺笑著問。
“有勞。”顧野蔓也笑，“既然姚小慧留下了自白書，特案局一早就知道陳佳對她的重要性，怎麽還會弄出紕漏，讓姚小慧看到陳佳的謝幕演出，精神受刺激發生意外？苗組長就沒有別的想對我說的？”
“有。”苗渺點頭。“野蔓，恭喜你，通過了最終考核。現在，你已經是我們特案一組的實習生了。”
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歡迎！”
“歡迎新人！”
“顧姐，我就打賭你可以。”四號翹著二郎腿，朝顧野蔓眨了眨狐貍眼。
“所以是個測試咯？真相是什麽？”顧野蔓追問。
“研究部門的確故意讓姚小慧看到了謝幕演出。為了完成一項偉大的發明，她的犧牲是必要的。”苗渺道。
“什麽發明？”
“很難用文字解釋。也許你以後做任務時，會用得到。姚小慧一開始配合加入實驗，以及最後犧牲，都是心甘情願做的交換。特案局同意將她的名字，鐫刻在抗詭英雄紀念碑上。”
抗詭英雄紀念碑，是紀念所有為對抗詭而犧牲的人類的墓碑，就立在總長府外。那上面刻著的名字，有救人無數的大英雄，也有罪大惡極的死刑犯。只要這人曾為人類對抗詭做出過貢獻，生前或者死後由他人向特案局做出申請，一經批準，名字便可以刻在紀念碑上，與紀念碑一起，歷經百年風雨不倒，並將永遠流傳下去。
想不到姚小慧居然有這樣的志向。
苗渺幾近自言自語地嘆息道：“陳佳說過，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是沒有異能，做不了拯救人們的大英雄。這次她為了對抗詭，舍生取義，名字被刻在紀念碑上，也算，圓了一樁心願。”
***
離開特案局後，顧野蔓特意讓出租車繞路，從抗詭英雄紀念碑前開過。
紀念碑最下方，豎排新刻著兩個名字。
陳佳。姚小慧。
看著那並肩而立的名字，她仿佛看到了兩個年輕的女孩子。褪去外在、出身、立場的不同，只有兩個心心相惜的靈魂，如世間任何一對美好的女孩子那般，攜手在天地間自由地奔跑。
跑在前面的陳佳，回頭沖姚小慧笑：“謝謝小慧，幫我實現了夢想。我很開心。”
跟在後面的姚小慧看著她的笑容，也露出了由衷的微笑：“嗯，我也很開心。”
***
姚小慧案落幕，其實還有另一個問題。
詭既然無法完全控制姚小慧，為什麽還要幫她？自白書中說姚小慧暫時擺脫了詭的監控，又是怎麽做到的？
這些，不知為何都含混帶過，沒說清楚。不過她其實可以猜到一些。
應該是黎靖川送給自己的耳釘。這個耳釘和白金吊墜、水晶珠有類似功效，也能吸引詭。想來姚小慧就是通過某種方式，利用耳釘拿捏了汙染不了她的變態詭，互相合作，平時詭也是隱藏在這個耳釘中。
初次見面姚小慧只帶了半邊耳釘。按照自白書的說明，特案局將順理成章以為，另半邊耳釘遺落在了陳佳“捉奸”現場。姚小慧以此隱藏了耳釘的特殊性。然而事實是，初次見面時，她摘掉了有詭棲身的另外半邊耳釘，以此擺脫了詭的監視。
也許姚小慧知道更多有關耳釘的秘密。可這些都隨著她的死亡，而無從知曉了。
顧野蔓唯一能肯定的是，耳釘確實有類似水晶珠的屏蔽功效，讓她察覺不出詭和異能的存在。她試了很多方法，都沒辦法像上次水晶珠那樣，讓耳釘認自己為主，從而動用耳釘的力量。也沒辦法將耳釘鑲嵌在白金吊墜剩餘兩個刻紋上。
所以，這個耳釘到底是不是自己在尋找的東西？
不是的話，這耳釘又是什麽？
難道世上還有另外的白金吊墜，耳釘是其他吊墜的配件？
這個問題恐怕誰都無法回答她，只能靠她自己去找答案。
手指無意摩挲著胸前的心形項鏈。項鏈是苗渺給她的，據說是軍部特制的儀器，可以屏蔽異能不被外界探知。黎靖川就是用的這個，才沒被她和苗渺發現他有異能。現在特案局也給所有特案組成員配備了這種儀器，用於保護異能者探員的安全。
苗渺還說了，她雖然沒有異能，但即將成為特案組的一員，項鏈是身份的象征，要隨時貼身帶著。
她探查過這個項鏈，的確有屏蔽低等級異能的功效。黎靖川之前如果是用這個屏蔽了他的異能，只能說明，他的異能並不強，否則她一定還是能感應到。
但她發現這項鏈有個神奇的地方。不知為何，這項鏈明明連中等級異能都無法屏蔽，卻可以掩蓋耳釘的能量。也就是說，戴著這個項鏈，她就不用擔心，經常有詭被耳釘吸引，找上門來。她不怕詭，但怕麻煩。
至於這項鏈如何做到的？可能只是某種科學上的巧合吧。
她決定按照苗渺的要求，隨身佩戴項鏈。
就是這項鏈心形的形狀，也不知是哪個人才，想出來的？不覺得不符合特案組探員們的身份嘛？
電話在這時響起。
“餵？洛暖，你來白京啦！”顧野蔓音色一喜。
“嗯。你和愛愛兩個小祖宗，出這麽大的事沒告訴我。要不是剛才翻到案件簡報，我還不知道你們倆也牽涉其中。”
“你不是執行什麽絕密任務呢嘛，怕你分心，就沒說。”
“這個理由勉強接受。但罰還是要罰的。今天晚上，你來參加個酒會。”
“酒會？”
“陳讓出院了，他們打算給他辦個‘劫後餘生’酒會。”
“都有誰去？”
“就白京貴族圈子那些人，還有些同學專程從影都趕來，看望陳讓、愛愛和你。”
“我？”
“對，所以你不來不好。晚上七點，帝國大飯店303包間，別遲到了。我和愛愛等著你。”
不等顧野蔓拒絕，洛暖掛斷了電話。
怎麽覺得有點兒奇怪？顧野蔓心裏犯嘀咕。
算了，管它呢，就當和洛暖、愛愛閨蜜聚會了。
***
洛暖放下電話，立刻打給武愛愛。
“約到了。愛愛，你葫蘆裏賣什麽藥？為什麽一定要將顧小蔓約出來？你知道她最不喜歡* 這些場合。”
“晚上你就知道了。”
武愛愛放下電話，又撥打了另一個號碼。
“恩人，只能幫你到這兒了，剩下的，你可要好好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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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了詭的意圖，弄暈渣男，為了喚醒陳佳, 我告訴了她詭的意圖。詭汙染她以後，就會去傷害她疼愛的堂弟陳讓和其他人。她一定要堅持住，不能受詭的影響。
陳佳恢覆了清醒。我大喜。她在我耳邊說了舊友苗渺的電話號碼，告訴我苗渺是異能者, 能救我。那之後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黑氣浸染了她大半個身子。我和她都知道, 她即將不可逆地被完全汙染。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她大喊：“小慧，殺了我。殺了，它！”
眼見她被汙染徹底失去理智, 如果詭成功找到新的宿主，一定會立刻殺死我。我不得不狠下心, 親手殺了陳佳。
我恨詭。我恨它逼我親手毀了這世上唯一的光。我發誓，一定要為陳佳報仇。我、要、它、死！
陳佳死後, 詭趁我精神波動，想要汙染我，但它再一次失敗了。我還沒報仇, 怎麽會讓它如願。詭提醒我沒有它, 我什麽都不是。我同意, 隱忍, 繼續與它虛與委蛇。
它要殺死白京來的貴族們, 可以。除了陳佳生前最疼愛的堂弟陳讓，我根本不關心其他貴族子弟的死活, 甚至很樂意看到更多上等人受苦。度假村裏的渣滓們，正好可以一起清理。
我特意等到所有人到齊, 借口來客中有異能者，暫時擺脫了詭的監控。等到死了第一個人，才以陳佳的名義給苗渺發信息，警告她危險。
我知道可以借特案局異能者的手，將低階詭除掉。但我還想在那之前，殺死除陳讓外，那些傲慢無知的貴族子弟，和所有害死小情的人渣。所以我沒完全告訴苗渺實情。鳳桂毅切斷度假村與外界的聯系，也是我以掩蓋陳佳的死為由，一早慫恿他做的。這才有了後面一系列的事情。
唯一沒想的是，鳳桂毅竟提前暴露成為嫌疑人，害我的計劃差點兒無法實施，不得不臨時做出了諸多改變，沒能殺死更多的貴族。還好最後該死的人，都死了。
自白書到此為止。後面的案情，想來和特案局的案件簡報沒太大分別，姚小慧沒有贅述。
雖然整篇自白書裏還有些疑點，但至少幫顧野蔓解決了疑惑。
姚小慧原來一直都想要保護陳讓。
顧野蔓將自白書還給苗渺，起身正要離開。
突然，她腳步一頓。
不對，差點兒被騙了！
她重新坐回苗渺對面的椅子上，氣定神閑，拿起桌上茶杯。
“怎麽？還需要添杯茶水？”苗渺笑著問。
“有勞。”顧野蔓也笑，“既然姚小慧留下了自白書，特案局一早就知道陳佳對她的重要性，怎麽還會弄出紕漏，讓姚小慧看到陳佳的謝幕演出，精神受刺激發生意外？苗組長就沒有別的想對我說的？”
“有。”苗渺點頭。“野蔓，恭喜你，通過了最終考核。現在，你已經是我們特案一組的實習生了。”
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歡迎！”
“歡迎新人！”
“顧姐，我就打賭你可以。”四號翹著二郎腿，朝顧野蔓眨了眨狐貍眼。
“所以是個測試咯？真相是什麽？”顧野蔓追問。
“研究部門的確故意讓姚小慧看到了謝幕演出。為了完成一項偉大的發明，她的犧牲是必要的。”苗渺道。
“什麽發明？”
“很難用文字解釋。也許你以後做任務時，會用得到。姚小慧一開始配合加入實驗，以及最後犧牲，都是心甘情願做的交換。特案局同意將她的名字，鐫刻在抗詭英雄紀念碑上。”
抗詭英雄紀念碑，是紀念所有為對抗詭而犧牲的人類的墓碑，就立在總長府外。那上面刻著的名字，有救人無數的大英雄，也有罪大惡極的死刑犯。只要這人曾為人類對抗詭做出過貢獻，生前或者死後由他人向特案局做出申請，一經批準，名字便可以刻在紀念碑上，與紀念碑一起，歷經百年風雨不倒，並將永遠流傳下去。
想不到姚小慧居然有這樣的志向。
苗渺幾近自言自語地嘆息道：“陳佳說過，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是沒有異能，做不了拯救人們的大英雄。這次她為了對抗詭，舍生取義，名字被刻在紀念碑上，也算，圓了一樁心願。”
***
離開特案局後，顧野蔓特意讓出租車繞路，從抗詭英雄紀念碑前開過。
紀念碑最下方，豎排新刻著兩個名字。
陳佳。姚小慧。
看著那並肩而立的名字，她仿佛看到了兩個年輕的女孩子。褪去外在、出身、立場的不同，只有兩個心心相惜的靈魂，如世間任何一對美好的女孩子那般，攜手在天地間自由地奔跑。
跑在前面的陳佳，回頭沖姚小慧笑：“謝謝小慧，幫我實現了夢想。我很開心。”
跟在後面的姚小慧看著她的笑容，也露出了由衷的微笑：“嗯，我也很開心。”
***
姚小慧案落幕，其實還有另一個問題。
詭既然無法完全控制姚小慧，為什麽還要幫她？自白書中說姚小慧暫時擺脫了詭的監控，又是怎麽做到的？
這些，不知為何都含混帶過，沒說清楚。不過她其實可以猜到一些。
應該是黎靖川送給自己的耳釘。這個耳釘和白金吊墜、水晶珠有類似功效，也能吸引詭。想來姚小慧就是通過某種方式，利用耳釘拿捏了汙染不了她的變態詭，互相合作，平時詭也是隱藏在這個耳釘中。
初次見面姚小慧只帶了半邊耳釘。按照自白書的說明，特案局將順理成章以為，另半邊耳釘遺落在了陳佳“捉奸”現場。姚小慧以此隱藏了耳釘的特殊性。然而事實是，初次見面時，她摘掉了有詭棲身的另外半邊耳釘，以此擺脫了詭的監視。
也許姚小慧知道更多有關耳釘的秘密。可這些都隨著她的死亡，而無從知曉了。
顧野蔓唯一能肯定的是，耳釘確實有類似水晶珠的屏蔽功效，讓她察覺不出詭和異能的存在。她試了很多方法，都沒辦法像上次水晶珠那樣，讓耳釘認自己為主，從而動用耳釘的力量。也沒辦法將耳釘鑲嵌在白金吊墜剩餘兩個刻紋上。
所以，這個耳釘到底是不是自己在尋找的東西？
不是的話，這耳釘又是什麽？
難道世上還有另外的白金吊墜，耳釘是其他吊墜的配件？
這個問題恐怕誰都無法回答她，只能靠她自己去找答案。
手指無意摩挲著胸前的心形項鏈。項鏈是苗渺給她的，據說是軍部特制的儀器，可以屏蔽異能不被外界探知。黎靖川就是用的這個，才沒被她和苗渺發現他有異能。現在特案局也給所有特案組成員配備了這種儀器，用於保護異能者探員的安全。
苗渺還說了，她雖然沒有異能，但即將成為特案組的一員，項鏈是身份的象征，要隨時貼身帶著。
她探查過這個項鏈，的確有屏蔽低等級異能的功效。黎靖川之前如果是用這個屏蔽了他的異能，只能說明，他的異能並不強，否則她一定還是能感應到。
但她發現這項鏈有個神奇的地方。不知為何，這項鏈明明連中等級異能都無法屏蔽，卻可以掩蓋耳釘的能量。也就是說，戴著這個項鏈，她就不用擔心，經常有詭被耳釘吸引，找上門來。她不怕詭，但怕麻煩。
至於這項鏈如何做到的？可能只是某種科學上的巧合吧。
她決定按照苗渺的要求，隨身佩戴項鏈。
就是這項鏈心形的形狀，也不知是哪個人才，想出來的？不覺得不符合特案組探員們的身份嘛？
電話在這時響起。
“餵？洛暖，你來白京啦！”顧野蔓音色一喜。
“嗯。你和愛愛兩個小祖宗，出這麽大的事沒告訴我。要不是剛才翻到案件簡報，我還不知道你們倆也牽涉其中。”
“你不是執行什麽絕密任務呢嘛，怕你分心，就沒說。”
“這個理由勉強接受。但罰還是要罰的。今天晚上，你來參加個酒會。”
“酒會？”
“陳讓出院了，他們打算給他辦個‘劫後餘生’酒會。”
“都有誰去？”
“就白京貴族圈子那些人，還有些同學專程從影都趕來，看望陳讓、愛愛和你。”
“我？”
“對，所以你不來不好。晚上七點，帝國大飯店303包間，別遲到了。我和愛愛等著你。”
不等顧野蔓拒絕，洛暖掛斷了電話。
怎麽覺得有點兒奇怪？顧野蔓心裏犯嘀咕。
算了，管它呢，就當和洛暖、愛愛閨蜜聚會了。
***
洛暖放下電話，立刻打給武愛愛。
“約到了。愛愛，你葫蘆裏賣什麽藥？為什麽一定要將顧小蔓約出來？你知道她最不喜歡* 這些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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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愛愛放下電話，又撥打了另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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