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婦唱夫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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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婦唱夫隨
那他們回去不得被特案局給開了？沒準兒還要上軍事法庭！
他不確定地看向自家組長。
苗渺神情嚴肅, 不像是開玩笑。
“苗、苗組長，你什麽意思？”年玉瑩害怕地問。
“苗渺你瘋了！”葉蓉難以置信驚呼，“我可是——”
“抱歉。”
苗渺打斷葉蓉, 退後兩步，站到吳醫生和小穎中間。四號見她如此，毫不猶豫退後，和她並肩而立。
既然組長做出了選擇, 他肯定無條件支持。至於後果，開除就開除, 上法庭就上法庭，他才不怕。
“苗組長、四號，你們來真的？”年玉瑩上前兩步, 伸出手，試圖將苗渺他們拉回來, 卻被度假村工作人員推開。
工作人員們以防禦姿態圍成一個圓圈，不允許任何貴族靠近。
“完了, 這下全完了。”年玉瑩的丈夫哀呼。
“不會的，一定還有辦法。”葉蓉緊抓著秦朗的手，“朗, 你想想辦法！”
“都怪你, 好好的擺什麽大小姐架子, 得罪了異能者, 這下大家都要為你陪葬！”年玉瑩丈夫指著葉蓉斥道。
“怪我？”
“就是你！”饒群也加入了指責葉蓉的隊伍。
年玉瑩默不作聲站在丈夫後面, 劉紋跟她一起，默默也加入了聲討葉蓉的行列。
“你、你們這些人, 我記住你們了！”遭到集體抵制的葉蓉神色難看，尖聲吼叫, “要不然大家一起死，我如果不死，一定讓你們好看！”
顧野蔓離葉蓉離得近，被這一聲吼得耳膜生疼。
眼下，白京來的貴族子弟們在這邊怨聲載道，吵作一團。而另一邊——
“苗渺姐，接下來要怎麽讓貴族們按死亡警告的要求死掉，保證我們活下來。我們全聽你的。”小穎小聲道。
吳雪面露遲疑：“真的要，殺人嗎？”
“吳醫生，沒得選了。為了活下來，咱們必須團結對外。有苗渺姐和四號弟弟在，咱們勝算很大。”
“對！那群小貴族早就被酒肉搞壞了身子，沒什麽好怕的，咱們一定能贏！”
階級的對立、積攢已久的怨氣、再加上異能者的支持，讓九名工作人員們團結一心，鬥志昂揚。他們摩拳擦掌，隨時準備對一盤散沙的貴族們發起進攻。
顧野蔓突兀地拍了拍手。
“不錯嘛。自相殘殺的好戲，我是兇手，看得很開心。”
拍手聲不大。然而“我是兇手”四個字，立竿見影，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不可思議地看向她。
“我是說，如果，我是兇手。”
“顧野蔓，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耍人！”葉蓉白著臉道。
“耍人的不是我，是兇手。兇手時刻註視著我們的情況，很明顯也在島上，卻從未現身。”顧野蔓望向四周，目光落在人群當中，繼續道，“可能是個看不見的詭，也可能是某個藏在我們中間的人。如果是藏在暗處的詭，除非變態，大可不必搞這麽多事情。藏在我們中間的人，又很難找到機會，實時發送死亡警告不被人發現。”
“所以呢？”葉蓉追問。
“所以兇手更可能是，那些已經‘死’去、為了保留犯罪現場被留在原地的人之一。與其內鬥死傷大半，不如齊心協力，盡快找出這個兇手。”
顧野蔓完成了她的發言，便不再說話。
眾人考慮著她的提議，交頭接耳小聲議論。劍拔弩張的氣氛總算有所緩解。
顧野蔓註意到，對面苗渺的神色有些異樣。
從一開始死者陳佳的床上發現了苗渺的頭發，苗渺就表現得異樣。
不，確切地說，是自從大橋消失，他們去找鳳桂毅陳佳夫婦要說法，苗渺的舉動就開始不對勁兒。她明明對鳳桂毅有懷疑，卻在鳳桂毅提議大家離開、留陳佳一人在房內休息的時候，第一個同意。陳佳如果是那之後遇害，苗渺相當於間接促成了陳佳的死亡。大家討論死亡警告時，苗渺神情恍惚。再之後看到陳佳的屍體，作為特案一組組長的她並未第一時間上前調查，異常得不要太明顯。
然而那之後，她又一切正常，關註著她的顧野蔓沒找到半點兒破綻。
直到剛剛，四號明顯是在開玩笑、氣葉蓉，苗渺卻順水推舟，答應加入工作人員那邊。作為舉足輕重的人物，苗渺肯定知道，她選擇站邊，就意味著，動搖不定的人心會被徹底分化。兩邊很可能會有一場惡戰。
顧野蔓不認為苗渺是兇手。
所以苗渺究竟隱瞞了什麽，分化大家挑起爭鬥，又是為了什麽目的？
“野蔓說得有道理。”黎靖川的聲音響起，“我讚成按野蔓的意思，一個個去查看死者的情況，排查兇手是否在其中。”
話畢，目光灼灼然盯著她看，毫不掩飾其中的讚賞與支持。
武愛愛原本以為大家要打起來，緊張得很，見顧野蔓三兩句話穩住了局面，黎靖川又出來助攻得恰到好處，忍不住湊近顧野蔓耳邊道：
“可以啊，婦唱夫隨。你家黎靖川今天表現不錯，要不要給他加回點兒好感度，從負三十到負二十。”
顧野蔓沒答話。實際上，她也沒真想去排查兇手，剛才那麽一通分析，不過想緩和一下氣氛。總不能讓這些人真在這兒打起來。
黎靖川倒是會接話。
現在好了。
犯罪現場相隔不近，這會兒天都快黑了，一想到挨個排查還得走那麽遠的路，她就心累。
於是回了黎靖川一個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容，附贈“好感度”再減他十分。
目光無意掃向四周，卻發現苗渺瞪著黎靖川，神情有些急迫。
黎靖川回了苗渺一個似是安撫的眼神。
他們倆這眼神交流，是自己想太多產生錯覺了嗎？
特案局雖然隸屬軍部，但在此之前，他們倆從沒有任何接觸，半點兒不像熟識的樣子。
有古怪。
此刻，黎靖川的提議已得到了大家的擁護。
眾人決定一起行動，按照方位順序，一個個地去排查之前被留在原地的死者。
一個小時後，眾人回到了位於整個度假村中心的鳳桂毅陳佳住所。
經過一圈完整的排查，陳佳、張麗、劉紋丈夫、鳳桂毅的屍體都還留在原本位置上。游艇爆炸眾人親眼所見，絕無生還可能。相比之下，姚小慧雖被目睹跌落懸崖，但掉進海裏、被怪獸吃掉的過程，卻沒人能確定那就是她本人。除了姚小慧，其他人，都可以確認死亡。
“可小慧她……”
吳雪要說什麽，卻被小穎制止。
眾人繼續討論，姚小慧墜海生存機會是渺茫。可並不能排除她就是兇手的可能。也可能她提前安排了一切，墜海只是障眼法，為了隱入暗處，繼續對幸存者下手。
總而言之，姚小慧的嫌疑最大。
此刻天色已經全暗，島上的自動照明系統只能照亮常規活動區域，大片的灌木叢、海灘都遮蔽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姚小慧若真故意藏了起來，想要找到她難度極大，只能等明天白天再說。
眾人剛剛通過集體智慧，對案情有了進一步合理的猜測。將姚小慧作為懷疑對象有個好處：姚小慧是人不是詭，詭想殺他們，他們防不勝防，而若是人類，又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想要殺人，只能靠暗殺和玩弄人心。他們只要謹慎抱團，不中計互相殘殺，姚小慧就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人心安定下來。眾人暫時摒棄了對立，又累又餓的，只想先回到宴會廳，好好吃個飯休息一下。
餐飲部的工作人員道：“包在我們身上，今晚整頓大餐給大家吃。”
“好啊，餓壞了已經。”
“蓉蓉你想吃什麽？”
“朗你呢？”葉蓉自顧自地問秦朗，“想吃什麽，讓他們給我們做。這一天過得可太糟心了。”
年玉瑩夫婦也在聊天。
“待會兒回到宴會廳，我給老婆你好好捏捏肩膀。”
“嗯辛苦老公。”
其他人也都沈浸在對美食的期待中，氣氛難得地有些輕松溫馨。
“誒什麽聲音？”
熟悉的震動聲，讓剛放松下來的氣氛，又緊繃起來。
不會是……
#死亡警告：還沒開始自相殘殺，是因為氛圍不夠嗎？幫你們助助興。#
“姚小慧發來的？”葉蓉說出眾人疑惑，“她要幹什麽？大晚上的，她能幹什麽？”
其他人也在疑惑。
“嘀嘀嘀嘀——”刺耳的警報聲突然自四面八方傳來。
“這什麽聲音？！”眾人驚問。
“是島上防護系統發出的警報！”吳雪面色一白，“只有防護系統發生故障時，才會響起！”
“防護系統發生故障……”
眾人還沒來得及思考防護系統發生故障會有什麽後果，頭頂響起淒厲的風聲，燈光照亮的頭頂上方，三只嘴邊長滿尖牙的怪獸海鳥，飛速朝他們俯沖過來。
沒等三只怪鳥靠近他們，紫色光線穿透三只怪鳥身體。皮肉燒焦的氣味四散，斷肢殘骸濺得到處都是，天上下起了血雨。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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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們回去不得被特案局給開了？沒準兒還要上軍事法庭！
他不確定地看向自家組長。
苗渺神情嚴肅, 不像是開玩笑。
“苗、苗組長，你什麽意思？”年玉瑩害怕地問。
“苗渺你瘋了！”葉蓉難以置信驚呼，“我可是——”
“抱歉。”
苗渺打斷葉蓉, 退後兩步，站到吳醫生和小穎中間。四號見她如此，毫不猶豫退後，和她並肩而立。
既然組長做出了選擇, 他肯定無條件支持。至於後果，開除就開除, 上法庭就上法庭，他才不怕。
“苗組長、四號，你們來真的？”年玉瑩上前兩步, 伸出手，試圖將苗渺他們拉回來, 卻被度假村工作人員推開。
工作人員們以防禦姿態圍成一個圓圈，不允許任何貴族靠近。
“完了, 這下全完了。”年玉瑩的丈夫哀呼。
“不會的，一定還有辦法。”葉蓉緊抓著秦朗的手，“朗, 你想想辦法！”
“都怪你, 好好的擺什麽大小姐架子, 得罪了異能者, 這下大家都要為你陪葬！”年玉瑩丈夫指著葉蓉斥道。
“怪我？”
“就是你！”饒群也加入了指責葉蓉的隊伍。
年玉瑩默不作聲站在丈夫後面, 劉紋跟她一起，默默也加入了聲討葉蓉的行列。
“你、你們這些人, 我記住你們了！”遭到集體抵制的葉蓉神色難看，尖聲吼叫, “要不然大家一起死，我如果不死，一定讓你們好看！”
顧野蔓離葉蓉離得近，被這一聲吼得耳膜生疼。
眼下，白京來的貴族子弟們在這邊怨聲載道，吵作一團。而另一邊——
“苗渺姐，接下來要怎麽讓貴族們按死亡警告的要求死掉，保證我們活下來。我們全聽你的。”小穎小聲道。
吳雪面露遲疑：“真的要，殺人嗎？”
“吳醫生，沒得選了。為了活下來，咱們必須團結對外。有苗渺姐和四號弟弟在，咱們勝算很大。”
“對！那群小貴族早就被酒肉搞壞了身子，沒什麽好怕的，咱們一定能贏！”
階級的對立、積攢已久的怨氣、再加上異能者的支持，讓九名工作人員們團結一心，鬥志昂揚。他們摩拳擦掌，隨時準備對一盤散沙的貴族們發起進攻。
顧野蔓突兀地拍了拍手。
“不錯嘛。自相殘殺的好戲，我是兇手，看得很開心。”
拍手聲不大。然而“我是兇手”四個字，立竿見影，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不可思議地看向她。
“我是說，如果，我是兇手。”
“顧野蔓，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耍人！”葉蓉白著臉道。
“耍人的不是我，是兇手。兇手時刻註視著我們的情況，很明顯也在島上，卻從未現身。”顧野蔓望向四周，目光落在人群當中，繼續道，“可能是個看不見的詭，也可能是某個藏在我們中間的人。如果是藏在暗處的詭，除非變態，大可不必搞這麽多事情。藏在我們中間的人，又很難找到機會，實時發送死亡警告不被人發現。”
“所以呢？”葉蓉追問。
“所以兇手更可能是，那些已經‘死’去、為了保留犯罪現場被留在原地的人之一。與其內鬥死傷大半，不如齊心協力，盡快找出這個兇手。”
顧野蔓完成了她的發言，便不再說話。
眾人考慮著她的提議，交頭接耳小聲議論。劍拔弩張的氣氛總算有所緩解。
顧野蔓註意到，對面苗渺的神色有些異樣。
從一開始死者陳佳的床上發現了苗渺的頭發，苗渺就表現得異樣。
不，確切地說，是自從大橋消失，他們去找鳳桂毅陳佳夫婦要說法，苗渺的舉動就開始不對勁兒。她明明對鳳桂毅有懷疑，卻在鳳桂毅提議大家離開、留陳佳一人在房內休息的時候，第一個同意。陳佳如果是那之後遇害，苗渺相當於間接促成了陳佳的死亡。大家討論死亡警告時，苗渺神情恍惚。再之後看到陳佳的屍體，作為特案一組組長的她並未第一時間上前調查，異常得不要太明顯。
然而那之後，她又一切正常，關註著她的顧野蔓沒找到半點兒破綻。
直到剛剛，四號明顯是在開玩笑、氣葉蓉，苗渺卻順水推舟，答應加入工作人員那邊。作為舉足輕重的人物，苗渺肯定知道，她選擇站邊，就意味著，動搖不定的人心會被徹底分化。兩邊很可能會有一場惡戰。
顧野蔓不認為苗渺是兇手。
所以苗渺究竟隱瞞了什麽，分化大家挑起爭鬥，又是為了什麽目的？
“野蔓說得有道理。”黎靖川的聲音響起，“我讚成按野蔓的意思，一個個去查看死者的情況，排查兇手是否在其中。”
話畢，目光灼灼然盯著她看，毫不掩飾其中的讚賞與支持。
武愛愛原本以為大家要打起來，緊張得很，見顧野蔓三兩句話穩住了局面，黎靖川又出來助攻得恰到好處，忍不住湊近顧野蔓耳邊道：
“可以啊，婦唱夫隨。你家黎靖川今天表現不錯，要不要給他加回點兒好感度，從負三十到負二十。”
顧野蔓沒答話。實際上，她也沒真想去排查兇手，剛才那麽一通分析，不過想緩和一下氣氛。總不能讓這些人真在這兒打起來。
黎靖川倒是會接話。
現在好了。
犯罪現場相隔不近，這會兒天都快黑了，一想到挨個排查還得走那麽遠的路，她就心累。
於是回了黎靖川一個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容，附贈“好感度”再減他十分。
目光無意掃向四周，卻發現苗渺瞪著黎靖川，神情有些急迫。
黎靖川回了苗渺一個似是安撫的眼神。
他們倆這眼神交流，是自己想太多產生錯覺了嗎？
特案局雖然隸屬軍部，但在此之前，他們倆從沒有任何接觸，半點兒不像熟識的樣子。
有古怪。
此刻，黎靖川的提議已得到了大家的擁護。
眾人決定一起行動，按照方位順序，一個個地去排查之前被留在原地的死者。
一個小時後，眾人回到了位於整個度假村中心的鳳桂毅陳佳住所。
經過一圈完整的排查，陳佳、張麗、劉紋丈夫、鳳桂毅的屍體都還留在原本位置上。游艇爆炸眾人親眼所見，絕無生還可能。相比之下，姚小慧雖被目睹跌落懸崖，但掉進海裏、被怪獸吃掉的過程，卻沒人能確定那就是她本人。除了姚小慧，其他人，都可以確認死亡。
“可小慧她……”
吳雪要說什麽，卻被小穎制止。
眾人繼續討論，姚小慧墜海生存機會是渺茫。可並不能排除她就是兇手的可能。也可能她提前安排了一切，墜海只是障眼法，為了隱入暗處，繼續對幸存者下手。
總而言之，姚小慧的嫌疑最大。
此刻天色已經全暗，島上的自動照明系統只能照亮常規活動區域，大片的灌木叢、海灘都遮蔽在了漆黑的夜色中。
姚小慧若真故意藏了起來，想要找到她難度極大，只能等明天白天再說。
眾人剛剛通過集體智慧，對案情有了進一步合理的猜測。將姚小慧作為懷疑對象有個好處：姚小慧是人不是詭，詭想殺他們，他們防不勝防，而若是人類，又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想要殺人，只能靠暗殺和玩弄人心。他們只要謹慎抱團，不中計互相殘殺，姚小慧就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人心安定下來。眾人暫時摒棄了對立，又累又餓的，只想先回到宴會廳，好好吃個飯休息一下。
餐飲部的工作人員道：“包在我們身上，今晚整頓大餐給大家吃。”
“好啊，餓壞了已經。”
“蓉蓉你想吃什麽？”
“朗你呢？”葉蓉自顧自地問秦朗，“想吃什麽，讓他們給我們做。這一天過得可太糟心了。”
年玉瑩夫婦也在聊天。
“待會兒回到宴會廳，我給老婆你好好捏捏肩膀。”
“嗯辛苦老公。”
其他人也都沈浸在對美食的期待中，氣氛難得地有些輕松溫馨。
“誒什麽聲音？”
熟悉的震動聲，讓剛放松下來的氣氛，又緊繃起來。
不會是……
#死亡警告：還沒開始自相殘殺，是因為氛圍不夠嗎？幫你們助助興。#
“姚小慧發來的？”葉蓉說出眾人疑惑，“她要幹什麽？大晚上的，她能幹什麽？”
其他人也在疑惑。
“嘀嘀嘀嘀——”刺耳的警報聲突然自四面八方傳來。
“這什麽聲音？！”眾人驚問。
“是島上防護系統發出的警報！”吳雪面色一白，“只有防護系統發生故障時，才會響起！”
“防護系統發生故障……”
眾人還沒來得及思考防護系統發生故障會有什麽後果，頭頂響起淒厲的風聲，燈光照亮的頭頂上方，三只嘴邊長滿尖牙的怪獸海鳥，飛速朝他們俯沖過來。
沒等三只怪鳥靠近他們，紫色光線穿透三只怪鳥身體。皮肉燒焦的氣味四散，斷肢殘骸濺得到處都是，天上下起了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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