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渣不渣的先不論，應該挺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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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渣不渣的先不論，應該挺厲害的
顧野蔓這是還記著昨天黎靖川和閔梓悠那件事吧？
雖然這種情況下關心八卦不合時宜, 但大家還是克制不住愛看熱鬧的天性：四號會怎麽選？
四號心道：自己能怎麽選？黎靖川看向自己的目光淡淡，卻莫名就帶著無上威嚴，他現在仿佛渾身被鎖定, 要是敢說個“好”字，下場絕對會很慘。
而且就算沒有黎靖川無形的威壓，他也不能讓組長誤會他對顧野蔓有意思不是？
“嘿嘿，我還是回去幫組長看著兩個嫌犯, 組長一個人我不放心。”
四號訕訕地站回苗渺身邊。
“現在改變主意來保護我還不晚，否則你一定會後悔。”葉蓉小聲警告, “我知道兇手是誰。你不保護我，等回到白京，我一定讓你降職問罪。”
“切。”四號懶得搭理她。
大家開始分配房間, 為了安全，盡量四人一間。
餐飲部四人、客房部四人各自一間房。年玉瑩夫婦、劉紋夫婦一間房。顧野蔓和武愛愛、陳讓一間。姚小慧、吳雪上前請求, 是否可以和葉蓉秦朗夫婦一起，有個照應。
“不行。”葉蓉斷然否決, 死死拽住苗渺的胳膊，小聲道，“姚小慧是鳳桂毅的幫兇, 我不能和兇手一間房。除非你也在。”
苗渺點頭：“我看著鳳桂毅, 和葉小姐、秦處長一間房。四號你看著饒群, 和姚經理、吳醫生一起。”
四號不情不願點頭：“哦。”
現在只剩下閔梓悠佟哲夫婦兩人一間房。閔梓悠問年玉瑩劉紋, 可不可以和她們四人擠擠。
年玉瑩面色一變, 卻礙著佟哲的身份，沒說話。
“當然不行, 我們已經四個人了。要擠你們可以跟黎靖川擠。”年玉瑩丈夫斷然拒絕。
這話頓時引來周圍一些怪異目光。
顧野蔓卻深以為然。閔梓悠夫婦根本不用擔心只有他們兩個人不安全。黎靖川一定會主動請纓，去保護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她和武愛愛、陳讓來到分配給他們的別墅門前, 轉身發現，黎靖川竟一直默默地跟在他們後面。她詫異地問：
“你怎麽在這兒？”
“野蔓，我……”她以為他要解釋，沒想到他欲言又止了片刻，說了句，“我不放心你。”
“哦。”她輕笑，“那你更該不放心的是閔梓悠，她那麽柔弱，還病著呢。佟哲也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你趕緊去保護他們倆吧。”
“他們不用。”
“我也不用。”
她當著他的面，“砰”一聲關上了別墅大門。
***
“顧小蔓，我剛才看了眼，黎靖川還在外面站著呢。這都站一個多小時了。”
“這麽晚了，要不讓黎兄進來吧。”陳讓試探著問。
兩個女人立刻看向他。
“哼，你們男人就會心疼男人。”武愛愛高聲訓斥自家老公，“誰來心疼我家顧小蔓，出來度蜜月第二天，新婚丈夫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和白月光糾纏不清。旁人看的還不都是顧小蔓的笑話，他黎靖川倒是想兼顧，既疼惜了白月光，又要妻子大度原諒他，憑什麽？想得美！”
三人如今就坐在廳裏，武愛愛的話，一門之隔的黎靖川一定聽得到。
陳讓被訓得灰頭土臉，坐立難安。
又過了十幾分鐘。
“愛愛，野蔓，”陳讓小聲提議，“夜裏風大。兇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出現，外面太危險了。黎兄是有錯，可錯不至死。還是讓他進來吧。”
武愛愛被說動，看向顧野蔓。
顧野蔓起身向房間走去。
“讓他進來，睡客廳打地鋪。不許進屋。”
“好嘞。”陳讓應道，“愛愛你和野蔓進屋睡床，我陪黎兄一起在客廳打地鋪。”
***
客廳內，黎靖川規規矩矩按照顧野蔓的要求，在地上打地鋪。
“我多找了兩床被，黎兄你拿一床，地上涼。”
“多謝。”
“客氣了。”
陳讓見黎靖川鋪好被後，就盤坐在地上，不像要睡的樣子。
“黎兄不睡覺嗎？”
“還有些事。”
“上半夜我來守吧，黎兄先睡。下半夜換你。”
“不必。我守著便好。你自行休息。”
“唉，不是客套，我是真睡不著。”陳讓露出苦笑，“一閉上眼，就能看到佳堂姐死去的樣子。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事情怎麽變成這樣？”
“……節哀。”黎靖川道。
陳讓搖頭，想到什麽：“黎兄也睡不著的話，不如咱們聊聊天。你平時都有些什麽愛好？”
黎靖川沈默了片刻：
“我先睡了，下半夜記得叫醒我。”
“誒？好。”
***
臥室內，顧野蔓熄了燈，正要睡覺。
“顧小蔓，這麽快就睡嘛？”
“怎麽了？”
武愛愛鉆進了顧野蔓的被窩，緊挨著她，松了口氣：“燈一滅，還是有點兒怕。”
“不用怕，天塌下來有人頂著。”
“你說守在外面的陳讓？他才沒那麽厲害。”武愛愛笑著抱住顧野蔓的胳膊，“要不還是讓他們兩個男人進來吧？你家黎靖川渣不渣的先不論，應該挺厲害的。有他們在身邊更安心。”
“老老實實睡覺。”顧野蔓揉了揉她的腦袋，“有我在，他們也不會有事的。”
“哦。”武愛愛被揉得舒服，困意襲來，迷糊間只覺得這話哪裏不對，但實在太困了，便沒管那麽多，很快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清早。
果然如死亡警告所說，前晚只死了一個人——劉紋丈夫。
“到底發生了什麽？”
昨夜年玉瑩夫婦和劉紋夫婦睡的裏外間，裏間的年玉瑩夫婦不知怎麽睡得很死，完全不知道外間發生了什麽。只有和死者共處一室、幸存的劉紋，知道答案。
面對眾人的提問，劉紋神色恍惚。
“阿紋，你別怕，看到什麽、聽到什麽，說出來就好。”年玉瑩輕聲勸慰。
“不知道，我睡著了，什麽都不知道。”劉紋不停地搖頭，目光與沈默的饒群相遇，兩人對視了一眼，各自迅速避開目光。
“至少鳳桂毅的嫌疑能夠初步排除。”苗渺出聲，“我一直看著他。饒群呢？”
“他也沒問題。”四號回答。
“另一個呢？”
四號知道苗渺問的是姚小慧，撓頭道：“男女有別，她們兩個女生睡裏間，我沒法一直盯著。倒是沒聽到什麽動靜，也沒有異常的能量波動。”
雖然沒找出兇手，但至少，活下來的人又平安度過了一天。只要再多熬一個晚上，明天治安局的救援就到了。
“那麽今晚，還和昨晚一樣，按照死亡警告的要求，四人一間房。”眾人商量一致。
就在這時，智能手表再次發來信息。
#死亡警告：這回你們很聽話，今晚可以是個平安夜。明天白天會有兩個人死。#
新的死亡警告非但沒讓大家松口氣，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明天就是平安離開的日子，竟然還要死兩個人。會是誰？
眾人謹慎地互相打量，在宴會廳拿到食物後，迅速結伴返回各自的住所。
今晚，當真會是平安夜嗎？
***
翌日清早，武愛愛起得很早。
“顧小蔓早啊。”
“早。”
顧野蔓發現愛愛精神十分振奮。
“什麽事這麽高興？”
“當然高興，你忘了，今天是第三天，治安局的人要到了，咱們能離開了！”武愛愛興奮地拉著她，“這就去叫陳讓和黎靖川，一起吃早飯坐等救援吧。”
黎靖川和陳讓已經穿戴完畢，在門口等她們。
“愛愛，你們起來了？”
“武小姐早。野蔓早。”
顧野蔓這兩天一直把黎靖川當空氣，這會兒路過他身邊，卻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怎麽說呢，他實在顯得過於憔悴，眼睛裏布滿血絲，嗓音也發啞。是守夜沒睡好的緣故？
可她這兩夜也沒怎麽睡。就她這身子骨，都沒他看起來那麽疲累。他一個大男人，什麽時候這麽嬌貴了？
她搖頭。他活著喘氣就行。自己幹嘛關心他累不累？
四人來到宴會廳，其他人也都到了。大家看起來都精神抖擻。
苗渺點數人頭：“二十五人，一個沒少。昨晚確實沒人出事。”
“太好了。”
到了此刻，大家似乎已經忘記死亡警告中，今天白天還將有兩人死亡的預言。勝利就在眼前，所有的困難都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治安局什麽時候到？”
“咱們先在這兒等，吃完午飯他們還不到，就去隧道口迎他們。”
***
“從中午等到了黃昏，再過會兒太陽都要落山了，治安局怎麽還沒到？”葉蓉焦躁地問。
其他人也都越發不安起來。是外界發生了什麽變故，延遲了治安局的救援，還是……
葉蓉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
“鳳桂毅，你該不會，壓根兒沒通知治安局吧？！”
鳳桂毅正在苗渺的看管下用餐，他中午時胃不舒服沒吃飯，下午餓了幾個小時，撐不住了，向餐飲部工作人員要了塊面包充饑。
聽到葉蓉的質問，他張了張嘴，正要回答。
突然，他不可思議瞪像前方，雙手* 抓住喉嚨，發出痛苦的“啊啊”聲，眼珠子都凸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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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種情況下關心八卦不合時宜, 但大家還是克制不住愛看熱鬧的天性：四號會怎麽選？
四號心道：自己能怎麽選？黎靖川看向自己的目光淡淡，卻莫名就帶著無上威嚴，他現在仿佛渾身被鎖定, 要是敢說個“好”字，下場絕對會很慘。
而且就算沒有黎靖川無形的威壓，他也不能讓組長誤會他對顧野蔓有意思不是？
“嘿嘿，我還是回去幫組長看著兩個嫌犯, 組長一個人我不放心。”
四號訕訕地站回苗渺身邊。
“現在改變主意來保護我還不晚，否則你一定會後悔。”葉蓉小聲警告, “我知道兇手是誰。你不保護我，等回到白京，我一定讓你降職問罪。”
“切。”四號懶得搭理她。
大家開始分配房間, 為了安全，盡量四人一間。
餐飲部四人、客房部四人各自一間房。年玉瑩夫婦、劉紋夫婦一間房。顧野蔓和武愛愛、陳讓一間。姚小慧、吳雪上前請求, 是否可以和葉蓉秦朗夫婦一起，有個照應。
“不行。”葉蓉斷然否決, 死死拽住苗渺的胳膊，小聲道，“姚小慧是鳳桂毅的幫兇, 我不能和兇手一間房。除非你也在。”
苗渺點頭：“我看著鳳桂毅, 和葉小姐、秦處長一間房。四號你看著饒群, 和姚經理、吳醫生一起。”
四號不情不願點頭：“哦。”
現在只剩下閔梓悠佟哲夫婦兩人一間房。閔梓悠問年玉瑩劉紋, 可不可以和她們四人擠擠。
年玉瑩面色一變, 卻礙著佟哲的身份，沒說話。
“當然不行, 我們已經四個人了。要擠你們可以跟黎靖川擠。”年玉瑩丈夫斷然拒絕。
這話頓時引來周圍一些怪異目光。
顧野蔓卻深以為然。閔梓悠夫婦根本不用擔心只有他們兩個人不安全。黎靖川一定會主動請纓，去保護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她和武愛愛、陳讓來到分配給他們的別墅門前, 轉身發現，黎靖川竟一直默默地跟在他們後面。她詫異地問：
“你怎麽在這兒？”
“野蔓，我……”她以為他要解釋，沒想到他欲言又止了片刻，說了句，“我不放心你。”
“哦。”她輕笑，“那你更該不放心的是閔梓悠，她那麽柔弱，還病著呢。佟哲也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你趕緊去保護他們倆吧。”
“他們不用。”
“我也不用。”
她當著他的面，“砰”一聲關上了別墅大門。
***
“顧小蔓，我剛才看了眼，黎靖川還在外面站著呢。這都站一個多小時了。”
“這麽晚了，要不讓黎兄進來吧。”陳讓試探著問。
兩個女人立刻看向他。
“哼，你們男人就會心疼男人。”武愛愛高聲訓斥自家老公，“誰來心疼我家顧小蔓，出來度蜜月第二天，新婚丈夫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和白月光糾纏不清。旁人看的還不都是顧小蔓的笑話，他黎靖川倒是想兼顧，既疼惜了白月光，又要妻子大度原諒他，憑什麽？想得美！”
三人如今就坐在廳裏，武愛愛的話，一門之隔的黎靖川一定聽得到。
陳讓被訓得灰頭土臉，坐立難安。
又過了十幾分鐘。
“愛愛，野蔓，”陳讓小聲提議，“夜裏風大。兇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出現，外面太危險了。黎兄是有錯，可錯不至死。還是讓他進來吧。”
武愛愛被說動，看向顧野蔓。
顧野蔓起身向房間走去。
“讓他進來，睡客廳打地鋪。不許進屋。”
“好嘞。”陳讓應道，“愛愛你和野蔓進屋睡床，我陪黎兄一起在客廳打地鋪。”
***
客廳內，黎靖川規規矩矩按照顧野蔓的要求，在地上打地鋪。
“我多找了兩床被，黎兄你拿一床，地上涼。”
“多謝。”
“客氣了。”
陳讓見黎靖川鋪好被後，就盤坐在地上，不像要睡的樣子。
“黎兄不睡覺嗎？”
“還有些事。”
“上半夜我來守吧，黎兄先睡。下半夜換你。”
“不必。我守著便好。你自行休息。”
“唉，不是客套，我是真睡不著。”陳讓露出苦笑，“一閉上眼，就能看到佳堂姐死去的樣子。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事情怎麽變成這樣？”
“……節哀。”黎靖川道。
陳讓搖頭，想到什麽：“黎兄也睡不著的話，不如咱們聊聊天。你平時都有些什麽愛好？”
黎靖川沈默了片刻：
“我先睡了，下半夜記得叫醒我。”
“誒？好。”
***
臥室內，顧野蔓熄了燈，正要睡覺。
“顧小蔓，這麽快就睡嘛？”
“怎麽了？”
武愛愛鉆進了顧野蔓的被窩，緊挨著她，松了口氣：“燈一滅，還是有點兒怕。”
“不用怕，天塌下來有人頂著。”
“你說守在外面的陳讓？他才沒那麽厲害。”武愛愛笑著抱住顧野蔓的胳膊，“要不還是讓他們兩個男人進來吧？你家黎靖川渣不渣的先不論，應該挺厲害的。有他們在身邊更安心。”
“老老實實睡覺。”顧野蔓揉了揉她的腦袋，“有我在，他們也不會有事的。”
“哦。”武愛愛被揉得舒服，困意襲來，迷糊間只覺得這話哪裏不對，但實在太困了，便沒管那麽多，很快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清早。
果然如死亡警告所說，前晚只死了一個人——劉紋丈夫。
“到底發生了什麽？”
昨夜年玉瑩夫婦和劉紋夫婦睡的裏外間，裏間的年玉瑩夫婦不知怎麽睡得很死，完全不知道外間發生了什麽。只有和死者共處一室、幸存的劉紋，知道答案。
面對眾人的提問，劉紋神色恍惚。
“阿紋，你別怕，看到什麽、聽到什麽，說出來就好。”年玉瑩輕聲勸慰。
“不知道，我睡著了，什麽都不知道。”劉紋不停地搖頭，目光與沈默的饒群相遇，兩人對視了一眼，各自迅速避開目光。
“至少鳳桂毅的嫌疑能夠初步排除。”苗渺出聲，“我一直看著他。饒群呢？”
“他也沒問題。”四號回答。
“另一個呢？”
四號知道苗渺問的是姚小慧，撓頭道：“男女有別，她們兩個女生睡裏間，我沒法一直盯著。倒是沒聽到什麽動靜，也沒有異常的能量波動。”
雖然沒找出兇手，但至少，活下來的人又平安度過了一天。只要再多熬一個晚上，明天治安局的救援就到了。
“那麽今晚，還和昨晚一樣，按照死亡警告的要求，四人一間房。”眾人商量一致。
就在這時，智能手表再次發來信息。
#死亡警告：這回你們很聽話，今晚可以是個平安夜。明天白天會有兩個人死。#
新的死亡警告非但沒讓大家松口氣，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明天就是平安離開的日子，竟然還要死兩個人。會是誰？
眾人謹慎地互相打量，在宴會廳拿到食物後，迅速結伴返回各自的住所。
今晚，當真會是平安夜嗎？
***
翌日清早，武愛愛起得很早。
“顧小蔓早啊。”
“早。”
顧野蔓發現愛愛精神十分振奮。
“什麽事這麽高興？”
“當然高興，你忘了，今天是第三天，治安局的人要到了，咱們能離開了！”武愛愛興奮地拉著她，“這就去叫陳讓和黎靖川，一起吃早飯坐等救援吧。”
黎靖川和陳讓已經穿戴完畢，在門口等她們。
“愛愛，你們起來了？”
“武小姐早。野蔓早。”
顧野蔓這兩天一直把黎靖川當空氣，這會兒路過他身邊，卻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怎麽說呢，他實在顯得過於憔悴，眼睛裏布滿血絲，嗓音也發啞。是守夜沒睡好的緣故？
可她這兩夜也沒怎麽睡。就她這身子骨，都沒他看起來那麽疲累。他一個大男人，什麽時候這麽嬌貴了？
她搖頭。他活著喘氣就行。自己幹嘛關心他累不累？
四人來到宴會廳，其他人也都到了。大家看起來都精神抖擻。
苗渺點數人頭：“二十五人，一個沒少。昨晚確實沒人出事。”
“太好了。”
到了此刻，大家似乎已經忘記死亡警告中，今天白天還將有兩人死亡的預言。勝利就在眼前，所有的困難都變得微不足道起來。
“治安局什麽時候到？”
“咱們先在這兒等，吃完午飯他們還不到，就去隧道口迎他們。”
***
“從中午等到了黃昏，再過會兒太陽都要落山了，治安局怎麽還沒到？”葉蓉焦躁地問。
其他人也都越發不安起來。是外界發生了什麽變故，延遲了治安局的救援，還是……
葉蓉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
“鳳桂毅，你該不會，壓根兒沒通知治安局吧？！”
鳳桂毅正在苗渺的看管下用餐，他中午時胃不舒服沒吃飯，下午餓了幾個小時，撐不住了，向餐飲部工作人員要了塊面包充饑。
聽到葉蓉的質問，他張了張嘴，正要回答。
突然，他不可思議瞪像前方，雙手* 抓住喉嚨，發出痛苦的“啊啊”聲，眼珠子都凸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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