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穿著睡衣躺在床上，雙目圓睜，死相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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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穿著睡衣躺在床上，雙目圓睜，死相慘烈
顧野蔓楞住。
“你們在幹什麽？”
身後響起了憤怒的質問聲。
她回頭, 看見佟哲、苗渺和推著餐車的姚小慧三個人，從不同方向趕了過來，估計都是被尖叫聲引來的。
發出質問的自然是佟哲。
閔梓悠迅速離開黎靖川懷抱。
黎靖川看向顧野蔓, 剛要開口，奔向佟哲的閔梓悠腳下一軟，朝旁跌倒，黎靖川趕緊出手相扶。
“謝謝。”閔梓悠輕聲道謝, 在黎靖川的攙扶下，一瘸一拐走到佟哲面前。
此時, 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武愛愛、陳讓、葉蓉、秦朗、年玉瑩夫婦……
差不多整個度假村的人都來了，並且從劉紋夫婦處得知發生了何事。
葉蓉秦朗不愧是夫妻, 表情同出一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嘴角得意得快要翹上天。
武愛愛擔心道：
“顧小蔓……”
顧野蔓卻是看著黎靖川的背影，氣樂了。
呵, 真是什麽狗血深夜檔劇情都能被她碰上。總結一下眼前的情況：她已婚的丈夫，對白月光念念不忘，兩人深夜私會, 被白月光丈夫抓包。白月光一心求白月光丈夫原諒, 她丈夫對白月光情深不悔, 親手將白月光送回白月光丈夫身邊。
什麽什麽白月光, 太繞口了。
她本該轉身就走, 但還是沒忍住留了下來，想看看還能有什麽更離譜的走向。
“阿哲, ”閔梓悠拉住佟哲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身體不適, 差點兒暈倒，靖川哥哥恰巧路過扶住了我。”
“那可真是太巧了。你說是吧，朗？”
葉蓉特意加重了“巧”字，大家不禁想起，昨天下午黎靖川和閔梓悠也被目睹單獨待在海邊。
一次兩次，哪有這麽巧的事。
“表姐夫，同為男人，我不得不說一句，這次真是你不對了。”秦朗火上澆油道。
“我敢打賭，這兩人肯定有一腿。”年玉瑩的好友曲思清，和年玉瑩咬耳朵，聲音壓得不夠低，周圍全聽到了。
眾人都露出吃瓜人本色，目光不停地朝黎靖川、閔梓悠，還有佟哲和顧野蔓身上掃去，時不時議論兩句。
只有劉紋夫婦神色異樣，保持著沈默。
“表姐夫，你怎麽能這麽對我表姐？這才剛度蜜月，你就出軌，還被當眾捉奸！你讓我表姐如何做人？哎呀呀……”葉蓉添油加醋，指著黎靖川，裝模作樣地斥責。
“葉蓉你閉嘴。”武愛愛沖葉蓉喊道，黎靖川不是東西，但葉蓉這家夥想落井下石刺激顧小蔓，她可不許。
“你敢吼我？”葉蓉瞪著武愛愛，正要還嘴。
突然，佟哲臉色鐵青沖向黎靖川，一拳朝他臉上打去：
“黎靖川你混蛋！”
黎靖川躲都沒躲，嘴角立刻有鮮血湧出。
佟哲揪著黎靖川衣領，還要再打。
“阿哲！”閔梓悠死死抱住佟哲的胳膊，“不關靖川哥哥的事。我們真沒什麽，我向北天神尊發誓！如有謊話，必遭神罰。”
佟哲這才停手。
北天神尊是黑關城的守護神。五方神尊雖以中天神尊為最尊，然而北天神尊威名赫赫，在中天神尊以外的東南西北四方神尊當中為最強，黑關城的人從來只尊北天神尊。並且民間有說法，中天神尊心軟，北天神尊卻是出了名的賞罰分明，敢對北天神尊撒謊，必受重罰。
佟哲和閔梓悠都來自黑關城，知道她這誓言的分量，忍不住就想再相信妻子一次。
其他人也都楞住。
向神尊起誓，可不是隨隨便便敢做的事情。
“夠狠，早知道我也讓黎靖川對北天神尊起誓了。”武愛愛小聲嘟囔。
“黎兄，剛才多有得罪。”佟哲朝黎靖川抱拳。
黎靖川隨手擦去嘴角的血：“沒事。梓悠的病情加重了，你照顧好她。”
佟哲神色一變，連忙去看閔梓悠：“梓悠，你怎樣？”
閔梓悠身體微微搖晃，虛弱出聲：“還好。”
顧野蔓心下嘖嘖：怪不得白月光都嫁人了，黎靖川還是念念不忘，真是我見猶憐。
“所以這場鬧劇究竟是怎麽開始的？”年玉瑩問。
眾人的目光投向劉紋夫婦。是劉紋一聲尖叫引來大家，也是她們夫婦繪聲繪色，描述黎靖川和閔梓悠如何摟摟抱抱不清白。
劉紋夫婦神情躲閃，低頭不啃聲。眾人等著他們夫婦二人的解釋。
一陣匆忙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吸引了眾人的註意力。
穿條睡褲、打著赤膊的男子慌慌張張跑來，大喊：
“死、死人了！”
***
死者是年玉瑩和劉紋的好友張麗，第一個發現死者、來向眾人報信的赤膊男子，正是張麗的丈夫饒群。
屍體就在張麗夫婦居住的沙灘別墅臥室內。苗渺和四號正在探查案發現場。姚小慧讓保安拉了警戒線，將其他人都攔在了臥室外。
“早知道會發生命案，就不讓軍部那些人去第七區增援了。”四號覺睡得好好的，突然被苗渺用智能手表喚醒，帶著起床氣道，“死個人而已，還得咱們自己查案。”
苗渺瞥了他一眼，他立即閉嘴，認命幹活。
“按照饒群所說，他早上醒來，發現身邊張麗已經死亡。看屍體這個情況，死亡時間不超過兩個小時。組長你不是一直在外面巡察，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苗渺搖頭。她是五點鐘天沒亮就起來巡察了。但度假村地域不小，直到聽見劉紋的尖叫聲，巡察中止，她還沒來得及查看張麗夫婦的別墅。
兩名特案局的探員在屋裏調查，外面時不時有人擡頭往臥室裏張望。大部分人都既好奇，又害怕，不敢站得太靠前。
顧野蔓輕而易舉站到了最靠近臥室門口的位置，瞥見內室的情況：
張麗穿著睡衣躺在床上，雙目圓睜，死相慘烈。
“是那個嗎？”四號小聲問。
“應該不是。”苗渺搖頭，“你再檢測一下。”
四號拿出異能探測儀，很快有結果：
“沒有任何異能痕跡。”
沒有異能痕跡，意味著作案的不是詭，也不是異能者。
“這案子不歸我們特案組管轄。”苗渺得出結論，“四號，你先把饒群控制住，目前來看他的嫌疑最大。”
姚小慧已經讓兩名保安看著饒群。苗渺是這次集體蜜月的安保負責人，她發話了，饒群自然而然被移交給了四號。
“現在可以報警了。”苗渺示意。
“我來。”
陳讓主動站出來。鳳氏度假村是他堂姐夫的產業，這次集體蜜月也是他提議的，來的都是親朋好友。如今出了事，他難辭其咎，只想快點兒找出兇手。
他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打不通，一點兒信號都沒有。老婆，你手機呢？”他緊張地看向武愛愛。
“我也沒信號。”武愛愛搖頭。
所有人都查看手機，全都沒信號。奇怪，之前信號是不穩定，但也不至於完全沒有。
“小慧姐，智能手表可以報警嗎？”
“抱歉，智能手表只能用於度假村內部通訊。”姚小慧回答，“不過接待大堂有座機，可以和外面聯系。”
“走，咱們去大堂。”
***
接待大堂裏，姚小慧第三次嘗試用座機撥打報警電話。
“還是打不通。奇怪，座機用的是有線信號，從來沒試過和外界失聯。”姚小慧滿臉疑惑，正要再次嘗試。
“別試了。”苗渺出聲，“電話線恐怕是被人為切斷了。”
眾人面面相覷。
“情況不對。安全起見，這次蜜月活動就此中止。所有人，現在立即上車，離開這裏。”
苗渺當機立斷下達指令。
“可是……”有人提出異議，立刻被旁邊人制止了。
這次來的多是見過大世面的貴族出身，凡事都以保全自身為重。至於蜜月體驗、錢財行李這些，哪有命重要。
“護衛人手不足，大家都上同一輛大巴。饒□□給我，四號開車。”
苗渺的命令，四號不得不從，只在心裏暗罵，第七區真會挑時候，不但借走了他們的人，兩個司機也都給借走了。害他還得給這些沒事找事的小貴族當司機。
罷了，四舍五入他這就是給組長當司機了，他的榮幸。
紫發少年吹聲口哨，高高興興地坐上駕駛位。
大巴坐得滿滿當當，勉強坐下了九對夫婦、饒群和兩名特案局的異能者。姚小慧沒上車，留在度假村等治安局的人來。
顧野蔓避開黎靖川，挨著武愛愛坐下，一路默默觀察大巴內的動靜。
張麗被害，年玉瑩、劉紋還有她們的另兩個好友，除了年玉瑩神色有些恍惚，其他三人表現得都挺平靜的，沒人說話。不過之前來的路上，張麗和劉紋就沒怎麽說過話，關系應該也不是特別親密。度假村門口張麗為了丈夫反對年玉瑩，年玉瑩當時看著挺詫異，也許張麗平時只和年玉瑩關系比較好。
她正要回頭看苗渺。
大巴突然急剎。
“一個不好的消息。”四號的聲音響起，“前面沒路了。”
“什麽叫沒路了？”好好的蜜月發生這種事，坐在最前面的葉蓉原本就心情不好，聽到四號的話，忍不住嗆聲。
四號聳肩：“字面意思。”
顧野蔓起身，隨眾人一起望向大巴前方。
如四號所說，前方確實沒有路，只剩一面陡峭的斷崖，將度假村所在的半島，與第七區的陸地徹底隔開。
好幾個人都使勁兒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我們來的時候，明明有座高架橋……”葉蓉氣焰全消，詫異出聲。
葉蓉說的沒錯，一天前他們來的時候，確實通過了一座架在山間的高架橋，才從第七區所在的陸地，進入度假村所在的半島。
那高架橋長達數百米，有數十米高，氣勢恢弘，大家都印象深刻。
此刻，高架橋原本所在的位置，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昨晚第七區不是還來了車，把軍部那些人給接走了嗎？”陳讓問。
苗渺點頭。
“也就是說，昨晚的時候，大橋還在。過了一個晚上，大橋就憑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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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頭, 看見佟哲、苗渺和推著餐車的姚小慧三個人，從不同方向趕了過來，估計都是被尖叫聲引來的。
發出質問的自然是佟哲。
閔梓悠迅速離開黎靖川懷抱。
黎靖川看向顧野蔓, 剛要開口，奔向佟哲的閔梓悠腳下一軟，朝旁跌倒，黎靖川趕緊出手相扶。
“謝謝。”閔梓悠輕聲道謝, 在黎靖川的攙扶下，一瘸一拐走到佟哲面前。
此時, 越來越多的人圍了過來，武愛愛、陳讓、葉蓉、秦朗、年玉瑩夫婦……
差不多整個度假村的人都來了，並且從劉紋夫婦處得知發生了何事。
葉蓉秦朗不愧是夫妻, 表情同出一轍，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嘴角得意得快要翹上天。
武愛愛擔心道：
“顧小蔓……”
顧野蔓卻是看著黎靖川的背影，氣樂了。
呵, 真是什麽狗血深夜檔劇情都能被她碰上。總結一下眼前的情況：她已婚的丈夫，對白月光念念不忘，兩人深夜私會, 被白月光丈夫抓包。白月光一心求白月光丈夫原諒, 她丈夫對白月光情深不悔, 親手將白月光送回白月光丈夫身邊。
什麽什麽白月光, 太繞口了。
她本該轉身就走, 但還是沒忍住留了下來，想看看還能有什麽更離譜的走向。
“阿哲, ”閔梓悠拉住佟哲的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身體不適, 差點兒暈倒，靖川哥哥恰巧路過扶住了我。”
“那可真是太巧了。你說是吧，朗？”
葉蓉特意加重了“巧”字，大家不禁想起，昨天下午黎靖川和閔梓悠也被目睹單獨待在海邊。
一次兩次，哪有這麽巧的事。
“表姐夫，同為男人，我不得不說一句，這次真是你不對了。”秦朗火上澆油道。
“我敢打賭，這兩人肯定有一腿。”年玉瑩的好友曲思清，和年玉瑩咬耳朵，聲音壓得不夠低，周圍全聽到了。
眾人都露出吃瓜人本色，目光不停地朝黎靖川、閔梓悠，還有佟哲和顧野蔓身上掃去，時不時議論兩句。
只有劉紋夫婦神色異樣，保持著沈默。
“表姐夫，你怎麽能這麽對我表姐？這才剛度蜜月，你就出軌，還被當眾捉奸！你讓我表姐如何做人？哎呀呀……”葉蓉添油加醋，指著黎靖川，裝模作樣地斥責。
“葉蓉你閉嘴。”武愛愛沖葉蓉喊道，黎靖川不是東西，但葉蓉這家夥想落井下石刺激顧小蔓，她可不許。
“你敢吼我？”葉蓉瞪著武愛愛，正要還嘴。
突然，佟哲臉色鐵青沖向黎靖川，一拳朝他臉上打去：
“黎靖川你混蛋！”
黎靖川躲都沒躲，嘴角立刻有鮮血湧出。
佟哲揪著黎靖川衣領，還要再打。
“阿哲！”閔梓悠死死抱住佟哲的胳膊，“不關靖川哥哥的事。我們真沒什麽，我向北天神尊發誓！如有謊話，必遭神罰。”
佟哲這才停手。
北天神尊是黑關城的守護神。五方神尊雖以中天神尊為最尊，然而北天神尊威名赫赫，在中天神尊以外的東南西北四方神尊當中為最強，黑關城的人從來只尊北天神尊。並且民間有說法，中天神尊心軟，北天神尊卻是出了名的賞罰分明，敢對北天神尊撒謊，必受重罰。
佟哲和閔梓悠都來自黑關城，知道她這誓言的分量，忍不住就想再相信妻子一次。
其他人也都楞住。
向神尊起誓，可不是隨隨便便敢做的事情。
“夠狠，早知道我也讓黎靖川對北天神尊起誓了。”武愛愛小聲嘟囔。
“黎兄，剛才多有得罪。”佟哲朝黎靖川抱拳。
黎靖川隨手擦去嘴角的血：“沒事。梓悠的病情加重了，你照顧好她。”
佟哲神色一變，連忙去看閔梓悠：“梓悠，你怎樣？”
閔梓悠身體微微搖晃，虛弱出聲：“還好。”
顧野蔓心下嘖嘖：怪不得白月光都嫁人了，黎靖川還是念念不忘，真是我見猶憐。
“所以這場鬧劇究竟是怎麽開始的？”年玉瑩問。
眾人的目光投向劉紋夫婦。是劉紋一聲尖叫引來大家，也是她們夫婦繪聲繪色，描述黎靖川和閔梓悠如何摟摟抱抱不清白。
劉紋夫婦神情躲閃，低頭不啃聲。眾人等著他們夫婦二人的解釋。
一陣匆忙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吸引了眾人的註意力。
穿條睡褲、打著赤膊的男子慌慌張張跑來，大喊：
“死、死人了！”
***
死者是年玉瑩和劉紋的好友張麗，第一個發現死者、來向眾人報信的赤膊男子，正是張麗的丈夫饒群。
屍體就在張麗夫婦居住的沙灘別墅臥室內。苗渺和四號正在探查案發現場。姚小慧讓保安拉了警戒線，將其他人都攔在了臥室外。
“早知道會發生命案，就不讓軍部那些人去第七區增援了。”四號覺睡得好好的，突然被苗渺用智能手表喚醒，帶著起床氣道，“死個人而已，還得咱們自己查案。”
苗渺瞥了他一眼，他立即閉嘴，認命幹活。
“按照饒群所說，他早上醒來，發現身邊張麗已經死亡。看屍體這個情況，死亡時間不超過兩個小時。組長你不是一直在外面巡察，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苗渺搖頭。她是五點鐘天沒亮就起來巡察了。但度假村地域不小，直到聽見劉紋的尖叫聲，巡察中止，她還沒來得及查看張麗夫婦的別墅。
兩名特案局的探員在屋裏調查，外面時不時有人擡頭往臥室裏張望。大部分人都既好奇，又害怕，不敢站得太靠前。
顧野蔓輕而易舉站到了最靠近臥室門口的位置，瞥見內室的情況：
張麗穿著睡衣躺在床上，雙目圓睜，死相慘烈。
“是那個嗎？”四號小聲問。
“應該不是。”苗渺搖頭，“你再檢測一下。”
四號拿出異能探測儀，很快有結果：
“沒有任何異能痕跡。”
沒有異能痕跡，意味著作案的不是詭，也不是異能者。
“這案子不歸我們特案組管轄。”苗渺得出結論，“四號，你先把饒群控制住，目前來看他的嫌疑最大。”
姚小慧已經讓兩名保安看著饒群。苗渺是這次集體蜜月的安保負責人，她發話了，饒群自然而然被移交給了四號。
“現在可以報警了。”苗渺示意。
“我來。”
陳讓主動站出來。鳳氏度假村是他堂姐夫的產業，這次集體蜜月也是他提議的，來的都是親朋好友。如今出了事，他難辭其咎，只想快點兒找出兇手。
他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打不通，一點兒信號都沒有。老婆，你手機呢？”他緊張地看向武愛愛。
“我也沒信號。”武愛愛搖頭。
所有人都查看手機，全都沒信號。奇怪，之前信號是不穩定，但也不至於完全沒有。
“小慧姐，智能手表可以報警嗎？”
“抱歉，智能手表只能用於度假村內部通訊。”姚小慧回答，“不過接待大堂有座機，可以和外面聯系。”
“走，咱們去大堂。”
***
接待大堂裏，姚小慧第三次嘗試用座機撥打報警電話。
“還是打不通。奇怪，座機用的是有線信號，從來沒試過和外界失聯。”姚小慧滿臉疑惑，正要再次嘗試。
“別試了。”苗渺出聲，“電話線恐怕是被人為切斷了。”
眾人面面相覷。
“情況不對。安全起見，這次蜜月活動就此中止。所有人，現在立即上車，離開這裏。”
苗渺當機立斷下達指令。
“可是……”有人提出異議，立刻被旁邊人制止了。
這次來的多是見過大世面的貴族出身，凡事都以保全自身為重。至於蜜月體驗、錢財行李這些，哪有命重要。
“護衛人手不足，大家都上同一輛大巴。饒□□給我，四號開車。”
苗渺的命令，四號不得不從，只在心裏暗罵，第七區真會挑時候，不但借走了他們的人，兩個司機也都給借走了。害他還得給這些沒事找事的小貴族當司機。
罷了，四舍五入他這就是給組長當司機了，他的榮幸。
紫發少年吹聲口哨，高高興興地坐上駕駛位。
大巴坐得滿滿當當，勉強坐下了九對夫婦、饒群和兩名特案局的異能者。姚小慧沒上車，留在度假村等治安局的人來。
顧野蔓避開黎靖川，挨著武愛愛坐下，一路默默觀察大巴內的動靜。
張麗被害，年玉瑩、劉紋還有她們的另兩個好友，除了年玉瑩神色有些恍惚，其他三人表現得都挺平靜的，沒人說話。不過之前來的路上，張麗和劉紋就沒怎麽說過話，關系應該也不是特別親密。度假村門口張麗為了丈夫反對年玉瑩，年玉瑩當時看著挺詫異，也許張麗平時只和年玉瑩關系比較好。
她正要回頭看苗渺。
大巴突然急剎。
“一個不好的消息。”四號的聲音響起，“前面沒路了。”
“什麽叫沒路了？”好好的蜜月發生這種事，坐在最前面的葉蓉原本就心情不好，聽到四號的話，忍不住嗆聲。
四號聳肩：“字面意思。”
顧野蔓起身，隨眾人一起望向大巴前方。
如四號所說，前方確實沒有路，只剩一面陡峭的斷崖，將度假村所在的半島，與第七區的陸地徹底隔開。
好幾個人都使勁兒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我們來的時候，明明有座高架橋……”葉蓉氣焰全消，詫異出聲。
葉蓉說的沒錯，一天前他們來的時候，確實通過了一座架在山間的高架橋，才從第七區所在的陸地，進入度假村所在的半島。
那高架橋長達數百米，有數十米高，氣勢恢弘，大家都印象深刻。
此刻，高架橋原本所在的位置，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昨晚第七區不是還來了車，把軍部那些人給接走了嗎？”陳讓問。
苗渺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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