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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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你為什麽還沒死啊?”國師仰著頭問道,“那家夥不是說你已經魂飛魄散了嗎?”

朝暮微微低眉看了他一眼,冷言道:“奇怪,你為什麽也沒死。”

嘖~國師開始煩躁,這家夥說話的語氣和態度,是真讓人不爽。於是他用‘真眼慧通’仔細觀察了一番後,嘴角微微上揚道:“切,我還以為你能有多大的耐能,你的魂魄都散到這種地步了,而且還中了這麽的多咒詛,想必你已經是強弩之末吧,都已經是將死之人了,還裝什麽裝?讓本大爺這就送你上西天吧。”

國師說的自信滿滿,手中施術想要給那家夥來上一擊。但是根本不得動彈,甚至他身上的力量在一點一點的消失。

“狗日的,你對我做了什麽?”國師怒吼道。

朝暮歪歪頭,一臉單純無辜,“什麽?”

“啊!!!!你特麽是個聾子嗎?”國師內心炸裂,怒火已到頂峰,強行破開手邊陣法,不料,一陣破裂,另一陣立馬補上,沒完沒了。

國師只好使出【萬界歸無】,以他為圓心,百米的之內所有的生靈都不可以使用法術,就連修為也暫時被封印,施術者一視同仁,一切平等,萬界歸無。

因為【萬界歸無】的術法是強制性的,任何人無一例外,朝暮因失去法力從空中落下,他自己一點兒都不緊張,反而在一旁傷痕累累的鐘情,慌了神,什麽傷啊,疼啊都不顧上,急忙起身,跑過去接住他,也剛剛好,就被鐘情給接住了。

按照鐘情出發點,這是個救命之恩,他沒讓朝暮以身相許,都算是鐘情大度。奈何朝暮壓根就不領他這個情,還說道:“其實你不來,我也會沒事。”

“那我接你的時候,你為什麽不躲?”鐘情反問道?他有時候真的很想揪一下這個人臉蛋,給他一點懲罰,明明是一張頂好看的臉,說話怎麽就這麽的不解風情?

先前聽了朝暮的話,鐘情心中還有些生氣。

後面朝暮又說:“就是因為知道你會接住我,所以才沒躲。”。

一下子就被哄好了。

鐘情把他放下來,朝暮活動活動筋骨,表情認真,動作標準,是很認真的在拉伸自己的筋骨。

這些莫名其妙的動作對鐘情來說可愛,但是對站在對面的國師的而言,就是對他的不尊重。媽的,打架就打架,中間還穿插著談情說愛是什麽鬼!怒火值再次上升,誓死要把這人碎屍萬段。

國師這種純屬是沒眼力見,有眼力見的,例如秦起,他就很識趣的把鐘情拉到一旁,說道:“你現在最好離他遠點,”

“為什麽?”鐘情也是個沒眼力見的。

“你瞎嗎?沒看到他正在熱身嗎?”秦起說道:“我大哥跟我說過,十三獻子法力高強,九陣之內必定取勝,就是近戰招數差了點。”

“能有多差?”鐘情之前在鬼市的時候,和他交過手,雖為用兵器,但實力絕對差不到哪裏去。

“大概,也就,只能,三招之內取對方首級。”秦起剛說大概的時候,朝暮已然出手,速度極快。

明在【萬界歸無】之中他們等同於凡人,但是朝暮動作已經超越了正常人該有的速度。國師雖一開始想主動出擊,但是沒想到還是被對方搶先一步,只是一剎,那人就出現在他的眼前,國師連忙反擊,但被他輕易逃脫。

國師的身體是用選取凡人身上最在優質的地方縫合而制,堅韌又強勁,更何況他無時無刻不在苦練修行,這樣就算是在【萬界歸無】’之中,他也能輕而易舉的取勝。但是那人的動作比他還快,又似蝴蝶一般優雅,短短之間內,國師連出數招,都未能將他擊中。

而站在一旁說風涼話的兩個人話音剛落,那人就停止攻擊,輕身一躍來到他的身後。

國師笑道:“怎麽了?這麽快就不行了?”

那人轉身看了看他,然後左手輕輕往後一拉,國師就只是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從他的身體裏穿了過去,很快,很輕,低頭仔細看,才發現是些細小的紅線。隨後,國師便看到他的小腿掉在了地上,緊接著是臂膀,他身體不受控制的前傾,肢體四分五裂。國師這才意識到他被那些紅線給割斷了。

而對方一臉的嘲諷,表情像是在看螻蟻一般,冷笑道:“怎麽?一招你就不行了?”

嘖~果真,是一個相當讓人厭惡的存在,國師開始有些理解那狗日的神君,這麽恐怖的存在,確實值得敬畏,是應當想盡辦法趕盡殺絕。

國師身體的慢慢的聚攏,【萬界歸無】也被動解除,國師摒棄了肉身,露出他最原本的樣子,跟之前最殺賀清川的怪物有些相識,只是他的身體很小,形如幼童,所到之處,植物幹枯,土地龜裂。

“旱鬼?”鐘情根據它周邊景象猜測道,但是一只旱鬼怎麽可能會有這麽高深的法力?

朝暮收起手中的紅線,對著秦起說道:“我不是給你錕铻刀了嗎?為什麽他身上有個傷口都沒有?”被錕铻到所造成的傷口,難以愈合,必須用千年寒冰才可修覆。

“可能是我用的方式不對吧,這刀雖好,但總感覺不趁手。”秦起答道。

“錕铻刀認主的,而且只認一個主人,不趁手也很正常,因為你無法和他人刀合一。不過你為什麽不和它商量一下呢?讓它配合你?”

“這還能商量?”秦起頭一次知道,還能跟刀商量。

朝暮微微笑道,只是朝著錕铻刀伸手,錕铻刀自行向他飛去,“看好了,我就教你一次,下一次,你再打的這麽狼狽,我就廢了你的魔尊之位,讓你大哥當。”

哇~秦起只能說他真的很拽,拽的不得不得了,但是他的刀術確實是真的強,行雲流水,每一招一式都展現出了錕铻刀的威力。秦起心中不禁燃起了崇拜之情,在一旁誇讚道:“這家夥可真厲害。”,又用胳膊頂了頂鐘情,問道:“他這身法力,是不是要比你們天屆那什麽戰神還要厲害?”

“你說思心神君?”

“對對對對,就是他。”

鐘情搖搖頭,“思心神君很少出關,他的殿宇一直無人進出,天屆關於他的消息少之甚少,聽聞上古時期,他便是除父神外最強之神。現如今父神神損,三界之間無人能超越他。”。後面話鋒一轉道:“不過就算如此,我還是覺得他是天下第一。”

“為什麽?”

“因為他比思心神君好看。”鐘情說道。

秦起言:“我看你就是被鬼迷了心竅。”

國師這邊雖解除所有的桎梏,使勁渾身解數,但無法傷害那人半分。那人所帶給他的壓迫感,忽而讓國師想起了在十幾萬年之前,他剛剛修煉成型,剛在一方立足。也是這張臉,一樣的神態,一樣的口吻。國師記得那時候的這個人,還是只是一個凡人,就是一個凡人,便能以凡人之軀,將他伏誅。

國師憤恨的說道:“你為什麽還不死!你為什麽總是這麽陰魂不散!!”

“我就是陰魂不散,怎麽?這就急了?都十幾萬年過去了,你為什麽你一點長進都沒有?還是這麽的弱?人也沒少吃,法術也沒少學。還跟個嬰兒一樣整日喜歡呆在別人的肚子裏,以母體為濾器,從而吸收最純粹的力量。為什麽還是怎麽的垃圾,幾十代王朝的心血,就供養你這麽一個廢物。那個人應該對你很失望吧,費盡心思卻培養了你這麽個玩意,真不知道意義何在。”朝暮說道。

錕铻刀被他用的得心應手,國師的身上至少有二十多處的傷痕,在加上國師的身體本就幼小,被錕铻刀砍過傷口,口深露骨,咋一看就是一個掛著肉的骸骨。

“你信不信,我不用法術也能將你伏誅?”朝暮將錕铻刀扔給秦起,又變出一把桌椅,悠然自得的品起茶來。

鐘情和秦起不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場景,已經沒有之前的驚訝,他倆很是冷靜,甚至還主動去討了一杯茶喝。

國師的心態很崩,他活這麽長時間,就沒見過這麽猖狂的人,國師承認他很厲害,但是非常的不尊重人,我行我素,無法無天。所以國師不斷的咆哮道:“你為什麽還不死啊,你都這樣了,為什麽還不死!為什麽!”

然後就被朝暮用符咒封住了嘴巴,朝暮言:“註意言辭,不要動不動就死不死的。你要知道,既有人想我死,定會有人要我活。我又不像你,無親無故也沒有朋友,天天就靠壓榨別人過日子,一點人緣都沒有。”

國師嗚嗚嗚嗚嗚的反抗,雖然聽不清說的什麽,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國師在辯解,而且中間還夾雜著臟話。

“不要解釋,你的那個侍生,叫什麽來著,哦~洛生,我借用了他的身體,保留了他的魂魄。我代替他在你欽天監的這幾天,他一直在跟我吐槽你。因為你不信任他們,強行給他們下了咒術,所以他們雖表面順從你,但是內心很是討厭你。我殺了洛生,他非但沒有生氣,還很感激我,感激我幫他擺脫了你的掌控。唉~我真是不明白,你活了這麽長時間,為什麽混的這麽差,還這麽的沒品?平日裏是不是不怎麽讀書啊?認識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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