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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本尊是條心機龍,那又怎樣,我得到了老婆的寵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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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本尊是條心機龍,那又怎樣,我得到了老婆的寵愛呀!

嚴崢終於感到了獨占欲爆發的滋味。

原先他是那樣厭惡冉鹿笙的每一分靠近,如今卻渴慕不已,甚至對方並沒有與他分享過往的意思都能令他心底暗生惱火。

回家洗漱過後兩個人理所應當地躺在了一張床上,明明已經有過親密的接觸,可冉鹿笙還是表現得像個扭捏的小姑娘。睡得跟嚴崢楚河漢界分明,中間有好大一塊空缺。

嚴崢心裏不滿意,可是什麽都沒表現出來。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冉鹿笙,先是吸了吸鼻子,繼而劇烈的咳嗽了兩聲。

“嚴崢,你不會真的感冒了吧。”果不其然,沒出兩秒,單純的冉鹿笙咬著沒有餌的直鉤一下子就被釣上來了。

冉鹿笙有點慌張地去摸嚴崢的額頭,結果在半空被對方截停,嚴崢的十指冰涼就像是在寒冬中走過一圈——他是極為特殊的體質,身子像個火爐常年溫熱,可四肢指端卻永遠寒涼,終年不改。小時候暮舟還當成什麽病帶他看過好多家醫院,最後也就只得出了體質特殊這一個結論。

沒想到今天還能用來騙一騙冉鹿笙。

“怎麽這麽涼……”冉鹿笙擔憂地念叨著,“你那麽強壯怎麽一吹風就感冒了……”

“應該是最近比較忙,身體一旦過度忙碌就會抵抗力下降對不對?”嚴崢真假參半地忽悠冉鹿笙,“我有些冷你靠過來一點。”

於是冉鹿笙理所當然地中計了,他甚至在棉被裏用腳踢了踢嚴崢的小腿,毫不意外地發現對方的腳一樣冷得像冰塊。嚴崢說他很冷,冉鹿笙也就沒想別的,他很努力地讓比自己高出將近十厘米的男人能夠小鳥依人一樣窩在自己懷裏,好更暖和一點。

嚴崢擡手關掉了壁燈,兩個人用一種詭異的姿勢依偎在一起。

“明天想要做什麽?我陪著你。”黑暗裏他們像尋常的夫妻一樣說著明天的打算,計劃著未來的生活。

“就在家裏吧。”冉鹿笙輕聲說,“你忙了這麽久又生了病,在家裏好好休息一下。”

嚴崢卻不高興:“可是談戀愛不是要去逛街看電影?”

冉鹿笙小聲反駁:“我又不是女孩子。”

“這也不是女孩子的特權啊。”嚴崢又開始放飛自我信口胡謅,“你知不知道,很多時候這種行為是確定關系的雙方給彼此的承諾,女孩子適當示弱會更加激發男生的保護欲懂不懂?”

冉鹿笙倒也不是全傻:“你談過女朋友?”

嚴崢楞了一下,沒想到看似簡簡單單的冉鹿笙能問出這麽有殺傷力的問題,當場就被拿捏了。他一頓,不敢再信口開河,就怕被聰慧的戀人看出他撒謊撒了一晚上。

“沒談過——但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麽——”

“你這種人就是語言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冉鹿笙痛心疾首。

但是被嘲諷的嚴崢很高興,放在從前冉鹿笙哪裏會同他開這樣的玩笑,對於嚴崢來說,冉鹿笙的每一個舉動都是在向他靠近,這令嚴崢血脈賁張。

“那您就給我個實踐出真知的機會?”他蹭著冉鹿笙的肩膀,像是一條拆了家的哈士奇在討饒。

“好啦,明天起來你的病要是好了,我們就去逛街。”冉鹿笙無奈妥協。他能沈默冷漠的應對一個脾氣暴戾的嚴崢,卻完全沒辦法招架一個會對他撒嬌的大男孩。

嚴崢還真是找到了拿捏冉鹿笙的辦法。

第二天嚴崢的病毫不意外地好了,整個人精神奕奕健步如飛,一大早就在洗漱間裏收拾自己。知道的是他人生第一次約會,還是先上車後補票的,不知道的準要以為他去參加什麽聯盟會議,隆重的委實有點過分。

冉鹿笙起床的時候迷迷糊糊看見了把頭發梳成大人模樣的嚴崢,實在沒忍住,捂著臉笑出了眼淚。

“怎麽了?不帥?”嚴崢自我感覺良好,但主要還是要看冉鹿笙喜不喜歡。

冉鹿笙一方面不想打擊他的積極性,另一方面又不想說假話騙人,權衡再三,只能嘆息道:“帥的,人類高質量男性就是這幅樣子。”

嚴崢不常上網沖浪,美滋滋地對著鏡子多看了兩眼,人類高質量男性果然說的就是他嚴崢本崢啊!

出門的時候冉鹿笙終於還是沒忍住,邊說著“帥是帥,但是頭發梳上去顯得年紀大了點”,邊擡手把嚴崢的高質量發型給弄亂了。頭發亂糟糟地耷拉下來,更添了幾分狂放不羈的野性。

嚴崢本就是個眉目濃重眉骨很高的濃艷系帥哥,這樣一弄更為他增添了一點瀟灑的氛圍感,必然是街上最靚的崽。

小區裏有很大的三層停車場,從前冉鹿笙都沒有來過,當嚴崢在車庫裏倒車開出來一輛布加迪的時候他難免震驚了一下。

嚴崢開門讓冉鹿笙坐到副駕,開口解釋道:“老龍喜歡好東西,房子和車都屯了不少,他自己都忘了——不過以後我都可以自己買的,你老公可不是啃老!”

“就是覺得有點奇怪。”冉鹿笙道,“你不是說伯父已經五年沒回來過了,那這些東西放在這是給誰用的?”

“五年時間在老龍的生命裏就是一眨眼,你說的這些問題他或許根本就沒考慮。”

話是這樣說著搪塞冉鹿笙,可嚴崢還是不由地跟著他的想法思考。老龍的所有的物品都有他自身的禁制加持,只有被他認可的人才能使用,根本不需要除此以外的任何密碼或鑰匙。

而老龍的所有東西,無論是房子車還是更細微的小東西,暮舟都可以使用,權限甚至比他這個兒子還要高。

毋庸置疑,暮舟在嚴執吾的心中有著超出親生兒子的地位,可是他每每對暮舟百般欺淩又是不爭的事實。

“咱們今天去哪裏逛?”

冉鹿笙的詢問打斷了嚴崢的思考,腦筋飛速轉動的嚴崢立刻把話題放回了陪老婆逛街這個更為重要的點上。

“去新區的廣場,那裏商鋪多,影院的大屏視覺效果是整個首都最棒的。”嚴崢說起話來就難掩心中的喜悅,語氣比往常歡快了不知道多少倍,“還有幾家店是我讀書時候常和兄弟們來的,味道很不錯,帶你去嘗嘗。”

冉鹿笙當然能聽出他對這次出行的期待,就連上學時候的事情都能心無旁騖地拿出來說,看起來是真的放下了兩個人不太愉快的開端。

憑心而論,嚴崢當然是一個很好的戀人人選,冉鹿笙在一開始就不可抑制地被對方吸引了。如果他們真的能夠摒棄從前的不愉快,那麽一定能有一段非常幸福的感情。

想到這些,冉鹿笙沒敢告訴嚴崢他曾在最中心的那棟大樓裏遭受的不愉快。反正對方要求他不能出面畫畫而已,來逛街又不算違約,更何況還有嚴崢跟在身邊,有什麽人能再傷害到自己呢?

冉鹿笙自己搖頭笑了笑,輕聲答應:“好啊。”

然而他臉上的每一絲細微的變動都不能逃過嚴崢的眼睛,冉鹿笙從猶疑不定到釋然開懷的全過程都落入了他的眼底。冉鹿笙揣著秘密不肯告訴自己,這令嚴崢無名怒火突起。

直到他把車子開到了商場的地下停車場,這些令他頭疼的問題瞬息間迎刃而解。

空氣中沒什麽味道了,人來人往的香水味江當初的故事徹底掩蓋。可惜嚴崢是一條龍,嗅覺的靈敏度超出人類千萬倍,對冉鹿笙的氣息又比任何味道都敏感。

他立刻就在空氣中捕捉到了冉鹿笙的血氣,愛人的血,更讓他暴戾異常。

他不但捕捉到了冉鹿笙的氣味,順藤摸瓜也感受到了當時糾纏在一起的其他氣息,是那天夜裏在舊房區攔住冉鹿笙的人。

嚴崢一下明白了冉鹿笙為什麽對這個地方有顧慮,但是這個笨蛋他不敢開口。

於是嚴崢也裝作不知道,他神色如常,溫和地拉著冉鹿笙的手,帶他乘電梯帶他走進商場大樓。他們慢悠悠的在樓裏閑逛,就像一對真正的愛侶。嚴崢無疑是一個合格的戀人,他比同行的所有男士都更加大方體貼,冉鹿笙不需要拿任何的包裹,他只要看重自己喜歡的衣服和小吃,然後進去試用就好了。

大方的嚴崢會替他全買下來,帶不走的就留下地址寄過去,無論冉鹿笙怎麽勸阻,他都鐵了心要砸錢。

冉鹿笙被遇見的所有小情侶羨慕,臉燒得紅透,為了避免嚴崢再見到什麽買什麽,他只能借口自己餓了抓緊時間去吃飯。

大廈有整整五層的美食廣場,大大小小的店無數。當初冉鹿笙畫畫的店就在十六層,可是嚴崢越過十六層,按動了十七樓的電梯。

“怎麽不去這裏呢?”冉鹿笙有一點小小的遺憾。

嚴崢的表情沒有露出任何不妥,他輕笑著:“十六層的盡頭有一家館子,香菇醬的味道太大了。”

“你不喜歡香菇?”冉鹿笙有一點驚訝。

嚴崢只能硬著頭皮點點頭:“總感覺腐爛的植物裏生長出來的真菌——有一點難以下咽。”

他不喜歡香菇是真的,可也沒有到要避開香菇醬走的程度。嚴崢拒絕到十六樓,最大的原因是——他在十六樓的高度嗅到了那兩個傷害冉鹿笙的男人的味道。

這種討債的事情,還是不要被冉鹿笙發現的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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