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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下)本尊講情話,絕對頂呱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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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下)本尊講情話,絕對頂呱呱

“我也曾問過舟叔為什麽不肯離開老龍。”嚴崢同樣惆悵萬分,“舟叔只說這是他欠的債,老龍對舟叔惡劣至極也說是舟叔活該,可我問他們究竟發生過什麽,卻又沒有任何一個人肯回答我。”

“老龍說舟叔背叛過他,這世上的情愛沒有一點靠譜,這才早早讓我餵了你弟弟心頭血,又用緝異司的勢力扶持你們家,想用這些不入流的把戲將你弟弟套牢,讓他永遠安分守己地留在我身邊。只是不知道中間出了什麽差錯,最終卻是你與我結下難解的孽緣。”

他緩步上前,將冉鹿笙困在自己的胸膛之間,蹙眉問道:“你知道麽冉鹿笙,命中註定,你逃不掉了,我也逃不掉。”

冉鹿笙緊張地揪著身上的浴袍,嚴崢今晚的狀態一會清醒一會瘋癲,著實令人害怕。

“我明白,我會一直留在你身邊——直到你不再需要的那一天。”

“沒有誰有必要為別人付出全部。”嚴崢卻並不認可冉鹿笙的說法,他駁斥道,“我也並不希望你變成下一個舟叔。”

“所以冉鹿笙,我想問問你——你願不願意,平等地正常地,與我相愛?”

這話有很多種說法,諸如你願不願意做我男朋友?交給我好嗎?或者再委婉一點再退一步:我能追你嗎?

可是嚴崢選擇了一種最難令人理解的說法,直接把內核過熱的冉鹿笙給燒斷了線。

空氣被沈默占據,嚴崢仍舊保持著附身輕輕攏住冉鹿笙雙肩的姿勢,這樣的姿勢類似環抱,冉鹿笙滿心滿眼,只能看見他一個人想著唯一的嚴崢。

“你是,要跟我談戀愛嘛?”

冉鹿笙白皙的臉頰浮上一點粉紅,熱氣燒得他臉發燙,熱源像是從嚴崢的手上傳來,又像是從自己的腦子裏傳來。總之將一切攪成一團亂麻。

“如果你是這樣理解我的話。”嚴崢道,“那我就是這個意思。”

他是怎麽做到一本正經說出這麽羞恥的話的呀!冉鹿笙都沒脾氣了,他們這兩鍋生米早已經從熟飯熬成了粥,現在反過頭來要補車票,這不是鬧著玩呢嘛!

“那……那……”冉鹿笙訥訥的,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嚴崢的頭又低下幾分,雙眸若星光閃動,緊緊盯著對方的雙眼:“你不願意?”

冉鹿笙的眼睛都要給他閃瞎了。

“不是不願意。”

“那就是願意。”嚴崢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冉鹿笙的臉更紅了,他羞恥地垂下頭並沒有反駁。獲得了合法男朋友身份的嚴崢卻開始做別的考量,他松開了冉鹿笙的肩膀,不知從哪搬來一個小圓墩,坐在冉鹿笙的對面,一改方才溫柔的臉色,蹙眉冷聲。

“現在給你男朋友說說,那幾個找你麻煩的人怎麽回事?”

畫風突變,冉鹿笙完全跟不上這個小年輕的腦回路,再次宕機。

“就是……就是我在店外面畫畫,他們不許我去說這是幹擾公平競爭,我都答應不去了,他們偏要脫了衣服錄視頻才相信。”

“媽的一群變態。”嚴崢憤恨難平,“你打算怎麽辦?”

冉鹿笙搖了搖頭,然後誠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打算:“在家躲一陣,等他們把我忘了,換個地方再話。”

嚴崢頓時眼睛一瞪:“你是面團嗎?別人說怎麽捏就怎麽捏?”

冉鹿笙委屈得抿了抿嘴唇,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從小到大頂著冉家少爺的名頭他就沒遇見過這樣不講理的人。

嚴崢也知道,這家夥本質上就是個小面團任人捏扁揉圓的,根本不會反抗,除了自己能給他撐一撐腰他也沒有別的靠山了。

“得了,這陣子你先在家呆著養一養你身的傷。”嚴崢最終妥協讓步,無奈道,“等我忙過了這陣子陪你一起去畫畫,我倒要看看,那些人敢不敢當著我的面大放厥詞。”

冉鹿笙的心頭被陣陣暖流熨燙,一個承諾對他來說已經萬分難得。他想著驗證今晚所有的話,連串在一處,為他編制了一個美好的夢,虛幻地有些不真實。讓他一顆半死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忍不住想試一試。

萬一呢,萬一嚴崢是真的想同他戀愛呢?

“嚴崢,你,你最近都在忙什麽呀?”冉鹿笙忍不住問道,他想,如果嚴崢不肯說又惱怒他逾矩,那麽這件事就此作罷,他再也不要相信嚴崢說的任何一句話。

然而嚴崢只是擡頭看了他一眼,很自然地拉過他一條手臂,是白天被擦傷的手臂。嚴崢用自己的手掌捂熱了藥油,輕輕抹在冉鹿笙的胳膊上,揉化著淤血。

一邊又在抱怨:“就是前段時間媒體一直在報道的吸血魔頭,專挑女孩子下手,人模狗樣的血族,沒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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