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逃脫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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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哥,平哥,救我!" 水還在不停地往嘴裏灌,快要喘不上氣來了,真的就要這樣離開這個世界,離開自己愛的人了嗎?這不是自己想要的嗎?可是為何卻是這般不甘!

周平的臉又浮現在眼前,她看見它向她伸出了手。原本已經要合上的眼睛,一下子透過湖面的光刺痛。真的好痛,南宮鈴睜開眼睛,眼前是她的床,床邊是她熟悉的人,而他就在她的身邊。

"平哥。。。"南宮鈴覺得還是很疲累,但是當她看到周平溫柔的目光,她明白她不是在做夢,一切都是真的,她為她的勇敢感到慶幸。

南宮勤很是不開心的看了一眼周平,然後又略帶埋怨的對南宮鈴道,"怎麽能那麽不懂事?你不知道玉湖的危險,你在太子妃的身上出了一次岔子,現在又好了傷疤忘了痛是嗎?"

"王兄,我知道錯了。。。"南宮鈴趕忙給南宮勤道歉,可是卻掩飾不了滿心的快樂與甜蜜。

"那你跟我說說,你去玉湖幹嘛?"南宮勤略帶責備地看著南宮鈴,雖然心中已經猜到七八分。他也很清楚自己妹妹對周平的感情,現今又見兩人這般眉目傳情。

"王兄,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南宮鈴略有些害羞的用淡黃色的金絲被捂住嘴角。

南宮勤昂著鼻子,"瞧你那點出息!"然後轉過身子看著周平,沒有一絲表情。

周平被南宮勤看的有些心裏發毛,"殿下。。。"

"周將軍,我一直將你視為兄弟,如果你敢欺負我妹妹,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南宮勤黑著臉,看著周平,他就這麽一個妹妹,即使他深知周平的為人。

"在下惶恐!"周平作揖,"殿下,在下會好好待公主。"

"別讓我失望!"南宮勤拍拍周平的肩膀,"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南宮鈴望著南宮勤有些落寞的背影,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滋味,酸酸的,有些苦澀,她對她父王沒有感情,母親在她幾乎沒有記事的時候就已經自盡了,對她最好的也就只有她的王兄,雖然曾經因為李郁的事情,因為清雨的事情她埋怨過他,恨過他,但是他終究是她的兄長,血濃於水。

眼睛有些麻麻癢癢的,似乎有什麽要蹦出來,南宮鈴趕緊用被子捂住,不讓別人察覺。

南宮勤帶著李郁從南宮鈴的屋子走了,走之前又囑托了一番周平,原本還算高冷的形象,慢慢就變得麻煩起來,原本被窩裏的南宮鈴還在感動,被南宮勤最後的啰嗦全給破壞掉了。怎麽那麽多話,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待南宮勤走後,小丫鬟識趣的退出房間,被壞笑著關上了房門。

兩個人在偌大的房間裏,靜的可以聽見彼此呼吸的聲音。周平還是有些尷尬,楞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原先南宮博他們在的時候,他站在一旁還有些打岔,此刻竟只剩他們兩人。

"平哥,不要傻站在那裏,陪我聊會吧!"南宮鈴慢慢撐起身子來,卻差點一下子摔下床去。

周平見狀,趕忙上去扶住她,南宮鈴順勢鉆進周平的懷中,"平哥,抱緊我,我很冷!"

周平感覺有些怪怪的,被女子這樣抱著真的是頭一回,之前南宮鈴抱他純粹是因為要救她,給她溫暖,現在這樣幹柴烈火的抱著,周平心裏癢癢的,心跳得異常厲害,慢慢吞咽了一下口水。君子當守之以禮,周平一個機靈,"鈴兒,到被窩裏躺著,這樣會著涼的。"

"不,我不要,我就要抱著你!"南宮鈴撅起嘴來,俏皮道,"我抱緊你,我就不冷了!"說著又緊緊地抱著周平。

也罷,周平想想也就算了,畢竟她現在身子弱,就由著她吧。周平將一旁的被子往前面拽了拽,將南宮鈴裹了裹緊。

雖然外面的風呼呼的刮,也不時有風吹了進來,但是南宮鈴的心卻是暖暖的,仿佛要化了一般,真想這樣一直待在周平的懷中,這是她做夢都想的事情,如今竟是眼前之事。

"平哥,你不會騙鈴兒吧?"南宮鈴在周平懷裏有些怯生生的問,她生怕眼前的一切一個不留神就化為烏有。

"我答應你的事就不會反悔!"周平將南宮鈴摟在懷中,既然選擇了她,就應該給她全部,即使她選擇的方式是以生命為要挾,但是他既然答應她了,他就不會失信於她,是對她的感情,也是對她的承諾。清雨,會永遠放在心上,眼前之人,他絕不會辜負。

"鈴兒,謝謝你,謝謝你為我做了那麽多,原諒我那麽久才給你答覆!"周平滿臉愧疚。

南宮鈴搖搖頭,"平哥,別這麽說,這是我心甘情願的,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

"鈴兒,你從宮裏逃出來定是吃了千辛萬苦,苦了你了。"周平輕輕摸了摸南宮鈴的臉。

"不苦,鈴兒一點也不苦,從宮裏出來我早已經習慣了,只是在去找你的路上遇到一點小麻煩,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南宮鈴沖著周平甜甜的笑。

看到這樣的笑容,周平心中難免有些不是滋味,他對南宮鈴的感情不假,即使是南宮鈴所逼,但是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的情感,但他越是知道他的情感,也越發明白銘生的境地與清雨的處境。他不能將他來的目的全然忘記,即使心懷愧疚,但是他必須要做,也不得不做。

"從宮裏逃出來很是容易?宮裏的戒備如此森嚴,你一個小女子如何能逃出來?"周平說的很是隨意,表現的沒有任何故意的姿態。

"宮裏的戒備雖然森嚴,但是我從小便知道有一處通道可以直接延伸到宮外。"南宮鈴繼續說道,"在王兄的宮內後山有一處出口,不過已經被我用雜草堵上,一般人也不會發現的,我每次出宮就是通過那個洞出去的。。。"

周平瞬間明白了很多事情,難怪宮裏一直查不出她們是如何逃出宮去,而戰亂剛結束,誰也沒有精力去追究這些事情,也就擱到一旁去了。周平心裏盤算著,雖然十分想知道那個出口在哪,但是卻不能再問下去,他知道,如果他盯著那個問題不放,定會讓南宮鈴起疑,即使南宮鈴大大咧咧的,但是她並不是傻子。

"原來如此,只是那實在是太冒險了,再說你出了宮,還要出王城,王城不會也有這樣一個洞吧?"周平岔開宮內的那個洞。

"平哥,你可真能開玩笑,我每次出宮啊,都是躲進糞桶裏的,然後跟著挑夫出城的。"南宮鈴莞爾一笑。

"。。。"周平瞪大了眼睛,突然噗的一下笑了出來,"糞桶?哈哈哈。。。"

然後周平又感覺到一陣酸疼,他的心口被南宮鈴狠狠地擰了一下,"怎麽樣?是不是很開心啊?你現在正抱著一個糞球呢?開心吧?"

"。。。"周平又是一陣無語,"那我得趕緊把你扔湖裏洗洗。"

"湖裏。。。"南宮鈴狠狠地捶了一下周平,"討厭死了,你試試啊?"

看著懷裏臉已經扭成一團的南宮鈴,真像一只氣壞了小花貓,"好了,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方府了。"

南宮鈴又抱緊了周平,"現在就要走了嗎?能不能再陪我一會?"

"好了,鈴兒,時辰不早了,我與方先生還有約。"周平將南宮鈴從懷中慢慢移開,"好了,好了,我明日再過來陪你可好?"

"說話算話?"南宮鈴立刻問道,剛剛的憂慮一下子就沒有了,兩眼炯炯有神地看著周平。

周平被看著心裏酥酥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待周平離開,南宮鈴才暖暖地窩在被窩了,心裏甜出蜜來,突然想到,咦,平哥是來幹嘛的?算了,管他來幹嘛呢,現在這樣就已經足夠好了。

天色已經漸漸暗去,銘生已經在方府等他許久,他已經將他該做的事情安排妥當,就差周平的消息了,他們的計劃能否成功的關鍵也就在周平的身上,他如何能不心急,尤其是他幾乎已經出去了一整天。

老朽已經過來找過銘生了,因為跟丟了周平與銘生,甚是惱火,而又不能與銘生明說,即使直接問了,銘生有意瞞他,問了也定然沒有結果。所以,老朽只能旁擊側敲,給他警告,讓他不要做一些會害苦他的事情。

銘生雖然明白,但是沒有選擇,他只能默默聽著老朽,無言反駁。

老朽看著這樣的銘生,心中雖然埋怨與氣嘆,卻也拿他沒有辦法,他知道銘生有了自己的決定,不會輕易改變,他給他的靜訓,他聽罷了,他不聽,他也拿他無法。不過,老朽從來不打無把握的仗,他已經做了兩手準備,如果到時銘生真的不聽,那麽銘生就不要怪他無情了。他不能阻止銘生的行動,卻能封鎖他的行動!

為了利國的大業,這所有的罪孽就讓他一個人承擔好了。

"公子,公子,周公子回來了!"下人跑過來稟告。

銘生心喜,等了那麽久總算回來了,"快,帶我去見他!"銘生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公子,穿好外衣,外頭下露了。。。"下人關懷道,並將銘生放在桌上的白絨裘衣遞與銘生。

"沒事,沒事,見阿平更重要!"銘生不待下人將話說完,便已經拉著下人往外沖去。

遠遠便看見銘生過來,周平趕忙迎了上來,但是步伐卻又慢慢放慢。。。

"阿平,如何?"銘生滿臉期盼,其實他內心也在惶恐,最壞的結果不是沒想過,只是不願想!

"我已經知道如何可以從宮裏安然出來,只是?"周平有些猶豫,面露尷尬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什麽?阿明,吩咐廚房,弄一爐火鍋來!"銘生哆嗦一下,轉身對下人說道,"阿平,有什麽話待房間裏再說,外頭冷!"

"是,公子!"下人趕忙往廚房跑去。

"阿平,去我房間慢慢說!"

熱氣騰騰的火鍋,下人將一樣樣的涮菜擺滿桌子,將火鍋的蘸料一一備好。

望著冒著泡的湯鍋,散發著誘人的氣息,周平的肚子咕咕的叫,忙活的一天,又是跳湖的又是忙這忙那的。雖然衣服已經在炭爐邊烘幹,但是依然有潮氣,又冷又餓的,在南宮鈴那裏也沒有吃任何東西。。。

"先吃一會,喝一點酒暖暖,不遲!"銘生將一塊紅白相間的上好五花肉放入鍋內,稍帶片刻,夾起來準備遞與周平。

"銘生,我與公主情定了。。。"周平說這話有些猶豫,心跳的厲害,原先從來沒有把南宮鈴放在那裏想過,如今有了這般心思,倒讓他不自覺有些害羞起來,虧他一個堂堂男兒,遇到情關也難以勘破。

"什麽。。。"銘生的手一抖,夾肉的筷子一松,肉一下子跌落在桌子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感恩節,衷心感謝還在看我小說的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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