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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的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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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父王,我要這個我要這個!"女孩撒嬌地拽著自己的父親,嚷著要後妃的一個頭飾。

"郁兒說要父王就給你!"女孩的父親示意他的妃子將頭飾給公主。

"只要是郁兒想要的,父王傾盡一切都會給你!"

他有很多王子,有很多公主,可是他偏偏就是疼愛這個女兒,郁兒是她最愛妃子的女兒,是他對她最後的思念!

盡管他對她是這般的寵溺,她卻沒有變得張狂反而賢淑,讓後宮之人甚是詫異,更是讓他驚喜。

川國國君李朔是目前最大的敵人,但是此刻卻不是動手的時機,相反應該進行聯姻,南宮博看著地圖,深邃地眼透著他的老謀深算。

滅了利國,又滅了江國辰國,曾經的五國鼎力已經不覆存在,雖說川國與太國終有一場大戰,但絕對不會是現在,太國需要發展,並且川國易守難攻,有天塹相隔又有覆雜的川地,對於川國,此刻也不是合適的時機與太國一戰,因此兩國國君不禁想到一處去了,聯姻,建邦,即使雙方都知道這不會持續多久,但是此刻這件事勢在必行。

南宮博的太子正好到了適婚年紀,所以南宮博先發制人,向李朔求親。

李朔的公主很多,但是到適合成婚年紀的就偏偏只有李郁一個,不過李朔從開始就沒將李郁考慮在內,畢竟他早早就已經為李郁安排好一切,他的郁兒絕對會嫁給川國最優秀的才子,他絕對不會考慮讓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嫁到太國,成為太子妃,然實質不過是人質,他南宮博先下手,求親,要怪只能怪自己慢了一步,此刻要受制於人。

兩國此刻都是經不起戰爭的,看起來川國有優勢,但是川國的軍隊經歷了一場鼠疫,不少將士死於惡疾,幸存的又體弱未愈,禁不起折騰。而川國不停地開疆擴土,士兵損失的嚴重,需要發展,因此真要打起來只有兩敗俱傷,或許讓那些不入眼的小國坐收漁利。兩國的無奈,他們必須忍著,耐心等待軍力國力恢覆。

李朔因為找不到合適的公主頗感煩躁。

此時的李郁早已出落的落落大方,一頭烏黑的秀發齊腰,面若梨花,粉白透紅,美艷又不失淡雅,更是飽讀詩書,明大道懂世故,知道自己的父王有頭疼的國事,她願意為自己的父王分憂。

因此李郁主動找自己的父王,希望自己可以解決他的煩心之事,但李朔深知自己閨女的心思與性情,一旦讓她知道了,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嫁與太國,但若真如此,她一輩子的幸福定會被牽制,他不想讓自己最愛的女兒成為別人的俘虜深甚至是傀儡。

李朔沒有跟李郁講他遇到的問題,而是讓她好好照顧好自己,不用為他擔心,殊不知李朔越是這般,越是讓李郁明白事態的嚴重性,一定扯到了國家存亡的問題。

雖然李朔沒有和李郁講,但李郁終究不是池中物,她自有自己的方法知道事情的經過,她知道宮裏的下人們很多時候消息要來的比他們這些宮中貴族王族要來的快來的準,她更知道這些下人們是有多愛錢財,他們進宮渴望財富權力,所以他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來擴展自己。

李郁心裏已經有了想法,自從她的母妃去世以後,她被自己的父王寵溺著,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是她父王的掌上明珠,她不能再這樣一味依賴自己的父王,到她為她父王分憂的時候了。

李朔終究還是知道李郁的決心,他了解自己的女兒,或許自己的女兒真能帶來不一樣的結果。

南宮博對於此次的修好也是看的很重,所以將南宮勤順便也帶上與李朔的議席。

兩國君主相談結親震驚周邊小國,他們沒有想到兩個大國進行聯姻,這對他們而言可以說是滅頂之災,但有見識的謀士們知道這不過是權衡之策,暫時休戈罷了,終會再起風雲。

南宮博與李朔選擇商榷的地點是曾經的利國國都,此刻已經屬於太國,不過距離川國並不遠,所以李朔可以放心赴宴,當然相應的護衛軍隊必不可免。

宴會選擇在晚上,由膳房做太國最地道美食,由歌姬選擇最精彩的戲舞,由酒師貢上最好的酒水。

畢竟此刻利國國土盡歸太國,所以太國是主,而他李朔是客,南宮博與南宮勤坐在正位,而李朔則被安排在偏位。

南宮勤倒是對這個宴會不感興趣,所以在喝了一些酒之後便撤了,出去吹吹風去了,留下南宮博與李朔繼續商討他們子女的婚事,雖然南宮勤曾經與南宮博表示過他已經有喜歡的女子,上官家的上官清雨,自己的青梅,但是南宮博說這是政治,他沒有選擇的餘地,他若真喜歡,以後娶來做側妃就好。

因此此刻的宴會雖說南宮勤的內心是拒絕的,但是他唯有接受,逼自己娶一個從未見過的女子,本來就是一件痛苦之事,再者說宴會已經進行那麽久了,連那位公主的樣子都未曾見到,不知道是怎麽任性刁鉆,想到這,南宮勤就覺得糟糕極了,出去透透氣緩解一下他郁悶的心情。

今夜的月亮很亮很美,但是他心卻是煩躁的,這樣的美景他是沒心思欣賞的。

走在利國舊宮的□□之中,靜悄悄的,大概侍衛們也去參加宴會了,或者是自己走到了宮內偏僻的地方吧,但是他覺得這樣真的很好,一個人真的挺好,以後,和一個不喜歡的女子。。。

"啊~啊~~"一陣尖叫突然傳了過來,南宮勤好不容易醞釀的愜意心境被打破了,也顧不得想什麽了,直接循音趕了過去。

月光下,一個穿著淡梨花色衣服的女子,正驚恐地往身後的土山退,"蛇,蛇啊!"又是一陣尖叫,差點沒有震破南宮勤的耳膜。

果然一條大花蛇盤在草地上,吐著信子,南宮勤撿起地上的一根枯枝,一招釜底抽薪就將蛇挑到土山旁邊的池塘裏去了,然後看著眼前這個女子。

女子生的很好看,淺淺的梨渦卻不是南宮勤喜歡的類型,看著她還抱作一團在那,南宮勤咳了一聲,"那個,姑娘,蛇已經沒了。。。那個,你是?"

南宮勤看她的打扮,顯然不會是宮女,不過卻一時想不到她到底是誰,這麽晚跑來幹什麽。。。

李郁終於緩過來神,擡頭看南宮勤,突然她的心開始瘋狂地跳了起來,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李郁之所以會在這裏,因為她知道,她要走的命運,雖然她是願意的,但是終有不甘,她一個人跑到這裏,希望能夠讓她忘記所有,拋卻煩惱與恐懼,只是沒想到碰到蛇,她最害怕的生物,或許是此處較為偏僻又靠近池塘,雜草較多,蛇蟲才會出來作怪吧。

然而這該死的心跳讓李郁知道,她會更加痛苦,這個救了她的男人來得太晚,她的心竟然為這個跳動,這個陌生男人一下子讓她著了魔,月光下這個男人看起來是多麽讓她心動。

"謝謝。。。"李郁知道自己不能再多看他一眼,她明白越是看他,她已經堅定的心會動搖,此刻他們已經上弦,沒有回頭的餘地,說完,李郁便頭也不回地跑了。

南宮勤詫異地看著這個奇怪的女子,還準備問她是誰,就已經跑掉了,悻悻地看了看周圍,怪陰森的,出來已有些時刻了,宴會也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那個奇怪的女子應該不會再見了吧!

南宮勤擡頭看著明月,清雨,對不起,我沒法告訴你我喜歡你,我還是繼續做你的勤哥哥吧!

南宮勤剛踏進宮裏,掌事公公便迎了上來,"殿下,陛下吩咐,萬事需要忍耐!"

南宮博看南宮勤出去了,知道他心中不悅,所以讓掌事公公過來提醒他一下,而且李郁此刻正在宮裏。

自然南宮勤也註意到了偏座多了人,原來那個女子是川國的公主,南宮勤愕然!

李郁比南宮勤先一步到的,聽自己父王描述了南宮勤,風度翩翩,是個難得的少年,若是他們川國的,他定會滿意,只是他是太國的!

但李郁的心還在她剛剛見到的那個男子身上,並沒有多去在意李朔所說。

南宮勤的出現讓她驚訝,讓她驚喜,她的心一下子像是被幸福填滿了。

也許一切都是命運,從她選擇嫁給太國太子的那一刻起,她就註定會愛上那個男人!

李郁感覺自己有種眩暈的感覺,原來太國的太子是他啊,那個剛剛救了它的男人,那個第一次見卻讓她心動的男人,那個男人以後會是他的夫君。

她覺得自己的選擇是命運的安排,她開始命運的眷顧。

李朔看著發呆的李郁,叫了她一聲,李郁摸著微微發紅的臉,"父王,他就是南宮勤嗎?"

"是的,如果你此刻不願意,父王一定會護你周全!"雖然李朔看中南宮勤,但是李郁若不願意,他即使是冒著兩國交戰的結果也會保護自己的女兒。

然而,李郁是願意的,她願意嫁給南宮勤,從那一刻起,她覺得他就是她的天了,那個月光下,揮舞趕蛇的男子,已經深深烙在了她的心上,難以抹去。。。

南宮勤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女子,那個怪怪的女子原來是川國公主,只是她怎麽會跑去那。

南宮博見南宮勤詫異地樣子,不禁奇怪,"勤兒,怎麽了?"

"我們剛剛見過。。。"南宮勤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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