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驟起的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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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很深,但銘生卻難以入眠,清雨中毒的事情他已經知道,所幸的是清雨已經解毒,至於投毒之人是誰,如何中毒,投毒的目的又是什麽成為他思考的重點。

雖說南宮勤已經有後妃了,但是這些與清雨無關,沒道理那麽快就下手啊,但是毒害太子妃受益最大的定然是南宮勤的妃子。

根據探子來報,南宮勤共有兩個妃子,一個是曾經的太子妃如今的麗妃,還有一個是看似賢淑的端妃,兩人都會從中獲益,換句話說兩人都有下毒的最大嫌疑。

銘生將探子收集的情報一一整理,麗妃李郁是川國公主當初嫁與南宮勤時是國與國的聯姻,不過據說南宮勤對她並沒有好感,後來太國與川國開戰,自然麗妃受到牽連被南宮博廢了,南宮勤也沒有太多異議,任它去了。

至於端妃林珠一向以溫婉示人但是其奴仆皆知其本性善妒嫉恨,不過南宮勤卻不是很了解,一直對她挺寵信她的,自然端妃囂張跋扈卻在南宮勤面前一副小鳥依人之態,南宮勤單純可南宮博卻將其看在眼裏。

現在只能將線索放於二人身上,銘生在提起筆在紙上寫了一個麗,接著又寫了一個端,看著這兩個字陷入沈思。

天已經亮了,外面是鳥兒的鳴叫,清雨慢慢睜開眼睛,看著眼前耷拉著頭靠在床邊的南宮勤,"勤哥哥。。。"清雨只記得那天很難受然後什麽都不記得了,但是看到南宮勤這個樣子大概也猜出幾分了。

清雨用手憐愛地摸了摸南宮勤的臉,南宮勤仿佛是觸電一般一下子驚醒過來,清雨趕緊將手收回,不過南宮勤卻差點從旁邊的床邊摔倒,"雨兒,你終於醒了,你知道嗎,你嚇死我了!"南宮勤一下子將清雨抱在懷裏。

"勤哥哥,我有些喘不上氣了。。。"清雨感覺南宮勤實在是有些太用力了。

"對不起雨兒,看到你醒了過來,我太高興了,一下子有些太激動了!"南宮勤的話有些語無倫次。

"勤哥哥,我這不沒事嗎?"看著南宮勤跟個小孩似的,清雨有些失落,我不能與你這般開心。

"勤哥哥,我到底怎麽了?"清雨冷靜下來問南宮勤。

"你中毒了!"南宮勤突然嚴肅起來,"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你中了太醫院的秘藥差點性命難保,還好太醫院有解藥且急事才救了你的性命。"

清雨覺得有些恐懼,"有人要害我,怎麽會!"清雨有些難以置信,"那我中毒了,祭天怎麽辦的?"清雨突然想到那天是祭天儀式。

"祭天按儀禮舉行了,一結束我就立刻回來陪你了!"

"還好沒有因為我的原因耽誤祭天。"清雨松了一口氣,但想到下毒之事又覺得脊背發涼,到底會是誰呢,她自認沒有得罪過誰。

其實人生於世,你便已經是局中人,不會因為你無心,別人就無意。

"好了,雨兒,你才好點,不要想這些了,我帶你去花園看看,好多花已經開了,漂亮的厲害。"南宮勤笑著看著清雨。

"不知道銘生知道我的事情沒。。。"清雨看著滿園的花。。。

"陛下,臣已經知道太子妃娘娘中毒緣由了,臣已經調查過太子妃娘娘身邊的小蝶,那天太子妃僅僅吃過一份桃花羹,而且桃花羹是由太子親自督促的,能在裏面下毒想來此人不簡單。"康太醫將他調查的結果稟報南宮博。

"好,你下去吧!"南宮博摸著他的胡子,兩眼瞇成一條線。

"稟告陛下,一切已經辦妥!"一個黑色輕裝打扮的男子單膝跪地稟告道。

"好的,本王知道了!"

幽幽的香苑,丹香宮,端妃正坐在宮內繡著鴛鴦。

"稟告娘娘,太子妃已經醒了!"端妃貼身丫頭綠妍跑過來。

"慌什麽,醒就醒了唄。"端妃漫不經心地繼續繡著她鴛鴦。

"一下子要查到我們這那怎麽辦?"因為這事情是端妃讓綠妍去做的,一旦東窗事發,她一定會拿自己頂罪的。

"有本宮呢,再說不是已經處理的很幹凈了嗎?"端妃看著手中即將繡好的鴛鴦戲水圖,"太子看見了一定很開心。"

"你這些天待在宮裏就可以了,既然她沒事了,我們也就不會再有什麽事了!"畢竟沒有任何證據可以指向她們,即使說到好處,麗妃也不會脫幹系,現在既然太子妃沒事,就一定會大事化無,後宮不寧前朝必會動蕩。

"綠妍,這會花都開了吧,扶我去花園轉轉。"端妃放下手中的刺繡。

清雨感受著三月溫暖的春風,真的很舒服,泥土的芳香混著花香,讓人陶醉,讓人留戀。

"雨兒,還記得我以前為你編的花環嗎?以前我就和你說過,我會娶你當妻子的,你看現在成真了!"南宮勤歡快地說著。

"勤哥哥。。。"清雨實在不願破壞他的開心與幸福,只能看著他這般自我陶醉。

"雨兒,你等會!"南宮勤突然停了下來,蹲在地上,采了好多美麗的小花,有些是清雨說的上名字的,有些清雨壓根沒見過。

"勤哥哥,你這是?"清雨見南宮勤采那麽多花,不知道要幹嘛。

"雨兒,等會你就知道了。"南宮勤硬是不說,將手中的花慢慢纏繞在一起,"你看!"

"漂亮吧!"南宮勤將一個鑲著各種小花的花環呈現在清雨面前,驚的清雨張大了嘴。

"別傻楞著,來!"南宮勤拽過一旁發楞的清雨,將花戴在清雨的頭上。

"我們走!"在花園後面準備過來看花的端妃咬牙切齒看著南宮勤與清雨,"風雲已起,你別想逃了!"

綠妍看著自己的主子,只能用可怕來形容。

一會還是艷陽一會卻已經是煙雲密布,驟起的風雲往往會讓人措手不及。

"生兒,一切已經安排妥當!"銘生拿著老朽遞過來的密函。

"史厲和王煥已經安排到客棧,隨時可以見面。"老朽告訴銘生,"還有紅顏也要來,不知道你怎麽想的。"老朽知道紅顏的心思。

"這裏太過危險,我答應過她的爹娘,在我有生之年,護她周全。"

"我知道怎麽跟她說了。"老朽看了一眼銘生,"我這就去安排。"

"師傅,最近怎麽沒看見阿平?"銘生有些想到這些天沒見到周平,估計是被老朽安排出去了。

"我讓他去聯絡利國在王城的舊部,這些天有他忙的,就沒有告訴你。"老朽知道最近銘生因為清雨的事情很是上心,就沒給他增加麻煩,讓他冷靜處理他自己的事。

"這麽說倒是我無事可做了!"銘生自覺慚愧,大家都在為覆國忙碌奔波,自己這些天卻在為清雨中毒之事周旋。

"生兒,清雨是您最大的籌碼,即使你不情願,但是你必須承認,她的安危決定我們能否成功,你怎麽會是無事可做呢,你現在正是在做最為重要的事!"老朽知道銘生在責怪自己。

"可是,這樣對她。。。"銘生一想到自己會再次利用她,心就痛的厲害。

"生兒,你背負的是整個利國的希望,沒有退路,即使你再不忍,你還得那樣做,因為你是利國的太子!"老朽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離開了。

史厲和王煥住的客棧該說是整個王城最大的,人多嘈雜。

都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再好不過,最能掩人耳目。按老朽的要求,他們白天出去進行茶葉的貿易,晚上則在商討覆國大計。

現在他們的財力不足,雖然利國令號召了利國的舊部雖有富甲一方者,可要覆國僅憑那些財力是遠遠不夠的,覆國需要的兵器軍火花銷更是高的可怕,因此進行茶葉貿易可以獲得財力同時也能結交到大股,畢竟商人是五湖四海的。

再者說打著從商的旗號也便於行事,這也是老朽讓銘生化名方生的原因,與史厲王煥相交自然成了商人之間的貿易,而不至於惹人懷疑。

銘生按老朽給的密函,約定在客棧的金字房見面,密函是史厲與王煥近來的情況與情報。

"參見太子殿下!"史厲與王煥見銘生進來,立刻跪地拜見。

"二位,快快請起,我早已將你們當作自家兄弟,莫要這般!再者這裏人多口雜,被人知曉則一切完結!"

"是我兄弟二人欠考慮了!"史厲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連連自責。

"王大哥,以後叫我銘生就可以了,不過現在要叫我方生,方老板了!"銘生拉著史厲的手,誠懇地安慰道。

"我兄弟二人定赴湯蹈火!"說著史厲與王煥就要跪。

"兩位兄長萬萬不可!"說著忙去拉兩人。

"我是個粗人,不會說話,但知道君命不可違,太子殿下這般待我們,我們感激不盡,萬死不辭。"王煥不顧銘生的扶,還是跪在地上。

"王大哥,快快起來!"

南宮勤見天已經變色了,趕緊拉著清雨往宮裏走,但是風來的太快,雨也來的太快,吹落了清雨的花環打濕了清雨的衣服。。。

東宮守門侍衛見太子與太子妃回來,趕忙打開門,扶他們進去。

東宮大門距離他們寢宮還有些距離,大概因為下雨所以都不見丫鬟與太監。

"馬奴,馬奴?"南宮勤將身上的衣服披在清雨的身上,因為守門的侍衛即使是下雨也必須守在原地,所以他們也沒有遮雨的油傘,只能被淋著。

連叫了幾聲都沒有反應,南宮勤很是惱怒,自己受涼不打緊,清雨要趕緊換衣服,不然以她的底子又要大病一場。

清雨拉著南宮勤瑟瑟發抖,讓南宮勤很是心疼。

"馬奴,馬奴!"快要到寢宮了,南宮勤又大叫幾聲,見依然沒有人出來,南宮勤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連忙沖了進去,眼前的一切讓他差點崩潰。

清雨看南宮勤楞在原地,跟著走了進去,卻被眼前的一切徹底嚇壞了!

"啊"一聲尖叫劃破長空,卻沒有阻止這場已經開始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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