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按時的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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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都說一場春雨一場暖,可是現在這雨淋在人身上卻是異常的寒。

經過南宮勤這麽一出,大家基本已經知道太子妃花落誰家了,其實那些高官早已心知肚明,他們讓自家的姑娘競選,不過是來充個數,說不準太子看上,便能成為一國國舅,怎麽算都劃算,所以王城官員們才會做這一場毫無勝算的買賣,順便賣個面子給南宮博。

在掌事公公的安排下,各家小姐回到住處,第二天方可回家,而清雨則直接被安排到別處,南宮博曾下令,太子看上人選直接去鳳閣,只是駐門距鳳閣較遠,而清雨又昏迷不醒,選了近處療養再好不過。

看著昏迷的清雨,南宮勤在心中發誓,一定要對清雨好好的,疼愛照顧她一輩子。

"銘生,銘生。。。"清雨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可嘴裏卻在不停地叨念著,這讓南宮勤好生嫉妒。

"殿下,好生體貼妹妹啊!"一個穿著金黃色衣服打扮妖嬈的女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南宮勤。

"你來了,怎麽也不通報一聲?"南宮勤顯然有些不快。

"不是殿下恩準,妾身可以隨意進出這儲秀閣嗎?"女子有些撒嬌不滿道。

南宮勤看了她一眼,"沒什麽事就先退下吧!"

"妾身聽說了白天在駐門發生的事,想必殿下早已心有所屬,既然如此,請殿下應允,教妾身收整鳳閣,以做與妹妹的見面之禮。"女子笑著看著南宮勤。

"也好!"南宮勤不再看她,抓住清雨的手,祈求她快點好起來。

女子慢慢走出房間,雖然依舊面帶微笑,趾高氣昂,可是手中的繡帕早已被扯的七零八落。

"來人,跟本宮到鳳閣去!"

"諾"一幹下人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這端妃娘娘可是得罪不起,是王城裏的狠角色,一個不留神,說不成已經身首異處。

當然這些事情南宮勤是不知道的,他所知道的端妃頂多是一個愛吃醋,鬧鬧小情緒的小女人罷了,當初跟她結緣也算是一次偶然,不過奴仆們卻是清楚的很,很多人是領教過她的手段。

蛇蠍美人是形容她的最好方法,她有絕美的容顏,可是卻也有最歹毒的心。

一路的奔波,銘生等人終於到了王城。

下了馬車,銘生看著眼前的一切,不過數月光景,竟已讓他覺得陌生。

周平拍拍銘生的肩膀,"王城的風暴要來了!"

銘生看著烏黑的天,心中不免有些淒涼。

"銘生,老朽在王城已經安排好一切。"周平指了下前面的宅院,"那是老朽為你選的。"

銘生看了一眼宅院有些疑惑,"方府?"

"老朽說東方銘生這個名字不利於行事,所以自作主張將你化作方生,是從王城南疆來的客商,在此地經商有了資本,打算長居此處。"周平給銘生解釋道。

"老朽還以你的名義結交了王城不少的權貴官員。"周平順便提到。

"真是難為了他一片心思!"為了覆國,他們要忍受一切,付出一切。

方府確實夠氣派,翠竹環抱,終年常綠,老朽花這心思專門從南方引進來,大概也是為了提醒銘生萬事需忍耐,需要有一顆翠竹之心。

綿延的木質小道一直通向正廳,修飾也是絕美的,給人不單是爆發戶,也是會欣賞的。

"老朽已經在暗閣等候多時了!"周平告訴銘生,並讓隨從下去烹茶,方府的下人都是利國舊部,聚集到王城便於行事。

"好,我也有事要與他商量。"銘生點點頭,看了一眼大院,他東方銘生今天起就化作方生了!

銘生隨周平來到偏廳的暗閣,暗閣在偏廳的一間廂房之中,機關便在廂房的櫃子上,周平輕輕旋轉櫃子右邊的拉把三下,櫃子便旋轉開來,露出暗閣之門,老朽早已在那等候。

"老臣參見太子殿下!"看見銘生進來了,老朽立刻行禮。

銘生趕緊上前扶住,"師傅,您可千萬別這麽說,您要這樣豈不是要折煞我了,我都說了多少次了,不用向我行禮,我是您的晚輩。"

"太子殿下。。。"

"師傅叫我生兒吧,我還是喜歡聽您叫我生兒。"銘生笑著說,"您就像我的爺爺一樣,雖說是我的啟蒙老師,但對我卻是最好的。"

"好,好的。。。"老朽看到銘生這般顯然很激動,確實,銘生小的時候就是他照料的,他是宮廷樂師,是銘生爺爺的知己,雖說以銘生師傅的名義,但他們更像爺孫。

"太。。。生兒,你來看一下這封信。"說著老朽拉著銘生來到暗閣中間的桌子上。

"這是?"銘生看著桌子上的一張地圖,大抵已經猜出七八分。

"王城宮殿的地圖,我派人混進宮裏的細作傳遞出來的。"老朽指著地圖為銘生一一講解各個重要關卡,以便日後行動。

自然銘生將此牢牢記在心中,不敢有一絲懈怠。

太子幕府在王城宮殿的左邊,與王城宮城僅有一墻之隔,是南宮博專門讓人為南宮勤所建,專門招攬人才,這在各國都是不曾見的,別國君主防備還來不及,可見南宮博對南宮勤是何等的信任與寵溺,就如太子選妃顯然已經是全王城的事,不過南宮博卻也不是一味的縱容,他對南宮勤的嚴厲與期許恐怕也只有當事人南宮勤知道了,為了將他培養成一個合格的帝王,不惜犧牲掉一切!

因為清雨還是處於昏迷之中,所以依然處在東宮的儲秀閣中沒有搬到鳳閣,南宮勤一般是居住在王城宮裏的東宮,有事商量或要接待重要的人會回幕府,畢竟來的也比較近,行事起來也方便。

銘生在老朽的安排之下很快將以方生的名義覲見太子。

大概是睡了一天左右,清雨才從昏睡中醒來,因為底子不是很好,又受了雨感染了風寒,燒的有些厲害,一直未醒,現今醒了倒是有些不適然了。

看到清雨睜開眼睛,南宮勤懸著的一顆心才徹底放心,清雨昏迷的這段時間,南宮勤幾乎是要瘋了,王城大夫幾乎都請了過來,讓這些大夫都有些崩潰,只是急性風寒,睡一覺,喝些藥便沒什麽大礙,太子這顯然有些急過頭了。

"勤哥哥,為什麽,這是哪,你到底是誰啊?"清雨只感覺頭有些昏昏沈沈,這兩天的事情仿佛皮影戲一般在腦子裏不停地演繹。

"我的真名是南宮勤,是王城的太子,雖然我以前瞞了你,可我對你的感情都是真的,至始至終我都是你的勤哥哥啊!"南宮勤有些歉疚但又有些激動地看著清雨。

清雨只能默默看著南宮勤,"勤哥哥,其實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我已經將心給了他,你永遠是我的哥哥,我終究對不起你!"清雨在心裏默念,她不得不去欺騙南宮勤,她知道有一天他會理解她這麽做的,他是一國太子,他不會缺女子的,可銘生只有她!

"勤哥哥,我已經沒事了,帶我出去走走吧!"清雨大概是在床上躺的有些太久,實在是不願繼續再在床上賴下去。

"對了,今天我幕府來了一個客人,馬上我要回去接見一下。"南宮勤突然想起還有這麽一茬,"雨兒,不好意思啊,改天吧!"

"是個什麽樣的人呢?"清雨一下子想到了銘生,他在信中所說的應該就是這件事,他會混入太子幕府的,"值得你親自接見?"

"此人甚是了得,雖然是一個商人,但是他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在王城獲得一席之地,可見他的辦事能力確實了得,此人絕不簡單,前些天遞上表單,願做我幕府上卿。"南宮勤從沒將清雨當作外人,所以清雨問了,他都如實相告了。

"既然有這麽一個人存在,怎麽能不帶我見見呢?"清雨雖然心中已經篤定此人就是銘生,興奮激動異常卻極力壓抑,盡量表現出只是普通好奇,想她清雨本是一個喜怒言於表之人,如今卻也變成這般模樣。

見清雨是認真的,南宮勤也確實拗不過清雨,只好帶她一起回幕府。

長長的王城宮道一直通向外面的王城幕府,那裏有她想見的人,清雨看著外面已經放晴的天,好藍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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