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陰謀的開始

關燈
無助恐懼一下子籠罩在清雨的身上,她逃不出去,她瘋狂憤恨,她無處宣洩,她將這一切的不幸深深埋在心底,她失去了一切,失去了曾經她認為最重要的一切,她曾經不惜一切與銘生逃出家,可如今,她到底算是什麽,她終究還是錯了。

天由灰慢慢沈澱變黑,寒風似乎越來越能,這一場寒雨終會來臨!

清雨像是一個抽了魂的屍體躺在床上,兩眼靜靜地看著屋頂,多麽南方的建築多麽美妙的布局,是時候選擇離開的時候了,銘生已經不要她了,讓她選擇忘記,終是不可能,可她又能去哪呢?她一個千金小姐,即使沒有嬌生慣養,可是人性險惡,失去了銘生保護的她,該怎麽面對人事?

外面慢慢飄起了小雨,這大概是這個冬天的最後一場雨了吧,雨靜悄悄地潤濕著一切,抹去了所有的痕跡,仿佛一切都歸於平靜,可是平靜的卻只是表面。

清雨的門被慢慢推開了,清雨因為房間裏焚燒的回夢丹已經睡去,但是臉上的淚痕確實很是明顯。

"她在這!"銘生看了一眼床上的清雨。

"一切都完善了?"滄桑的聲音卻讓人有些膽寒,說話的人正是上官言,他決定親自接清雨回去,他要讓清雨心甘情願回去!

"好了,你答應我的事?"

"我答應你自然會給你!"上官言有些輕蔑地看了一眼銘生,在他眼裏這個落魄子弟有什麽資格和自己討價還價,當初他找上自己,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目的又怎麽會選擇和他合作!

銘生透過上官言的眼中可以知道他並沒有那樣的誠意。

"我可以幫你,也可以毀了我做的一切!"銘生突然冷冷地說道。

"你這是要挾我?"上官言黑著臉,"我從來不受人要挾!"

"那麽我倒要試一試了,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什麽都不會在乎,你想讓你的女兒成為太子妃,你就可以達到你的目的,雖然我不能確定你到底是為了什麽,但是我知道你是不會輕易拿這個作為賭註!"銘生笑著,他知道這會是自己要挾的砝碼。

"沒有清雨,我照樣可以重新弄個清雨出來!"上官言似乎被說到點處,有些不自在。

"那你千辛萬苦來這裏幹嘛?"

這一句話說的上官言啞口無言,只能恨恨地咬牙,似乎要把銘生吃了。

"當初說好了,你給我東西,我幫你辦事,現在事情即將辦好,可我卻見不到東西。"銘生知道自己已經獲得勝利,上官言他必須退步。

"拿過來!"上官言示意了身邊的人。

一會兒,下人把一個盒子拿了過來,銘生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接過來,打開盒子一看,這就是他日夜所求之物---利國令。

利國令是利國的象征,僅利國王族可擁有此物並有號召調遣軍隊之用,於他人只如一塊廢鐵,當初太國滅利國後,上官言獲得此物,雖不能調兵遣將,不能號召利國亡民為他所用,但是此物既為利國至寶,那自然會有它的用處,自然他會好好收藏,適時加以利用。

這利國令銘生是再熟悉不過的,因此第一眼看見便能確信,上官言沒有玩自己,看來清雨的確是他手中的籌碼,至於為什麽一定是清雨,他不願想太多,也不想想太多。

"她何時可醒?"上官言咳嗽兩聲,打斷了有些發癡的銘生。

"隨時!"銘生有些得意,這回夢丹是他們利國獨有,自然有解其功效之藥,說著銘生拿出一顆紅色小藥丸,"這是回夢丹的解藥,餵她吃了,她便可蘇醒。"

"可以了!"銘生示意一旁的丫鬟,"等我片刻。"

說完銘生就與丫鬟離開清雨的房間,到了偏房,周平在那等他。

"事辦得怎麽樣?她怎麽樣。。。"周平先是有些急迫然後倒是有些慚愧忸怩之態。

"這是利國令,幫我收好它,你過來幫我化一下妝。"

銘生將利國令交與周平,吩咐一旁的丫鬟。

"既然東西已經拿到,我們可以不用這樣對她了!"周平有些激動,"大不了一拼!"

"我們有什麽資本,僅靠你這些個家丁與你這家業,於他上官言不過冰山一角,阿平,我我們沒有這個資本,我們能做的只有忍耐與犧牲!"銘生無奈地說道。

"也許有一天你也會這樣犧牲我?"周平抓住銘生的肩膀。

銘生說不出話來,周平已然知道他的想法。

"不過我願意!"周平抱了一下銘生,"去吧,你做什麽我都會追隨你,哪怕有一天我不能再幫你!"

上官言讓下人將藥丸餵入清雨口中,清雨慢慢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讓她難以置信,她最想見的人和她最不想見的人都在這!

"爹。。。"清雨有些膽顫地叫了一聲,又往旁邊銘生看了一眼,"啊!"一聲驚叫,趕緊從床上爬下去,抱住銘生,"你怎麽了?"

看著銘生滿臉的血,清雨似乎猜出了什麽,"爹,你怎麽能這樣對他!"

"你走開!"清雨沒想到自己卻被銘生一下子推開了,傻傻地看著一旁的銘生。

"一切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不會這樣!"銘生冷漠地朝著清雨吼道。

"不,這不是你的真心話!"清雨痛不欲生,眼淚唰唰而下。

"這?就是你放棄一下要跟隨的人?"上官言看著自己的女兒,他上官言怎麽會生出這種沒志氣的女兒。

"不,這一定是你逼他的,你看他渾身的傷!"清雨有些手足無措,摸著銘生,卻被銘生狠狠甩開。

"你可以問問他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上官言冷哼一句。

"你。。。"清雨不知道自己父親到底在說些什麽,"銘生,你說,我爹他到底在說什麽,你的傷,他追到這裏,不是。。。"

"不是!"銘生大吼一聲,"是我,是我自己自找的,你爹他逼我娶你,我跟你說過了,我拒絕,我不要你了,現在你看到我的決心了吧,你該滿意了,為什麽你總是那麽難纏,我只是想擺脫你。。。"銘生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

"你聽見了?他的傷是怎麽來的,好,我承認他的傷是我造成的,我不過是逼他娶你,那麽多天,我也想通了,可是這個家夥不識好歹,我只是替你給他一點教訓。"上官表示的很是無奈。

"我真的讓你這般厭惡,甚至不惜一切?"清雨沒想到是因為自己,這才多久,當初的海誓山盟似乎早已是前生前世,甚是淒涼可憐。

"呵呵呵,好,既然你是這樣討厭我,我走!"清雨突然笑了起來,卻是透著無盡蒼涼,她的心已經死了,慢慢站了起來,向門外走去。

"雨兒,你要去哪?"上官言看自己的女兒似乎心已死,立刻假裝關心,銘生跪在地上,呆呆地看著清雨。

"回家,爹,帶我回家,我再也不要見到這個人!"

"撲通"一聲,清雨栽倒在茫茫雨夜之中。

"清雨!"銘生剛準備起身,上官言看了一眼銘生,"你做的很好!"

銘生像是被抽空了靈魂,軟懦無力,原來一切竟是這般心痛,可是這些疼痛他只能一個人承受著。

漆黑的夜只有寒雨在不緊不慢地飄灑著,上官言將清雨帶走,銘生跪在雨夜裏看著他們消失,無影無蹤,他卻不能再做什麽,他給她的傷害,他到底還是負了她!

任憑雨洗滌著他,妝慢慢化開,露出那個早已冰涼的臉龐,任寒雨刺激他的皮膚,透骨的冷卻也冷不過他此刻的心。。。

"早知道會這般痛苦,當初又何必要選這條路呢?"周平遠遠地看著他,他明白此刻銘生的痛苦只有他自己能承受。

算好了開頭,可是卻沒有算到會真的愛上她,如果沒有開始該不會有痛苦了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