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顆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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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一顆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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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李府出來後，宋池之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將其塞到了商星竹手裏。
“這是？”
“養氣丸。”宋池之的手不自然地握緊，他是長公主的兒子，宮中供養的養氣丸自然也有一部分分到了他這，他身體好，自然也沒吃過幾顆，大多數都攢了下來，放的時間久了，也不知道藥力還在不在。
他現在拿給商星竹的這瓶，是中秋節時皇上送來的中秋賀禮裏帶著的，先前沒拿過來，是怕藥性沖突。但現在李大夫都親自送藥了，證明這藥肯定沒問題，吃著對商公子的身體還有好處，他這才拿了出來。
“還是不用了，李大夫給了我不少……”
“我有一匣子養氣丸，那個，我身體好，也不喜歡吃藥，這些藥在我這大多數都浪費了，倒不如贈給商公子，也算是物盡其用。”
多，多少？！一匣子！
商星竹沈默了，他現在萌生出了一個想法，他想迅速離開這裏，離這個人遠一點兒，不然他怕他一會兒會忍不住動手的。
他在這邊求不到藥，那邊卻能攢下一匣子藥，時隔多年，商星竹再一次地仇富了。
商星竹閉上眼，手搭在輪椅扶手上，食指不自覺敲打著木質的扶手，過了許久才平靜下來。
“商公子？”宋池之有些緊張，萬一……萬一商公子拒絕了怎麽辦？他是不是得再說些什麽？說什麽？說他家還有？說他還可以去打劫逍王爺？說……
“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多謝池之了。”
“池之？”宋池之反覆咀嚼著這兩個字，明明這是他的名字，為什麽商公子念得就這麽有韻味呢？
“不可以這麽喊嗎？”商星竹擡頭向側後方看去，眼神落在了宋池之身上，“是我冒昧了，宋參將這般對我，私以為我們已經算朋友了，這才……是我禮數不周了。”
“不不不，當然可以這麽喊，那我……我也能喚你星竹嗎？”宋池之感覺自己的手心再不停地往外冒汗，差點就抓不住輪椅了。
“在下還未曾起字，這麽喚我，自是可以的。”
他是臘月出生的，距離他的二十歲誕辰，只剩不到四個月時間了，他現在還未曾找到能為他加冠的長輩，若是還找不到，那便不辦了吧。
“星，星竹。”這兩個字在宋池之口中徘徊許久，最終它們還是掙脫了束縛，從口中蹦了出來。
“嗯。”商星竹微微頷首，綻放出柔和的笑容。
溫柔的笑意直擊心底，宋池之忽地有些口幹舌燥，他忍不住加快了步伐，好掩飾住他的慌亂。
“池之？”
“我，我想著快些回去，也好早點給你治療。”宋池之隨口尋了個理由，將他忽然加快速度的事掩蓋了過去。他的確想盡早將商公子娶回家，可商公子好像還對此事並無興趣，他總不能直接沖過去和商公子說此事，萬一把商公子嚇到了怎麽辦？
還是緩一緩，他不急，他才十七歲，急什麽急。
——
“要全脫了？！”商星竹雙手交疊，放在胸前，眼神裏滿是震驚和抗拒。
這這這，成何體統！
他拒絕，他不治了，他要跑路。
“對，李大夫說，星竹你常年呆在輪椅上，身體各處都有些松垮，以至於會經常感到勞累，用內力刺激一下的話會輕松很多。”宋池之表面上面色平靜，一字不差地覆述著李大夫的話，實際上他的腦子裏亦是一團亂麻，這這這，這就要坦誠相見了？這也太快了！
他先前想著成親的事不急，但那是在他沒看光對方身子的情況下啊！要是他把星竹身子看光了，星竹的清白不就沒了？那得成親啊！他總不能平白占了星竹的便宜而什麽都不做啊！今晚回去他就去找娘商量成親之事，這事得盡快了啊！
“星竹……”
“不，不脫，不治，疼著吧。”商星竹拒絕三連，他不要，他不脫，盡管他和宋池之是同性，身體構造沒什麽大區別，但他過不去心理那關。
他不想看見別人嫌惡的眼神。
商星竹的腿，受過兩次傷，一次是柳如煙動手摔斷的，由於未能及時治療而落下了終生的殘疾，不過那時還小，隨著年歲的增長傷疤也漸漸淡了，不算特別醜。
還有一次，就是他第一次行商的時候了，他遇見了山匪，大當家見他長得好看，便把他擄到了山上，說要和他共享極樂。
商星竹不願委身於人，更不願呆在這山匪窩裏，他被強行套上了喜服，綁在了大當家屋內，屋子布置的到也算喜慶，還有人看著他。
他用藏在身上的小刀偷偷摸摸喇開了綁著他的繩子，又趁那人松懈時親手宰了對方，之後，商星竹拖著自己走到了水井旁。興許是上天憐憫，他沒被發現，於是他在水井裏下了毒，說來可笑，這毒，可是他親生父親送到他手裏的。
毒是慢性毒，每次的分量都不算多，商星竹攢了許久才攢了一小瓶，這次算是全用了。
這座土匪窩裏，無人幸存，看來他爹是真的很想讓他死，不然也不會用這麽毒的藥。
然後……由於腿腳不便，他下山的時候腳滑了一下，不小心把腿摔斷了。一路滾到了山下，商星竹昏倒在一座村落旁，那裏的大夫手藝不精，加上他是二次受傷，腿沒接好，導致他現在連拄拐走都有點問題，只能坐在輪椅上。
也是因為這個緣故，他的腿和正常人是不一樣的，他的腿是彎的，上面還布滿了坑坑窪窪的疤，非常難看，他自己看了都覺得醜，何況是別人。
許是商星竹的抗拒過於強烈，宋池之沈吟片刻，提出了一個方案，“我可以蒙著眼睛按摩。”
“我自幼習武，對人體的結構也算是有所了解，若星竹信我，我可以蒙著眼睛摸索著按摩。”
況且，他今日早上不過是瞥了一眼星竹的身子，就已經心猿意馬到那幅境地，若真的全然讓他看見，還不知會變成什麽樣呢。
蒙著眼睛，也算是一道阻攔。
——
月光照在床上，映得商星竹的肌膚更加白皙透亮，商星竹赤裸著身子趴在那裏，任由宋池之上下其手。
嘴裏的布帛已被口水徹底浸濕，商星竹眼眶泛紅，發出低低的喘息聲。
“唔~”
“抱歉，我弄疼你了嗎？”宋池之眼上蒙著黑布，雙手搭在商星竹腰腹兩側，拇指壓住了對方的尾脊骨，輕輕一按，床上的人便發出了一聲悶哼。
“沒，沒有……”商星竹將臉埋進枕頭中，眼角處的淚水沒入其中，將布料浸出一片深色。
“好。”說完，宋池之又按了一下。
“嗚！”床單緊緊纏繞著商星竹的手指，商星竹面上盡是潮紅之色，太……太刺激了。
早知道是這樣，他說什麽都不會答應按摩的！
商星竹晃了晃腦袋，用力摟住了身下的枕頭，將自己與其貼得更緊了。
……
“好，好了……”按摩完畢，宋池之松開了手，起身背過去站在了床鋪旁。
隱隱發燙的掌心，不曾平息的心緒，宋池之握拳又放開，也不知道自己該把手放到哪裏去，總感覺怎麽擺都不太對。
“多謝池之……”商星竹嗓音裏帶著一絲沙啞，宋池之的手太過熾熱，他現在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發燙。
沙啞的聲音傳至宋池之的耳邊，宋池之感覺自己體內好像有團火在灼灼燃燒，灼得他口幹舌燥的。
“不必客氣。”
“不知……池之可否幫我穿一下衣裳？我真的沒力氣。”商星竹渾身肌肉都是酸疼的，連翻個身的力氣也沒有，談何穿衣洗漱？
“自是可以。”宋池之瞥了眼手上剛摘下來的布條，擡手又將其系了回去，不能看，不能多看。
“多謝池之了。”
商星竹渾身癱軟，窩在宋池之懷中，衣服整齊地放在床頭櫃上，宋池之抿著唇，強壓下心頭的火熱，小心翼翼地為懷中的人更衣。
草木的氣息縈繞在宋池之周圍，這是商星竹身上獨有的味道，宋池之鼻尖微動，隨後移開了身。
不行，還沒成親，連訂親都沒有，他不能任由自己欺負對方，這不合規矩。
“池之，穿好了。”
“嗯，嗯？等一下……”
蒙在眼上的布條被解開，微弱的光芒在眼前閃現，宋池之定定地看著懷裏的人，月光撒在對方身上，發絲淩亂披在身體兩側，裸露在外的肌膚泛著一層粉色，襯得商星竹更好欺負了。
“怎麽了？”商星竹仰起頭，黑白分明的眼睛一閃一閃的，眼尾處還有些許微紅。
“沒事，我剛剛弄疼你了嗎？”
“沒有。”商星竹搖搖頭，倒也不是疼，只是有些不適應罷了，或許過兩天就好了。
“那我明天還是這個時間來可以嗎？”
“嗯。”商星竹懨懨地點點頭，反正已經治療過一次了，該做的不該做的也都做了，經歷一次和多經歷幾次也沒什麽區別，還是繼續治療吧。
“那我先離開了，星竹你也早些歇息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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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李府出來後，宋池之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將其塞到了商星竹手裏。
“這是？”
“養氣丸。”宋池之的手不自然地握緊，他是長公主的兒子，宮中供養的養氣丸自然也有一部分分到了他這，他身體好，自然也沒吃過幾顆，大多數都攢了下來，放的時間久了，也不知道藥力還在不在。
他現在拿給商星竹的這瓶，是中秋節時皇上送來的中秋賀禮裏帶著的，先前沒拿過來，是怕藥性沖突。但現在李大夫都親自送藥了，證明這藥肯定沒問題，吃著對商公子的身體還有好處，他這才拿了出來。
“還是不用了，李大夫給了我不少……”
“我有一匣子養氣丸，那個，我身體好，也不喜歡吃藥，這些藥在我這大多數都浪費了，倒不如贈給商公子，也算是物盡其用。”
多，多少？！一匣子！
商星竹沈默了，他現在萌生出了一個想法，他想迅速離開這裏，離這個人遠一點兒，不然他怕他一會兒會忍不住動手的。
他在這邊求不到藥，那邊卻能攢下一匣子藥，時隔多年，商星竹再一次地仇富了。
商星竹閉上眼，手搭在輪椅扶手上，食指不自覺敲打著木質的扶手，過了許久才平靜下來。
“商公子？”宋池之有些緊張，萬一……萬一商公子拒絕了怎麽辦？他是不是得再說些什麽？說什麽？說他家還有？說他還可以去打劫逍王爺？說……
“那我便恭敬不如從命，多謝池之了。”
“池之？”宋池之反覆咀嚼著這兩個字，明明這是他的名字，為什麽商公子念得就這麽有韻味呢？
“不可以這麽喊嗎？”商星竹擡頭向側後方看去，眼神落在了宋池之身上，“是我冒昧了，宋參將這般對我，私以為我們已經算朋友了，這才……是我禮數不周了。”
“不不不，當然可以這麽喊，那我……我也能喚你星竹嗎？”宋池之感覺自己的手心再不停地往外冒汗，差點就抓不住輪椅了。
“在下還未曾起字，這麽喚我，自是可以的。”
他是臘月出生的，距離他的二十歲誕辰，只剩不到四個月時間了，他現在還未曾找到能為他加冠的長輩，若是還找不到，那便不辦了吧。
“星，星竹。”這兩個字在宋池之口中徘徊許久，最終它們還是掙脫了束縛，從口中蹦了出來。
“嗯。”商星竹微微頷首，綻放出柔和的笑容。
溫柔的笑意直擊心底，宋池之忽地有些口幹舌燥，他忍不住加快了步伐，好掩飾住他的慌亂。
“池之？”
“我，我想著快些回去，也好早點給你治療。”宋池之隨口尋了個理由，將他忽然加快速度的事掩蓋了過去。他的確想盡早將商公子娶回家，可商公子好像還對此事並無興趣，他總不能直接沖過去和商公子說此事，萬一把商公子嚇到了怎麽辦？
還是緩一緩，他不急，他才十七歲，急什麽急。
——
“要全脫了？！”商星竹雙手交疊，放在胸前，眼神裏滿是震驚和抗拒。
這這這，成何體統！
他拒絕，他不治了，他要跑路。
“對，李大夫說，星竹你常年呆在輪椅上，身體各處都有些松垮，以至於會經常感到勞累，用內力刺激一下的話會輕松很多。”宋池之表面上面色平靜，一字不差地覆述著李大夫的話，實際上他的腦子裏亦是一團亂麻，這這這，這就要坦誠相見了？這也太快了！
他先前想著成親的事不急，但那是在他沒看光對方身子的情況下啊！要是他把星竹身子看光了，星竹的清白不就沒了？那得成親啊！他總不能平白占了星竹的便宜而什麽都不做啊！今晚回去他就去找娘商量成親之事，這事得盡快了啊！
“星竹……”
“不，不脫，不治，疼著吧。”商星竹拒絕三連，他不要，他不脫，盡管他和宋池之是同性，身體構造沒什麽大區別，但他過不去心理那關。
他不想看見別人嫌惡的眼神。
商星竹的腿，受過兩次傷，一次是柳如煙動手摔斷的，由於未能及時治療而落下了終生的殘疾，不過那時還小，隨著年歲的增長傷疤也漸漸淡了，不算特別醜。
還有一次，就是他第一次行商的時候了，他遇見了山匪，大當家見他長得好看，便把他擄到了山上，說要和他共享極樂。
商星竹不願委身於人，更不願呆在這山匪窩裏，他被強行套上了喜服，綁在了大當家屋內，屋子布置的到也算喜慶，還有人看著他。
他用藏在身上的小刀偷偷摸摸喇開了綁著他的繩子，又趁那人松懈時親手宰了對方，之後，商星竹拖著自己走到了水井旁。興許是上天憐憫，他沒被發現，於是他在水井裏下了毒，說來可笑，這毒，可是他親生父親送到他手裏的。
毒是慢性毒，每次的分量都不算多，商星竹攢了許久才攢了一小瓶，這次算是全用了。
這座土匪窩裏，無人幸存，看來他爹是真的很想讓他死，不然也不會用這麽毒的藥。
然後……由於腿腳不便，他下山的時候腳滑了一下，不小心把腿摔斷了。一路滾到了山下，商星竹昏倒在一座村落旁，那裏的大夫手藝不精，加上他是二次受傷，腿沒接好，導致他現在連拄拐走都有點問題，只能坐在輪椅上。
也是因為這個緣故，他的腿和正常人是不一樣的，他的腿是彎的，上面還布滿了坑坑窪窪的疤，非常難看，他自己看了都覺得醜，何況是別人。
許是商星竹的抗拒過於強烈，宋池之沈吟片刻，提出了一個方案，“我可以蒙著眼睛按摩。”
“我自幼習武，對人體的結構也算是有所了解，若星竹信我，我可以蒙著眼睛摸索著按摩。”
況且，他今日早上不過是瞥了一眼星竹的身子，就已經心猿意馬到那幅境地，若真的全然讓他看見，還不知會變成什麽樣呢。
蒙著眼睛，也算是一道阻攔。
——
月光照在床上，映得商星竹的肌膚更加白皙透亮，商星竹赤裸著身子趴在那裏，任由宋池之上下其手。
嘴裏的布帛已被口水徹底浸濕，商星竹眼眶泛紅，發出低低的喘息聲。
“唔~”
“抱歉，我弄疼你了嗎？”宋池之眼上蒙著黑布，雙手搭在商星竹腰腹兩側，拇指壓住了對方的尾脊骨，輕輕一按，床上的人便發出了一聲悶哼。
“沒，沒有……”商星竹將臉埋進枕頭中，眼角處的淚水沒入其中，將布料浸出一片深色。
“好。”說完，宋池之又按了一下。
“嗚！”床單緊緊纏繞著商星竹的手指，商星竹面上盡是潮紅之色，太……太刺激了。
早知道是這樣，他說什麽都不會答應按摩的！
商星竹晃了晃腦袋，用力摟住了身下的枕頭，將自己與其貼得更緊了。
……
“好，好了……”按摩完畢，宋池之松開了手，起身背過去站在了床鋪旁。
隱隱發燙的掌心，不曾平息的心緒，宋池之握拳又放開，也不知道自己該把手放到哪裏去，總感覺怎麽擺都不太對。
“多謝池之……”商星竹嗓音裏帶著一絲沙啞，宋池之的手太過熾熱，他現在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發燙。
沙啞的聲音傳至宋池之的耳邊，宋池之感覺自己體內好像有團火在灼灼燃燒，灼得他口幹舌燥的。
“不必客氣。”
“不知……池之可否幫我穿一下衣裳？我真的沒力氣。”商星竹渾身肌肉都是酸疼的，連翻個身的力氣也沒有，談何穿衣洗漱？
“自是可以。”宋池之瞥了眼手上剛摘下來的布條，擡手又將其系了回去，不能看，不能多看。
“多謝池之了。”
商星竹渾身癱軟，窩在宋池之懷中，衣服整齊地放在床頭櫃上，宋池之抿著唇，強壓下心頭的火熱，小心翼翼地為懷中的人更衣。
草木的氣息縈繞在宋池之周圍，這是商星竹身上獨有的味道，宋池之鼻尖微動，隨後移開了身。
不行，還沒成親，連訂親都沒有，他不能任由自己欺負對方，這不合規矩。
“池之，穿好了。”
“嗯，嗯？等一下……”
蒙在眼上的布條被解開，微弱的光芒在眼前閃現，宋池之定定地看著懷裏的人，月光撒在對方身上，發絲淩亂披在身體兩側，裸露在外的肌膚泛著一層粉色，襯得商星竹更好欺負了。
“怎麽了？”商星竹仰起頭，黑白分明的眼睛一閃一閃的，眼尾處還有些許微紅。
“沒事，我剛剛弄疼你了嗎？”
“沒有。”商星竹搖搖頭，倒也不是疼，只是有些不適應罷了，或許過兩天就好了。
“那我明天還是這個時間來可以嗎？”
“嗯。”商星竹懨懨地點點頭，反正已經治療過一次了，該做的不該做的也都做了，經歷一次和多經歷幾次也沒什麽區別，還是繼續治療吧。
“那我先離開了，星竹你也早些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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