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觸手5 誰才是他的丈夫?

關燈
第56章 觸手5 誰才是他的丈夫?

天空飄起濛濛細雨。

陰暗潮濕的巷子裏, 一名皮膚雪白的漂亮少年面色迷茫地朝著遠處一棟棟間距窄得可憐的樓房走去。

一路上,他遇到的所有人,都在告訴他, 他是一名叫蘇酌郁的男人的妻子。

汙水順著破爛的水泥路淌過。

謝司寧身上穿著寬松的T恤, 許是下了雨的路上太滑,他瓷白的膝蓋破了皮,絲絲血液順著傷口流出, 仔細看能夠發現,他身上不止一處沾染到了汙漬, 連烏黑的發絲都被一路走來的雨水淋濕。

可憐得不像話。

像是被主人拋棄了的貓貓。

不知過了多久,謝司寧按照別人指的路線終於走入一棟居民樓。

膝蓋處的傷口隨著走動, 蔓延出絲絲刺痛。

203。

模樣漂亮的少年剛上樓,就見一名身形高大的男人蹲守在樓梯口,腳步一頓, 不等謝司寧張口讓他讓一讓,便突然被人抱住。

鼻間湧入陌生的氣息。

耳畔有人啞聲說:“老婆, 我等了你好久……”

“?”

謝司寧茫然的靠在男人懷中, 不明白他是誰, 只聽男人說:“你去哪了?我怎麽都找不到你,老婆……”

結合他話中的信息。

謝司寧微微從男人懷中掙紮出來一點,擡頭看他,遲疑又警惕地問:“你……是我的丈夫?”

季章點頭。

“……”

謝司寧軟白的小臉上迷茫更濃了。

可是給他指路的那些人說,他的丈夫蘇酌郁是名雙腿殘疾,只能坐在輪椅上的殘疾人啊。

謝司寧低頭, 看著面前男人完好無缺的腿,驚疑不定,“那你叫什麽?”

季章低聲說:“蘇酌郁。”

謝司寧沒說話, 顯然還在消化這一信息。

“老婆,我抱你回家,好不好?”季章低聲祈求著。

謝司寧習慣性張開手,像是被人抱慣了般,沒有絲毫不適,哪怕失去了記憶,“嬌氣”這兩個字還是刻在謝司寧的骨子裏。

“我餓了。”少年漂亮的小臉窩在季章的頸側,很快接受了他的丈夫身份,呼吸輕灑,像是委屈般,眼前蒙上一層水霧,“我還摔倒了,腿好痛……”

嬌得不行。

偏偏抱著他的男人沒有絲毫不滿,一聲聲地哄著,嗓音又輕又啞,只剩下心口不斷跳動著的心跳,震耳欲聾。

關上家門。

季章抱著懷裏又乖又軟的少年,手臂激動得微微發抖。

我的。

他想。

將謝司寧輕輕放在沙發上,季章手中拿著沾了碘伏的棉簽,半跪在地上,認真地幫他處理著傷口,按一下,謝司寧還沒有呼痛,就見季章的手抖了一下,擡起頭輕聲問:“疼嗎?”

謝司寧眼尾泛紅,“疼……”

他已經忘了自己究竟是怎麽摔倒的,只知道當自己清醒時,就站在小巷子裏,大腦空空一片,他下意識朝前邁了一步,身體卻沒有反應過來,跌進了水坑裏。

此刻,尖銳的痛感湧入謝司寧的腦海。

就如同摔倒下去時的一樣,只是這次的疼痛過後,伴隨著季章微涼的吹氣,漸漸的,膝蓋處傷口的痛感,變得沒有那麽尖銳。

上完藥後,謝司寧在季章眼裏仿佛成了瓷娃娃,就連洗澡,季章都恨不得跟過去,幫他完成,卻被謝司寧推了出去。

門被無情地合上。

水霧彌漫。

不算狹窄的浴室裏,謝司寧對眼前的一切都十分陌生,包括門外的那位自稱是他丈夫的男人。

溫熱的水珠在身上滑落。

模樣漂亮的少年站在淋浴頭下,認真清洗著自己身上被汙水沾到的皮膚,乖得人不敢呼吸。

“嘩嘩”水聲出現在一墻之隔的季章耳中。

只要想到浴室裏的人是誰,季章的心跳就不可自抑的加快,像是要瘋了。

沒人知道。

在他清醒過來,察覺到主體重新將小雌性的記憶抹消,並將他放在了巷子口,等待著他自己走進家門時,有多麽的激動。

於是早早蹲守在樓梯口,把懵懵懂懂的小雌性截了胡。

——我的……

悄無聲息擠入浴室裏的觸手想。

它置身於染上少年身上香味的霧氣裏,一動不動的感受著少年的存在與動作,一邊激動,一邊克制。

想要將自己的小雌性纏緊的欲|望不斷加強。

顏色慘白的觸手一點點靠近。

卻在即將觸碰到時。

想到少年對自己的恐懼,於是不甘心的停下動作。

只剩細軟冰涼的觸手尾端小心擡起,在猩紅的吸盤接到一滴從少年身上落下來的水滴後,整根觸手瞬間變粉,尾端微微發抖、蜷縮。

像是在害羞。

——是……甜的……

謝司寧伸手拿過一旁幹凈的毛巾,垂著纖長的睫毛,一點點擦幹自己身上的水跡,浴室裏的溫度太高,霧氣熏得他臉頰泛起微粉,本就飽滿的唇瓣嫣紅,此刻正微微張開,一點點呼吸著。

觸手已然呆住。

“叩、叩”一陣敲門聲響起。

一直守在門外的季章很快走到門前,看著門上朦朧的人影,耳廓滾燙,“怎、怎麽了?老婆。”

浴室裏,謝司寧因為眼前的窘境微微蹙眉,輕聲對門外的丈夫說:“我忘記拿換洗的衣服了,你幫我拿一下,好不好?”

他在詢問,於是嗓音下意識放輕。

季章喉結滾了滾,“好。”

可在答應下來後,他才意識到,自己這裏哪有少年的衣服,有的只是自己簡單的幾件黑白灰的短袖和襯衫,衣櫃裏幹凈得簡直可怕。

現在出去買已經來不及。

季章猶豫幾番,最終拿著一件自己沒穿過幾次的白色短袖和短褲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老婆……你的衣服都洗了,先穿我的,好不好?”

沒怎麽說過謊的高大男人小心翼翼的等著門內少年的回答。

“好吧……”

失去了記憶的少年很好說話。

浴室門稍稍打開一條縫隙,一只白皙濕漉的手伸了出來,飛快接過男人手中的衣物。

“謝、謝謝……”

“不用……”

從浴室中出來的謝司寧被季章按住吹幹頭發,軟綿烏黑的發絲在男人粗糙的大掌中拂過,水跡一點點消失。

直到睡覺前,季章都覺得這一切像是做夢一樣。

只因往日連接吻都不率先找他的漂亮鄰居,如今正躺在他的床上,軟白的小臉窩在他懷裏,哪怕他偷偷親上一口,也不會得到拒絕,只會聽到一聲軟綿綿的“不要親了,老公”。

像是進入了天堂。

季章鼻間全部都是謝司寧身上的軟香,甜得人頭暈目眩,只想把他親壞。

這麽想的,季章也這麽做了。

他低頭,虔誠一般輕輕吻上少年紅潤的唇,原本只是想淺嘗輒止,可在真的貼上時,理智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貪婪的欲望裹挾著自己。

“唔……”

謝司寧秀氣的眉毛微皺,他困得要命,不理解身旁的假丈夫為什麽要突然親他,白軟的掌心想要將男人推開,卻只引得他越來越兇,吻得越來越重。

連呼吸都被掠奪。

謝司寧漆黑的睫毛發抖,晶瑩淚珠隨著季章壞得要命地吻弄,落了下來。

他想偏過頭躲避,可除了讓舌尖被吮得越來越麻外,別無用處。

仿佛帶著少年身上香氣的口水不斷被掠奪。

季章像是著了迷。

他粗糙寬大的掌心壓著少年的後頸,迫使他承受自己的吻。

直到一聲清脆的“啪——”,季章才終於清醒幾分。

他頂了頂只有微弱痛感的腮,視線朦朧,好似還沒回過來神,鼻間謝司寧身上的香氣,縈繞不散。

不像是懲罰,像是獎勵。

身下,模樣漂亮的少年被他親得亂糟糟的,紅潤的嘴巴快要破皮,臉頰泛起粉暈,如今眼中含著淚,小口小口地吸著氣。

季章眸色晦暗,手背上的青筋凸起,卻低頭輕輕親了親少年白皙的臉頰,似是安慰一般,小聲說:“我錯了,老婆原諒我,好不好?”

“老婆……”聲音很啞。

季章在討好。

謝司寧不想被他親,卻沒有力氣躲開,只能紅著眼眶看向他。

男人頭頂的燈光有些刺眼,謝司寧眼底溢出淚水,他不懂,眼前自稱是他丈夫的人,家裏卻處處沒有屬於他的生活痕跡。

謝司寧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騙自己,甚至在“丈夫”這一身份裏,飾演得這麽起勁,卻又不敢拆穿,只能邊吸著氣邊說:“不好……”

季章笑了,硬朗英俊的臉龐輕輕蹭了蹭少年軟乎乎的臉頰,“那老婆怎麽才能原諒我呢?”

謝司寧只紅著眼尾不說話。

好乖……季章想。

乖到他舍不得放手。

恨不得將身下的少年困在身邊一輩子,直到天荒地老。

【叮!反派黑化值-10,黑化值:83%。】

季章繼續問:“那我要做什麽,老婆才能原諒我呢?”

謝司寧偏過頭,不想看他,只悶悶說道:“我困了……”

他想睡覺。

不知道為什麽,謝司寧只是靠近季章,就困得不行。

他小小打了個哈欠。

“睡吧……”季章說。

話音未落,就見臉上還掛著淚痕的少年陷入了夢鄉,垂眸,季章看向謝司寧穿著寬松短袖下,平坦的小腹。

那裏比起往日,已經有了一些隆起的痕跡,但卻沒有生命的存在。

他懷中的少年,像是進入了假孕時期。

只有被怪物選中的伴侶,才會有這一征兆。

象征著,他已經進入到了成熟期。

一個輕柔的吻落在謝司寧額上。

季章關上燈,緊緊將少年擁入懷中。

而窗外,月亮高懸於夜空,皎潔的月光下,無數猙獰的觸手環繞著這間房子,以人類無法察覺到的模樣,憤怒地拍打著窗戶。

一墻之隔。

感受到自己的小妻子位置的蘇酌郁死死抓緊輪椅的扶手,指尖因用力變得青白。

“季、章——”他一字一頓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