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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觸手3 “老婆,你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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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觸手3 “老婆,你不乖……”……

這道視線黏膩得令人感到怪異。

謝司寧飛快拉下衣角。

蘇酌郁收回目光, 啞聲喊了一聲“老婆”。

這段時間,因之前謝司寧闖入他房間,看到的那一幕, 導致少年一直躲著他。

蘇酌郁不清楚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 只能越來越討好謝司寧,在謝司寧面前的態度也放得越來越低,可換來的結果, 仍舊是謝司寧越來越抗拒他的靠近。

今日外面下了小雨。

蘇酌郁出去了一趟,身上不可避免的被淋濕, 狼狽得可憐,“我買了蛋糕, 老婆要吃一點嗎?”

謝司寧張了張口,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面前蘇酌郁的狼狽, 仿佛映射著他這些天的可惡,畢竟是他無視蘇酌郁的討好, 躲著他的。

謝司寧偏過頭, 以往脫口而出的惡劣話語, 如今卻一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好、好吧……”

皮膚白皙的少年窩在沙發裏,懷中抱著一個抱枕,身上寬松的短袖領口暴露出他瓷白的鎖骨。

謝司寧很嬌,因最近的困頓,讓他連吃東西,都要蘇酌郁餵。

蛋糕很小的一塊。

但這已經是蘇酌郁能夠給謝司寧最好的東西了。

他坐在輪椅上, 靠近謝司寧,漆黑的眼瞳落在少年身上,像是怎麽都看不夠。

黑色小叉子挑起一點軟綿雪白的蛋糕, 謝司寧張口,剛把它們含入口中,就聽蘇酌郁好似無意間說道:“我剛才回來的時候遇到了鄰居們,”他笑了一下,“老婆認識他們嗎?”

明明是一句很平常的話語,卻讓謝司寧背後起了一層冷汗。

“誰、誰啊?”

謝司寧驚疑不定地望著蘇酌郁。

生怕他發現自己之前背著他幹得那些事情。

蘇酌郁垂眸,半顆沾染了些奶油的草莓被叉子穿透,遞到謝司寧嘴邊,“他說他叫餘爾,是你以前很好的朋友,所以我們聊了一些。老婆和他認識嗎?”

謝司寧習慣地張開口,已經忘了自己在吃什麽,機械地嚼著草莓,卻嘗不出來它的味道。

只剩腦海中不斷出現蘇酌郁剛才說得話。

以前的朋友?餘爾?

謝司寧想不通,自己只是和他親了一下,怎麽就成為他的朋友了。

可又不敢否認,畢竟他沒有之前的記憶,萬一他以前真的認識餘爾呢?

謝司寧細白的指尖無意識地揪著抱枕的一角,整個人像是陷入危險狀態中的小獸,眸子濕潤地望向蘇酌郁。

就連謝司寧自己都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害怕蘇酌郁,按照他嬌縱又壞得要死的性格,應該目中無人到連蘇酌郁都不放在眼中的。

可事實是,他真的有點害怕對方。

“老婆?”

許是謝司寧走神得太過明顯,蘇酌郁道:“老婆真的和餘爾認識嗎?”

昏暗的室內。

一根通體雪白的觸手緩慢纏繞上沙發裏,滿臉寫著不知所措的少年纖細的腳踝,激動得下方猩紅的吸盤不斷分泌出粘液。

“老婆?”蘇酌郁再一次出聲打斷謝司寧的思緒。

謝司寧一張漂亮的臉蛋上如今滿是迷茫,他怔怔地望向蘇酌郁,看著一定要他給出一個回答的男人,連腳踝上莫名的涼意都忘了,腦袋更是急成一灘漿糊。

可在他終於開口顫聲說“認識”時——

“叮咚——”

門鈴響了。

謝司寧身體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抖了一下。

門外,前幾天將他吻到呼吸艱難的男人跟在蘇酌郁身後,走了進來。

謝司寧呆呆地望著這一切,直到餘爾坐在他一旁的沙發上,笑著看向他,無聲地說了一句“好久不見”。

一室之內。

謝司寧的合法丈夫與他的偷情對象齊齊看向他,等待著他的回答。

一根純白的觸手纏繞著他的腳踝,每滑動一次,透明的粘液就塗滿一寸他的皮膚,可謝司寧除了冷冰冰的感受,什麽都看不見。

而如今,唯二能夠看到的男人卻對此熟視無睹。

餘爾今日沒有帶眼鏡,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對著謝司寧彎了彎,“小寧,還記得我嗎?”

謝司寧張了張口。

何止是記得,我還親過你呢。

怎麽就這麽巧,他剛和蘇酌郁說完記得他,餘爾便在下一秒按響了門鈴。

可如今的情況已經容不得謝司寧去多想,只能硬著頭皮應下眼前笑語晏晏的人,“認、認識……”

不認識,也得認識。

“是嗎?”餘爾說,“我還以為小寧已經忘了我,若不是今日見到郁哥,我都不知道你已經搬到了這裏。”他一副和謝司寧自幼便認識的模樣。

“?”

肉眼可見,沙發上小臉漂亮的少年雙眼裏寫滿了迷茫。

他驚疑不定地看著餘爾,微粉的指尖捏著一點衣角,漆黑睫羽亂顫,想不通男人在說什麽,卻又因為前幾日的主動索吻,不敢在丈夫面前問出口。

像是和丈夫兄弟偷情,害怕被丈夫本人發現的小妻子。

心跳如鳴鼓,謝司寧含糊地應了幾聲。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通體雪白的觸手已經纏繞到了腿根,軟綿瓷白的腿肉被勒得溢出一點,怪物猩紅的吸盤小心翼翼地貼在上面,一點點輕吮著,無數液|體因激動,流了下來,像是口水。

少年臉白人呆,所有的心神都放在面前的兩個男人身上。

生怕餘爾語出驚人,將前幾天他與他接吻的事情在蘇酌郁面前捅出來。

聽著耳畔蘇酌郁和餘爾的交談聲,謝司寧只有在他們提到他時,才含糊地隨意應兩聲,手指抓著一點衣角,害怕得要命,也心虛得要命。

甚至在蘇酌郁喊他“老婆”時,磕磕絆絆地回應了他一句“老公”,才開始嗓音輕顫地回答。

時間一分一秒走過。

謝司寧大腦在餘爾跟蘇酌郁你來我往的交談中,變成一團亂麻,連身上的短袖什麽時候被頂開一點都不知道,只是手下意識將懷中的抱枕,抱得更緊了一點。

怪物觸手順著少年白軟的腿肉一路朝上,直到頂開小雌性香香的衣擺,小心翼翼圈住他纖細的腰肢,才終於停下繼續朝上的腳步。

——老婆……

——好香……香的……

——軟……好軟……

怪物簡單的囈語,卻讓坐在謝司寧面前的餘爾和蘇酌郁說話的聲音一頓,漆黑眼瞳齊齊看向少年懷中抱枕後面,被遮擋的纖細腰肢。

蘇酌郁嗓音沙啞地喊了一聲“老婆”。

謝司寧擡起頭,腦袋不清楚地“嗯”了一聲,眼睛卻落在旁邊的餘爾身上,警惕他會將自己出軌的事情說出來。

不然,謝司寧想不通,餘爾為什麽會在今日上門。

越是想,便越是害怕。

“我困了……”謝司寧垂眸,揉了揉眼睛,他裝困的演技很差,可伸開雙手,一副求抱的可憐模樣,任憑哪個男人都抗拒不了。

蘇酌郁也不能。

時隔多日,他終於重新將他的妻子抱入懷中。

輪椅前進時,一道道黏膩的粘液緩慢落在地上,形成一道水痕。

猙獰的怪物用觸手圈住自己妻子柔軟的腰,口水不斷從吸盤裏流出,如果不是怕謝司寧發現的話,它早就變得更加過分。

臥室裏。

回到了自己小窩中的謝司寧面上的困頓盡數褪去,他躺在床上,手卻拉著蘇酌郁的手不放,歪頭,謝司寧看向自己的丈夫,軟聲撒嬌,“不要走,好不好?”

“……”

他像是忘記了前幾天,意外闖入蘇酌郁房間裏,看到的那一幕,滿心都是不能讓蘇酌郁和餘爾獨處的害怕。

為此不惜將自己軟白的臉頰貼在蘇酌郁的掌心,輕輕蹭了蹭,“老公……”他拖長尾音,甜得、嗲得人幾乎頭暈目眩。

連怪物都無法幸免。

蘇酌郁從未見過謝司寧的這副模樣。

哪怕他知道,這些都是因為此刻坐在客廳裏,小妻子給自己找的那位奸夫,心跳還是漏了一拍。

“還有客人在呢。”蘇酌郁陰郁的眉眼望向謝司寧,嗓音卻溫柔。

但他越是拒絕,就越是讓謝司寧想將他留在這裏。

“蘇酌郁,”少年的壞脾氣好似又冒了出來,“你不想陪我?”他倒打一耙,“是因為你有了喜歡的人?”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陪著我,一步都不能離開。”

謝司寧坐起身,看著蘇酌郁,在看到他臉上熟悉的無奈時,才稍稍心安片刻,幾乎無師自通地靠近,粉著眼尾,輕輕在男人的唇上貼了一下。

像是討好。

生疏又純情。

半點看不出來幾天前,被陌生鄰居吻到口水溢出下巴,舌根酸麻時的無措模樣。

隨著謝司寧的抽離,一股莫名的軟香,也隨之消逝。

蘇酌郁喉結微動,手下意識想要追逐,卻又收回,只啞著嗓音問:“那客人怎麽辦?”

謝司寧輕哼了一聲,儼然一副讓他想辦法的模樣。

不講道理得要命,卻因發顫的睫毛,和微紅的眼角,顯得外強中幹,漂亮得讓人想將他親壞。

最終。

蘇酌郁被自己壞脾氣的妻子困在了他的房間裏,鼻間聞著他身上的軟香,整個人像是被謝司寧的氣味包裹,無孔不入。

卻讓男人甘之如飴,連陰郁的眉眼,都添了幾分愉悅。

不知過了多久,在客廳裏等待的鄰居終於意識到主人的不歡迎,起身來到門前,輕輕敲了敲門,隔著一扇門,溫聲說自己要離開了,感謝今日的招待。

隨後,遠處一道朦朧的關門聲響起。

謝司寧抓著蘇酌郁的手,眼皮困得快要黏住,在聽到關門聲後,飛快松開蘇酌郁的手,轉身抱著自己軟乎乎的小毯子,陷入了夢鄉。

只剩下坐在輪椅上的蘇酌郁,望著自己驟然變空的掌心,不知在想什麽。

床上。

觸手小心翼翼地圈住自己漂亮的小雌性,害怕自身的黏液將他的小毯子弄濕,不敢靠近一步,卻又瘋狂渴求著小雌性身上的香氣,整只觸手變得無比焦躁不安。

黑暗中。

蘇酌郁的黑化值瘋漲。

最終在瀕臨百分之九十的臨界點,停下。

系統瘋狂的提示音在謝司寧腦海中響起,卻怎麽都喚不醒陷入沈睡的少年。

蘇酌郁從輪椅上站起身,屈著身體將自己埋入謝司寧的懷裏,鼻尖貼近少年的頸窩,幾乎貪婪地嗅著少年身上的香氣,抱住他的腰。

“老婆,你不乖……”他輕聲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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