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是一個努力工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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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他是一個努力工作的人
除了齊木楠雄這一件事, 太宰將澀澤龍彥和中島敦的事情也簡單說了下，最後幹脆總結道——
“用這條消息換異能開業許可證有點虧。”
自從以幹部為目標努力後。
今天的太宰治，也是一個勤儉持家斤斤計較的小能手。
森鷗外很欣慰太宰能學習到自己節省的精髓，雖然港黑暫時富起來了, 但能省一點是一點, 當然了，森鷗外也知道, 將澀澤龍彥其實是異能體覆活的消息, 就這麼拋給特務科的確很浪費。
只要能夠將港口黑手黨轉成被政府承認的組織,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哪怕是一些部下的性命，森鷗外都能夠心平氣和地接受。
與之相比, 只不過是一個無意得來的情報，仔細算下來港黑反倒白賺不少東西。
“雖然不符合我一向最優解的要求, ”首領拿起筆在空白的信紙上寫字，同時開口, “但可以多追加幾個條件。”
“港黑現在的情報網只局限在橫濱、或者說日本境內, 而特務科不一樣, 他們向來的準則就是保持監視不動手, 港黑現在也不需要太機密的文件，只要能將對國外的情報覆刻一份,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很多。”
“除此之外，還有政治、商業、走私上的交易……”
森鷗外刷刷寫好自己對特務科的致信，顯然, 比起太宰，他更熟悉這個機構的組織構成，在信封上落下異能特務科最高負責人種田長官的名字, 轉手交給太宰。
一直看著森鷗外寫了什麼內容的少年挑了挑眉，他不滿說道：“就這點？”
“剩下內容是留來給你發揮的，”森鷗外相信太宰不會讓自己失望，他雙手交叉，淡淡說道：“信裏有很多要求沒寫清楚，你自己酌情追加。不用怕異能特務科追究，他們所處的位置很尷尬，司法機關對異能者的特殊地位和權限一直感到不滿。”
“如果港口黑手黨因為特務科的舉動，而做出什麼瘋狂行為，最後這件事將會成為司法機關攻擊特務科的借口。”
太宰面色古怪，對這個組織無法吐槽。
動手會引起異能者反抗，不動手會被同僚指指點點，分明所有特工都是世間罕見的異能者，可卻沒有任何自由，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只能憋屈地選擇忍耐。
少年深表同情，“森先生你以後要是再缺人，就去特務科挖墻角吧，總能遇到幾個想跳槽的社畜。”
森鷗外吐槽的話讓太宰再一次認識到成年人的險惡：“你以為我沒想過啊，夏目老師會殺了我的！”
怎麼說呢。
森老板，不愧是你！
太宰治特意花了好幾天時間去了解特務科所擁有的權勢，以及他們能付出的代價，就是為了在接下來在交易中狠狠咬下對方一大塊肉。
他每天從早到晚帶著入出曉去踩點，原本經常在lupin酒吧碰面的三人組，突然少了一個，阪口安吾還有些不適應。
“太宰君呢？”
自打龍頭抗戰開始，阪口安吾好久沒見過在酒吧裏嚷嚷著要吃蟹肉罐頭的少年，他要了一杯酒，忙碌整理資料的他終於抽出時間，來和朋友團聚，卻發現這裏少了一個人。
織田作了解的情況也不多，他擡頭掃了一眼吧臺對面調酒的老板，卻沒有點任何東西，只是來這裏坐一坐，“應該是首領的新任務吧，似乎和異能特務科有關。”
阪口安吾剛到嘴裏的酒差點噴出來。
“你是說…”社畜推了推眼鏡，表情覆雜，吐出那個熟悉的名字：“異能特務科？”
織田作點頭。
阪口安吾不知道該怎麼接出後面的話了，但突然結束，又顯得他心裏有鬼，只好隨意閑聊道：“首領還真是放心太宰，我可聽說過，異能特務科有很多實力強大的特工。”
“沒關系，”織田作淡定地往臥底先生的心臟上插了一刀：“反正對太宰來說都沒用。”
“……”
那一瞬間，阪口安吾除了心塞以外，居然還產生了一種挖墻角的強烈欲望。
——為什麼當初救下太宰治的人不是異能特務科的高層！！！
阪口安吾肉痛到無法呼吸。
他曾親眼見過太宰的頭腦有可怕，不用任何武器就挑撥一個小型組織在反目中滅亡，當少年本身耀眼的光芒遮擋了另一個光芒，阪口安吾便下意識忽略掉太宰的異能。
此刻回憶起來，他恨不得立刻趕回去通知種田長官這個糟糕消息。
不好了。
黑泥精要來拆家了！
心裏藏有惴惴不安的秘密，阪口安吾也沒有剛才那麼悠閑了，他沈默不語，只一個勁兒灌酒，動作越來越頻繁，直到他無意中看到織田作空蕩蕩的桌面。
“你今天不喝酒嗎？”
“不了，我前段時間撿到幾個孩子。”
收養孤兒數量越來越多的織田作放棄浪費金錢的任何念頭，他這段時間，已經將每天都吃的辣咖喱改成一周一次了，語氣滄桑，和被生活折磨的家庭煮夫沒什麼區別，“聽說養孩子很貴，我要提前省錢。”
lupin酒吧的樓梯上，太宰聲音遠遠傳來，“織田作，你還不如努力工作，想辦法讓森先生給你漲工資。”
“和曾經比起來，現在的工資已經很讓我滿意了。”
紅發青年沒有太大志氣，他先是在太宰漂亮的鳶色右眼停留幾秒鍾，似乎很奇怪少年居然還沒綁上繃帶，然後看向太宰身後，點了點頭當做打招呼：“入出。”
“織田先生。”入出曉彎眸。
太宰牽著不太適應這裏環境的入出曉坐下，同時將視線劃到阪口安吾身上。
嘴角下有個痣的青年推了推眼鏡，他將喝完後的酒杯放到吧臺上，拿起公文包，站起身說道：“我還有點事情，就先離開了。”
“工作很忙嗎？”太宰試探性說道，實際上他對阪口安吾也不算熟悉，只不過這一年下來，三人總是湊巧都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喝酒，慢慢就聊了起來。
阪口安吾看了下手腕上的表，心中迫切，臉上卻露出無奈的模樣，“大佐先生前幾天讓我把關於gss的報告給他。”
“和龍頭抗戰那次有關系吧。”作為親身經歷者之一的織田作補充道。
“沒錯。”阪口安吾對織田作充滿了感激，這個助攻來得太及時了！
他連忙說道：“要來不及了，我先走了。”說完，黑眼圈嚴重的社畜閣下，提著公文包就急匆匆離開了。
太宰給入出曉點了杯牛奶，纏著繃帶的細長手指敲在吧臺，“安吾剛才有特殊的表現嗎？”
織田作想了想，“沒有。”
“那你們這段時間都聊什麼了？”
“異能特務科。”
太宰噗嗤笑出了聲音，“這不沒什麼區別嗎。”
入出曉差不多能弄清楚太宰在想什麼，其實他的觀察能力並不弱，只不過少年很難去懷疑身邊的人，就算發現不對勁，也不會說出來，“太宰是覺得阪口先生是臥底嗎？”
“我也是剛才想到的。”
太宰掃了一眼安吾曾經坐過的位置，兩人其實距離很近，阪口安吾就坐在他旁邊，少年鳶色眼眸的視線產生了一瞬間波動，但很快就恢覆死寂一般的平靜。
“假如特務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監視異能者，那麼，他們絕對不會忘記港黑。”
這段時間新來的異能者只有阪口安吾和夢野久作。
太宰總不能去懷疑一個七歲的小孩。
“曉，如果是你，你打算怎麼做？”
黑發鳶眼的少年拖著下巴，他沒有讓任何人發現自己剛才的情緒變化，聲線懶洋洋說道。
這一年裏，三人已經培養出很多默契，從不詢問對方的情況就是約定俗成的默契之一，但這不代表，太宰在掌握明顯疑點後，依舊不會懷疑身邊的人。
他可不是曉那家夥。
“我只想和阪口先生成為朋友。”入出曉沒有太覆雜的心思，他單純地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雖然在外人看起來很難理解。
“阪口先生沒有傷害到我周圍的任何人。”
他真情實意地說道：
“至於他是不是臥底，目的又為了什麼，那和我有什麼關系呢？”
太宰趴在桌子上，不甘心地嘟囔了句，“果然是你的回答風格，和誰都想成為朋友。”
他倒不擔心織田作之助也是臥底，這家夥就是和曉差不多的天然呆，就連說謊都不會，要是誰真敢讓他做臥底，那才是腦子抽風了。
手機震動，太宰拿出來看了一眼，然後就隨手扔到一旁，搖著頭不知是惋惜還是松口氣地說道：“真可惜啊，居然沒上鉤。”
他故意讓人等阪口安吾離開後追上去，但這位看起來已經熬夜很久的臥底先生，居然還沒有昏了頭，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外面冷風一吹，變得清醒很多。
剛走出lupin酒吧沒幾步，他就慢慢停下來，然後打車回到港黑分配的宿舍了。
什麼多餘的舉動都沒有。
“遲早還有機會，”太宰暫時將阪口安吾記在小本本上，臥底這種東西，足夠好用就行，這次沒揪出來那就先留著，免得異能特務科又派新人來，“這可全都是功績啊……順便還能讓他去查一下芥川龍之介，一舉兩得。”
念念叨叨的太宰不禁看了一眼讓變得努力工作的罪魁禍首，入出曉正乖巧捧著玻璃杯子喝牛奶，感受到視線，少年茫然地擡起漂亮的深綠色眼睛，劉海前那一縷白色的挑染格外明顯。
“太宰，你也要喝嗎？”
“不……我才不喝那種東西！”太宰嫌棄地別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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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齊木楠雄這一件事, 太宰將澀澤龍彥和中島敦的事情也簡單說了下，最後幹脆總結道——
“用這條消息換異能開業許可證有點虧。”
自從以幹部為目標努力後。
今天的太宰治，也是一個勤儉持家斤斤計較的小能手。
森鷗外很欣慰太宰能學習到自己節省的精髓，雖然港黑暫時富起來了, 但能省一點是一點, 當然了，森鷗外也知道, 將澀澤龍彥其實是異能體覆活的消息, 就這麼拋給特務科的確很浪費。
只要能夠將港口黑手黨轉成被政府承認的組織,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哪怕是一些部下的性命，森鷗外都能夠心平氣和地接受。
與之相比, 只不過是一個無意得來的情報，仔細算下來港黑反倒白賺不少東西。
“雖然不符合我一向最優解的要求, ”首領拿起筆在空白的信紙上寫字，同時開口, “但可以多追加幾個條件。”
“港黑現在的情報網只局限在橫濱、或者說日本境內, 而特務科不一樣, 他們向來的準則就是保持監視不動手, 港黑現在也不需要太機密的文件，只要能將對國外的情報覆刻一份,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很多。”
“除此之外，還有政治、商業、走私上的交易……”
森鷗外刷刷寫好自己對特務科的致信，顯然, 比起太宰，他更熟悉這個機構的組織構成，在信封上落下異能特務科最高負責人種田長官的名字, 轉手交給太宰。
一直看著森鷗外寫了什麼內容的少年挑了挑眉，他不滿說道：“就這點？”
“剩下內容是留來給你發揮的，”森鷗外相信太宰不會讓自己失望，他雙手交叉，淡淡說道：“信裏有很多要求沒寫清楚，你自己酌情追加。不用怕異能特務科追究，他們所處的位置很尷尬，司法機關對異能者的特殊地位和權限一直感到不滿。”
“如果港口黑手黨因為特務科的舉動，而做出什麼瘋狂行為，最後這件事將會成為司法機關攻擊特務科的借口。”
太宰面色古怪，對這個組織無法吐槽。
動手會引起異能者反抗，不動手會被同僚指指點點，分明所有特工都是世間罕見的異能者，可卻沒有任何自由，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只能憋屈地選擇忍耐。
少年深表同情，“森先生你以後要是再缺人，就去特務科挖墻角吧，總能遇到幾個想跳槽的社畜。”
森鷗外吐槽的話讓太宰再一次認識到成年人的險惡：“你以為我沒想過啊，夏目老師會殺了我的！”
怎麼說呢。
森老板，不愧是你！
太宰治特意花了好幾天時間去了解特務科所擁有的權勢，以及他們能付出的代價，就是為了在接下來在交易中狠狠咬下對方一大塊肉。
他每天從早到晚帶著入出曉去踩點，原本經常在lupin酒吧碰面的三人組，突然少了一個，阪口安吾還有些不適應。
“太宰君呢？”
自打龍頭抗戰開始，阪口安吾好久沒見過在酒吧裏嚷嚷著要吃蟹肉罐頭的少年，他要了一杯酒，忙碌整理資料的他終於抽出時間，來和朋友團聚，卻發現這裏少了一個人。
織田作了解的情況也不多，他擡頭掃了一眼吧臺對面調酒的老板，卻沒有點任何東西，只是來這裏坐一坐，“應該是首領的新任務吧，似乎和異能特務科有關。”
阪口安吾剛到嘴裏的酒差點噴出來。
“你是說…”社畜推了推眼鏡，表情覆雜，吐出那個熟悉的名字：“異能特務科？”
織田作點頭。
阪口安吾不知道該怎麼接出後面的話了，但突然結束，又顯得他心裏有鬼，只好隨意閑聊道：“首領還真是放心太宰，我可聽說過，異能特務科有很多實力強大的特工。”
“沒關系，”織田作淡定地往臥底先生的心臟上插了一刀：“反正對太宰來說都沒用。”
“……”
那一瞬間，阪口安吾除了心塞以外，居然還產生了一種挖墻角的強烈欲望。
——為什麼當初救下太宰治的人不是異能特務科的高層！！！
阪口安吾肉痛到無法呼吸。
他曾親眼見過太宰的頭腦有可怕，不用任何武器就挑撥一個小型組織在反目中滅亡，當少年本身耀眼的光芒遮擋了另一個光芒，阪口安吾便下意識忽略掉太宰的異能。
此刻回憶起來，他恨不得立刻趕回去通知種田長官這個糟糕消息。
不好了。
黑泥精要來拆家了！
心裏藏有惴惴不安的秘密，阪口安吾也沒有剛才那麼悠閑了，他沈默不語，只一個勁兒灌酒，動作越來越頻繁，直到他無意中看到織田作空蕩蕩的桌面。
“你今天不喝酒嗎？”
“不了，我前段時間撿到幾個孩子。”
收養孤兒數量越來越多的織田作放棄浪費金錢的任何念頭，他這段時間，已經將每天都吃的辣咖喱改成一周一次了，語氣滄桑，和被生活折磨的家庭煮夫沒什麼區別，“聽說養孩子很貴，我要提前省錢。”
lupin酒吧的樓梯上，太宰聲音遠遠傳來，“織田作，你還不如努力工作，想辦法讓森先生給你漲工資。”
“和曾經比起來，現在的工資已經很讓我滿意了。”
紅發青年沒有太大志氣，他先是在太宰漂亮的鳶色右眼停留幾秒鍾，似乎很奇怪少年居然還沒綁上繃帶，然後看向太宰身後，點了點頭當做打招呼：“入出。”
“織田先生。”入出曉彎眸。
太宰牽著不太適應這裏環境的入出曉坐下，同時將視線劃到阪口安吾身上。
嘴角下有個痣的青年推了推眼鏡，他將喝完後的酒杯放到吧臺上，拿起公文包，站起身說道：“我還有點事情，就先離開了。”
“工作很忙嗎？”太宰試探性說道，實際上他對阪口安吾也不算熟悉，只不過這一年下來，三人總是湊巧都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喝酒，慢慢就聊了起來。
阪口安吾看了下手腕上的表，心中迫切，臉上卻露出無奈的模樣，“大佐先生前幾天讓我把關於gss的報告給他。”
“和龍頭抗戰那次有關系吧。”作為親身經歷者之一的織田作補充道。
“沒錯。”阪口安吾對織田作充滿了感激，這個助攻來得太及時了！
他連忙說道：“要來不及了，我先走了。”說完，黑眼圈嚴重的社畜閣下，提著公文包就急匆匆離開了。
太宰給入出曉點了杯牛奶，纏著繃帶的細長手指敲在吧臺，“安吾剛才有特殊的表現嗎？”
織田作想了想，“沒有。”
“那你們這段時間都聊什麼了？”
“異能特務科。”
太宰噗嗤笑出了聲音，“這不沒什麼區別嗎。”
入出曉差不多能弄清楚太宰在想什麼，其實他的觀察能力並不弱，只不過少年很難去懷疑身邊的人，就算發現不對勁，也不會說出來，“太宰是覺得阪口先生是臥底嗎？”
“我也是剛才想到的。”
太宰掃了一眼安吾曾經坐過的位置，兩人其實距離很近，阪口安吾就坐在他旁邊，少年鳶色眼眸的視線產生了一瞬間波動，但很快就恢覆死寂一般的平靜。
“假如特務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監視異能者，那麼，他們絕對不會忘記港黑。”
這段時間新來的異能者只有阪口安吾和夢野久作。
太宰總不能去懷疑一個七歲的小孩。
“曉，如果是你，你打算怎麼做？”
黑發鳶眼的少年拖著下巴，他沒有讓任何人發現自己剛才的情緒變化，聲線懶洋洋說道。
這一年裏，三人已經培養出很多默契，從不詢問對方的情況就是約定俗成的默契之一，但這不代表，太宰在掌握明顯疑點後，依舊不會懷疑身邊的人。
他可不是曉那家夥。
“我只想和阪口先生成為朋友。”入出曉沒有太覆雜的心思，他單純地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雖然在外人看起來很難理解。
“阪口先生沒有傷害到我周圍的任何人。”
他真情實意地說道：
“至於他是不是臥底，目的又為了什麼，那和我有什麼關系呢？”
太宰趴在桌子上，不甘心地嘟囔了句，“果然是你的回答風格，和誰都想成為朋友。”
他倒不擔心織田作之助也是臥底，這家夥就是和曉差不多的天然呆，就連說謊都不會，要是誰真敢讓他做臥底，那才是腦子抽風了。
手機震動，太宰拿出來看了一眼，然後就隨手扔到一旁，搖著頭不知是惋惜還是松口氣地說道：“真可惜啊，居然沒上鉤。”
他故意讓人等阪口安吾離開後追上去，但這位看起來已經熬夜很久的臥底先生，居然還沒有昏了頭，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外面冷風一吹，變得清醒很多。
剛走出lupin酒吧沒幾步，他就慢慢停下來，然後打車回到港黑分配的宿舍了。
什麼多餘的舉動都沒有。
“遲早還有機會，”太宰暫時將阪口安吾記在小本本上，臥底這種東西，足夠好用就行，這次沒揪出來那就先留著，免得異能特務科又派新人來，“這可全都是功績啊……順便還能讓他去查一下芥川龍之介，一舉兩得。”
念念叨叨的太宰不禁看了一眼讓變得努力工作的罪魁禍首，入出曉正乖巧捧著玻璃杯子喝牛奶，感受到視線，少年茫然地擡起漂亮的深綠色眼睛，劉海前那一縷白色的挑染格外明顯。
“太宰，你也要喝嗎？”
“不……我才不喝那種東西！”太宰嫌棄地別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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