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是一個有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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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他是一個有錢的人
明明只有十四歲的少年，可太宰治在描述死亡時輕描淡寫的語氣，會讓任何一個聽眾，都不自覺感到浸入寒冰的恐懼。
“而他們死掉的原因，只不過是因為有人跟港口mafia首領說，高瀨會的幹部有微不足道的幾率會藏在裏面。”
“當然了，”黑發鳶眼的少年很快就露出一個刻薄的笑容，“這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所以我只是在游蕩街頭尋找自殺的好地方的時候，順便聽說幾句。”
話音剛落，他不由得期待入岀曉的回答了。
對太宰治而言，這種好奇心並不常見，甚至可以說非常難得。
因為他實在是太聰明了，哪怕是老師森鷗外的行為，太宰也可以揣測出幾分——很簡單，他只需要將自己代入到森鷗外的位置就可以了。
“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了。”入出曉沒有讓他失望，很快就回道。
太宰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這個聰明的少年開始習慣性揣測入出曉的思維想法，大概是很久沒有見到這麼有趣的人，太宰顯得興致盎然。
“有人告訴你真相，是因為他想讓你離開港口黑手黨，這麼說來你還真的是無論在哪裏都有朋友啊……不過你沒有離開，是因為首領曾經把你帶回到這裏嗎？”
按理來說，這種話題已經踩在岌岌可危的邊緣了，哪怕是黑蜥蜴中最具有耐心的廣津柳浪先生，都不會開口涉及。
但入出曉很顯然是一個某種意義上的“乖孩子”，無論問他什麼，戴著口罩的少年都會認真回答：“當然不是，因為我是一個實況主哦。”
說話時，少年笑了笑，頭頂的呆毛還跟著一起動了下。
“實況主？”還真是出乎人的意料回答。
太宰當然知道這是什麼職業，一種游戲主播，但這個詞和黑手黨沾染上關系後就顯得有點古怪，他開始打探起入出曉的資料，“那你最擅長什麼游戲？”
“逃脫游戲，”入出曉回了一句，就忍不住催促道：“太宰，一起來折紙了。”
剛才還侃侃而談的少年，瞬間就像紮了針的氣球，太宰非常抗拒做這種無聊的工作，他整個人趴在桌子上，耍無賴說道：“這是送給首領的禮物，不應該由入出閣下親手制作嗎，這樣才會顯得有誠意吧。”
太宰本以為入出曉會拒絕，他的腦海裏已經構思好無數條反駁對方的句子了，但沒想到戴著口罩的少年很快就陷入沈思。
半響後，入岀曉的呆毛動了動，整個人猛地恍然大悟的一拍手：“我明白了！那我自己做吧！”
“不過。”
入出曉禁不住笑起來，漂亮的暖棕色頭發在陽光下看起來毛茸茸的，讓人很想摸一把試試手感，他直視太宰語氣真摯的說道：“不管怎樣，還是謝謝太宰在這裏陪我了。”
突然收到好人卡的太宰治一時之間有些不適應。
他的謊言根本沒有用心，蹩腳到幾歲小孩子都能看穿，誰讓少年喜歡戲耍敵人，看到對方被狡辯到無話可說，也是他的樂趣之一。
太宰想，要是讓森鷗外知道這件事，恐怕會笑死吧。
“真是的……你是笨蛋嗎。”他悶悶不樂地趴在桌子上說道。
入出曉的辦公室很受人歡迎，無論是幹部，還是普通成員，總會在任務結束或者正在休息的空隙時間，“不經意”地走進來閑聊幾句。
每當這時候，入出曉都會放下手裏的東西，認真傾聽。
被打擾好幾次的太宰很快就放棄玩游戲，扔掉戰況激烈的游戲機，趴在沙發背上懶洋洋地提醒說道：“你再這樣下去，不要說兩天，一周都折不完。”
“沒關系，我可以晚上回去後慢慢弄，你是不是餓了？”
入出曉沒有註意時間，現在一擡頭才發現已經很晚了，而太宰治向來擅長打蛇上棍，面對這種問話，他理所應當的不客氣地提出要求：“我想吃蟹肉罐頭。”
“附近便利店應該有賣。”
“還有清酒。”
入岀曉歪頭想了想：“但太宰還沒有成年吧？”
“你可是個黑手黨唉！！”
太宰睜大眼睛，雖然右眼纏著繃帶，但少年漂亮的鳶色眼眸充滿控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入岀曉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
“難不成黑手黨也要遵從紀律嗎？你可是一個面對首領無理取鬧的命令都能保持平靜的幹部，稍微無視一下年齡，幫我買幾瓶酒回來也無所謂吧。”
入岀曉很快就找到解決辦法，“那我幫你多買幾個蟹肉罐頭回來！你還是不要喝酒了，對身體不好。”
“至少五盒。”每天只能和森鷗外窩在診所裏吃泡面的太宰治得寸進尺。
“沒問題。”
入岀曉不喜歡吩咐人做事，因此他要親自下樓去買東西，等入岀曉離開後，太宰就哼著歌，一邊晃悠一邊腳步輕快地走到門前。
哢嚓一聲，他將門反鎖上了。
太宰在心裏推測了下入岀曉回來的時間，至少需要十幾分鍾，但為了避免遇到好心人幫入岀曉把東西買回來，他搞小動作的時間要加快。
他在辦公桌桌腿、盆栽底下、以及各種稀奇古怪的地方全都安上監聽器，窗簾後面，如同玩具一樣不起眼的羊駝玩偶小心躲起來，晃了晃腦袋，瞳孔內的直播裝置將這一切都收入其中，艱難地傳到另一個世界。
而在港口黑手黨的電梯裏，入岀曉奇怪地看著手臂內側的播放量瞬間暴漲到十六萬，滿頭霧水。
剛才發生了什麼？
另一頭，將監聽器藏好以後，太宰順手翻了下入岀曉的辦公桌，沒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看來入岀曉在港口mafia真的只是一個吉祥物作用，手拿巨額工資，什麼事情都不需要做。
……窮到只剩下這張臉的太宰忍不住酸了。
這麼一看他的要求簡直太少了！五個蟹肉罐頭算什麼，至少要乘上十倍…不，一百倍啊！
於是，等入岀曉回來的時候，就莫名其妙承受了太宰恐怖地凝視。
“接下來幾天，我都是在入岀閣下的手裏打工吧。”太宰堅決不承認自己是港口黑手黨的人，有本事首領就給他發工資，這樣他還能考慮一下。
如果工資數額和入岀曉一樣高，轉頭把森鷗外賣了都不是不行。
但很顯然，對權勢已經瘋魔，死到臨頭還不想放手的首領，很難付出太多金錢去養閑人。
之所以說是很難，而不是完全不可能，那是因為還有入岀曉這個例外。
“沒錯。”完全不知道自己工資有多高，只是每天看著銀行卡數字越來越多的入岀曉，不明所以地將蟹肉罐頭放在桌面。
“那你是不是應該承包我的所有夥食？”太宰很快就暴露出自己的目的，他開始明目張膽地打劫：“吃不吃飽無所謂，至少每天無限額的蟹肉罐頭應該有吧。”
“好啊。”
入岀曉沒有拒絕，他甚至把自己的銀行卡拿出來遞給太宰。
雖然帶著口罩，導致入岀曉只露出半張臉，聲音聽起來也悶悶的，但他真誠溫柔的態度卻能讓任何人都感覺出來。
少年很認真地一字一字說道：“我下班很早，你要是想吃，可以自己去買。”
“……”
太宰治不自在地挪開臉。
他果然還是沒學會大人那樣厚臉皮，如果入岀曉不答應，他就可以理直氣壯地把銀行卡順走，反正兩人立場相對。
但問題是，入岀曉在他開口之前將銀行卡給他了。
“你為什麼一直帶著口罩？”
太宰轉移話題，他詢問這件事情，和森鷗外沒有任何關系，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當然，也有一些他不想說的隱晦小心思。
試探身邊人對他的容忍度。
雖然太宰始終對人性持有一種悲觀的態度，但並不妨礙他利用這一點，去激怒別人，借此機會達成引導和操縱對方心理的目的。
如果能讓入岀曉露出一點點為難，或是生氣的表情，太宰想，這樣他就有理由繼續站在森醫生的角度理直氣壯的利用他了。
入岀曉怔了一下。
少年很快就將口罩拉下來，露出一張還有些稚嫩的面龐，他頗有郁悶地說道：“不是我自誇，我幾乎對日本的所有花粉都過敏！”
“噗……”
太宰不知為何覺得有些好笑，他還以為裏面隱藏著什麼大秘密，亦或者是和入岀曉曾經的經歷有關系，沒想到理由這麼簡單。
入岀曉揉了揉鼻尖，感覺有點癢，立刻把口罩帶上了。
太宰動作嫻熟地拆開一盒蟹肉罐頭，他發現入岀曉比想象中的還要善解人意，買了不止五盒，這讓飽受泡面之苦的太宰總算可以吃到其他食物。
黑發鳶眼的少年愜意地瞇起眼眸。
下一秒，他就感覺到頭頂放上來一只手。
“……你幹什麼？”
太宰放下蟹肉罐頭，鳶色眼眸默默地凝視入岀曉，他下意識想起街道上被家長領著的小孩子，每次得到誇獎時，都會被家長欣慰地拍一拍腦袋。
這種想法讓他一陣惡寒。
“感覺你就像一只小動物，沒忍住。”入岀曉撓頭笑了笑，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太宰沒有糾結很久，反正就是被摸了一把，他有無數種辦法從其他地方碰瓷回來，“就連森醫生都沒這麼碰過我，你打算這麼賠償？”
太宰的期望是讓入岀曉買幾瓶清酒回來，雖然他的銀行卡已經在他這裏，但別人出錢和自己花錢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沒錯，在太宰看來，已經到自己兜裏的卡，憑什麼要還回去。
入岀曉思考了沒多久，很快眼睛亮了起來，“有了！”
少年的身體微微向太宰傾斜，頭頂呆毛動了動，他很認真地說道：
“你要是不喜歡，可以摸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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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有十四歲的少年，可太宰治在描述死亡時輕描淡寫的語氣，會讓任何一個聽眾，都不自覺感到浸入寒冰的恐懼。
“而他們死掉的原因，只不過是因為有人跟港口mafia首領說，高瀨會的幹部有微不足道的幾率會藏在裏面。”
“當然了，”黑發鳶眼的少年很快就露出一個刻薄的笑容，“這和我沒有任何關系，所以我只是在游蕩街頭尋找自殺的好地方的時候，順便聽說幾句。”
話音剛落，他不由得期待入岀曉的回答了。
對太宰治而言，這種好奇心並不常見，甚至可以說非常難得。
因為他實在是太聰明了，哪怕是老師森鷗外的行為，太宰也可以揣測出幾分——很簡單，他只需要將自己代入到森鷗外的位置就可以了。
“這種事情，我當然知道了。”入出曉沒有讓他失望，很快就回道。
太宰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這個聰明的少年開始習慣性揣測入出曉的思維想法，大概是很久沒有見到這麼有趣的人，太宰顯得興致盎然。
“有人告訴你真相，是因為他想讓你離開港口黑手黨，這麼說來你還真的是無論在哪裏都有朋友啊……不過你沒有離開，是因為首領曾經把你帶回到這裏嗎？”
按理來說，這種話題已經踩在岌岌可危的邊緣了，哪怕是黑蜥蜴中最具有耐心的廣津柳浪先生，都不會開口涉及。
但入出曉很顯然是一個某種意義上的“乖孩子”，無論問他什麼，戴著口罩的少年都會認真回答：“當然不是，因為我是一個實況主哦。”
說話時，少年笑了笑，頭頂的呆毛還跟著一起動了下。
“實況主？”還真是出乎人的意料回答。
太宰當然知道這是什麼職業，一種游戲主播，但這個詞和黑手黨沾染上關系後就顯得有點古怪，他開始打探起入出曉的資料，“那你最擅長什麼游戲？”
“逃脫游戲，”入出曉回了一句，就忍不住催促道：“太宰，一起來折紙了。”
剛才還侃侃而談的少年，瞬間就像紮了針的氣球，太宰非常抗拒做這種無聊的工作，他整個人趴在桌子上，耍無賴說道：“這是送給首領的禮物，不應該由入出閣下親手制作嗎，這樣才會顯得有誠意吧。”
太宰本以為入出曉會拒絕，他的腦海裏已經構思好無數條反駁對方的句子了，但沒想到戴著口罩的少年很快就陷入沈思。
半響後，入岀曉的呆毛動了動，整個人猛地恍然大悟的一拍手：“我明白了！那我自己做吧！”
“不過。”
入出曉禁不住笑起來，漂亮的暖棕色頭發在陽光下看起來毛茸茸的，讓人很想摸一把試試手感，他直視太宰語氣真摯的說道：“不管怎樣，還是謝謝太宰在這裏陪我了。”
突然收到好人卡的太宰治一時之間有些不適應。
他的謊言根本沒有用心，蹩腳到幾歲小孩子都能看穿，誰讓少年喜歡戲耍敵人，看到對方被狡辯到無話可說，也是他的樂趣之一。
太宰想，要是讓森鷗外知道這件事，恐怕會笑死吧。
“真是的……你是笨蛋嗎。”他悶悶不樂地趴在桌子上說道。
入出曉的辦公室很受人歡迎，無論是幹部，還是普通成員，總會在任務結束或者正在休息的空隙時間，“不經意”地走進來閑聊幾句。
每當這時候，入出曉都會放下手裏的東西，認真傾聽。
被打擾好幾次的太宰很快就放棄玩游戲，扔掉戰況激烈的游戲機，趴在沙發背上懶洋洋地提醒說道：“你再這樣下去，不要說兩天，一周都折不完。”
“沒關系，我可以晚上回去後慢慢弄，你是不是餓了？”
入出曉沒有註意時間，現在一擡頭才發現已經很晚了，而太宰治向來擅長打蛇上棍，面對這種問話，他理所應當的不客氣地提出要求：“我想吃蟹肉罐頭。”
“附近便利店應該有賣。”
“還有清酒。”
入岀曉歪頭想了想：“但太宰還沒有成年吧？”
“你可是個黑手黨唉！！”
太宰睜大眼睛，雖然右眼纏著繃帶，但少年漂亮的鳶色眼眸充滿控訴，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入岀曉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
“難不成黑手黨也要遵從紀律嗎？你可是一個面對首領無理取鬧的命令都能保持平靜的幹部，稍微無視一下年齡，幫我買幾瓶酒回來也無所謂吧。”
入岀曉很快就找到解決辦法，“那我幫你多買幾個蟹肉罐頭回來！你還是不要喝酒了，對身體不好。”
“至少五盒。”每天只能和森鷗外窩在診所裏吃泡面的太宰治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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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岀曉不喜歡吩咐人做事，因此他要親自下樓去買東西，等入岀曉離開後，太宰就哼著歌，一邊晃悠一邊腳步輕快地走到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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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在心裏推測了下入岀曉回來的時間，至少需要十幾分鍾，但為了避免遇到好心人幫入岀曉把東西買回來，他搞小動作的時間要加快。
他在辦公桌桌腿、盆栽底下、以及各種稀奇古怪的地方全都安上監聽器，窗簾後面，如同玩具一樣不起眼的羊駝玩偶小心躲起來，晃了晃腦袋，瞳孔內的直播裝置將這一切都收入其中，艱難地傳到另一個世界。
而在港口黑手黨的電梯裏，入岀曉奇怪地看著手臂內側的播放量瞬間暴漲到十六萬，滿頭霧水。
剛才發生了什麼？
另一頭，將監聽器藏好以後，太宰順手翻了下入岀曉的辦公桌，沒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看來入岀曉在港口mafia真的只是一個吉祥物作用，手拿巨額工資，什麼事情都不需要做。
……窮到只剩下這張臉的太宰忍不住酸了。
這麼一看他的要求簡直太少了！五個蟹肉罐頭算什麼，至少要乘上十倍…不，一百倍啊！
於是，等入岀曉回來的時候，就莫名其妙承受了太宰恐怖地凝視。
“接下來幾天，我都是在入岀閣下的手裏打工吧。”太宰堅決不承認自己是港口黑手黨的人，有本事首領就給他發工資，這樣他還能考慮一下。
如果工資數額和入岀曉一樣高，轉頭把森鷗外賣了都不是不行。
但很顯然，對權勢已經瘋魔，死到臨頭還不想放手的首領，很難付出太多金錢去養閑人。
之所以說是很難，而不是完全不可能，那是因為還有入岀曉這個例外。
“沒錯。”完全不知道自己工資有多高，只是每天看著銀行卡數字越來越多的入岀曉，不明所以地將蟹肉罐頭放在桌面。
“那你是不是應該承包我的所有夥食？”太宰很快就暴露出自己的目的，他開始明目張膽地打劫：“吃不吃飽無所謂，至少每天無限額的蟹肉罐頭應該有吧。”
“好啊。”
入岀曉沒有拒絕，他甚至把自己的銀行卡拿出來遞給太宰。
雖然帶著口罩，導致入岀曉只露出半張臉，聲音聽起來也悶悶的，但他真誠溫柔的態度卻能讓任何人都感覺出來。
少年很認真地一字一字說道：“我下班很早，你要是想吃，可以自己去買。”
“……”
太宰治不自在地挪開臉。
他果然還是沒學會大人那樣厚臉皮，如果入岀曉不答應，他就可以理直氣壯地把銀行卡順走，反正兩人立場相對。
但問題是，入岀曉在他開口之前將銀行卡給他了。
“你為什麼一直帶著口罩？”
太宰轉移話題，他詢問這件事情，和森鷗外沒有任何關系，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當然，也有一些他不想說的隱晦小心思。
試探身邊人對他的容忍度。
雖然太宰始終對人性持有一種悲觀的態度，但並不妨礙他利用這一點，去激怒別人，借此機會達成引導和操縱對方心理的目的。
如果能讓入岀曉露出一點點為難，或是生氣的表情，太宰想，這樣他就有理由繼續站在森醫生的角度理直氣壯的利用他了。
入岀曉怔了一下。
少年很快就將口罩拉下來，露出一張還有些稚嫩的面龐，他頗有郁悶地說道：“不是我自誇，我幾乎對日本的所有花粉都過敏！”
“噗……”
太宰不知為何覺得有些好笑，他還以為裏面隱藏著什麼大秘密，亦或者是和入岀曉曾經的經歷有關系，沒想到理由這麼簡單。
入岀曉揉了揉鼻尖，感覺有點癢，立刻把口罩帶上了。
太宰動作嫻熟地拆開一盒蟹肉罐頭，他發現入岀曉比想象中的還要善解人意，買了不止五盒，這讓飽受泡面之苦的太宰總算可以吃到其他食物。
黑發鳶眼的少年愜意地瞇起眼眸。
下一秒，他就感覺到頭頂放上來一只手。
“……你幹什麼？”
太宰放下蟹肉罐頭，鳶色眼眸默默地凝視入岀曉，他下意識想起街道上被家長領著的小孩子，每次得到誇獎時，都會被家長欣慰地拍一拍腦袋。
這種想法讓他一陣惡寒。
“感覺你就像一只小動物，沒忍住。”入岀曉撓頭笑了笑，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太宰沒有糾結很久，反正就是被摸了一把，他有無數種辦法從其他地方碰瓷回來，“就連森醫生都沒這麼碰過我，你打算這麼賠償？”
太宰的期望是讓入岀曉買幾瓶清酒回來，雖然他的銀行卡已經在他這裏，但別人出錢和自己花錢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沒錯，在太宰看來，已經到自己兜裏的卡，憑什麼要還回去。
入岀曉思考了沒多久，很快眼睛亮了起來，“有了！”
少年的身體微微向太宰傾斜，頭頂呆毛動了動，他很認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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