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聖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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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聖靈
惡魔們供奉給陳克的木球,在他們看來可能是精心制作的好東西，它們不知道上面蘊含的邪能是有毒性的。
陳克知道。
他對這件事很頭疼。
然而，很快他就要更頭疼了。
白日焰火和高文,附身在了海洋中層漂浮著的一個惡魔村落中。
這個村落中有幾十戶居民，幾十戶居民的意思,是指這裏有幾十個木球。
和供奉給陳克的那些木球不同,惡魔們放置惡魔之卵的木球都是中空的。
白日焰火和高文,現在正在督促村落裏的惡魔們努力制作木球。
“我們得給這些惡魔們找點兒事幹。”這是玩家們的共識。
高文附身了村落的祭司，也是村落中唯一一個去現場朝拜陳克的惡魔。
惡魔們沒有形成有效的組織和上下級關系,沒有一只惡魔會聽從另一只惡魔的號令，但是每只惡魔都有著對神,也就是陳克的天然崇拜。
祭司說的話,會比較容易取信於魔。
也因此,以陳克的名義來團結它們，會是最有效的。
“神說要有光,於是就有了光。”高文一邊車木球,一邊對惡魔們布道。
惡魔們跟隨高文一起車木球。
它們的技術居然比高文還要精細。
方梵和他一起車木球,用爪子先把圓柱形的木頭,砍成合適的長度，然後爪子和牙齒一起上，將木頭做成接近圓球的形狀。
方梵沒有打斷高文的布道。
直播間裏的網友,卻沒有她這麽友善。
“我佛了,這是要讓陳克以後改名叫耶穌基督萬世巨星嗎？”
“這就是你們想出來的策略，為什麽我覺得你們越來越不像好人了。”
“拯救人類？不，我們是來給惡魔們當神棍的。”
“說真的,這些惡魔真的有用嗎？它們連海星都出不去吧。”
“蟲族和智械可都已經是星空種族了,惡魔還縮在海星上。”
“惡魔的牌面有點兒低啊。”
方梵也這麽覺得,但是惡魔和蟲族、智械並列三大天災，自然是有原因的。
勤勤懇懇車木球的惡魔們，有人發問了。
“一，神會看到我們的虔誠嗎？”
一，似乎是高文附身的這個惡魔的名字。
高文努力回想，自己曾經遇到的傳教士們是怎麽忽悠自己的，一邊說：“虔誠應當用行動來表達，我們現在制作的木球，就是我們誠信的象征。”
“好的。”那只惡魔說。
高文和藹的問：“你叫什麽名字？”
那只惡魔奇怪地看向高文：“一，你怎麽啦，連我的名字都忘了嗎？這可是你去聆聽過神的教誨後，親自給我取的。”
惡魔們是不需要名字的，但是神說每個惡魔都該有名字。
所以惡魔們也就有了名字。
盡管這個名字比較簡陋。
高文楞住了。
這種問題，在此之前真的沒有遇見過。
海星的惡魔們，組織架構很簡陋，但是無月的惡魔們連這點簡單的架構都沒有。
直播間裏已經開始了瘋狂的嘲諷。
“因為主播車禍失憶了！”
“不，主播是摔下樓梯磕到腦袋了！”
“不，主播是被雷劈然後穿越了！”
“穿越後睜眼看到的漂亮女仆，是不會問這種問題的。”
“這惡魔看來比漂亮女仆聰明。”
方梵給高文解圍。
“神給他做了開顱手術。”
高文：“……”
十七驚詫地問：“什麽是開顱手術？”
“開顱手術就是讓惡魔更接近神明的一種儀式，這種手術能讓神感受到我們的虔誠。”
高文：“……”
十七問：“那我也能做這個手術嗎？”
“你還不夠虔誠。”
“我很虔誠的，每個惡魔都很感激神明大人，沒有神明大人，我們早就在潮水中滅絕了。”
潮水？
這是個新奇的發現。
零解釋說：“是海星自轉產生的潮汐。”
住在水裏的生物，和住在陸地上的生物，所面對的困境，註定是截然不同的。
比如說，陸地上的人不會因為潮水湧過，就再也回不到原來的位置。
十七說：“我車的木球比你做的圓多了，並且又快又好。”
高文看了看趴在十七爪子下圓潤的木球，和自己跟前那個狗啃一樣的木球，沒話講了。
“主播你真的…”
“丟人啊！你身為堂堂人類！居然敗給了一個惡魔。”
高文：“……”
“咳咳。”高文嘶啞地咳嗽了幾聲，一伸爪子將木球賣給了系統，賣了零星一些能量。
毀滅罪證。
他用惡魔的語言說道：“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能回答上來，就證明你對神明大人是很虔誠的。”
十七躍躍欲試：“你問吧。”
村子裏剩下十幾個靜默地車木球的惡魔，也圍了過來。
身為惡魔，住在海星，吃喝不愁，閑暇的時間，很多，很多。
在玩家沒來之前，它們大部分都是在合適的水層中曬太陽，並且回味神的教誨。
玩家來了之後，就註定它們再沒有這樣閑暇的時光可以享受了。
“你問吧，如果有人可以回答上來，那麽下次去覲見神明，就要換個使者了。”
這些惡魔並不笨，方梵覺得它們在挖坑給高文跳。
看來這個覲見神明的資格，很寶貴的樣子。
高文幹脆利落的答應了。
對他來說，所謂的神明不就是一個人類嘛，還是個流落在海星的魯賓遜，沒什麽稀奇的。
“這個問題就是，π是多少？”
方梵:“……”
看來高文也沒傻到底。
直播間裏的眾人也紛紛發出了同樣的感慨。
“主播看來還是有一點點靠譜的。”
“這個問題，這些惡魔們根本無法回答出來吧。”
“π的具體數值，可是數學史上一個值得大書特書的歷史，這些沒見識的惡魔們怎麽可能知道。”
“主播這麽做，有點兒欺負人了吧……”
“屁股坐正啊，你到底站哪邊？”
高文自覺對方根本沒辦法回答，自信地就要繼續自己的宣教。
“你看，只有對神虔誠的……”
十七打斷了它。
“我知道啊，是無限不循環小數，約等於3.14。”
方梵當時就草了。
“這是智械假扮的嗎？”
零立刻掃描了十七的全身。
“主人，我看不出來，顯示是惡魔，但是光輝騎士也顯示是惡魔。”
十七昂首挺胸。
“這是神明大人在我出生之後，第七次潮水來臨的時候，教誨我的。你難道以為我忘了嗎？我才不像那些不虔誠的人，整日只會無所事事地曬太陽。神明大人的教誨，我每時每刻都在溫習。”
“陳克到底教了這些惡魔什麽東西？！”
這是所有人共同的困惑。
正在曬太陽的雅拉收到了方梵的消息，從軟乎乎的藍草坪上，站起來，去找陳克去了。
高文很無奈：“你確實比我虔誠，下次介紹你去做開顱手術。”
方梵給他發私信：“你讓陳克怎麽給它做開顱手術？”
高文：“到時候再說。”
他對十七一攤手，“我們繼續車木球吧。”
木球是個好東西，它能夠保護惡魔之卵，還可以寄托惡魔們對陳克的虔誠供奉，在以後的計劃裏，它還會有更大的用途。
另外的十幾只惡魔，也嘶啞地對高文吐露了非人的語言。
“我也想去覲見神明。”
“你不能光讓十七去。”
“我也要去。”
高文看著他們，有些想下線了。
這個局面，他有點慌。
本來他就不太會和別人打交道，所以才會沈迷游戲的。
方梵提醒他：“穩住，別慌。”
高文的惡魔臉上，露出了一種難以描述的神情，他對方梵發了個消息，果斷地承認了自己的慫：“穩不住。”
方梵眼睜睜看著他跑路了。
他附身的那個惡魔軀殼，瞬間就失去了活力，在海水中浮浮沈沈地飄蕩著。
“惡魔軀殼原本的意識還在嗎？”方梵問零。
零說：“主人需要覆蘇惡魔原本的意識嗎？”
惡魔的意識，僅僅是意識而已，和靈魂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產物。
對於能夠一定程度操控靈魂的零來說，擺弄它們的意識，再簡單不過。
“你能覆蘇？”
“可以是可以，但是它們是惡魔啊。”零說。
既然是惡魔，幹嘛要覆蘇呢？弄死一個是一個。
“不，以後它們將會是我們的盟友——不，手下。”
既然已經成為陳克的眷屬，那麽自然要發揮出眷屬應有的作用。
惡魔身上原本的意識，逐漸覆蘇了。
它搖搖腦袋：“我又一次聆聽了神的教誨，在回來的路上……”
十七問：“神對你進行了開顱手術嗎？”
其他的惡魔七嘴八舌的說：“你剛才有些奇怪。”
方梵現在仍然附身在惡魔身上，她說：“一剛才接受了開顱手術，聖靈借用了它的軀殼。”
一困惑地問：“聖靈？”
方梵淡定地說道：“不錯，聖靈是神明的使者，他借用你的身軀，布置下了神明的任務。”
惡魔們都是精神一振。
“原來是聖靈。”
“不錯，是聖靈。”十七興奮地在水裏游了兩個來回。
“聖靈說，下次我可以去覲見神明了。”
一大怒：“只有我才能覲見神明，你休想。”
一怒發沖冠，撲上去就要和□□打出手，方梵趕緊阻止他們：“別，覲見神明的機會都會有的，現在我們要遵從聖靈的指示，制作更多的木球。”
"神說，制作最多的木球的人，才能得到覲見他的機會。"
惡魔們信了。
木球對他們來說是好東西，對於神明來說，自然也是好東西。
推己及人，它們還是懂得的。
小島上，雅拉找到陳克，問：“方梵讓我問你一下，你究竟教了這些惡魔什麽東西，怎麽連π的數值它們都知道。”
陳克仍然趴在桌邊刻他的石頭，只不過這次他的背後，沒有一屋子白色的幽靈在窺視了，方梵發布的禁止偷窺NPC的指令，已經生效了。
他停下刻刀，說：“我會的都教了啊，我比較喜歡藝術，但是基礎教育包括的東西可不止是藝術，物理數學哲學都有，我還交了它們人類語，但是惡魔的身體構造根本無法發出人類語的聲音，所以它們只能聽不能說。”
雅拉耐心地問：“數學具體到什麽程度呢？”
“從四則運算到虛數空間，我反正是都講過了，有沒有惡魔聽得懂，我就不知道了。”
“那物理…”
陳克猶豫了：“我似乎講過核彈的制作和……離子炮？”
他伸出手比劃了一下：“就講了一點點。”
他的食指和拇指挨得很近。
“而且海星上也沒有材料，也沒有合適的環境，更沒有智械的協助，它們雖然懂得多，但也就能車個木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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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克知道。
他對這件事很頭疼。
然而，很快他就要更頭疼了。
白日焰火和高文,附身在了海洋中層漂浮著的一個惡魔村落中。
這個村落中有幾十戶居民，幾十戶居民的意思,是指這裏有幾十個木球。
和供奉給陳克的那些木球不同,惡魔們放置惡魔之卵的木球都是中空的。
白日焰火和高文,現在正在督促村落裏的惡魔們努力制作木球。
“我們得給這些惡魔們找點兒事幹。”這是玩家們的共識。
高文附身了村落的祭司，也是村落中唯一一個去現場朝拜陳克的惡魔。
惡魔們沒有形成有效的組織和上下級關系,沒有一只惡魔會聽從另一只惡魔的號令，但是每只惡魔都有著對神,也就是陳克的天然崇拜。
祭司說的話,會比較容易取信於魔。
也因此,以陳克的名義來團結它們，會是最有效的。
“神說要有光,於是就有了光。”高文一邊車木球,一邊對惡魔們布道。
惡魔們跟隨高文一起車木球。
它們的技術居然比高文還要精細。
方梵和他一起車木球,用爪子先把圓柱形的木頭,砍成合適的長度，然後爪子和牙齒一起上，將木頭做成接近圓球的形狀。
方梵沒有打斷高文的布道。
直播間裏的網友,卻沒有她這麽友善。
“我佛了,這是要讓陳克以後改名叫耶穌基督萬世巨星嗎？”
“這就是你們想出來的策略，為什麽我覺得你們越來越不像好人了。”
“拯救人類？不，我們是來給惡魔們當神棍的。”
“說真的,這些惡魔真的有用嗎？它們連海星都出不去吧。”
“蟲族和智械可都已經是星空種族了,惡魔還縮在海星上。”
“惡魔的牌面有點兒低啊。”
方梵也這麽覺得,但是惡魔和蟲族、智械並列三大天災，自然是有原因的。
勤勤懇懇車木球的惡魔們，有人發問了。
“一，神會看到我們的虔誠嗎？”
一，似乎是高文附身的這個惡魔的名字。
高文努力回想，自己曾經遇到的傳教士們是怎麽忽悠自己的，一邊說：“虔誠應當用行動來表達，我們現在制作的木球，就是我們誠信的象征。”
“好的。”那只惡魔說。
高文和藹的問：“你叫什麽名字？”
那只惡魔奇怪地看向高文：“一，你怎麽啦，連我的名字都忘了嗎？這可是你去聆聽過神的教誨後，親自給我取的。”
惡魔們是不需要名字的，但是神說每個惡魔都該有名字。
所以惡魔們也就有了名字。
盡管這個名字比較簡陋。
高文楞住了。
這種問題，在此之前真的沒有遇見過。
海星的惡魔們，組織架構很簡陋，但是無月的惡魔們連這點簡單的架構都沒有。
直播間裏已經開始了瘋狂的嘲諷。
“因為主播車禍失憶了！”
“不，主播是摔下樓梯磕到腦袋了！”
“不，主播是被雷劈然後穿越了！”
“穿越後睜眼看到的漂亮女仆，是不會問這種問題的。”
“這惡魔看來比漂亮女仆聰明。”
方梵給高文解圍。
“神給他做了開顱手術。”
高文：“……”
十七驚詫地問：“什麽是開顱手術？”
“開顱手術就是讓惡魔更接近神明的一種儀式，這種手術能讓神感受到我們的虔誠。”
高文：“……”
十七問：“那我也能做這個手術嗎？”
“你還不夠虔誠。”
“我很虔誠的，每個惡魔都很感激神明大人，沒有神明大人，我們早就在潮水中滅絕了。”
潮水？
這是個新奇的發現。
零解釋說：“是海星自轉產生的潮汐。”
住在水裏的生物，和住在陸地上的生物，所面對的困境，註定是截然不同的。
比如說，陸地上的人不會因為潮水湧過，就再也回不到原來的位置。
十七說：“我車的木球比你做的圓多了，並且又快又好。”
高文看了看趴在十七爪子下圓潤的木球，和自己跟前那個狗啃一樣的木球，沒話講了。
“主播你真的…”
“丟人啊！你身為堂堂人類！居然敗給了一個惡魔。”
高文：“……”
“咳咳。”高文嘶啞地咳嗽了幾聲，一伸爪子將木球賣給了系統，賣了零星一些能量。
毀滅罪證。
他用惡魔的語言說道：“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能回答上來，就證明你對神明大人是很虔誠的。”
十七躍躍欲試：“你問吧。”
村子裏剩下十幾個靜默地車木球的惡魔，也圍了過來。
身為惡魔，住在海星，吃喝不愁，閑暇的時間，很多，很多。
在玩家沒來之前，它們大部分都是在合適的水層中曬太陽，並且回味神的教誨。
玩家來了之後，就註定它們再沒有這樣閑暇的時光可以享受了。
“你問吧，如果有人可以回答上來，那麽下次去覲見神明，就要換個使者了。”
這些惡魔並不笨，方梵覺得它們在挖坑給高文跳。
看來這個覲見神明的資格，很寶貴的樣子。
高文幹脆利落的答應了。
對他來說，所謂的神明不就是一個人類嘛，還是個流落在海星的魯賓遜，沒什麽稀奇的。
“這個問題就是，π是多少？”
方梵:“……”
看來高文也沒傻到底。
直播間裏的眾人也紛紛發出了同樣的感慨。
“主播看來還是有一點點靠譜的。”
“這個問題，這些惡魔們根本無法回答出來吧。”
“π的具體數值，可是數學史上一個值得大書特書的歷史，這些沒見識的惡魔們怎麽可能知道。”
“主播這麽做，有點兒欺負人了吧……”
“屁股坐正啊，你到底站哪邊？”
高文自覺對方根本沒辦法回答，自信地就要繼續自己的宣教。
“你看，只有對神虔誠的……”
十七打斷了它。
“我知道啊，是無限不循環小數，約等於3.14。”
方梵當時就草了。
“這是智械假扮的嗎？”
零立刻掃描了十七的全身。
“主人，我看不出來，顯示是惡魔，但是光輝騎士也顯示是惡魔。”
十七昂首挺胸。
“這是神明大人在我出生之後，第七次潮水來臨的時候，教誨我的。你難道以為我忘了嗎？我才不像那些不虔誠的人，整日只會無所事事地曬太陽。神明大人的教誨，我每時每刻都在溫習。”
“陳克到底教了這些惡魔什麽東西？！”
這是所有人共同的困惑。
正在曬太陽的雅拉收到了方梵的消息，從軟乎乎的藍草坪上，站起來，去找陳克去了。
高文很無奈：“你確實比我虔誠，下次介紹你去做開顱手術。”
方梵給他發私信：“你讓陳克怎麽給它做開顱手術？”
高文：“到時候再說。”
他對十七一攤手，“我們繼續車木球吧。”
木球是個好東西，它能夠保護惡魔之卵，還可以寄托惡魔們對陳克的虔誠供奉，在以後的計劃裏，它還會有更大的用途。
另外的十幾只惡魔，也嘶啞地對高文吐露了非人的語言。
“我也想去覲見神明。”
“你不能光讓十七去。”
“我也要去。”
高文看著他們，有些想下線了。
這個局面，他有點慌。
本來他就不太會和別人打交道，所以才會沈迷游戲的。
方梵提醒他：“穩住，別慌。”
高文的惡魔臉上，露出了一種難以描述的神情，他對方梵發了個消息，果斷地承認了自己的慫：“穩不住。”
方梵眼睜睜看著他跑路了。
他附身的那個惡魔軀殼，瞬間就失去了活力，在海水中浮浮沈沈地飄蕩著。
“惡魔軀殼原本的意識還在嗎？”方梵問零。
零說：“主人需要覆蘇惡魔原本的意識嗎？”
惡魔的意識，僅僅是意識而已，和靈魂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產物。
對於能夠一定程度操控靈魂的零來說，擺弄它們的意識，再簡單不過。
“你能覆蘇？”
“可以是可以，但是它們是惡魔啊。”零說。
既然是惡魔，幹嘛要覆蘇呢？弄死一個是一個。
“不，以後它們將會是我們的盟友——不，手下。”
既然已經成為陳克的眷屬，那麽自然要發揮出眷屬應有的作用。
惡魔身上原本的意識，逐漸覆蘇了。
它搖搖腦袋：“我又一次聆聽了神的教誨，在回來的路上……”
十七問：“神對你進行了開顱手術嗎？”
其他的惡魔七嘴八舌的說：“你剛才有些奇怪。”
方梵現在仍然附身在惡魔身上，她說：“一剛才接受了開顱手術，聖靈借用了它的軀殼。”
一困惑地問：“聖靈？”
方梵淡定地說道：“不錯，聖靈是神明的使者，他借用你的身軀，布置下了神明的任務。”
惡魔們都是精神一振。
“原來是聖靈。”
“不錯，是聖靈。”十七興奮地在水裏游了兩個來回。
“聖靈說，下次我可以去覲見神明了。”
一大怒：“只有我才能覲見神明，你休想。”
一怒發沖冠，撲上去就要和□□打出手，方梵趕緊阻止他們：“別，覲見神明的機會都會有的，現在我們要遵從聖靈的指示，制作更多的木球。”
"神說，制作最多的木球的人，才能得到覲見他的機會。"
惡魔們信了。
木球對他們來說是好東西，對於神明來說，自然也是好東西。
推己及人，它們還是懂得的。
小島上，雅拉找到陳克，問：“方梵讓我問你一下，你究竟教了這些惡魔什麽東西，怎麽連π的數值它們都知道。”
陳克仍然趴在桌邊刻他的石頭，只不過這次他的背後，沒有一屋子白色的幽靈在窺視了，方梵發布的禁止偷窺NPC的指令，已經生效了。
他停下刻刀，說：“我會的都教了啊，我比較喜歡藝術，但是基礎教育包括的東西可不止是藝術，物理數學哲學都有，我還交了它們人類語，但是惡魔的身體構造根本無法發出人類語的聲音，所以它們只能聽不能說。”
雅拉耐心地問：“數學具體到什麽程度呢？”
“從四則運算到虛數空間，我反正是都講過了，有沒有惡魔聽得懂，我就不知道了。”
“那物理…”
陳克猶豫了：“我似乎講過核彈的制作和……離子炮？”
他伸出手比劃了一下：“就講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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