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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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約好的時間是晚上七點,本來安室透想的是提前半小時到就可以,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出發路上他收到綠川的消息,說是清輝在樂園遇上琴酒,兩人一起坐了雲霄飛車。

這能忍?清輝約好的明明是他,憑什麽琴酒捷足先登!

說好的和琴酒斷了聯系呢?

心裏這樣想著,安室透開車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到樂園時,比預計到達時間還早了十分鐘。

他等在雲霄飛車入口附近,要不是綠川還提醒有小蘭、新一在,他就直接等在下車的地方,看白山清輝怎麽解釋!

——

不知道為什麽,白山總有種渾身發冷的感覺,走下雲霄飛車時腿一軟還險些摔在地上。

他順著攙扶自己的手臂擡起頭,對上琴酒冰冷瞥來的眼神時,連忙和對方拉開距離。

白發藏住他有些覆雜的眼神,“謝謝......陣哥。”

“哼。”琴酒不屑冷笑一聲,被掙開的手收回風衣口袋後緊緊攥成拳頭,似乎有些懊惱自己剛才為什麽要多管閑事。

動作先於思考,在看到白山踉蹌一步時,手就下意識攙扶上去了。

“伏特加,跟上。”

“是,大哥。”伏特加應聲,離開前朝還站在原地的白山看了眼,像是在警惕他會不會跟上一樣。

白山沖他們擺擺手,隨後來到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面前,擋住兩人朝那邊好奇看去的視線。

“白山哥。”新一終於得了詢問的機會,“那兩個人真是你朋友?還有當時排隊的時候,你怎麽......”

他沈默下去,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白山仗勢欺人的一幕。

白山瞥了眼在雲霄飛車最前排的兩個女人。

罪犯似乎就是其中那位戴珍珠項鏈的女士,只不過計劃被他這個變數打破,珍珠項鏈還好好的戴在脖子上。

似乎是察覺到白山的註意,又或許只是覺得遺憾,女人摸了下脖子上完好的項鏈,神情有些難掩的黯然。

這是上天的安排嗎?命運讓她的殺人計劃落空。

她和好友挽著胳膊,與白山擦身而過。

白山重新看向兩個欲言又止的孩子,想了想說道:“可能是警察的預感吧,我感覺那個男人坐上車的話,很大可能會死掉。”

“什麽?”小蘭睜大眼睛。

新一在驚訝之餘還有些疑惑,“為什麽這麽想?難道剛才那兩個男...”

“打住!”白山連忙打斷他的聯想,扶額有些無奈,“那兩個人是我朋友,怎麽可能殺人啊!”

為什麽新一還對他們感興趣,再這樣下去可是會變成毫無自保能力的小孩的啊!

“......白山哥,你否定的太快了。”

白山越是這樣肯定,工藤新一就越覺得他和那兩個男人都很可疑。

以偵探的直覺來看,白山哥有大問題。

新一掏出手機,威脅道:“白山哥,你再不說實話,我就給伊達大哥打電話。”

白山:......

“你們知道我的背景吧,那兩個人是我曾經的保鏢。”白山終於沒忍住一把拍上工藤新一的腦袋。

在大偵探吃痛捂腦袋的時候,一臉嚴肅看向小蘭,“小蘭,看好新一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我還有重要事情要做!”

“啊?是!”小蘭忙點點頭,雙手聽話拽住工藤新一的胳膊。

“那我先走了!”和零約好的時間快到了。

白山轉身跑了幾步又想起什麽,警告道:“對了,不要給伊達打電話!打電話會很危險。”——他會很危險。

看著白山離開的背影,工藤新一擡手摸著下巴,皺眉思索起來,“打電話會很危險?難道是......埋伏嗎?”

這樣的話,他確實不應該給伊達大哥打電話匯報白山哥的異常。

如果是警方的埋伏行動,白山哥的異常也算能解釋得通,是怕把他們波及進去嗎?

但那兩個男人,白山哥曾經的保鏢,那現在是什麽關系呢?

“新一,要不我們還是回家吧。”

聽完白山剛才一番話,毛利蘭有些忐忑不安,就好像再玩下去,新一就會出事一樣。

工藤新一笑著擺擺手,“哎呀,沒事啦~警方埋伏行動不可能會在樂園這種人流量大的地方,白山哥很可能是在私自行動。”

“私自行動?”

“啊,伊達大哥他們不是說過很多次嘛,白山哥總是單獨行動再遇到危險。”工藤新一摸摸鼻子,“走吧,我們跟去看看。”

“不行!”毛利蘭急道,死死拽住工藤新一的胳膊,“白山哥說了很危險的,我們不能去給他添亂。”

“沒事啦蘭,我們這是為了伊...”

工藤新一還沒說完,攥緊的拳頭便擦著他的鼻尖飛掠而過,刮起的拳風吹起額發,涼颼颼的,是他滲出的冷汗。

“我說過了,不、許、去!”毛利蘭黑沈著臉,笑容和煦之下是咬牙切齒的狠勁。

工藤新一吞咽一下,小雞啄米般點頭,“是、是,不去...不去了。”

*

雲霄飛車出口處,傍晚夕陽的金色餘暉在洞內照出一片輝煌。

一路上琴酒都沒有說話,伏特加終於忍不住了,“大哥,我們還要繼續做任務嗎?”

以白山清輝的性格,絕對會跟著他們的,到時候該怎麽辦?

直接殺了嗎?

其實不到萬不得已,伏特加的內心還挺不想對白山清輝動手的,畢竟那麽多年的相處,水滴砸在石頭上,都該砸出個坑來了。

琴酒沒說話,在離開山洞後不久便毫無預兆的停下腳步。

伏特加險些撞上他,幸虧剎車及時才沒能犯下錯誤,“大哥?”

他疑惑問著,順著琴酒的視線看向站在不遠處身穿深棕夾克外套、頭戴兜帽的金發男人。

金發男人察覺到他們的註視,同樣擡頭看來,露出一張俊朗年輕的臉,與大多數人有所區別的深色皮膚更顯出幾分野性神秘。

“波本?!”伏特加很是意外,脫口而出對方代號後才後知後覺明白過來,白山清輝現在是對方的任務。

白山清輝不太可能一個人來樂園玩,現在波本又出現在這......

想到此,伏特加暗搓搓朝周身冷氣更甚的琴酒看了眼,縮縮脖子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那麽強烈的殺意和惡意如同鋒利出鞘的利刃直直射來,安室透怎麽可能註意不到。

但可惜,他完全不害怕對方針對性明顯的殺氣。

要是剛取得代號的那會兒,他可能還會擔心琴酒動手。

但現在,他在組織裏的地位已經非常穩固,琴酒不可能再有越過先生決定他生死的權力。

安室透沖琴酒和伏特加禮貌笑笑,掏出手機給白山打了電話。

已經在快步朝出口走的白山知道他早就等在外面後,更是快跑起來。

夕陽的光輝煌奪目,他跑出昏暗山洞後,擡手遮擋下陽光,半瞇起的眼睛適應了驟然變化的光線後才朝安室說好的位置看去。

這一看,差點心臟驟停。

......為什麽琴酒和伏特加也在這?

他們不是應該趁他和新一、小蘭說話的功夫,迅速離開去做他們的任務嗎?

為什麽要在這站著,還和安室遙遙相對,總有種莫名其妙修羅場的感覺,家貓和野貓的對峙現場嗎?!!

白山連忙朝安室跑去,經過琴酒和伏特加身邊時,一只手從旁邊伸出精確無誤的攥緊他的手腕,阻攔的意味非常明顯。

身體比大腦更加誠實,當琴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拽上了白山的手腕。

他不應該拽的。

不等白山反應,琴酒便又像摸到燙手山芋般松開手,重新收回風衣口袋。

攥緊纖細手腕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手心裏,他越發用力的攥緊拳頭,用痛覺驅散掉那點殘留的觸感。

白山擡頭有些意外的看向琴酒,想說什麽,但琴酒卻先開了口,不是沖他說的,而是沖匆匆趕來的安室透說的。

“看好他。”琴酒說完轉身就走,極長的銀發映著夕陽的光,發梢晃動。

白山沒再說什麽,直接轉頭露出親近笑容,伸手摟住安室的脖子,“透哥!”

好友的稱呼讓安室透有瞬間的楞神,反應過來後臉上笑容更甚,手臂也越發摟緊白山的腰。

在琴酒和伏特加還沒走遠的時候,他埋進好友肩膀,親近得有些過分,“嗯,不是約好六點半嘛,怎麽先和別人坐了雲霄飛車啊?”

白山聽著耳邊越發溫柔的聲音,雖然知道好友是在盡職盡責扮演著被包養者的角色。

但...但他還是很想說,零你臥底期間到底學了些什麽啊!

完全招架不住的白山索性把通紅的臉埋進安室寬大的兜帽裏,白發中露出的耳朵尖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這真是意外。”他小聲解釋一句,“我可以和你解釋。”

安室拍拍他的後腰,稍微拉遠點距離後,手掌在白山手臂和袖扣處緩緩劃過。

在白山疑惑的註視下,拿出個藏在衣袖翻折處的微/型竊/聽器,毫不猶豫的捏碎。

白山睜大眼睛,琴酒什麽時候......對了,就是剛才拽住他的時候,或者說是雲霄飛車下車時,扶他那一下。

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無比慶幸自己沒和新一、小蘭說什麽多餘的話,不然所有人又會被他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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