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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琴酒占比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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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琴酒占比78%

歐洲,英國。

在那位先生的授意下,琴酒和伏特加帶著宮野姐妹秘密離開美國,給她們換了假身份後辦理了英國學校的入學。

相比在日本和英國的盤根錯節,組織在美國的勢力還遠遠達不到和FBI抗衡的水平。

宮野志保繼承自父母的研究頭腦很重要,在她能為組織效力前,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琴酒如今的任務比較輕松,除了監視宮野姐妹,就是安排任務、考核新人。

當然,也會出現一些意外情況。

比如任務失敗,不僅要接手任務彌補失誤,也要負責善後工作,處理幹凈現場,也處理幹凈失敗的人。

今天遇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況,暗殺政府要員時出現意外,任務險些失敗。

一群廢物,居然會被軍情六處調查到行蹤。

房門被人打開,宮野明美牽著宮野志保的手走進組織安排的新住處。

客廳煙霧繚繞,桌上放了瓶紅酒,坐在單人沙發裏的琴酒朝她們看了一眼,開口問道:“沒有人找過你們吧。”

“沒有,學校一切都好。”宮野明美老實回答。

“我沒有問你,我問的是你旁邊那位。”

宮野明美連忙用身體擋住宮野志保,警惕道:“當然也沒有找過她,私立學校的人我們都不認識!”

宮野志保抓緊了姐姐的衣服,在琴酒從沙發站起身,手伸進風衣口袋裏時,從姐姐身後站了出來。

她小小的、纖細的身體挺得筆直,面上強裝出沒有表情的樣子,一雙湖藍色的眼睛在倔強和堅強中深藏著濃濃的恐懼。

“學校一切都好......我不會再嘗試和陌生人聯系了。”

她的確背著姐姐和自稱FBI的人聯系過,但這麽魯莽的行為帶來的卻是差點失去姐姐。

這個叫琴酒的男人竟然讓她姐姐去殺人,還讓她在外面眼睜睜的看著......

“志保......”宮野明美抱住宮野志保,顫抖的眼瞳看著琴酒逐漸從口袋拿出的東西。

“哼,放心吧,你們乖乖聽話,老老實實在組織的安排下學習工作......”

琴酒拿出手機,點開未讀的郵件,墨綠色的眼底映著手機屏幕的光,顯出如同寶石般的瑰麗。

他再度看向依偎在一起的綿羊,唇角上揚起殘忍血腥的弧度,“我甚至可以做主,從此以後你姐姐不必做任何組織的任務。”

宮野志保瞳孔微縮,不願放過這個機會,“你說真的?”

“這要看你們的表現能否讓我滿意。”

“......我會讓你、會讓組織滿意的!”

宮野志保眼神堅定的對視上他冰冷漠然的眼,在下定決心後突然變得毫無畏懼,“你也要遵守你的承諾!”

“當然。”

琴酒自然有權力決定宮野明美是否要做任務,關於這點,他甚至不需要向那位先生請示就能辦到。

宮野明美只是他們用來控制宮野志保的棋子。

人一旦有了弱點,就很容易受制於人。

伏特加被他派去處理任務後續了,琴酒離開那棟藏著監聽和監控的房子,坐上保時捷的駕駛座。

車內極為安靜,連火星燃燒煙草時的聲音都顯得極其清晰。

英國和日本的時差有九個小時,現在是英國時間的晚上六點,也就是日本的淩晨三點。

也差不多了。

琴酒靠上椅背,撥通了未接電話。

這個時間,白山早就睡了,根本不會接電話,這樣就能避免聽對方啰嗦,也能避免他越陷越深。

人一旦有了弱點......就很容易受制於人。

手機響了沒有幾秒就被接起,聽筒裏傳出的聲音充滿興奮和活力,“陣哥!你忙完了嗎?”

琴酒:......

不可能啊,日本現在就是淩晨三點左右,絕大多數人的睡眠時間,絕對不會有錯的!

他捏了下鼻梁,沒好氣問道:“你為什麽還不睡覺!”

“欸~我在等你給我回電話啊。”

像是兇狠揮出的拳頭砸在棉花上,琴酒突然被噎了一下。

原本包裹著怒氣的話無從發洩,升起的火氣像是瞬間沒了可燃物,只能悻悻然熄滅,風一吹,連點灰燼都消失了。

蠢死算了,這麽晚不睡,居然就為了等他一個電話。

他如果不打,難道要等一晚上?

而且等到又有什麽用,只是聊一會兒,他甚至連句好話都不會說,這樣的關系有什麽值得維系的。

還不如斷掉,他唯一一個長期任務失敗接受懲罰,白山清輝仍站在陽光下,在親情和友情的滋潤中過著美好的生活。

白山清輝唯一失去的,只是一只躲在太陽照不到的陰影裏,滿身泥濘血汙的惡犬而已。

這只甚至連尾巴都不會搖的惡犬,會在白山清輝過來時短暫的被陽光照亮。

它起初並不知道陽光是無害的。

琴酒已經在這個任務裏,投入了太多不必要的私人感情了。

那種投入像是滴落到石頭上的水滴,最開始什麽痕跡都沒留下,他也根本沒有發覺。

直到被貝爾摩德點醒,他才意識到自己投入的私人感情已經太多了。

一邊艱難的克制一邊不受控制的沈溺其中,直到僅憑自己的力量都無法拉回來的地步。

“陣哥,我這次說了這麽多,你都沒嫌我啰嗦啊。”白山驚奇的聲音把琴酒從走神的狀態拉回現實。

琴酒從煙盒裏叼出根煙夾在手裏,卻沒有點燃。

白山想了想,試探著問,“陣哥你心情不好嗎?”

琴酒不知道他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我都沒嫌你啰嗦,難道不該是心情好。”

“你有沒有聽說過,打是親罵是愛,你嫌我啰嗦,就是愛我啊。”

琴酒:......

——什麽狗屁歪理,到底是誰教他這麽想的。

他捏了捏眉心,沒好氣罵道:“蠢貨。”

“你罵我,你又說一遍你愛我。”

琴酒:“......”

白山等了一會兒,見好就收,“好啦好啦,我就是想讓你心情好一點~我又不笨,別人打我罵我肯定不是因為愛我親我啊。”

聽筒傳出點悉悉簌簌的聲音,似乎白山在床上翻了個身,聲音也跟著溫柔許多,“陣哥,你心情好點了嗎?”

琴酒掩下眼中情緒,只催促道:“你該睡覺了。”

“哦,那......”

“我現在在英國。”琴酒補充道:“不要按照美國時間給我發消息。”

“欸~那英日時差是多少啊?”

“你沒上過學嗎?”

“我學習成績不太好,所以我現在給你打電話是在打擾你休息嗎?”

又來了,那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英國比日本晚9小時,自己算。”

“哦哦,那明美呢?你在美國的時候找過她嗎?”

“......你不是白山家的大少爺嗎。”

“可我要是拜托老爸照顧一個女孩子,他會覺得我談戀愛了哎~”

“......她還好,不會有事的。”

“嘿嘿,我就知道陣哥最好了。”白山得到滿意的答案,看了眼手機顯示的時間,再不睡覺真的就要見到太陽了。

“那陣哥,陣哥跟我說晚安我就睡了,好不好嘛~”

白山其實沒抱什麽希望,以前聊到這的時候,琴酒會回他一個“滾”,再直接掛電話。

但這次,聽筒那邊在沈默了不短的時間後,傳來一道低沈簡短的聲音。

“晚安。”

白山楞了下,在琴酒掛斷電話前,著急說道:“陣哥也晚安!”

掛斷了......

但他是在掛斷前說的,所以陣哥應該能聽到。

這兩天是幸運日嗎?

昨晚上收到研二和陣平送的禮物,今天清晨又收到陣哥說的晚安。

這完全就是——不讓他睡覺的程度啊。

白山翻了個身,心想反正也睡不著了,索性就給遠在美國的老爸打個電話吧。

只是隨意聊天的話,應該不會扣次數的。

電話很快接起,白山和哉問道:“這麽晚還不睡,是遇到什麽困難了嗎?”

“沒有,就是想和你聊聊天,爸爸很忙嗎?”白山能聽到那邊夾雜著音樂和尖叫說話聲的背景音。

難道在酒吧裏嗎?

持槍的FBI從大門和窗戶魚貫而入,在尖叫聲和咒罵聲中迅速控制住局面。

“受邀參加了場慶功晚宴,大家有些興奮過頭了。”

白山和哉走進角落陽臺,海邊的風吹起西裝下擺,“現在呢,還能聽到裏面的聲音嗎?”

“隱隱約約。”原來是慶功會,怪不得這麽吵。

白山蹭了蹭枕頭,聽到白山和哉的聲音後,他的情緒像是受到安撫般穩定下來,困意也逐漸上湧。

“我這裏收到一份拍賣會的線上邀請,邀請方在日本,如果你想去的話,我讓他們把邀請信寄給你。”

白山和哉靜等了片刻,聽筒中沒有回答,只有輕緩的呼吸聲。

他輕輕嘆了口氣,放緩聲音,“晚安,做個好夢吧。”

果然還是個孩子,小時候聽他講故事才會睡,大了以後也沒成長多少啊。

還是把拍賣會邀請信寄給他吧,應該能有喜歡上的東西。

“白山先生,您在這啊。”

身穿舞會禮裙的茱蒂·斯泰琳走到陽臺,臉上帶著得體禮貌的笑容,“感謝您的協助,我們已經抓到了借舞會交易毒品的人了。”

白山和哉轉過身,臉上已沒了和兒子聊天時的溫柔,那雙墨黑色的眼掃過朱蒂,也掃過匆匆趕來的赤井秀一。

他對任何人的態度都很平易溫和,但誰也入不了他的眼。

“客氣了朱蒂小姐,我只是將你們帶進來而已,剩下的事情都是你們在做。”

他信步走向宴會大廳,路過朱蒂和赤井秀一時微點頭致意,“既然抓到了人,那宴會剩下的時間就請好好享受吧。”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赤井秀一收起槍,對朱蒂道:“他後腰有槍,你不該踏進陽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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