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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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小蘭,你看那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啊?就是那塊礁石中間。”

順著萩原手指的方向,毛利蘭努力在那塊礁石上尋找起來。

有了明確的方向,她很快就從礁石中間尋找到那小塊金屬薄片,興奮喊道:“在那!我看到了!”

白山三人游過去,松田拾起那塊薄片端詳起來,白山和降谷沖外面兩人豎起拇指,拽著已經就地開始研究的松田浮出水面。

萩原和毛利蘭也打算到上面去,但在此之前,萩原的手機突然響了。

毛利小五郎氣急敗壞的聲音幾乎穿透耳膜,“臭小子!不是說奶茶店嗎?你們到底在哪!”

萩原:......

糟糕,把毛利叔叔給忘了。

——

“跟我那天拆的一模一樣。”松田端詳著手裏的電擊片,上面燒斷的電線絲表示這塊殺人兇器已經沒了任何危險。

“你們還沒找到兇手啊。”白山覺得自己潛水時間夠長了,按照常理來說,這個案子也該結束了。

諸伏被他話裏明顯的譴責給氣笑了,把外套遞給降谷的功夫,好脾氣給他解釋。

“還沒確定殺人兇器是不是電擊片呢,怎麽能這麽快下結論。”

“沒錯,你以後也是要當警察的人,怎麽能這麽武斷呢。”

降谷附和著,將外套扣到白山腦袋上‘兇狠’擦了幾下,又在白山的抗議聲中見好就收,擦擦自己的頭發後,把外套扔到松田頭上。

松田不喜歡別人碰他的頭發。

降谷能想到自己要是擦了,松田不僅不會領情,反而會一拳砸過來。

松田胡亂擦著頭發,篤定對目暮說,“這絕對是健身房收縮肌肉的那種電擊片,我拆過,不會有錯的。”

目暮將電擊片收進證物袋裏,若有所思,“所以兇手可能經常出入健身房?”

“這個自己買也能買得到,最重要的是控制電擊片開關的遙控器。”

松田走向那三人,“這種東西的遙控器可以不用太精良,只要能發信號就行了。”

他桀驁兇狠的黑臉帶給那三人極強的壓迫感。

於是出現了他靠近一步,三人後退一步的奇怪景象。

松田:……

松田:“給我站在那別動!”

三人老老實實站在原地。

松田表情這才緩和,視線掃過三人身上穿戴的東西,最後落到表演負責人身上。

“手表給我。”他伸出戴手套的手。

表演負責人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將手表遞給松田。

“松田哥哥,這個手表有什麽問題嗎?”工藤新一拋棄伊達航來到松田旁邊。

他們之前就看過那塊手表,時間正常,感覺毫無問題。

松田沒有立刻回答他,將手表放到耳邊,凝神聽了片刻後,才說道:“手表聲音有問題。”

他翻轉過表盤,很快找到改造過的地方。

只要拆開看看,就知道裏面是不是有信號發射器了。

這對警察來說,只是時間問題。

工藤眼巴巴看著那塊表被警察收起來,知道自己肯定看不了後,沮喪著回到伊達航身邊。

“松田哥哥好厲害啊。”

伊達驕傲臉:“他可是只聽聲音就知道機械問題出在哪的人。”

“我要學的東西果然還很多。”

“哈哈哈,慢慢來,你已經很出色了。”伊達拍拍工藤的腦袋,視線卻突然看到一位氣沖沖走過來的人。

毛利小五郎一把提起工藤新一的後衣領,像是拎小貓崽一樣拎著他。

“臭小子!居然還帶小蘭來水族館,趕快跟我回去!”

工藤新一在半空撲騰著,更像只小貓崽,“放開我!伊達哥哥,救命啊!”

伊達無奈,“毛利叔叔,您都是個大人了。”

“就因為我是大人,所以才要聽我的!”毛利小五郎扔下工藤新一,“我大好的工作都被你們給耽誤了。”

“就是找貓嗎?”諸伏拾起一張從公文包裏掉出來的貓的照片。

“你懂什麽啊小鬼!”毛利一把奪過,嚷嚷幾句後帶著兩個小孩沒好氣離開。

“小清輝,先去衛生間換身衣服吧。”萩原把一直拎著的購物袋遞到白山面前,“只有你的一份。”

他買衣服的時候,松田和降谷都還沒下水呢,所以只能委屈他們了。

白山接過萩原遞來的衣服,驚訝又驚喜,“太細心了吧研二。”

居然還怕他感冒給他買了新衣服。

但……

白山托住半邊臉頰,故作苦惱,“我要是穿的話,陣平和零肯定會嫉妒我的~”

降谷:?

松田:“哈?”

“誰會嫉妒你啊!”×2

降谷:“你快點穿上,小心感冒。”

松田:“萩是照顧你身體虛體質差,還嫉妒,嫉妒笨蛋幹嘛。”

萩原雙手插進口袋,無奈看著兩人把白山強制性推進衛生間裏。

很快裏面響起‘少兒不宜’的聲音。

“我自己會脫!”

“別扒我褲子,這樣很癢!”

“我錯了,我剛才開玩笑的嘛!”

伊達靠在門旁墻壁上,無奈搖搖頭,“換個衣服都這麽鬧騰。”

“誰讓小清輝總喜歡招惹他們呢~”萩原笑得十分暧昧,“既然招惹了,就要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啊~”

諸伏離他遠了點,“這都是你看書學會的東西?”

否則萩原怎麽會養成這種無論幹嘛都能暧昧起來的習慣,小時候還好,長大後越發過分。

拆個炸彈都能暧昧起來,更不要提他們這些熟悉的好友了。

萩原眨了下眼,“小諸伏想看嗎?打開新世界哦~”

“......回去給我一本。”

伊達:?

頂著兩人的視線,伊達堅決搖頭,“我就算了。”

——

“阿嚏!”×2

從水族館回來的第二天,松田和降谷就感冒了。

從小到大,嚴重的感冒就只有那麽一次,還是他們六個集體感冒的。

這次只有松田和降谷,當天下午,兩人開始發燒。

鬼塚用一臉‘原來大猩猩也會生病’的表情同意他們回宿舍休息。

下課後,白山和諸伏去醫務室拿體溫計和退燒藥。

——雖說那兩個人答應過要喝退燒藥,但……從小一起長大,誰不了解誰啊。

他們寧願自己抗過去都不會喝苦不拉幾的退燒藥。

萩原和伊達則去食堂打包了飯回來,總得吃東西才能早點好起來。

——

白山用手摸摸降谷的脖子,溫度滾燙。

看著好友躺在床上皺眉難受的樣子,他幾乎要被愧疚給淹沒了,“零,對不起……”

當時存個檔就好了,存檔的話,就能返回去補救,但他沒有存檔。

最近的安逸生活又讓他放松了警惕。

危險隨時都會發生,他應該做好每天存檔以備不時之需的!

降谷渾身無力,眼睛也被燒得滾燙。

但聽到白山的話,他還是強撐著坐起來,擡起胳膊摟住撲過來的好友,“你有什麽好道歉的,我生病又不是你傳染的。”

“但本來我也應該生病。”

“那就怪研二吧,誰讓他只賣一套衣服。”

“!不行,研二也預測不了你們兩個會下水啊……”

“那你也預測不了我們兩個會感冒啊。”

降谷蹭蹭白山的脖頸,滾燙的皮膚貼在白山溫度正常的皮膚上,感覺特別舒服。

“今晚和我一起睡。”

他閉上眼,把額頭和臉頰埋進白山的頸窩裏,心裏默念:我沒看見,我沒看見,我沒看見。

諸伏端著沖好的黑褐色退燒藥,微微瞇起眼,“零,看不見這裏有一杯退燒藥等著你來喝嗎?”

降谷:……

降谷委屈,“太苦了…”

白山:“我帶了糖,沒事的。”

降谷最後還是在幼馴染黑臉白臉的威脅下乖乖喝了退燒藥。

真難得啊,一貫當白臉的諸伏都能在白山的襯托下變得無比陰暗兇狠。

咚咚——門外有人敲了兩下。

“我來送稀飯,順便告個狀。”萩原和伊達探進腦袋,“小清輝,小陣平不吃藥~”

諸伏疑惑,“你和伊達兩個人還控制不住一個發燒的他嗎?”

萩原:“……不能對病號動粗啊~小陣平長得那麽好看,拳頭那麽狠,我哪有辦法控制他啊。”

白山拍拍降谷的後背,“我去看看陣平,你喝了藥好好休息。”

降谷生病後,整個人也軟弱下來,一雙燒得通紅的眼睛眼巴巴看他,“晚上一起睡。”

“嗯嗯,好啊。”白山爽快應下來。

——和好友貼貼哎,傻子才不答應。

*

松田盯著白山手裏泡好的退燒藥,像是信任主人的貓貓突然被主人帶到醫院打針一樣,又受傷又不敢置信。

“太苦了,我不喝。”

“不苦,我買了糖。”白山掏出口袋裏的水果硬糖,“這個超級好吃的。”

“哼,零上當,我可不會上當。”松田一臉寧死不屈,“我就算不喝藥,明天一早也會好。”

“你真的不喝嗎?”

“哼!”

白山盯著藥想了想,“那這樣吧,我喝一口你喝一口,怎麽樣?”

萩原一楞,突然想到一個能讓松田老實甚至是搶著喝藥的辦法。

“欸~比起這樣,不如小清輝嘴對嘴餵呢~小陣平不會是想這樣喝藥吧~”

松田:!!!

白山:“這樣的話…也可以,那我先去刷牙。”

說著他起身要走。

松田直接炸毛,“給我站住!我喝,我喝還不行嘛!”

他一口悶了杯子裏的藥,在猙獰著臉嫌棄難喝的時候,白山給他塞了塊水果糖。

松田逐漸消停下來,憤憤瞪了眼得意洋洋的萩原,“哼,你們兩個合夥騙我。”

白山很認真,“沒有啊,你如果真的不想喝,我真的會餵你哦~”

“……哼。”松田哼了一聲,“那我會一拳揍在你臉上,打毀容的那種。”

他乖乖躺下,老老實實閉眼睡覺。

白山和萩原無奈對視一眼。

萩原詢問道:“小清輝今晚上真的要和小降谷一起睡?我覺得他就是燒糊塗了,萬一把你也傳染了怎麽辦。”

“他可能覺得我身上涼快。”白山笑了笑,“而且我提前吃粒感冒藥就不會有事了。”

“哼,笨蛋當然不會感冒。”本來要睡覺的松田怎麽聽怎麽不爽。

他和零一起生病,結果清輝先去了零那邊,要不是萩去喊,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想起他呢。

“今晚跟我一起睡,我發燒了!我也要人陪著!”松田越想越氣,生病了任性勁上來,更是耍賴。

白山揉他的腦袋,“可是我先答應的零嘛,明天陪你睡怎麽樣?”

“不怎麽樣,我明天絕對就痊愈了,那就沒意義了。”

“可……”白山有些為難,看著松田沒精打采趴在被子上的模樣,還是心軟占了上風。

“好吧,那…今晚上你們一起睡,我負責照顧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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