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改天道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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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改天道規則
突然，一點溫熱的液體濺在了爻榿手背上，是血！
爻榿害怕地回頭看去，身後之人臉色蒼白如雪，死死捂著心口，仿佛心臟被撕開了一樣，染了血的唇緊緊抿著，額間盡數是冷汗。
“思卿！”爻榿連忙扶住她。
葉深動了動唇，卻沒有聲音。
正在此時，眼前的池水凝為一把赤金的劍，直直沖破爻榿的靈氣，殺了過來，不管不管地沖向葉深。
“不要！”
爻榿擋在葉深面前，下意識抓住劍身，鮮血滴在劍上，原本泛著金光的劍漸漸黯淡下來。
爻榿感覺到手中的劍不再具有威脅時，便松開了，也不顧自己手上的傷，連忙轉身扶住葉深，道：“思卿，我們快離開這兒，這狗天道要殺你。”
葉深意識迷糊，說不出話來。
“遲了。”月昔酒淡淡一句。
下一刻，天上雷聲陣陣，天柱符文流轉，化為一把素白的劍，幹凈而剔透，沒有一點花紋。
池水湧起，托起這把劍，朝二人撲來。
爻榿忘憂一甩，運氣靈氣護住葉深。
池水被擋住了，可那劍卻視靈氣如不存在一樣，徑直穿過，快如閃電。
爻榿下意識擋在葉深面前。
然而下一刻，那劍穿過她的身體，刺向葉深，穿心而過。
爻榿沒有任何事，可葉深……
“思卿！”爻榿手足無措地接住她。
夢殤擋住池水，抽空看了一眼，冷聲道：“蠢貨，不是叫你別來內境嗎？外面天道殺不了你，裏面可就不一定了！”
周圍的聲音似乎一下淡了去，爻榿楞楞地抱著葉深，耳尖似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明明剛才，她還沖她笑的，怎麽就……
“別怕……等……我……”
葉深無力地說了幾個字，眼裏的光一點點暗下去。
像是整個星空都落下了。
“思卿，思卿……”
爻榿努力抱緊懷中的人，靈氣不要命地送過去，卻如石沈大海。
“你說過要陪我一輩子的，你說過的，你別騙我……求求你……不要騙我…”
淚水落下，卻穿過了懷中之人的身體。
“思卿！”
懷中之人化為星光，慢慢消散。
“思卿！”
爻榿伸手，卻抓了一片空，星光擦過指尖，有著淡淡的涼意，像是在做最後的告別。
耳尖的溫度早已淡下，被葉深別在耳後的那縷頭發被風再次吹開，劃過臉頰，似她指尖拂過。
爻榿覺得，自己的心好像沒了，空蕩蕩地痛著，風雨不斷灌進去，壓得她喘不上氣。
最終淹沒整個人。
天地很大。
但只餘她一個人。
“思卿……”
她動了下唇，卻無人應答。
“神尊大人想她回來嗎？”
爻榿擡頭看去，卻見月昔酒神色淡淡，仿佛不將一切放在眼裏。
“毀了天道上那‘男女相戀，陰陽相合’八個字，規則重改，一切失去的東西都將重歸。”
爻榿沈默地站起來，手一翻，錦色出現在手中，她擡眸，眸色冰冷，臉上的淚教風吹幹了。
“我不信你。”
“可我只能信你。”
月昔酒垂下眼簾，猛地一壓，金光如刀，生生在池水中斬開了一條道路，直通天柱。
“不會教神尊大人失望的。”
路一開，雨潸以及火長安二人飛身而去，池水翻湧著，卻被月昔酒生生擋下。她們徑直到了天柱面前，金色的符紋扭動起來，似在害怕。
雨潸把手中卷軸一甩，白光閃過，那卷軸化為三把利刃，直直刺入三人心臟，鮮血濺到天柱上，火一般地，燒出了一大片裂紋。
她們化為星光消散。
那一刻，天池水似被什麽攪動了，天空陰沈地往下壓來，風卷著池水破開夢殤的靈氣壓下。
“神族亡了太多，天地間氣運亂了，此刻是天道最弱的時候，”月昔酒拉住爻榿，朝天柱飛去，靈氣凝為一條長鞭，猛地用力，抽出一條道。
“神尊大人，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她大聲說了一句。
天柱就在眼前，上頭的裂紋清晰可見。
長鞭化為一把劍，她握了劍，用力刺下，“哢擦”一聲，那裂紋霎時大了，符紋脫落下來，露出一個白茫茫的洞口。
她猛地一推爻榿。
爻榿落進洞口，天旋地轉一番，落地後踉蹌了一下，才勉強站穩，緩緩睜開了眼，卻見白茫茫的一片天地，頭頂上金色的紋路微閃，細看，那是一條條天道規則。
回頭看一眼，洞口已合上了。
月昔酒不會誆她吧？
但她已沒有退路了。
爻榿拿著劍，飛身而上，金色的規則發著光，密密麻麻一大片，看得人眼花繚亂。
她拍了下自己的頭，強迫自個兒靜下心來，一行一行掃過去。
那金光刺眼的得，不多時眼睛便泛了酸，爻榿閉了下眼，又很快強逼著自己睜開了眼。
突然間，八個大字映入眼簾。
男女相戀，陰陽相合。
這八個大字泛著金色，似用刀子刻在上頭一樣，冷漠而又無情地擺在那兒，一動不動的。
多少人因這八個字，不得善終啊，阿娘、母上、懷蔭，書燼，風若寒、雨潸……以及，她的思卿。
天道最公正，可也最無情，只因這八個字，它便害死了許多人。
它是錯的！
恨意一下湧下心頭，爻榿握著劍，用力斬去，白光撞上那八個字，似要將其碾碎，可下一刻，金光大作，猛得一下將爻榿連人帶劍掀飛。
“放肆！”蒼老威嚴的聲音響起，似乎是生氣了。
爻榿穩住身形，冷笑一聲，“私心太重，冷漠無情，視眾生如芻狗，天道，你才是放肆！”
“不知悔改！”
周圍的金光一下鋪散開來，如一張網要將爻榿蓋住，可這“網”滿含殺意，分明是要絞殺她的。
爻榿扯下忘憂一扔，扇面變大，化為青光迅速飛了一圈，將“網”劃成碎片。
然而下一刻，那碎掉的線再次凝聚，輔天蓋地地向她沖來。
爻榿收回忘憂，手中錦色一轉，直面迎上。
“我又無錯，何需要改！”
她用力一揮，錦色飛出去，化為無數的劍影，從四面八方斬殺過去。
“錯的人是你！”
她兩指並攏，劍影重合，化為一把巨大的劍。
“去！”
巨劍撞向那八個字，像是一塊巨石壓向螞蟻。
白光與金光對峙著，氣浪一層層翻湧，吹得她衣衫與墨發一同飛舞。
突然，那金光亮了很多，像是被壓狠了，要開始反擊了，一下就將白光彈開。
爻榿跌到地上，五臟六肺火辣辣痛起來，錦色已經縮小了，“啪”的一聲砸到了她手邊。
血氣似湧上了大腦，眼前漸漸模糊起來，耳旁又響起了令人厭惡的聲音。
“爾等螻蟻，怎能傷吾！”
爻榿抓著劍撐著，踉踉蹌蹌站來，眼前朦朦朧朧一片光影，就跟快要瞎了沒什麽兩樣。
可她卻笑了。
“是麽？可你怕我這只螻蟻。”
是的，它怕爻榿，從一開始就怕。
天道似被戳中了痛處，聲音一下大了許多，似要借這洪鐘般的音量掩蓋自己的慌亂。
“爾若立誓改正，吾可饒爾一命！”
“改？”爻榿笑了一下，喉中猩甜湧上來，她吐出一口血，眼前金色的光影中便多了一抹腥紅。
“我無錯改什麽？”
她擡起頭，拭去嘴角的血。
“應該改的人是你！”
她舉劍劃破掌心，鮮血流出來，血猩味一下散在空中。
她再次朝那八個字飛去。
天道似乎有些害怕她的血。
眼前霧蒙蒙的，只能看見那光影近了，大抵是金光又碾了過來。
爻榿並不躲，任那光打在身上，似乎割開了她的皮肉，光影中多了些血紅的霧，可她似乎感覺不到痛了，只一個勁兒沖上去 。
她要她的思卿回來。
所以天道必須死！
當那八個字隱約露在眼前的光影中，她擡手按了上去。
“天道，該改的人是你！”
甫一按上，掌心便似火灼一般痛起來，金色的光影漸漸蒙上一層血霧，耳邊響起一道聲音，似是什麽裂開了。
風從那裂口沖出來，一下將爻榿掀了開，隱隱約約地，她看見一紅一玄兩個影子沖了過去。
爻榿咳了一聲，猛地坐起來，眼前的紗帳分外熟悉，乃是她自個兒的寢殿。
她茫然地看著，眼前多了兩個人，正是采薇采莘。
“神尊大人可有何不適？”她們略顯擔心地問。
爻榿下意識搖了搖頭，勉強張了張口：“怎麽回事？”
采薇道：“你和火神君暈在地府十八層地獄，被巡邏的崔判官發現，送了回來。”
采莘問：“神尊可還記得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什麽？
頭一下痛起來，伴著那疼痛，先前的事也漸漸湧來。
她忽然想到了什麽，一下捏住采薇的腕子，慌忙問：“思卿………思卿在哪兒？”
兩人對視一眼，似乎不知該如何開口，最終還是采薇說話了：“娘娘醒後，便匆忙離開了，至今未歸，只，只給你留了張紙。”
她自袖中取出紙遞過去。
爻榿展開，大抵是因著那人走得太匆忙了，留下的紙也十分簡略，不過兩個字——等我。
“誰要等你？”
爻榿壓下眼底的水光，故意惡狠狠地說，然而她還是小心翼翼把紙折好放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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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卿！”爻榿連忙扶住她。
葉深動了動唇，卻沒有聲音。
正在此時，眼前的池水凝為一把赤金的劍，直直沖破爻榿的靈氣，殺了過來，不管不管地沖向葉深。
“不要！”
爻榿擋在葉深面前，下意識抓住劍身，鮮血滴在劍上，原本泛著金光的劍漸漸黯淡下來。
爻榿感覺到手中的劍不再具有威脅時，便松開了，也不顧自己手上的傷，連忙轉身扶住葉深，道：“思卿，我們快離開這兒，這狗天道要殺你。”
葉深意識迷糊，說不出話來。
“遲了。”月昔酒淡淡一句。
下一刻，天上雷聲陣陣，天柱符文流轉，化為一把素白的劍，幹凈而剔透，沒有一點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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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榿忘憂一甩，運氣靈氣護住葉深。
池水被擋住了，可那劍卻視靈氣如不存在一樣，徑直穿過，快如閃電。
爻榿下意識擋在葉深面前。
然而下一刻，那劍穿過她的身體，刺向葉深，穿心而過。
爻榿沒有任何事，可葉深……
“思卿！”爻榿手足無措地接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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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聲音似乎一下淡了去，爻榿楞楞地抱著葉深，耳尖似還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明明剛才，她還沖她笑的，怎麽就……
“別怕……等……我……”
葉深無力地說了幾個字，眼裏的光一點點暗下去。
像是整個星空都落下了。
“思卿，思卿……”
爻榿努力抱緊懷中的人，靈氣不要命地送過去，卻如石沈大海。
“你說過要陪我一輩子的，你說過的，你別騙我……求求你……不要騙我…”
淚水落下，卻穿過了懷中之人的身體。
“思卿！”
懷中之人化為星光，慢慢消散。
“思卿！”
爻榿伸手，卻抓了一片空，星光擦過指尖，有著淡淡的涼意，像是在做最後的告別。
耳尖的溫度早已淡下，被葉深別在耳後的那縷頭發被風再次吹開，劃過臉頰，似她指尖拂過。
爻榿覺得，自己的心好像沒了，空蕩蕩地痛著，風雨不斷灌進去，壓得她喘不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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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很大。
但只餘她一個人。
“思卿……”
她動了下唇，卻無人應答。
“神尊大人想她回來嗎？”
爻榿擡頭看去，卻見月昔酒神色淡淡，仿佛不將一切放在眼裏。
“毀了天道上那‘男女相戀，陰陽相合’八個字，規則重改，一切失去的東西都將重歸。”
爻榿沈默地站起來，手一翻，錦色出現在手中，她擡眸，眸色冰冷，臉上的淚教風吹幹了。
“我不信你。”
“可我只能信你。”
月昔酒垂下眼簾，猛地一壓，金光如刀，生生在池水中斬開了一條道路，直通天柱。
“不會教神尊大人失望的。”
路一開，雨潸以及火長安二人飛身而去，池水翻湧著，卻被月昔酒生生擋下。她們徑直到了天柱面前，金色的符紋扭動起來，似在害怕。
雨潸把手中卷軸一甩，白光閃過，那卷軸化為三把利刃，直直刺入三人心臟，鮮血濺到天柱上，火一般地，燒出了一大片裂紋。
她們化為星光消散。
那一刻，天池水似被什麽攪動了，天空陰沈地往下壓來，風卷著池水破開夢殤的靈氣壓下。
“神族亡了太多，天地間氣運亂了，此刻是天道最弱的時候，”月昔酒拉住爻榿，朝天柱飛去，靈氣凝為一條長鞭，猛地用力，抽出一條道。
“神尊大人，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她大聲說了一句。
天柱就在眼前，上頭的裂紋清晰可見。
長鞭化為一把劍，她握了劍，用力刺下，“哢擦”一聲，那裂紋霎時大了，符紋脫落下來，露出一個白茫茫的洞口。
她猛地一推爻榿。
爻榿落進洞口，天旋地轉一番，落地後踉蹌了一下，才勉強站穩，緩緩睜開了眼，卻見白茫茫的一片天地，頭頂上金色的紋路微閃，細看，那是一條條天道規則。
回頭看一眼，洞口已合上了。
月昔酒不會誆她吧？
但她已沒有退路了。
爻榿拿著劍，飛身而上，金色的規則發著光，密密麻麻一大片，看得人眼花繚亂。
她拍了下自己的頭，強迫自個兒靜下心來，一行一行掃過去。
那金光刺眼的得，不多時眼睛便泛了酸，爻榿閉了下眼，又很快強逼著自己睜開了眼。
突然間，八個大字映入眼簾。
男女相戀，陰陽相合。
這八個大字泛著金色，似用刀子刻在上頭一樣，冷漠而又無情地擺在那兒，一動不動的。
多少人因這八個字，不得善終啊，阿娘、母上、懷蔭，書燼，風若寒、雨潸……以及，她的思卿。
天道最公正，可也最無情，只因這八個字，它便害死了許多人。
它是錯的！
恨意一下湧下心頭，爻榿握著劍，用力斬去，白光撞上那八個字，似要將其碾碎，可下一刻，金光大作，猛得一下將爻榿連人帶劍掀飛。
“放肆！”蒼老威嚴的聲音響起，似乎是生氣了。
爻榿穩住身形，冷笑一聲，“私心太重，冷漠無情，視眾生如芻狗，天道，你才是放肆！”
“不知悔改！”
周圍的金光一下鋪散開來，如一張網要將爻榿蓋住，可這“網”滿含殺意，分明是要絞殺她的。
爻榿扯下忘憂一扔，扇面變大，化為青光迅速飛了一圈，將“網”劃成碎片。
然而下一刻，那碎掉的線再次凝聚，輔天蓋地地向她沖來。
爻榿收回忘憂，手中錦色一轉，直面迎上。
“我又無錯，何需要改！”
她用力一揮，錦色飛出去，化為無數的劍影，從四面八方斬殺過去。
“錯的人是你！”
她兩指並攏，劍影重合，化為一把巨大的劍。
“去！”
巨劍撞向那八個字，像是一塊巨石壓向螞蟻。
白光與金光對峙著，氣浪一層層翻湧，吹得她衣衫與墨發一同飛舞。
突然，那金光亮了很多，像是被壓狠了，要開始反擊了，一下就將白光彈開。
爻榿跌到地上，五臟六肺火辣辣痛起來，錦色已經縮小了，“啪”的一聲砸到了她手邊。
血氣似湧上了大腦，眼前漸漸模糊起來，耳旁又響起了令人厭惡的聲音。
“爾等螻蟻，怎能傷吾！”
爻榿抓著劍撐著，踉踉蹌蹌站來，眼前朦朦朧朧一片光影，就跟快要瞎了沒什麽兩樣。
可她卻笑了。
“是麽？可你怕我這只螻蟻。”
是的，它怕爻榿，從一開始就怕。
天道似被戳中了痛處，聲音一下大了許多，似要借這洪鐘般的音量掩蓋自己的慌亂。
“爾若立誓改正，吾可饒爾一命！”
“改？”爻榿笑了一下，喉中猩甜湧上來，她吐出一口血，眼前金色的光影中便多了一抹腥紅。
“我無錯改什麽？”
她擡起頭，拭去嘴角的血。
“應該改的人是你！”
她舉劍劃破掌心，鮮血流出來，血猩味一下散在空中。
她再次朝那八個字飛去。
天道似乎有些害怕她的血。
眼前霧蒙蒙的，只能看見那光影近了，大抵是金光又碾了過來。
爻榿並不躲，任那光打在身上，似乎割開了她的皮肉，光影中多了些血紅的霧，可她似乎感覺不到痛了，只一個勁兒沖上去 。
她要她的思卿回來。
所以天道必須死！
當那八個字隱約露在眼前的光影中，她擡手按了上去。
“天道，該改的人是你！”
甫一按上，掌心便似火灼一般痛起來，金色的光影漸漸蒙上一層血霧，耳邊響起一道聲音，似是什麽裂開了。
風從那裂口沖出來，一下將爻榿掀了開，隱隱約約地，她看見一紅一玄兩個影子沖了過去。
爻榿咳了一聲，猛地坐起來，眼前的紗帳分外熟悉，乃是她自個兒的寢殿。
她茫然地看著，眼前多了兩個人，正是采薇采莘。
“神尊大人可有何不適？”她們略顯擔心地問。
爻榿下意識搖了搖頭，勉強張了張口：“怎麽回事？”
采薇道：“你和火神君暈在地府十八層地獄，被巡邏的崔判官發現，送了回來。”
采莘問：“神尊可還記得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什麽？
頭一下痛起來，伴著那疼痛，先前的事也漸漸湧來。
她忽然想到了什麽，一下捏住采薇的腕子，慌忙問：“思卿………思卿在哪兒？”
兩人對視一眼，似乎不知該如何開口，最終還是采薇說話了：“娘娘醒後，便匆忙離開了，至今未歸，只，只給你留了張紙。”
她自袖中取出紙遞過去。
爻榿展開，大抵是因著那人走得太匆忙了，留下的紙也十分簡略，不過兩個字——等我。
“誰要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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