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五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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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五千歲
身為神族小殿下的爻榿頭回被人叫妖怪，怎麽說呢？這種感覺即稀奇又無語，她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道：“這位公子可是下雨天出門沒打傘？我這兒正好有治腦子進水的藥，三個金元寶一個，你要嗎？”
白衣男子怒道：“妖怪，你還裝蒜！”
“你才裝蒜！”被打翻了藥的那個人生氣了，一下站起來，指著白衣男子，高聲道，我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為何要打翻我的藥？！”
“那不是藥，是這妖怪的血，有劇毒！”白衣男子解釋道。
那人道：“胡說！你沒瞧見神醫已經治好幾個人了？我看你這人就是來找茬的！”
他一下扯住白衣男子的衣領，作勢要打。白衣男子手一蕩，拂開了他的手，後退一步，生氣地道：“你這凡夫俗子，愚不可及！”
“你……”
“好了。”爻榿看熱鬧看夠了，便是出聲阻攔，重新倒了一碗藥水給那人。
那人千恩萬謝，爻榿並不怎麽理會，只是看著那白衣男子，冷冷道：“公子請離開！”
“你這妖怪休要說話！”白衣男子突然拔了劍，指著爻榿，似乎要動手了，嘴裏還大聲勸告著：“大家千萬不要喝她給的水，那是劇毒，喝了會喪命的！大家只是吸了她的陰氣才會這樣的，我這兒有藥可以為大家驅邪。”
“閉嘴吧！你這人簡直就是有病！口口聲聲說神醫是妖，我看啊，你才是妖怪！”
“就是就是，說不定，我們的病就是你弄的！”
“快滾！快滾！”
“滾吧你！”
百姓們吵鬧起來，甚至還有好些個將手中的空碗朝男子走去。
男子似乎有什麽顧忌，不敢對那些人動手，有些狼狽地躲過空碗，看著怒罵他的百姓，氣急敗壞道：“你們不聽我的，很快就會吃大虧的！”
“要你管！快滾吧！”
“就是，快滾吧！”
正說著，又有好幾只碗朝他丟去。
爻榿：“……”
雖然吧，她挺樂意看見男子吃癟的場景的，可是你們丟的是她的碗吧？
爻榿看著地上的碎片，忍不住心疼起來。
邊上的葉深很無語，她不明白堂堂一個神族小殿下怎麽會長成這副“市儈”的樣子？
莫非，爻汐虐待她了？
男子躲過百姓丟來的碗，一躍而起，落到屋頂上，卻也不離開，只是盤腿坐著，手中抱著劍，一副“我就看著你們遭殃”的表情。
爻榿睨他一眼，也不理會，轉身準備回藥鋪，剛走一步，就聽見一個百姓大叫起來。
“怎麽了？”她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
“啊！啊！啊啊！啊……”
男子在地上翻滾著，身上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腐爛，須臾便能看見骨頭。
“你怎麽了？”爻榿想去把他的脈，可男子疼得直打滾，她一時間竟碰不到。
一道劍氣突然斬來，爻榿下意識後退一步，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白衣男子提著劍，一躍而下，落在男子面前，兩指並攏，在男子額間一點，金色的光沒入，男子便安靜了些。而後，他取出一枚藥丸給男子服下。
男子頓時就不再吵鬧了，身上的皮膚開始恢覆。
爻榿皺了下眉頭，正想說什麽，她身旁的婦人就大叫一聲，身上的皮膚也開始腐爛起來，不僅如此，這種腐爛似乎有傳染性一樣，很快周圍的人就都開始腐爛了。
白衣男子劍指爻榿，“妖怪，這下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我不是……”
爻榿想說什麽，但男子已經一劍斬來，逼得她不得不後退。
“仙人，救救我們吧。”
“你大人不記小人過，發發慈悲救救我們吧。”
“求仙人救我們一命。”
周圍的百姓開始對白衣男子哀求起來。
爻榿被逼得站到了屋頂上，望著底下跪地哀求的百姓，眉頭緊皺，大聲道：“大家不要求他，他才是妖怪！”
可底下的百姓根本不聽她的。
白衣男子對著爻榿一笑，幾近挑釁，他溫和地道：“大家不要怕，我一定會救大家的。”
說著，信手一揮，金光劃過地上的百姓，頓時，他們腐爛的肌膚便開始恢覆。
“多謝仙人。”
“仙人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百姓們對他感激涕零。
葉深看著這一幕，又看了一眼爻榿，正欲上前，可一只手突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明明力氣不大，卻讓她動彈不得。
她偏頭，看著突然出現的玄衣少女，烏黑的長發隨意地散在腦後，眉眼精致冷漠，嘴角卻又勾著一抹笑，紫色的瞳孔中流光璀璨。
“小殿下長大了，應該看看這人世間的本質了。”她漫不經心地道，可那笑容卻又似對著自家女兒般的溫柔。
葉深開門見山道：“你想怎樣？”
“不怎麽樣。”少女忽而挑了葉深的下巴，瞳孔中似乎映著她的影子，卻又像沒有，她淡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你會來這裏，不過既然來了，我也就請你看一場戲吧。”
她說罷，松了手，看向爻榿等人。
雖然肩膀上的手已經沒有了，可葉深卻依舊動不了，只能看著男子劍指爻榿。
白衣男子道：“雖然我救了大家，可是這妖怪如果不鏟除的話，大家還是會生病的。但僅憑我個人之力，無法除妖，還望大家一起幫我。”
爻榿皺眉，“你……”
“大仙，我們只是凡人，幫不了你。”
“大仙，那妖怪很厲害，我們不是對手！”
爻榿的聲音被底下的百姓掩蓋，她驚訝地看著他們，無法相信這群人前不久還對自己千恩萬謝。
“我不是妖怪，他才是！大家不要被他蠱惑了！”爻榿大聲道。
白衣男子卻道：“這妖怪最擅長蠱惑人心，大家不要聽信她的話……待會我會將這妖怪的法力封住，還請大家到時候將她綁起來用火燒了！”
底下的百姓猶豫著。
白衣男子又道：“如果這妖怪不死的話，一定會報覆大家的。”
“大仙說的對，我們一定要弄死這個妖怪！”
“沒錯，如果妖怪不死的話，我們就會沒命的。”
“大家不要楞著了，回家抄家夥來幫大仙捉妖！”
他們說著，紛紛跑回了家抄家夥。
爻榿怒不可遏道：“你們簡直是不可理喻！無可救藥！”
她轉身準備離開，卻被白衣男子一劍攔下，他道：“妖怪，你休想跑！”
爻榿道：“你才是妖怪！”
爻榿也不跑了，拿著錦色迎上去，招式淩厲，劍氣縱橫，與男子的劍撞在一起，激起的氣浪霎時便碾碎了周圍的牡丹花。
爻榿不會法術，很快便有些吃力，眼前就要落敗，她忍不住道：“我乃是神尊小殿下，神尊之女，你傷我一下試試？”
男子動作一楞，而後一笑，神色陰冷，眸色陰鷙。
“是麽？我這人最喜歡幹的就是弒神了。”
他手中的劍一下變得金光大作，招式越發狠毒，全朝著爻榿的要害之處砍去。突然，爻榿一個不察，被劍刺穿了左肩。
“小七！”葉深瞳孔一縮，脫口而出。
她看著少女從屋頂上落下的身軀，心裏止不住的疼，很想沖過去接住她，可身體無論如何都動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少女落在滿是牡丹花瓣的地上，血染了一地的紅色。
身旁的人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和：“別著急嘛，這才剛開始呢。”
葉深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你沖我來，放了她。”
“什麽？”少女似乎不解。
葉深盯著她的紫瞳，緩緩道：“你若恨，沖我一人來便是，她不是葉家人，她是無辜的，放過她。”
“無辜？”少女似乎聽見了天大的笑話，眼底的流光晃了晃，“光她的出身就是罪孽，她怎麽會無辜？思卿上神你不無辜，我也不無辜，我們都不無辜，這世上就沒一個無辜的人！”
她似有些瘋狂，可眼底卻是一片冷漠。
“既然是看戲，思卿上神就不要把自個兒當成戲子，好生看著便是。”
爻榿動了動手，慢慢嘗試著站起來，可肩膀上的傷口扯得她生疼，試了好幾次才勉強站起來。
她擦了下嘴角的血，仰頭看著男子，正欲說些什麽，耳邊突然響起了辱罵聲和腳步聲，就連腳下的地都仿佛要震動起來一樣。
“殺了那個妖女！”
“就是她害我們生病的，燒死她！”
“大家上啊！燒死這個妖女！”
爻榿楞楞地看著他們提著棍棒沖過來，一時之間竟忘了動作，直到棍棒雨點般地落在身上，她才緩過神來，握緊了手中的劍。
“滾開！”她揮劍，可立馬一道金光閃過，打在她手腕上，疼得她下意識松開手，劍落在地上。
白衣男子道：“大家別怕，這妖怪如今使不住半點法力，大家只管動手便是！”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百姓頓時便心安了，用盡全身的力量朝爻榿打去。
爻榿倒在地上，鼻尖全是自己鮮血的味道，腥甜細膩，眼前兇狠的百姓漸漸模糊，他們揮起的棍棒仿佛變得很慢，耳旁的聲音也漸漸開始減弱，甚至仿佛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她大概快要死了吧？
可爻榿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不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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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神族小殿下的爻榿頭回被人叫妖怪，怎麽說呢？這種感覺即稀奇又無語，她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道：“這位公子可是下雨天出門沒打傘？我這兒正好有治腦子進水的藥，三個金元寶一個，你要嗎？”
白衣男子怒道：“妖怪，你還裝蒜！”
“你才裝蒜！”被打翻了藥的那個人生氣了，一下站起來，指著白衣男子，高聲道，我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為何要打翻我的藥？！”
“那不是藥，是這妖怪的血，有劇毒！”白衣男子解釋道。
那人道：“胡說！你沒瞧見神醫已經治好幾個人了？我看你這人就是來找茬的！”
他一下扯住白衣男子的衣領，作勢要打。白衣男子手一蕩，拂開了他的手，後退一步，生氣地道：“你這凡夫俗子，愚不可及！”
“你……”
“好了。”爻榿看熱鬧看夠了，便是出聲阻攔，重新倒了一碗藥水給那人。
那人千恩萬謝，爻榿並不怎麽理會，只是看著那白衣男子，冷冷道：“公子請離開！”
“你這妖怪休要說話！”白衣男子突然拔了劍，指著爻榿，似乎要動手了，嘴裏還大聲勸告著：“大家千萬不要喝她給的水，那是劇毒，喝了會喪命的！大家只是吸了她的陰氣才會這樣的，我這兒有藥可以為大家驅邪。”
“閉嘴吧！你這人簡直就是有病！口口聲聲說神醫是妖，我看啊，你才是妖怪！”
“就是就是，說不定，我們的病就是你弄的！”
“快滾！快滾！”
“滾吧你！”
百姓們吵鬧起來，甚至還有好些個將手中的空碗朝男子走去。
男子似乎有什麽顧忌，不敢對那些人動手，有些狼狽地躲過空碗，看著怒罵他的百姓，氣急敗壞道：“你們不聽我的，很快就會吃大虧的！”
“要你管！快滾吧！”
“就是，快滾吧！”
正說著，又有好幾只碗朝他丟去。
爻榿：“……”
雖然吧，她挺樂意看見男子吃癟的場景的，可是你們丟的是她的碗吧？
爻榿看著地上的碎片，忍不住心疼起來。
邊上的葉深很無語，她不明白堂堂一個神族小殿下怎麽會長成這副“市儈”的樣子？
莫非，爻汐虐待她了？
男子躲過百姓丟來的碗，一躍而起，落到屋頂上，卻也不離開，只是盤腿坐著，手中抱著劍，一副“我就看著你們遭殃”的表情。
爻榿睨他一眼，也不理會，轉身準備回藥鋪，剛走一步，就聽見一個百姓大叫起來。
“怎麽了？”她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
“啊！啊！啊啊！啊……”
男子在地上翻滾著，身上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腐爛，須臾便能看見骨頭。
“你怎麽了？”爻榿想去把他的脈，可男子疼得直打滾，她一時間竟碰不到。
一道劍氣突然斬來，爻榿下意識後退一步，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白衣男子提著劍，一躍而下，落在男子面前，兩指並攏，在男子額間一點，金色的光沒入，男子便安靜了些。而後，他取出一枚藥丸給男子服下。
男子頓時就不再吵鬧了，身上的皮膚開始恢覆。
爻榿皺了下眉頭，正想說什麽，她身旁的婦人就大叫一聲，身上的皮膚也開始腐爛起來，不僅如此，這種腐爛似乎有傳染性一樣，很快周圍的人就都開始腐爛了。
白衣男子劍指爻榿，“妖怪，這下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我不是……”
爻榿想說什麽，但男子已經一劍斬來，逼得她不得不後退。
“仙人，救救我們吧。”
“你大人不記小人過，發發慈悲救救我們吧。”
“求仙人救我們一命。”
周圍的百姓開始對白衣男子哀求起來。
爻榿被逼得站到了屋頂上，望著底下跪地哀求的百姓，眉頭緊皺，大聲道：“大家不要求他，他才是妖怪！”
可底下的百姓根本不聽她的。
白衣男子對著爻榿一笑，幾近挑釁，他溫和地道：“大家不要怕，我一定會救大家的。”
說著，信手一揮，金光劃過地上的百姓，頓時，他們腐爛的肌膚便開始恢覆。
“多謝仙人。”
“仙人真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百姓們對他感激涕零。
葉深看著這一幕，又看了一眼爻榿，正欲上前，可一只手突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明明力氣不大，卻讓她動彈不得。
她偏頭，看著突然出現的玄衣少女，烏黑的長發隨意地散在腦後，眉眼精致冷漠，嘴角卻又勾著一抹笑，紫色的瞳孔中流光璀璨。
“小殿下長大了，應該看看這人世間的本質了。”她漫不經心地道，可那笑容卻又似對著自家女兒般的溫柔。
葉深開門見山道：“你想怎樣？”
“不怎麽樣。”少女忽而挑了葉深的下巴，瞳孔中似乎映著她的影子，卻又像沒有，她淡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你會來這裏，不過既然來了，我也就請你看一場戲吧。”
她說罷，松了手，看向爻榿等人。
雖然肩膀上的手已經沒有了，可葉深卻依舊動不了，只能看著男子劍指爻榿。
白衣男子道：“雖然我救了大家，可是這妖怪如果不鏟除的話，大家還是會生病的。但僅憑我個人之力，無法除妖，還望大家一起幫我。”
爻榿皺眉，“你……”
“大仙，我們只是凡人，幫不了你。”
“大仙，那妖怪很厲害，我們不是對手！”
爻榿的聲音被底下的百姓掩蓋，她驚訝地看著他們，無法相信這群人前不久還對自己千恩萬謝。
“我不是妖怪，他才是！大家不要被他蠱惑了！”爻榿大聲道。
白衣男子卻道：“這妖怪最擅長蠱惑人心，大家不要聽信她的話……待會我會將這妖怪的法力封住，還請大家到時候將她綁起來用火燒了！”
底下的百姓猶豫著。
白衣男子又道：“如果這妖怪不死的話，一定會報覆大家的。”
“大仙說的對，我們一定要弄死這個妖怪！”
“沒錯，如果妖怪不死的話，我們就會沒命的。”
“大家不要楞著了，回家抄家夥來幫大仙捉妖！”
他們說著，紛紛跑回了家抄家夥。
爻榿怒不可遏道：“你們簡直是不可理喻！無可救藥！”
她轉身準備離開，卻被白衣男子一劍攔下，他道：“妖怪，你休想跑！”
爻榿道：“你才是妖怪！”
爻榿也不跑了，拿著錦色迎上去，招式淩厲，劍氣縱橫，與男子的劍撞在一起，激起的氣浪霎時便碾碎了周圍的牡丹花。
爻榿不會法術，很快便有些吃力，眼前就要落敗，她忍不住道：“我乃是神尊小殿下，神尊之女，你傷我一下試試？”
男子動作一楞，而後一笑，神色陰冷，眸色陰鷙。
“是麽？我這人最喜歡幹的就是弒神了。”
他手中的劍一下變得金光大作，招式越發狠毒，全朝著爻榿的要害之處砍去。突然，爻榿一個不察，被劍刺穿了左肩。
“小七！”葉深瞳孔一縮，脫口而出。
她看著少女從屋頂上落下的身軀，心裏止不住的疼，很想沖過去接住她，可身體無論如何都動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少女落在滿是牡丹花瓣的地上，血染了一地的紅色。
身旁的人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溫和：“別著急嘛，這才剛開始呢。”
葉深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你沖我來，放了她。”
“什麽？”少女似乎不解。
葉深盯著她的紫瞳，緩緩道：“你若恨，沖我一人來便是，她不是葉家人，她是無辜的，放過她。”
“無辜？”少女似乎聽見了天大的笑話，眼底的流光晃了晃，“光她的出身就是罪孽，她怎麽會無辜？思卿上神你不無辜，我也不無辜，我們都不無辜，這世上就沒一個無辜的人！”
她似有些瘋狂，可眼底卻是一片冷漠。
“既然是看戲，思卿上神就不要把自個兒當成戲子，好生看著便是。”
爻榿動了動手，慢慢嘗試著站起來，可肩膀上的傷口扯得她生疼，試了好幾次才勉強站起來。
她擦了下嘴角的血，仰頭看著男子，正欲說些什麽，耳邊突然響起了辱罵聲和腳步聲，就連腳下的地都仿佛要震動起來一樣。
“殺了那個妖女！”
“就是她害我們生病的，燒死她！”
“大家上啊！燒死這個妖女！”
爻榿楞楞地看著他們提著棍棒沖過來，一時之間竟忘了動作，直到棍棒雨點般地落在身上，她才緩過神來，握緊了手中的劍。
“滾開！”她揮劍，可立馬一道金光閃過，打在她手腕上，疼得她下意識松開手，劍落在地上。
白衣男子道：“大家別怕，這妖怪如今使不住半點法力，大家只管動手便是！”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百姓頓時便心安了，用盡全身的力量朝爻榿打去。
爻榿倒在地上，鼻尖全是自己鮮血的味道，腥甜細膩，眼前兇狠的百姓漸漸模糊，他們揮起的棍棒仿佛變得很慢，耳旁的聲音也漸漸開始減弱，甚至仿佛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
她大概快要死了吧？
可爻榿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不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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