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冥河有惡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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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冥河有惡靈
葉深道：“很久之前來過一次。”她目光看著遠方的河面，語氣有些嘆息：“這麽多年過去了，這裏還是如以前一樣。”
爻榿看她一眼，想問些什麽。
葉深心領神會，指尖微動，布下一層結界，道：“小七想問什麽就直說吧。”
“那個，你知道擺渡人嗎？”
葉深道：“知道，都是些窮兇極惡之人，被罰在這冥河上撐船，終生不得上岸……看見他們臉上的那個面具了嗎？那便是如人間烙鐵一般的存在，貼在臉上，隨時隨地都會覺得有火在燒一般，永生永世不能解脫。”
“冥河擺渡人，永世不超生。”
爻榿盯著前方，突然楞了一下，道：“雨神君認識擺渡人？”
葉深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雨潸正拿著一串糖葫蘆遞在那青衫人的面前，輕輕問道：“你吃麽？”
青衫人不語，只是撐著船，連頭都沒有擡一下。
葉深道：“擺渡人五感只餘視覺。”
爻榿驚訝地道：“那雨神君……”
“她曉得。”葉深挑了下眉，道：“畢竟是哭了那麽久的人。”
“嗯？”
葉深輕笑道：“她便是九漓國最後一任君主，書燼。”
“啊？！”爻榿微微瞪大了眼。
葉深道：“她一夜屠盡皇城所有百姓，死後自然得受罰。”
爻榿不解道：“你不是她能成神嗎？怎麽會？”
能成神的人都會受天地保護，縱然罪大惡極，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葉深淡道：“那也得她想成神。”
“什麽意思？”
葉深卻不再解釋，反而撤了結界，看向某處，道：“小七你看。”
爻榿看過去，那是一艘船，坐著霖溯、狐素和……懷蔭。
這個真的不會翻嗎？
霖溯和狐素自然是坐在一起的，懷蔭在她們對面，似乎是為了刺激後者，霖溯將手搭在了狐素腰上，特別得意地對懷蔭笑著。
懷蔭面上沒什麽表情，只是看著遠方的河水，目光淡然。
爻榿還沒擔心完，轉頭就看見了火燁、火長安和風若寒坐在一起。其實也不是坐，只是相對而站，準確的說，是火燁和風若寒相對而站，而火長安站在船頭，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好吧，這才是最容易翻船的。
爻榿總覺得這兩人下一刻就會拿出武器打一架。
目光微微一移，爻榿就看見了采松三人，她們運氣好都在同一條船上，此刻，她們都怒氣騰騰地盯著她……身邊的葉深。
爻榿面露不解，目光順著她們的視線下移，明白了——不知何時，葉深將手放在了她腰上。
許是因為在船上聽不見船外的聲音，所以爻榿放在袖中的靈鏡已變得滾燙。
爻榿無奈地嘆口氣，拿出來。
“神尊大人！那魔頭沒對你做什麽吧？！”
“神尊，快從她身邊走開！她不是好人！”
“神尊大人，快離她遠些！！！”
爻榿險些被吵的耳聾，趕緊將靈鏡拿遠了一些，待那邊聲音小了一些之後，她才道：“你們多慮了，思……魔尊大人對我沒有惡意的。”
她不說還好，一說采松三人就激動了。
“什麽叫沒有惡意？神尊，她現在都對你動手動腳了！”
“就是，她分明就是存了些不軌之心，神尊可莫要被她騙了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神尊大人快離她遠些！”
她們三人激動得很，若不是因為不能下船的話，估計已經跳過來將葉深千刀萬剮了。
爻榿越發無奈，道：“你們真的誤會了，她……”
靈鏡突然從手中離開，落到葉深手中，在爻榿驚訝的目光中，她關了靈鏡，塞回爻榿袖中，對著采菊三人挑眉一笑。
極為挑釁！
采菊三人一楞，隨後大怒，那眼神，恨不得活吞了葉深。
爻榿無奈地看著葉深，道：“思卿何必這樣刺激她們。”
葉深淡笑道：“我不過是以最快的方式解決問題。”
爻榿又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采蘭等人，嘆息道：“思卿當真是壞透了。”
葉深淡笑不語。
船行至河中央，漸漸起了淡青色的霧，但還在不算太濃，還是依稀能看見其他的船只。
葉深道：“小七註意一些，這霧能讓人陷入幻境。”
“很危險？”爻榿看著那些淡青色的霧，講真，她真沒覺得有什麽不同。
葉深搖了搖頭，道：“沒什麽大的害處，不過陷入幻境後挺難出來的，但是神的話，心神本就很穩定，又有天地運道保護，除非受了重傷，或者直接落到冥河水裏，否則不會有事。”
爻榿安了心，正欲說些什麽，卻聽見一道落水聲，隨後是火燁大吼：“風若寒，你推我家長安作甚！你安得什麽心？！”
隨即是風若寒的聲音：“你少血口噴人！我是看見有東西要攻擊長安上神，去拉她的，但是她已經被拉下去了。”
言閉，爻榿便看見風若寒也隨著火燁跳下了船，但是火燁卻一劍向她砍去，怒道：“我不用你在這兒假惺惺！”
“你！”風若寒也生氣了，但沒有將攻擊還回去，只是道：“你少亂咬，快找長安上神！”
火燁沒在回話，兩人的身影掩在青霧中，難以辨清。
葉深看著他們入了水，眉頭微微一皺，攬住了爻榿的腰，道：“小心！”
言閉，船只突然劇烈地搖晃起來。葉深帶著爻榿一躍而起，水花四起，原先站過的船只已經翻了。
葉深道：“水底下有惡靈，風若寒她們剛剛那麽一鬧，已經將它們喚醒了。”
的確，地下的河水已經開始翻騰了，仿佛煮沸了一般，耳邊是尖銳的嘶嚎聲，無數只蒼白的手臂從水裏伸出來，攪動著沸騰的河水。
其他船上的人人也都飛到了半空中。
“神尊大人沒事吧？”離得最近的雨潸當即看向爻榿，她身邊還站著書燼。
能在這冥河上活那麽久，攪得天下天翻地覆的擺渡人，自然是不弱的，不過船上有封印，限制了他們的自由。然而如今船只一翻，他們盡數飛到了半空中。
茫然地對視一眼之後，他們突然朝著一個方向飛去，似乎並不想摻合進來。當然，書燼依舊站在雨潸身邊，目光呆滯，仿佛連逃跑都不知道。
爻榿難免心中泛酸，道：“托雨神君的福，暫且沒有。”你總算是看見我了。
雨潸聽出了她語氣裏的不滿，尷尬地笑了笑：“神尊大人息怒，吃糖葫蘆嗎？”
她不知從哪兒變出了個糖葫蘆拿在手上。
爻榿：“……”
她失笑，道：“多謝雨神君，不必了。”
話音才落，她便感到一股涼氣撲面而來，避開了她，直直地打向葉深。
但被葉深信手化開。
雨潸深知眼前這一幕自己不能插手，便是一門心思對付起水中的惡靈來。而書燼一直默默站在她身後，不幫忙，也不說什麽。
爻榿看著怒火中燒，拿著武器對著葉深的采蘭三人，頭疼道：“你們這是做什麽？”
“神尊不必管！”采蘭劍指葉深，大聲道：“放開！”
葉深眉梢一挑，頗為挑釁地摟地緊了一些，一幅“你奈我何”的模樣，可謂是囂張至極。
想都不用想，采蘭三人拿著武器攻向葉深了。然而後者絲毫不慌張，甚至連劍都沒有拔，只是很隨意地躲著她們的攻擊，看上去頗像是在逗她們。
因為怕誤傷爻榿，所以她將三人帶離了爻榿，不過她也沒忘施法護住爻榿。
爻榿看著游刃有餘的葉深，松了口氣，不過這麽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就在她正準備出言阻止時，一個慘白的人突然朝她撲了過來。
不過只是撞在了葉深布下的結界上。
爻榿看著那些從冥河中爬出來的東西，瘦得跟白骨似的，不過外頭罩了層慘白的皮，眼眶裏沒有眼珠，只是眼白，漆黑的長發淩亂地散著，擋了大半的臉。
“小七沒事吧？”葉深指間一動，一道白光打散了撲向爻榿的惡靈，而後迅速到了她身邊。
爻榿搖搖頭，眸光瞥到她身後緊跟著的采蘭三人，面色嚴肅起來，道：“我以神尊之名，令爾等不得再向魔尊大人動手，專心應對冥河中的惡靈。”
“可是……”
“違者重罰！”爻榿打斷她們的話，語氣不容置疑。
三人對視一眼，無奈地道：“是。”
既然答應了，哪怕不願，三人也還是專心對付起惡靈來，只是會時不時地會往葉深那兒瞥一眼，生怕自家不懂事的神尊大人就讓那“不安好心”的魔尊給占便宜了。
不過當她們不再咄咄逼人後，葉深也收斂了，不再對爻榿動手動腳的，反而專心消滅起惡靈。
不過卻是一直待在爻榿身邊。
爻榿看著源源不斷地從水中冒出的惡靈，擔憂道：“惡靈有很多嗎？”
葉深頷首，道：“這冥河水中的惡靈乃是眾生靈的怨氣所化，只要這世間怨氣不消，他們便會永遠存在。”
言閉，她又微微一皺眉，道：“不過說來也怪，這些惡靈平時被封印在冥河中，若無人召喚，是不會主動浮出水面攻擊人的。”
“莫非是夢殤做的？”爻榿猜測道。
但隨即，她又否認了，自語道：“不像是夢殤的手段，她不喜歡在現實中玩這些，就算是要釋放惡靈，也該是夢中。”
葉深輕笑道：“小七怎知我們不是在夢裏？說不定我們一上船，就中招了呢？”
爻榿看她一眼，不答。
她心道：你可是不會被夢殤幻境迷住的，若是有問題的話，你肯定早就有所擦覺並提醒我了。
“好了，準備離開吧。”葉深輕輕對爻榿說了一句。
爻榿道：“那長安上神？”
“放心，有火神和風神兩大神君去尋她，不會出事的。”說完這一句話後，葉深突然提高了音量，道：“冥河中的惡靈殺不完的，諸位莫執著於此，往河岸上走。”
話音一落，她摟住爻榿的腰，手中劍一擲，在空中化出無數把一模一樣的劍。雙指並攏，往下一壓，劍雨便極速落下。
霎那間，眼前多了一條路。
“走！”葉深摟著爻榿往河岸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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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你知道擺渡人嗎？”
葉深道：“知道，都是些窮兇極惡之人，被罰在這冥河上撐船，終生不得上岸……看見他們臉上的那個面具了嗎？那便是如人間烙鐵一般的存在，貼在臉上，隨時隨地都會覺得有火在燒一般，永生永世不能解脫。”
“冥河擺渡人，永世不超生。”
爻榿盯著前方，突然楞了一下，道：“雨神君認識擺渡人？”
葉深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雨潸正拿著一串糖葫蘆遞在那青衫人的面前，輕輕問道：“你吃麽？”
青衫人不語，只是撐著船，連頭都沒有擡一下。
葉深道：“擺渡人五感只餘視覺。”
爻榿驚訝地道：“那雨神君……”
“她曉得。”葉深挑了下眉，道：“畢竟是哭了那麽久的人。”
“嗯？”
葉深輕笑道：“她便是九漓國最後一任君主，書燼。”
“啊？！”爻榿微微瞪大了眼。
葉深道：“她一夜屠盡皇城所有百姓，死後自然得受罰。”
爻榿不解道：“你不是她能成神嗎？怎麽會？”
能成神的人都會受天地保護，縱然罪大惡極，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
葉深淡道：“那也得她想成神。”
“什麽意思？”
葉深卻不再解釋，反而撤了結界，看向某處，道：“小七你看。”
爻榿看過去，那是一艘船，坐著霖溯、狐素和……懷蔭。
這個真的不會翻嗎？
霖溯和狐素自然是坐在一起的，懷蔭在她們對面，似乎是為了刺激後者，霖溯將手搭在了狐素腰上，特別得意地對懷蔭笑著。
懷蔭面上沒什麽表情，只是看著遠方的河水，目光淡然。
爻榿還沒擔心完，轉頭就看見了火燁、火長安和風若寒坐在一起。其實也不是坐，只是相對而站，準確的說，是火燁和風若寒相對而站，而火長安站在船頭，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好吧，這才是最容易翻船的。
爻榿總覺得這兩人下一刻就會拿出武器打一架。
目光微微一移，爻榿就看見了采松三人，她們運氣好都在同一條船上，此刻，她們都怒氣騰騰地盯著她……身邊的葉深。
爻榿面露不解，目光順著她們的視線下移，明白了——不知何時，葉深將手放在了她腰上。
許是因為在船上聽不見船外的聲音，所以爻榿放在袖中的靈鏡已變得滾燙。
爻榿無奈地嘆口氣，拿出來。
“神尊大人！那魔頭沒對你做什麽吧？！”
“神尊，快從她身邊走開！她不是好人！”
“神尊大人，快離她遠些！！！”
爻榿險些被吵的耳聾，趕緊將靈鏡拿遠了一些，待那邊聲音小了一些之後，她才道：“你們多慮了，思……魔尊大人對我沒有惡意的。”
她不說還好，一說采松三人就激動了。
“什麽叫沒有惡意？神尊，她現在都對你動手動腳了！”
“就是，她分明就是存了些不軌之心，神尊可莫要被她騙了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神尊大人快離她遠些！”
她們三人激動得很，若不是因為不能下船的話，估計已經跳過來將葉深千刀萬剮了。
爻榿越發無奈，道：“你們真的誤會了，她……”
靈鏡突然從手中離開，落到葉深手中，在爻榿驚訝的目光中，她關了靈鏡，塞回爻榿袖中，對著采菊三人挑眉一笑。
極為挑釁！
采菊三人一楞，隨後大怒，那眼神，恨不得活吞了葉深。
爻榿無奈地看著葉深，道：“思卿何必這樣刺激她們。”
葉深淡笑道：“我不過是以最快的方式解決問題。”
爻榿又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采蘭等人，嘆息道：“思卿當真是壞透了。”
葉深淡笑不語。
船行至河中央，漸漸起了淡青色的霧，但還在不算太濃，還是依稀能看見其他的船只。
葉深道：“小七註意一些，這霧能讓人陷入幻境。”
“很危險？”爻榿看著那些淡青色的霧，講真，她真沒覺得有什麽不同。
葉深搖了搖頭，道：“沒什麽大的害處，不過陷入幻境後挺難出來的，但是神的話，心神本就很穩定，又有天地運道保護，除非受了重傷，或者直接落到冥河水裏，否則不會有事。”
爻榿安了心，正欲說些什麽，卻聽見一道落水聲，隨後是火燁大吼：“風若寒，你推我家長安作甚！你安得什麽心？！”
隨即是風若寒的聲音：“你少血口噴人！我是看見有東西要攻擊長安上神，去拉她的，但是她已經被拉下去了。”
言閉，爻榿便看見風若寒也隨著火燁跳下了船，但是火燁卻一劍向她砍去，怒道：“我不用你在這兒假惺惺！”
“你！”風若寒也生氣了，但沒有將攻擊還回去，只是道：“你少亂咬，快找長安上神！”
火燁沒在回話，兩人的身影掩在青霧中，難以辨清。
葉深看著他們入了水，眉頭微微一皺，攬住了爻榿的腰，道：“小心！”
言閉，船只突然劇烈地搖晃起來。葉深帶著爻榿一躍而起，水花四起，原先站過的船只已經翻了。
葉深道：“水底下有惡靈，風若寒她們剛剛那麽一鬧，已經將它們喚醒了。”
的確，地下的河水已經開始翻騰了，仿佛煮沸了一般，耳邊是尖銳的嘶嚎聲，無數只蒼白的手臂從水裏伸出來，攪動著沸騰的河水。
其他船上的人人也都飛到了半空中。
“神尊大人沒事吧？”離得最近的雨潸當即看向爻榿，她身邊還站著書燼。
能在這冥河上活那麽久，攪得天下天翻地覆的擺渡人，自然是不弱的，不過船上有封印，限制了他們的自由。然而如今船只一翻，他們盡數飛到了半空中。
茫然地對視一眼之後，他們突然朝著一個方向飛去，似乎並不想摻合進來。當然，書燼依舊站在雨潸身邊，目光呆滯，仿佛連逃跑都不知道。
爻榿難免心中泛酸，道：“托雨神君的福，暫且沒有。”你總算是看見我了。
雨潸聽出了她語氣裏的不滿，尷尬地笑了笑：“神尊大人息怒，吃糖葫蘆嗎？”
她不知從哪兒變出了個糖葫蘆拿在手上。
爻榿：“……”
她失笑，道：“多謝雨神君，不必了。”
話音才落，她便感到一股涼氣撲面而來，避開了她，直直地打向葉深。
但被葉深信手化開。
雨潸深知眼前這一幕自己不能插手，便是一門心思對付起水中的惡靈來。而書燼一直默默站在她身後，不幫忙，也不說什麽。
爻榿看著怒火中燒，拿著武器對著葉深的采蘭三人，頭疼道：“你們這是做什麽？”
“神尊不必管！”采蘭劍指葉深，大聲道：“放開！”
葉深眉梢一挑，頗為挑釁地摟地緊了一些，一幅“你奈我何”的模樣，可謂是囂張至極。
想都不用想，采蘭三人拿著武器攻向葉深了。然而後者絲毫不慌張，甚至連劍都沒有拔，只是很隨意地躲著她們的攻擊，看上去頗像是在逗她們。
因為怕誤傷爻榿，所以她將三人帶離了爻榿，不過她也沒忘施法護住爻榿。
爻榿看著游刃有餘的葉深，松了口氣，不過這麽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就在她正準備出言阻止時，一個慘白的人突然朝她撲了過來。
不過只是撞在了葉深布下的結界上。
爻榿看著那些從冥河中爬出來的東西，瘦得跟白骨似的，不過外頭罩了層慘白的皮，眼眶裏沒有眼珠，只是眼白，漆黑的長發淩亂地散著，擋了大半的臉。
“小七沒事吧？”葉深指間一動，一道白光打散了撲向爻榿的惡靈，而後迅速到了她身邊。
爻榿搖搖頭，眸光瞥到她身後緊跟著的采蘭三人，面色嚴肅起來，道：“我以神尊之名，令爾等不得再向魔尊大人動手，專心應對冥河中的惡靈。”
“可是……”
“違者重罰！”爻榿打斷她們的話，語氣不容置疑。
三人對視一眼，無奈地道：“是。”
既然答應了，哪怕不願，三人也還是專心對付起惡靈來，只是會時不時地會往葉深那兒瞥一眼，生怕自家不懂事的神尊大人就讓那“不安好心”的魔尊給占便宜了。
不過當她們不再咄咄逼人後，葉深也收斂了，不再對爻榿動手動腳的，反而專心消滅起惡靈。
不過卻是一直待在爻榿身邊。
爻榿看著源源不斷地從水中冒出的惡靈，擔憂道：“惡靈有很多嗎？”
葉深頷首，道：“這冥河水中的惡靈乃是眾生靈的怨氣所化，只要這世間怨氣不消，他們便會永遠存在。”
言閉，她又微微一皺眉，道：“不過說來也怪，這些惡靈平時被封印在冥河中，若無人召喚，是不會主動浮出水面攻擊人的。”
“莫非是夢殤做的？”爻榿猜測道。
但隨即，她又否認了，自語道：“不像是夢殤的手段，她不喜歡在現實中玩這些，就算是要釋放惡靈，也該是夢中。”
葉深輕笑道：“小七怎知我們不是在夢裏？說不定我們一上船，就中招了呢？”
爻榿看她一眼，不答。
她心道：你可是不會被夢殤幻境迷住的，若是有問題的話，你肯定早就有所擦覺並提醒我了。
“好了，準備離開吧。”葉深輕輕對爻榿說了一句。
爻榿道：“那長安上神？”
“放心，有火神和風神兩大神君去尋她，不會出事的。”說完這一句話後，葉深突然提高了音量，道：“冥河中的惡靈殺不完的，諸位莫執著於此，往河岸上走。”
話音一落，她摟住爻榿的腰，手中劍一擲，在空中化出無數把一模一樣的劍。雙指並攏，往下一壓，劍雨便極速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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