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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96.懸崖滑梯應龍崽 冰的,硬的,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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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96.懸崖滑梯應龍崽 冰的,硬的,猜……

再次坐上興奮的何行滿拉的雪橇, 傅尚夏幾乎已經能心平氣和了。

哈士奇撒丫子往前跑,開始還聽他的指路,到後面風往嘴裏灌得兇, 激動的哈士奇也不聽指揮了。

幸好, 大致方向也還是對的。

傅尚夏默默戴上帽子, 把拉鏈往上拉了拉, 下本張臉縮在了衣領後。

“汪——汪汪!”

何行滿大聲朝前嚎了一聲,本意只是想給前面的雪狼群示了威。

狼王對著這只正搖著尾巴、看著挺傻的黑皮同類呲牙,同樣是嚎叫, 狼群得到命令,齊齊向前撲上去撕咬獵物, 如同一根根離弦之箭。

何行滿臉上閃過兇戾之色, 半撐起上身, 舉爪就要朝旁邊呼去。

剎那間, 在撲向雪橇的一頭狼看清雪橇的那只兩腳獸的長相時,它驚慌失措地尖叫一聲, 直直地踹了旁邊的同伴一腳, 反應迅速地借力改變了軌跡。

卻迎上了何行滿的一掌, 被扇到一邊去了。

被它踹到肚子的那個同伴雪狼淒慘的哀嚎一聲, 一時又調整不了路線,帶著身後的其他幾只雪狼一同飛了出去。

東倒西歪地倒了一堆, 狼王也停下了攻擊。

哈士奇前腳的皮毛早就被撕下了好幾片, 血混著肉被狼王咬在嘴裏, 不自覺地嚼了幾下, 才呸地吐了出來。

何行滿卻被激得眼睛發紅,趾高氣昂地朝著狼王挑釁:“汪!”

狼王盯著他,喉嚨裏發出威脅的聲音, 但是身體實誠地又往後退了幾步,讓開了路。

倒下來的雪狼們一瘸一拐地後撤,虎視眈眈地目送雪橇離開。

何行滿雖然不知道這群狼這樣做的原因,但也沒有多餘生事,叼起麻繩便要繼續奔跑。

“等等。”

傅尚夏忙出聲阻止,心跳如鼓。

這一片他識路的,再往前就是懸崖了。

“汪?”顧客怎麽了?

雪橇前的哈士奇顯然是忘了原形語言不通這回事,速度也是沒有半點減慢。

懸崖的盡頭已經進入視野,傅尚夏瞳孔微縮,大聲道:“前面是懸崖。”

“汪,汪!”那好,沒事坐穩了!

哈士奇摩拳擦掌地加速向前,哪有半點害怕,只有像挑戰障礙賽那樣的一腔地熱情。

傅尚夏見阻止不了,便放開了抓著雪橇的手,迅速地喊道:“應龍。”

左手腕上裝作銀鐲子的應龍崽吐出嘴裏的尾巴,眨眼間,便閃到了何行滿眼前,從蚯蚓大小直接變作的遮天蔽日之大地巨龍。

閃著銀光的脊背被哈士奇一腳踩上,接著堅硬的鱗片在體內靈力調動下逐漸光滑,雪橇順利地使上應龍的脊背。

有幾十米長的應龍做臨時滑梯,雪橇有驚無險地落了地。

何行滿抽空回望了一眼,又不見自己剛駛過的那條仙路,只有一道高聳險峻的斷崖。

剛才他真的是從懸崖上下來的嗎?感覺很沒技術含量啊。

何行滿反省了一下自己的發揮,甩了甩腦袋,便繼續向前。

精神瞬間放松下來,傅尚夏有些脫力地靠上椅背,悄悄松了口氣,點雪橇服務真的很考驗人的心理狀態呀。

回個營地,硬生生是搞出來個過三關斬六將的刺激感。

“何行滿,你是不是被派來暗殺我的?”傅尚夏甕聲甕氣地問。

哈士奇傻傻地回頭,用搖成撥浪鼓的腦袋表示不是這樣的,他只是純憨而已。

純欲懂吧,他純憨,何行滿驕傲地想。

索性,接下來的路很平整,順利到達最後一道剎車難關。

這次不幸地是,哈士奇何行滿、傅尚夏連帶著應龍崽一起撞進了一個兩人高的大雪堆當中。

傅尚夏先從被雪堆卡住的雪橇座椅中掙脫了出來,借著蹬雪橇的反作用力把自己弄了出去。

拂開臉上的一層白色,將衣領裏面灌進去的雪抓出來,又拍了拍身上的雪,他才伸手去雪堆當中撈人。

冰的、硬的,雪橇。

那應該再往左邊點。

溫熱的,柔軟細小的,應龍崽很快被拉了出來。

他呸呸好幾口,嫌棄地把吃進嘴裏的雪全吐了出來。

“應重你怎麽樣?”傅尚夏擔心問。

“沒什麽大事,”應重搖搖頭,看著沒動靜的雪堆心裏發出反派的笑聲,“那只哈士奇我來撈吧。”

傅尚夏看見了他眼底的惡趣味,卻故意視而不見,開口應道:“行。”

應龍瞬間變出個兩人高的體型,比當滑梯的時候小十圈左右,柔順的龍尾不帶半點情面地開始從雪堆尖尖上清掃。

不多時,大力地掃尾便帶出了臉上帶笑還昏迷了的哈士奇。

何行滿前一秒還覺得腦子裏全是星星,後一秒便痛得一骨碌爬了起來,龍尾巴把他掃倒正好壓到尾巴了。

他嗷得一聲,往邊上一滾,解救出被壓到尾巴,變成了人形:“咳咳,顧客,雪橇服務結束了,歡迎回購。我先回家吃飯了。”

何行滿人形的胳膊上的傷口汩汩冒血,看著還挺嚴重,事實上,他確實也有些使不上力,一時間也不能憑手拉走雪橇。

算了,傅尚夏看他又要變原形回去,便道:“何行滿我請你吃一頓午飯吧,等飯後我讓畫靈給你帶路。”

何行滿憨憨地笑了一下:“不……”用。

傅尚夏將桑裊召喚出來,交代她去烤肉,雙手抱胸,懶懶地掀了掀眼皮:“你上去不懸崖。”

何行滿無言以對:“……”

陸吾吾出來看到只剩一點的雪堆,咬了咬牙,憤憤地看向應龍道:“你把這一堆雪掃成這樣幹什麽?這是我準備用來堆雪人的。”

應重心虛地道歉:“大不了我幫你再堆起來唄。”

何行滿積極地加入堆雪人的隊伍,傅尚夏則是走進洞穴,打算幫桑裊打下手。

一進洞,他卻看見了慵懶地變成原形盤起來的桑裊,和在火焰上烤著用泥土包裹著的雪雞的秦閑,秦閑從衣服口袋裏拿出幾瓶調味料擺在一邊,等著叫花雞烤好。

霸道的香氣不分敵我地攻擊著每一個人。

吃了好幾頓原味烤雞的傅尚夏粲然一笑,意外道:“現在是中午,你怎麽來了?不會被發現嗎?”

“想到你之前蹭飯,過來看看,”秦閑眸中帶笑,“帶了一些調味品,再等一會兒就能開飯了。”

傅尚夏站到他旁邊,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手法,決定稍微學習一下,不過,沒幾分鐘,他便盯著大腿邊的那個黑發腦袋,突然將手放上去摸了下。

秦閑扭頭看他,很驚訝,卻沒有絲毫抵抗的意思,反而將腦袋送到了他的手邊:“很喜歡。”

傅尚夏微瞇了瞇眼:“被摸頭會長不高。”

調味品撒上烤雞,色香味俱全,秦閑站起來,大概是蹲得時間長了,腿有些麻,對他倒沒有什麽影響,可他身體仍舊是一晃,便靠上了傅尚夏。

其實,大部分的體重還是他自己在支撐。

但傅尚夏卻能明顯地感覺到另一個人的呼吸。

呼吸交織間,他安安靜靜地看著男人,接過遞來的叫花雞,半晌後,他才溫柔地問:“好了嗎?”

“嗯。”

秦閑站好,將他半摟在懷裏,聲音有些暗啞。

“吃吧,我在臨時基地那裏吃過了。”他又道。

竟然已經吃過午飯了嗎?傅尚夏挑了挑眉。

他不認為這有什麽好撒謊的,自己這邊糧食儲備不少,軍隊那邊也不會少,不困難何必撒謊。

就是不知道他們的臨時基地離雪狼村多近?自己剛到,那邊已經飯後了。

傅尚夏斯文地吃完了這只雪雞,見秦閑從他們儲存食物的那個角落裏拿來凍雪兔,又聽他問:“飽了嗎?”

“嗯,吃不下了,田螺先生。”傅尚夏打趣道。

秦閑想到“田螺姑娘”的梗,也勾了勾唇,放下凍兔子,將人拉到一邊,湊了上去:“那麽我的小男朋友有沒有獎勵呢?”

不等傅尚夏回答,秦閑已經吻了上去。

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一停,他又虔誠地親吻上傅尚夏的嘴角,低聲道:“以後有事情可以帶上我嗎?我想陪你一起,而不是從留言中知道你離開的原因。”

這顯然是說去實驗室的事情。

傅尚夏眸光瑩瑩,認真應道:“好。”

桑裊接過做飯的職責,先指揮畢熾解凍,再任勞任怨地燒烤,堆完雪人的三人說說笑笑地從洞頭走進來,何行滿加入之後,兩只山海神獸統一戰線,一致對敵,意料之外地沒有吵架。

陸吾吾和應重都不明白,為什麽這只哈士奇會指著那個面目全非的雪人說他堆得最帥。

“欸,這個人,”何行滿率先註意到秦閑,想了下,“這件衣服我今天見過好多次,好像和你們不是一起來的吧。”

“不是一起的,但是我們兩人認識,他是我男朋友。”傅尚夏笑道。

秦閑看著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讓人忍不住放縱自己沈溺進去。

何行滿驚訝地額了一聲,撓了撓頭,倒沒有多問,只道:“顧客,你要不要去看看我們堆的雪人?”

傅尚夏笑了笑,招呼了一聲:“等你們吃完飯吧。”

應重拿了一只烤兔子,問:“傅哥,秦哥怎麽過來的?你們不吃嗎?”

陸吾吾啃了一口,滿足地瞇起眼:“肯定是背著我們開小竈了。相柳姐~是吾吾不配擁有小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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