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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第 1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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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第 156 章

第156章

郭絡羅夫人見九阿哥立刻就接受了圍兜, 也很歡喜,還給郭珍珠她們說了一個好消息:“我剛回家,就聽道保說兒媳又有喜了, 如今有三個多月的。”

郭珍珠聽著也高興道:“恭喜大哥了, 等下額娘幫我帶禮物回去給大嫂。”

宜貴妃也附和道:“等下,我也讓人帶禮物給大嫂,不過都在宮裏庫房,得叫人回宮拿才行。”

郭絡羅夫人擺手道:“娘娘不用這麽麻煩,我只想告訴娘娘這個好消息,禮物的話等孩子出生的時候再給也不遲。”

“而且別擔心,我也給兒媳婦準備了禮物,請那位繡娘給孩子做的小衣服。”

宮裏的小阿哥規矩要多, 她自家的孩子就沒那麽多約束, 請繡娘給孩子做衣服正好, 還能一直慢慢做,也是個不錯的進項。

郭珍珠想想也是,到時候在宮裏, 送禮物也要方便一點。

如今住在暢春園, 庫房都不在這邊, 送禮物的話就得回宮去取了。

“也好,回頭咱們回宮後再選禮物好了。額娘一路坐船回來, 阿瑪還好吧?”

郭絡羅夫人笑著說道:“老爺都好, 回來的時候不怎麽暈船了,就是還想寫折子, 險些又暈了,被禦醫婉轉勸了半天。”

三官保的原話是,禦醫太啰嗦了, 嘮叨了他半天,聽得他都有點暈了。

郭珍珠忍不住好笑道:“阿瑪怎的在船上就想寫折子,是有事要稟報皇上嗎?”

郭絡羅夫人點頭道:“是,老爺覺得那做木船模型的老船工手藝出色。他完全沒有畫圖紙,光靠記性和手感做出的模型。”

五阿哥在旁邊接話道:“這木船確實結構覆雜,沒有圖紙就徒手做出來,這船工確實很厲害。換做是真正的大船,他應該也能帶人做出來。”

他抱著木船模型,愛不釋手,摸著又說道:“姨母,我瞧著這大船跟平日看的有點不同,好像船底要厚一點。”

郭珍珠看了看就點頭道:“五阿哥之前見過的大船,船底薄一點,是因為在近海航行。水位不高,船底太高就容易觸礁,也走不動。”

畢竟近海的水面並不深,太厚的船底容易卡住不好走。

四格格聽著就疑惑道:“額娘,為何咱們的大船都造船底薄的,只在近海航行,不出去遠一點的地方嗎?”

聞言,郭珍珠給女兒解釋道:“之前遠海的海盜多,咱們收覆臺島的時候把周邊的海盜一掃而空,但是以前海盜多,船只就多是在近海航行了。”

“因為海盜肆虐的時間長,船工多年來只造船底薄的大船,如今會做船底厚能遠航大船的船工只怕沒幾個。”

郭珍珠心想,難怪三官保一看這木船模型,估計立刻就想把老船工挖到官家的船廠去。

可是他要挖人,還得皇帝允許才行,畢竟官家的船廠可是造官船和水師船只的地方,不是隨便誰都能進去的。

三官保挖人心切,這才在船上就迫不及待想寫折子跟皇帝稟報了。

四格格也想到了,笑笑道:“郭羅瑪法出去一趟,這是要給皇阿瑪挖掘人才了嗎?要真能把遠航的大船做出來,也是大功一件了。”

郭珍珠笑著點頭,郭絡羅夫人這才聽明白了,卻也擔心道:“那船工年紀不小了,哪怕答應了這差事,只怕也做不久。他說兒子的天賦一般,孫子還要好一點,但是孫子的年紀就太小了。”

兒子沒能繼承衣缽,孫子有天賦卻年紀太小,等老船工不在的時候,這技術只怕要被他帶下去,實在可惜了。

郭珍珠眨眨眼道:“想必阿瑪打算說服老船工,收幾個年紀大一點的徒弟吧?”

不然孫子年紀實在太小了,哪怕教也得學個十來年,老船工不一定能教那麽久。

還是教十五六歲的小子,選幾個聰慧的,學起來快,年紀不算大也不算小,回頭學成了,就能直接給皇帝辦差了。

郭絡羅夫人點頭道:“娘娘說得對,老爺正有這個意思,就不知道老船工會不會答應了。不過還得折子遞上,叫皇上允許了才能行事。”

郭珍珠附和道:“確實如此,這事也著急不來,慢慢來就好。”

她想著老船工都退休了,打算過躺平逗孫子的日子,誰知道會遇到巡查的三官保,還硬要他回去上班,誰樂意呢!

郭絡羅夫人難得來暢春園一趟,郭珍珠和宜貴妃還領著自家額娘去周圍的花園溜達了一圈。

她對花園讚嘆不已,如今已經是深秋了,花園裏除了各色的菊花之外,還有桂花、芙蓉花和秋海棠。

郭絡羅夫人也曾去禦花園,卻不如暢春園這的花園那麽漂亮了:“這裏的花開得真好,不輸江南那座花園裏的花。”

“畫師已經把秋天的花畫得差不多,這幾天估計就會送過來了。”

郭珍珠笑著點頭道:“那敢情好,我和妹妹也能在京城賞花園裏的花了。”

郭絡羅夫人沒呆太久,把禮物留下,見過兩個女兒,這就回去了。

郭珍珠還讓她帶了不少溫和滋補的藥材回去,也能燉湯來溫養一番。

她剛送走郭絡羅夫人,就見李德全領著內務府的人過來,不由詫異道:“李伴伴,可是皇上有事吩咐?”

李德全行禮後連忙解釋道:“奴才見過娘娘,皇上有意在娘娘和九阿哥之間的院子搭上一條長廊。回頭冬天的時候,九阿哥過來就不會凍著了,娘娘過去看望九阿哥也方便。”

他還帶了圖紙過來,長廊就建在兩個院子之間,又正巧是在地龍上面,那麽過來的時候既能擋風,還十分暖和。

九阿哥年紀小,又喜歡黏著郭珍珠,但是還喜歡哭。

跟郭珍珠住在一個院子是不行的,會吵著她休息,可是她肯定不願意見九阿哥凍著,必然要把人留下來。

於是皇帝就想了這麽個折中的法子,在兩個院子中間搭個長廊。

反正兩個院子離得不遠,搭起來也容易。

長廊兩邊用上紙墻,既能透光又能擋風,制做起來也迅速方便,只要一片片紙屏風做好,放進跟走廊兩邊的凹槽就行,一天就能弄好。

郭珍珠笑著道:“叫皇上費心了,還讓李伴伴特地跑一趟。”

她讓人給李德全塞了一個大荷包,李德全連說是他該做的,最後笑著收下荷包,帶著內務府的人就在後邊忙碌了。

不過一天功夫,紙走廊就搭好了,正好九阿哥被奶娘抱著過來。

他一路可能察覺到兩邊的紙走廊有所不同,時不時哼哼唧唧的。

奶娘也不知道九阿哥想做什麽,還是來看紙走廊的郭珍珠察覺到,笑著解釋道:“九阿哥估計是對這紙走廊感興趣了,但是人太小,腦袋轉不過去,看不見,才會一直叫的。”

奶娘聽後,連忙抱著九阿哥側過身,讓他能看見兩邊的紙走廊。

果然九阿哥看見後就不哼唧了,不過看了兩眼似乎就不感興趣,又開始哼唧起來。

郭珍珠笑笑,伸手抱過九阿哥,到了她的懷裏,九阿哥又安靜下來了。

陪著郭珍珠來看紙走廊的四格格見了,不由說道:“九弟果然是小粘糕,一看到額娘就對其他事不感興趣了。”

奶娘這才明白,九阿哥看見紙走廊後又哼唧起來,原來是想引起郭珍珠的註意,好叫她抱自己。

四格格:這個弟弟為了跟額娘貼貼,不會說話就已經如此心機了,以後長大了還得了?

她湊過來問道:“額娘,我也想抱九弟。”

郭珍珠猶豫了一下就道:“那等咱們回去後,你再抱,走在路上可能不大方便。”

畢竟四格格沒怎麽抱過孩子,不太熟練,一邊走的時候,九阿哥要是亂動沒抱住,摔著就麻煩了。

四格格也是知道的,沒有著急要抱,等他們一行人回到郭珍珠的院子,坐下後,郭珍珠才把九阿哥塞進四格格懷裏。

突然被換了一個懷抱,九阿哥似乎楞了一下,四格格低頭看過來,兩姐弟大眼瞪小眼了好一會。

九阿哥很快發現換人了,又開始哼哼唧唧。

四格格伸手戳了戳九阿哥的臉頰道:“九弟別哼唧了,額娘把你給了我,你再怎麽喊都不能回去的。”

郭珍珠在旁邊聽得忍不住好笑道:“你弟弟還小,哪裏聽得明白你的話。”

四格格當然知道九阿哥聽不懂,於是跟著笑了起來。

九阿哥是聽不懂,卻能察覺到四格格不讓自己回去郭珍珠的懷抱,於是嘴巴一扁就哭了起來。

他那大嗓門嚇得四格格一哆嗦,差點把九阿哥摔了。

郭珍珠趕緊把九阿哥接了過來,伸手輕輕拍了兩下,九阿哥發現又換人了,這才不哭了。

四格格無奈道:“額娘,九弟這也太愛哭了,不愧是小粘糕。”

她又伸手戳了戳九阿哥的臉頰,見這個弟弟眼睛紅彤彤的,眼角還帶著淚水,不由嘆氣道:“額娘,我怎麽感覺這不是弟弟,而是妹妹呢!”

郭珍珠沒好氣道:“別胡說,沒得叫九阿哥又要哭了。”

四格格一聽就好奇道:“額娘,九弟這麽小真能聽懂嗎?”

郭珍珠搖頭道:“他年紀太小聽不懂,但是卻能察覺身邊人的語氣很敏感,是好還是壞的,立刻就能察覺出來。”

四格格想捉弄他,九阿哥聽不懂四格格的話,卻能敏銳察覺到,所以才會哭起來反抗的。

四格格恍然大悟道:“我就說九弟那麽小,還以為他聽懂才哭的,原來只是察覺到了。他雖然小小的,連擡頭都做不到的時候,竟然就已經能覺察出別人的心思,倒是比一些長大後的人更厲害了。”

“額娘,我小時候也這麽厲害的嗎?怎麽長大之後,反而沒有那麽敏銳了?”

郭珍珠沒想到四格格還跟九阿哥比較起來了,想了想就道:“小孩子的性格和體質都不一樣,有的孩子特別敏感,有得就沒那麽敏感。”

她摸了摸四格格的腦袋道:“其實在我看來,沒那麽敏感反而要輕松一點。”

過於敏感並不是一件好事,粗神經的話,日子才會過得舒服很多。

四格格聽得似懂非懂的,反正自家額娘的意思是沒那麽敏感才最好,所以四舍五入,她比特別敏感的九阿哥要好了?

郭珍珠不知道四格格把自己和九阿哥比較了一番,她抱了一會九阿哥,胳膊有點累,就順勢把孩子放在腿上。

九阿哥適應良好,只要貼貼就不鬧,聽著兩人說話,不知不覺他還睡過去了。

郭珍珠也忍不住學著四格格的樣子,輕輕戳了下九阿哥的臉頰,軟乎乎的,確實好戳,難怪四格格那麽喜歡了。

九阿哥不哭的時候,小臉長得漂亮,確實跟天使一樣。

可惜他愛哭,把伺候的人折磨得夠嗆。

郭珍珠讓伺候的人分成兩班輪流照顧,一班照顧的時候,另外的人就能休息一下。

不過她們休息也跟九阿哥住在同一個院子,好方便照顧小阿哥。

於是出去的時候,都不用仔細看,黑眼圈又大又深的,必然就是照顧九阿哥的人了。

三官保給皇帝的折子很快就有批覆,然後去勸老船工和給他挑選徒弟的差事,就交給了塔布庫。

這事還是皇帝在用飯之後跟郭珍珠提起的,郭珍珠並不意外。

畢竟老船工是三官保發現的,要是交給別人去辦,那這功勞就不好算了。

如今交給塔布庫,也是郭珍珠的五哥去辦。

他之前幫著辦蘋果園辦得不錯,人又年輕上進,皇帝這次就把差事依舊交給塔布庫了。

只是塔布庫並不順利,趕去老船工那邊勸了勸,總算勸得老船工答應畫新船的圖紙。

但是在挑選徒弟上,老船工就一直不滿意,讓塔布庫的差事遲遲沒有進展。

因為這次要在廣省呆很久,畢竟挑選完徒弟後,塔布庫還得跟進制造新船的事,沒做好之前都不能離開。

索性這次塔布庫把夫人一並帶了過去,也算是拖家帶口,不至於在外地孤苦伶仃不知道幾年才能回京。

等郭珍珠收到五嫂的信箋,就知道塔布庫跟三官保學會了,有什麽事他們不好親自給她寫信,就讓自家夫人寫,那就不用避嫌了。

五嫂開頭問候之後,就提起塔布庫辦差不怎麽順利的事。

宜貴妃看了信箋也皺眉道:“姐姐,這老船工既然答應了差事,怎麽挑選徒弟就拖拉著?這些人都是精挑細選,不但聰慧勤奮,還對船只都頗為熟悉,很容易上手。”

可以說這幾個徒弟原本都有出息,跟著誰都能出頭,老船工收了他們,可謂是百利而無一害。

郭珍珠聽後只笑笑,問起身邊的四格格來:“你也看過信了,怎麽看?”

四格格被問後,仔細想了一下才道:“額娘,我覺得老船工不是不滿意這幾個徒弟,而是猶豫該不該把手藝都教外人。回頭教會了,都比他厲害,那他的孫子怎麽辦呢?”

宜貴妃一聽,頓時吃驚道:“老船工是怕收了徒弟,教會了這幾個人,他的孫子以後就不能吃這門手藝的飯了?但是他孫子年紀太小了,加入進來妥當嗎?”

她記得老船工的孫子才五六歲,這麽小的孩子要跟著學,不會太辛苦?

郭珍珠點頭道:“所以老船工才會猶豫,因為孫子年紀太小了,不合適這時候直接加入進來當學徒。他卻又有顧慮,以後哪怕選好了徒弟,想必也教得比較拖拉。”

四格格好奇問道:“額娘,那怎麽辦,五舅舅這差事豈不是辦不成了?”

聽罷,郭珍珠搖頭道:“怎麽就辦不成了,只要稍微變通一下就好。老船工的孫兒年紀太小,不還有兒子嗎?”

宜貴妃還琢磨著要怎麽變通,四格格已經雙眼一亮道:“額娘是想讓五舅舅把老船工的兒子拉進去,也成為正式的關門弟子?他最年長,該是最大的弟子才是。”

這話叫宜貴妃也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確實是個好辦法。這樣一來,老船工不但教了其他幾個徒弟,連帶自家兒子也是正式的學徒,還是最大的,那麽其他學徒就要叫他兒子是師兄。”

學徒之中,最年長的一般就是他們的領頭了。未必是最出色的那個,卻會受其他弟子敬重。

這樣一來,老船工不會覺得自己的手藝都被外人學了去,等孫兒長大一點,也能加入進來。

哪怕孫兒沒能長大的時候,老船工可能去了,但是有兒子在,也能讓其他徒弟帶自己的孫兒,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四格格連連點頭道:“不愧是額娘,這法子真好,五舅舅也能順利辦差了。”

郭珍珠笑笑道:“人都有私心,這老船工也不例外。加上他就是靠這門手藝來養活一家老小,不想斷在自己手裏也是人之常情。”

她讓四格格幫忙磨墨,很快就給五嫂寫了回信。

塔布庫轉眼收到自家妹妹的信箋,越看越是眼睛發亮,最後讚嘆道:“果然阿瑪是對的,遇到難事找妹妹問一問,就沒什麽解決不了的法子。”

他按照郭珍珠所說的去辦,果不其然老船工很快就選好了幾個徒弟開始教導,因為有兒子在,孫兒也被叫過來旁聽,所以教得尤為用心。

他的新船圖紙也是帶著幾個徒弟一起畫的,所以進度相當快。

皇帝收到新船圖紙後頗為滿意,這些船只吃水深,就能在深海裏航行了。

郭珍珠倒是好奇道:“皇上,之前船廠沒有這種新船的時候,深海的地方要怎麽走?”

聽見這話,皇帝笑著答道:“之前收覆臺島的時候,圍剿了不少海盜。海盜那些船只有些擊沈了,有些還能用。”

郭珍珠懂了,皇帝不但收繳了海盜那些不知道從哪裏搶來的金銀珠寶,還把人家的船只也一並沒收,順道廢物利用,修繕一下就能給水師用了。

只是這些海盜船用的年份也不小,大多也是在沿海活動,吃水不夠深,所以才需要新船。

皇帝又道:“有了這批新船,就能去更外的遠海。聽聞那邊也有不少海盜,海商偶爾會碰上,頗為煩惱。朕打算讓水師組建一只船隊,在更遠的地方巡邏。”

如此一來,就能讓更多的海商平安過來。

海商之間的消息靈通,得知這邊不但安全,還有很多新奇的貨物,自然更願意過來做買賣了。

“朕還想著派人去琉球那邊做買賣,海盜能用的船只少了一點,實在不怎麽方便。”

郭珍珠:她懷疑皇帝剿滅臺島附近海盜,挖空人家寶庫實在賺大發了,於是也想把外海的海盜一窩端。

而且哪裏是不方便,船只其實也不算少,只是不夠多,所以皇帝不樂意了吧!

不過也是,一次來回能多帶點貨,就能換更多的銅礦!

琉球非常喜歡這邊的絲綢布料,也是給江南織造府推廣銷路了。

不過因為郭珍珠的主意,讓江南織造府那些積壓的絲綢早就賣光了,還預售了很多,只怕要明年才能把今年的訂單還完,然後還有更多的新訂單。

這讓曹家既歡喜也發愁要怎麽盡早完成這些訂單,真是變成甜蜜的苦惱了。

另外皇帝有意跟琉球做買賣,江南織造府聽聞已經準備擴建了,不然訂單是怎麽還都要還不完。

這倒是個好消息,江南織造府不用擔心因為蕾絲布料的沖擊,讓他們的絲綢銷路大幅度下降。

另外皇帝準備用絲綢來換琉球的銅礦,那邊銅礦多,反而沒那麽值錢。

用絲綢來換銅礦,簡直是再劃算不過的買賣了。

來年新船隊建起來,他這賺的只會更多。

尤其水師的船隊比一般的海商,船只更多,也就更安全,一次來往能帶更多的貨物過去,換取的銅礦只會更多了。

皇帝又笑笑道:“之前四格格給朕出的主意,讓士兵偽裝後去邊境跟羅剎國的人搶鐵礦也很順利。”

郭珍珠有點驚訝,皇帝的耐心倒是好。

他讓人喬裝打扮後沒有第一時間就開始搶,而是叫這些人分散開去,加入到各個抱團的盜匪之中。

等士兵得到確切消息,清楚具體究竟有多少個被發現的礦產,這才開始動手,顯然不想錯失任何一個礦藏。

在打探消息的這段時間內,邊境的紛爭不斷加劇,各個勢力打得是元氣大傷,皇帝這時候才下手,可以說是趁他們病要他們的命了。

郭珍珠:不愧是皇帝,心黑手更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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