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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 1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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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 131 章

第131章

孩子們都去上學了, 郭珍珠忽然發現自己開始有點無所事事。

她想著之前答應六阿哥,要給他印刷書,不如提前弄個書坊來印刷。

以後這書坊做起來了, 再做六阿哥的書, 也能更精美,不至於臨時買的書坊,還得重新經營起來。

加上郭珍珠也擔心自己穿越久了,對以前的事記得沒那麽清晰。

她苦思冥想好多天,琢磨活字印刷機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郭珍珠最後想起,後世看到的一個叫古騰堡的西洋人做的活字印刷機。

這印刷機的原理其實就是活字印刷,不同的是多了一個印刷的機器,不需要直接手工來制, 要方便有效率得多。

機器中間有個能滑動的凹槽, 專門放活字, 排列好之後,在活字上刷了墨水,蓋上白紙, 右邊還有個方形的薄板, 用來壓住白紙。

然後左邊有個吊起的木板, 壓下去就能讓整張白紙印刷上。

薄板的作用,就是固定了白紙和活字, 不需要人手來固定, 壓下印刷的時候就不會歪了。

原理很簡單,郭珍珠很快畫了圖紙。

畫完後, 她就覺得這圖紙估計就自己能看明白了。

皇帝來的時候見郭珍珠認真在寫寫畫畫,還以為在作畫,等他走近的時候才發現郭珍珠在畫一種機器的圖紙。

他湊近看了兩眼, 問道:“愛妃這是什麽?看著似乎是個簡單的機器。”

郭珍珠指著圖紙大概說了起來,還道:“臣妾之前答應六阿哥,要給他買下一座書坊,回頭幫著印刷書。如今的印刷還是雕版居多,臣妾想著用活字的話,這些字就能重覆用了。”

“要是印刷別的書,也是可以的。換一換就行了,只這些活字不能用木頭,不然太容易壞掉了。”

皇帝點頭道:“木頭做活字的缺點就是沒用多久,不是發黴就是損壞了,用不了太長時間,實在十分浪費時間。不過也可以用銅,耐磨一點。”

他仔細看著郭珍珠這圖紙,指著機器中間說道:“這活字放在中間固然不錯,但是只有一張實在太少了。如果左右兩個凹槽,同時刷磨,白紙覆蓋在上面。一邊印完,下一張就能印刷,能減少很多時間。”

一個個印,還得等上一張印完後挪回來重新刷墨,然後再印刷,那就該慢了。

還不如左邊在印,右邊繼續刷。

然後左邊印好挪回來,右邊的就能挪過去印刷了。

郭珍珠聽後恍然大悟,果然還是皇帝厲害,一眼就看出能改進的地方:“皇上果真金睛火眼,一下就看出這機器的缺點了。”

皇帝聽後只笑笑道:“也是多得愛妃先畫出了機器的圖紙,朕看到後才能找到改善的地方。”

可以說沒有郭珍珠這個機器作為基礎,皇帝也不可能幫著改進了。

郭珍珠笑瞇瞇道:“皇上這樣誇讚,臣妾都要害羞臉紅了。”

皇帝沒見郭珍珠多臉紅的樣子,還是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愛妃這機器不錯,六阿哥的農學書估計還得很多年後才能寫出來,倒是朕的算數書,寫得差不多了。”

郭珍珠懂了:皇帝這是打算在六阿哥之前,先用這個機器把他親自寫的算數書印刷出版了?

姜還是老的辣,這機器做出來了,六阿哥還沒用,皇帝倒是先用上了!

不過皇帝說宮裏有印刷局,也有專門的工匠,會做銅活字,會雕刻,可以說什麽都不需要郭珍珠來操心。

既然如此,郭珍珠壓根沒有拒絕的理由。

回頭六阿哥要印書,直接來找皇帝,宮裏的印刷坊也能做得極好了。

皇帝把圖紙交給戴梓,盡快做出機器來。

這機器不覆雜,稍微改動了一下,戴梓幾天功夫就做好了。

他拿著圖紙和機器過來的時候,還跟皇帝感慨道:“皇上,這機器不難,卻能增加印刷的速度,也不知道是誰想出來的,實在妙極!”

皇帝笑笑道:“是皇貴妃為六阿哥想出來的機器,朕稍微改動了一部分。”

聞言,戴梓驚訝道:“原來是皇貴妃娘娘,微臣實在自愧不如。”

他是知道這位皇貴妃十分博學多才,沒想到如今居然連活字印刷的機器都做出來了。

戴梓讓人擺好機器,暫時還沒做出活字來,只把以前用過的先添上,給皇帝看看印刷的情況如何。

是不是能印刷得整齊清晰,速度又怎麽樣。

皇帝不止改動了活字的凹槽數量,還把壓紙的薄板做成了三邊的凹槽。

裏面能夠放尺寸一樣的白紙,印刷的時候直接把薄板壓下,就能跟活字對齊。

每一張白紙印刷,都能讓活字印在中間的地方,每一頁都完全一樣。

做成三邊凹槽,印刷好後,手指從紙張邊緣一劃,就能把印刷好的紙張從沒有邊緣的凹槽劃拉出來,非常迅速方便。

接著就能繼續印刷新的白紙了,絲毫不耽誤。要是之前郭珍珠設計的,就得把白紙固定在一個位置上才好印刷,反而要慢一些了。

戴梓感覺這兩處改動極好,機器開動後,是三個人一起用的。

一個人給活字刷墨,用的是用布包起來圓印章,旁邊有墨盒,沾上就能飛快刷好。

另一人就把帶白紙的薄板壓下推到左邊,再有第三個人放下木板把白紙整齊壓在活字上。

印好後,掀開木板,繼續刷墨和壓下白紙,又能繼續印刷了。

一來一回確實沒花多少時間,轉眼間就印刷了二百來頁,戴梓才讓幾人停了下來,把劃拉到筐子裏的紙張都拿起來。

戴梓整理了一下印刷好的紙張遞過來,皇帝仔細看了看,每一頁確實印得都一樣。

只是這墨水的深淺不好把握,跟工匠的沾墨的力度,以及這墨水也有關系。

水多一點,墨水就要淺一點,印刷出來字跡也要淺。但是水多,字跡就容易糊成一團。

水少一點,墨水就要深一些,印刷出來的字跡也會深。

這方面工匠還得多練習來熟練,倒不是大問題。

印刷都在紙張的正中間,速度很快,印刷的清晰度相當不錯,皇帝就點頭道:“可以多做幾架這樣的機器,一本書印刷出來就不需要太長的時間了。”

戴梓點頭附和道:“皇上,確實如此。回頭微臣就讓工匠雕刻活字,很快就能開始印刷了。”

皇帝自然沒意見,把手稿交給戴梓,只需要等一等,就能收到印好的書了。

約莫半個月後,戴梓就帶著工匠做出第一冊書來。

皇帝拿到後,立刻帶著來永壽宮,給郭珍珠看一看。

郭珍珠沒想到皇帝如此雷厲風行,說要用機器印刷,立刻就做出機器,還馬上印刷出第一冊書來。

她翻開來仔細看過,字跡印刷得很清晰,每一頁都印在同一塊地方,連連點頭道:“皇上,這書印得真不錯。”

皇帝笑著點頭道:“確實,朕瞧著也可以,已經讓戴梓多印刷一些,回頭可以拿來送人。”

郭珍珠手上的動作一僵,疑惑道:“皇上打算多印書,然後把這些算數書都送給誰?”

皇帝笑笑道:“阿哥們自然得有一份,傳教士那邊送一些,另外勳貴子弟跟著看看也好。”

郭珍珠:皇帝你這是打算一網打盡啊?

給小阿哥們就算了,畢竟是親阿瑪寫的書,當兒子的就該捧場。

傳教士那邊也是理所當然的,沒得叫傳教士以為他們才會算數,皇帝學一學也會了,還能寫書。

勳貴子弟的話,郭珍珠就只能同情了。

畢竟皇帝敢送書過去,當然不是讓這些勳貴子弟墊桌子用的。

如果沒看的話,回頭皇帝忽然興起問起來,這些人卻壓根沒看過,一問三不知,那他們的前程就危險了!

但是他們哪怕看了,很可能壓根沒看懂,也是根本答不上來。

這些人哪怕想請個先生到府上教,也得請到人才是。

畢竟會算數的人不多,總不能請傳教士過去當先生。說真的,傳教士裏算數厲害的人也就那麽幾個,想請都請不來。

幾個傳教士並不能把自己劈開一半來教,加上宮裏的幾個小阿哥也需要他們來上課。

到頭來能怎麽辦,這些勳貴子弟要麽厚臉皮進宮來跟著一起上算數課,要麽就只能硬著頭皮當武官了。

當武官的話,皇帝應該不會那麽喪心病狂,還要他們學算數吧?

皇帝不但送自己人,還打算給法蘭西國王也送一箱子書過去。

既是送人,就要更體面了,皇帝特地讓工匠做了封面。

這封面用的是版畫,跟印刷一樣,畫好後的畫作,用墨一刷就能上白紙,非常方便。

就是皇帝左看右看不滿意,總覺得線條太僵硬,也太單調了,用來送去法蘭西實在不夠完美。

工匠來來回回送了幾個不同的封面來,皇帝依舊不滿意。

印刷房的管事都要被皇帝弄哭了,他得了內務府總管的指點,跑到永壽宮來跟郭珍珠哭,期待她能指點迷津。

“娘娘,奴才愚笨,實在不能叫皇上滿意。只是來來回回折騰幾次,還是沒能做出更好的封面來。想著娘娘博學多才,興許能知道究竟哪裏還有改進的地方。”

郭珍珠看著這個胖乎乎的管事,一進來就跪下,然後哭哭啼啼的,哭得她腦仁都要疼了。

“你先起來,把做好的封面給我看看。”

管事立刻不哭了,胖乎乎的身體還特別靈活,麻溜就呈上一個錦盒,裏面是剛做好的幾個封面。

郭珍珠都想笑了,就知道這些宮裏的人精,眼睛就跟水龍頭一樣,想哭就哭,不哭就立刻止住了。

不過印刷房再拿不出皇帝滿意的封面,估計他這管事就要做到頭了,確實也想哭。

她倒是好奇皇帝怎麽那麽不滿意封面,自己瞧著還挺好的。

如果不說是版畫,其實就跟普通的水墨畫沒什麽兩樣。

線條僵硬之類的,郭珍珠是看不出來,色彩單調她倒是讚同。

她翻了幾張,全是水墨畫,不由問道:“你們就不能上色嗎?顏色多一點,瞧著就好看多了。”

水墨畫不是不好,只是郭珍珠記得如今應該有彩畫。估計管事為了謹慎,並沒有給封面上色。

管事一楞,連忙說道:“娘娘的意思是,在版畫上添顏色嗎?”

他一臉為難道:“工匠確實試過,只是顏色太死板,反而不美。”

在雕刻好的畫板上色,顏色先在每一塊地方塗上,然後再印在白紙上。

這樣一來,顏色確實能留下,也能跟印刷一樣直接覆蓋到白紙上。

但是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顏色非常刻板。每一塊地方的顏色就是一坨,哪怕管事不是個厲害的畫師,也能看出這封面絕不能叫皇帝滿意。

所以管事壓根就不敢弄,更不敢呈上給皇帝看,到時候皇帝都不是滿意不滿意的問題,而是要看得傷眼睛要訓斥他了。

沒料到順皇貴妃只看一眼,就問起上色的問題。管事求人辦事,自然不敢隱瞞,吞吞吐吐把此事說了出來。

郭珍珠聽後疑惑道:“這事很容易解決,用暈染的手法就可以了。”

聞言,管事立刻支棱起來,小聲問道:“娘娘,這顏色暈染要怎麽做?是印刷上去的時候,工匠用的力度不一樣?中間重一點,周圍輕一點?”

如此一來,卻是能讓色彩有點層次感,比直接印上去要好看一些了。

說完,管事就忍不住微微皺眉。讓工匠掌握力度,一個可以,但是換個人可能又要重新來過,並不是一個好法子。

郭珍珠想了想,就給管事建議道:“暈染只讓人記住力度,力度多少不好掌握。你可以換個方式,一次雕刻相同的版畫,然後在每個版畫的地方塗上顏色。”

“每一塊上的顏色都不要多,顏色需要加重的地方就在每塊版畫添上。幾次印刷後,多次加重的地方顏色就會深一點,其他地方就會淺一點了。”

聽見她提出的方法,管事立刻就明白了,恨不得馬上回去嘗試一下,連連感謝道:“多得娘娘提點,奴才這就回去試試。”

管事馬不停蹄回去,讓工匠雕刻出相同的幾塊版畫,然後嘗試在版畫上色。

按照郭珍珠說的,每一塊顏色都上得不多,上完後開始印刷。

一塊塊版畫多次印刷,最後成本果然是有層層暈染的效果。

這次刻的是一朵牡丹花,中間的顏色最重,每一塊都在這個位置添上顏色。

周圍一圈則是逐漸減少版畫上色的塊數,疊加一起,這花瓣就像是層層疊疊盛開一樣,層次分明。

管事看著印刷好的版畫喃喃道:“這顏色真是絕了,就跟親自上色一樣,特別好看。”

工匠也讚嘆道:“娘娘說的這法子真是好用,管事,那咱們是多印幾種不同顏色的封面給皇上呈過去嗎?”

管事直接拍板道:“咱們多試幾個顏色,之前有三色和四色的,試試同時五個色。”

幾種顏色疊加後,反而有條不紊,一點都不亂。

管事看來看去,挑了最好的一張封面呈上給皇帝。

皇帝看了,果然很滿意,還讚許道:“你這書封做得不錯,顏色一點都不會呆板,還用上了五種顏色,也是用心了。”

管事不敢居功,連忙解釋道:“皇上,奴才實在想不出好的封面來,於是去請教了皇貴妃娘娘。這是娘娘教導的法子,奴才回去一試果真能用。”

聽罷,皇帝有點驚訝,卻又在意料之內道:“原來是愛妃提點了你,也難怪這麽快做出這般好的封面來了。”

管事連說不敢,功勞全推到郭珍珠身上。

皇帝見狀十分滿意,打賞了管事,讓他盡快把封面做好。

另外他又沈吟道:“朕原本還想送法蘭西國王幾本游記,光是游記實在太單調了一點。如今就好,可以讓你把插畫放在裏頭,能多放一點。”

風景畫做版畫不是有多難,難在色彩上。顏色多了容易呆板,還一看就是印刷出來的。

皇帝打算送法蘭西國王好幾箱游記,叫對方也能領略一下這邊的風光,順道能送給底下人見識一下。

這麽一來,總不能召集一群畫家來做游記,那就太費人費力了一點。

皇帝原來打算放棄這個主意,誰想到峰回路轉,郭珍珠提點管事想到這個法子。

那麽做插圖就方便得多了,只要做上幾個版畫,再上色就好了。

管事忙不疊應下,解決掉版畫上色的問題,皇帝提出的這個要求一點都不難做了。

他帶著工匠熱火朝天做了起來,為了感謝郭珍珠,知道這位皇貴妃沒什麽缺的。

後來管事聽說這位皇貴妃喜歡賞花,於是就讓工匠順道做了幾塊百花齊放的版畫,叫人層層上色,然後親自送了過來。

郭珍珠收到彩色版畫還挺驚訝的,畢竟上面用了五種顏色。

應該不止兩三塊版畫,而是可能五六塊,才能讓顏色的層次感這麽強,叫這幅畫裏的百花栩栩如生,仿佛花香都能撲面而來。

四格格看見這版畫很是喜歡,郭珍珠就索性掛在她的書房裏頭。

見狀,四格格還有點不好意思,感覺自己是橫刀奪愛,搶了郭珍珠喜歡的版畫。

郭珍珠不由笑道:“這是管事感謝我送來的,既是我的東西了,怎麽處置都行。掛在你的書房,我要想看,也可以過去看見。”

“難不成畫送給你了,你還不讓我看了?”

四格格知道郭珍珠開玩笑了,連忙搖頭道:“額娘哪裏話,額娘想什麽時候看都可以過來我的書房。”

郭珍珠摸了摸四格格的腦袋,微微笑了。

六阿哥這時候也過來道:“額娘,這版畫真好看。以後我寫農學書的時候要配圖,也可以找他們做。”

每種作物配上圖,再上色,那就要直觀得多了。

郭珍珠點頭道:“確實,回頭工匠說不準還能把顏色弄得更漂亮一點,給你做的配圖就能更好看了。”

六阿哥聽見後,更是歡喜,仿佛這農學書已經寫出來,可以開始印刷配圖一樣!

歡喜過後,六阿哥又耷拉著腦袋道:“額娘,皇阿瑪說我進尚書房了,就不能繼續住在這邊,要搬去南三所了。”

他是一點都不想搬家,搬去南三所後,就不能每天見到自家額娘了!

郭珍珠一楞,摸著六阿哥的小腦袋道:“這有什麽,看五阿哥休沐的時候都會回來,到時候你一起回來看我就是了。”

六阿哥嘟囔道:“我舍不得額娘,舍不得四姐姐。”

不過好在他搬去南三所,也住在五阿哥旁邊,兩兄弟一起長大,如今又住在一起,也算是互相有個照應。

五阿哥高興壞了,他隔壁住著的是四阿哥。四阿哥太沈默不愛說話了,還喜歡埋頭看書練字。

哪怕五阿哥再厚臉皮,四阿哥也沒趕他,就不好意思找四阿哥閑聊。

三阿哥最近也跟著勤奮起來了,不勤奮不行,因為再不努力,四阿哥就要超過他了。

他之前提出要圖海的孫子馬爾賽當伴讀,其實也是不好拒絕榮妃的建議,打算試試,並不認為會成功。

哪裏想到,皇帝派人去問,馬爾賽居然同意了。

這十分出乎三阿哥的意料之外,馬爾賽進宮來尚書房當伴讀的時候,表情也很平靜,似乎並不是被逼的。

三阿哥百思不得其解,馬爾賽作為唯一的繼承人,怎麽就願意當伴讀進宮來了?

不說他,就是其他阿哥都特別好奇。

就連郭珍珠聽說後也好奇得不行,馬爾賽作為獨子,哪怕拒絕,皇帝也絕不會怪罪下來的。

這時候馬爾賽還願意進宮當三阿哥的伴讀,難不成真因為兩人同為馬佳氏一族,哪怕離得遠,看在同個祖先的份上進來了?

見郭珍珠好奇此事,皇帝搖頭解釋道:“圖海是個厲害人,他的兒子諾敏也不錯,唯獨孫子馬爾賽壓根沒繼承兩人的武學天賦。”

郭珍珠頓時明白了,馬爾賽不能走武官的路子,就只能從文。

也難怪馬爾賽會答應了,畢竟這天下文科最好的老師都在尚書房,進尚書房是最好的選擇。

等馬爾賽進了尚書房,讀書的勁頭比三阿哥還厲害,學習速度飛快。

這害得三阿哥也不能不迎頭趕上,不然非但被大哥、太子和四弟趕上,連伴讀也要超過他一大截,實在太丟臉了。

五阿哥看著幾個兄長你追我趕學習,整個人都呆住了。

所以他扭頭看見六阿哥,簡直跟看見寶貝一樣,忍不住過去抱住了這個弟弟。

五阿哥蹭了蹭白軟的弟弟:還是六阿哥好,不會拼命學習,叫他都不敢搭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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