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六章 (師姐視角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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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她匆忙回房, 來不及想些別的,讓她褪去衣裳泡藥浴才是當務之急。

被若左囚禁數日,若是常人恐怕早已不行了, 她那蒼白色的眼眼眸越發的突兀, 我是真的擔心倘若因著自己的失誤讓她落下什麽隱患。

顧自的翻閱著醫書, 聽著她問我小情人是什麽意思?

我困惑的看她應著:“念兒為何要詢問這個?”

原是她因著南星的話而不解,所以便開口向我詢問。

見她滿是真誠的神情,我不忍欺騙她卻又不想她真信南星的話, 便猶豫的說著:“南星她只是在說笑罷了, 念兒勿記心上。”

目光瞥見她那手臂上的疤痕,不由得眼裏陰沈。

入夜, 她因一整天都泡在這藥浴中, 受藥性影響身體比之往日還要熱乎些。

將她摟在懷裏,她的小手捏著我的頭發, 軟軟地說道:

“師姐, 為什麽我們要跟他們一塊?”

我側過頭看著她,指尖輕撫著她的臉龐, 同她解釋著溫榭是如何將前來參加英雄大會的各派人士抓捕殺害的。

怕她擔心, 並沒有與她說自己中了南星攝魂之術的事。

她絲毫未曾懷疑過我的話,滿是信任的問我接下來要怎麽辦?

察覺外頭有人在偷聽,我摟住她提醒著她。

她一下的不敢動, 生怕暴露什麽秘密, 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我。

這般可愛的模樣, 我怎能看不見, 低頭在她那柔軟唇的上,輕輕的落下一吻。

她呆呆的望著我,大抵想不明白為何明知外頭在偷聽,怎麽還突然與她親近。

不過她這小腦袋估計也不會深想,握住我的發,主動的湊近著親了我一下,貼的很近的說著:“無論師姐做什麽,念兒都聽師姐的。”

少女氣息撲鼻而來,那陣陣劃過我臉頰的呼吸,像是在撩撥我的心,可她卻渾然不知這有多暧昧。

因著若左拿她的武器出現那一刻,好像就停了一般的心,在重新將她禁錮在懷中時才又重新跳動著。

我想我好似明白了,不管未來如何,我都該珍惜現在與她相處的時光。

想要好好的珍惜她,□□湧上心頭時,我已然腦袋裏是一片空白。

那越發露骨的親吻,儼然已經不止是親親,匍匐在她身上的我閉上眼眸唇齒親吻著她那還在跳動著的心口處。

身體比大腦更要熱切的想要同她融為一體,卻突然聽到她輕聲喚著:“師姐!”

因她這一聲呼喚,理智才稍稍回歸著,目光看著她身上的衣裳已然被解開,露出少女般純潔的身軀。

緩緩的與她對視,她眼眸裏是不解和困惑,雙手緊緊的摟著她。

她側過頭詢問:“師姐怎麽不繼續了?”

我何曾不想繼續,只是現下實在不是什麽好時候,我只得拉開話題說著:“外頭那人走了。”

本以為她應當不會執著於此,她卻笨拙的親著我的唇瓣說她也學會那樣的親親。

見她眼底滿是躍躍欲試的好奇心,我臉頰卻因她的話更加的燙了,指尖順著她的臉龐輕點了下她的額頭。

替她系緊著那散亂的衣帶,緩緩地說道:“念兒,這裏實在不是個好地方,待日後再……與念兒親熱也不遲。”

等日後師姐定會將一切都給念兒的。

她卻滿是失落與委屈的低垂著頭,在我懷裏蹭著。

滿心驚訝於她居然會大膽的伸手撩開我衣帶,掌心肆意撩撥著。

趁我還未能緩過神時,那濕熱的氣息落在我身前,這般挑逗我如何承受的住。

緊緊的摟住她,省的她才胡亂點火,像是沾染□□卻不得解脫,指尖情不自禁的撫摸著她的後頸,嗓音竟顫抖的說道:

“念兒乖,此時不可,待師姐找出那內奸江湖歸於安寧,念兒要的師姐都願給予。”

她從懷裏擡起頭,目光落在我身上,沒有等到她的回答。

當她仍舊是向我伸著手時,我心間最後的理智已然快要崩塌,如若她真想要,我實在做不到接二連三地狠心拒絕她。

便開口詢問她的意圖,不想她卻只是想要替我系好衣帶。

我松了一口氣,掌心握著她的手,對視她那滿是認真的眼眸,思及方才自己心中那般反覆思考,不由臉上發燙的更是厲害了。

而過了一段日子,溫榭卻遲遲未曾動手裏離開刀城。

四月初旬天氣已然好了許多,我隨著溫榭在刀城內巡視到不少運糧的車輛,想來溫榭他應該是快要準備動手了。

可我卻仍舊未曾找到那內奸的半點消息,若不是前世緣由,我幾乎都要懷疑是不是有這個人存在。

因為溫榭和南星從來沒有談及過那個人。

哪怕我開口詢問溫榭打算如何進攻青峰劍派,溫榭也只是說道:

“不急,等東風到了,我必將踏平青峰劍派。”

東風?如果是寧華他恐怕早就急的不行,看來應該是另有他人。

待酉時回房時,溫榭反常的跟在一旁,我便由著他。

獨自一人待在房間的她,見著我回來後,小跑著到我面前軟軟地喊著:“師姐。”

溫榭滿是怪異的打量著她,像是在逗弄她般說道:

“小念兒,你這麽粘師姐可不好。”

這般親昵的稱呼,我聽著實在是覺得刺耳的很,便開口不客氣的說道:“溫榭你該離開了。”

溫榭臉色很是不好,卻並沒有憤怒離開,反倒仍舊客氣著。

她靜靜的站在一旁,雖沒有說話,我卻明顯感受的到她在警惕著溫榭。

“溫榭你深知我如今會在這,不過為形勢所迫,何必這般虛偽呢?”我握著她的手應著。

話已說到這般地步,溫榭自然應是留不下的了。

沒想溫榭卻惱羞的說著整個武林也容不下我與她,我心間已是惱怒,若不是想順勢查出那藏在青峰劍派之人,恐怕都已與溫榭動起手來。

拉著她進入房間,被拒在門外的溫榭放下狠話,我都不想再應他。

她卻束著耳朵認真的聽著溫榭說的話,等到外頭沒有聲音才開口問我是否要幫助溫榭去對付青峰劍派。

我便同她解釋溫榭的意圖,順道講出心中困惑對於那藏在青峰劍派那人的困惑。

不覺房間已然暗了下來,她點亮燈盞走近著說道:“師姐很想要找出那人來嗎?”

恍然若失的我擡起頭看向她,在這昏暗的房間裏她只點一盞燈,雖然依舊有些暗沈,可那唯一的光,已足夠照亮她的方向。

抿緊著唇瓣望著她,想著方才溫榭說的話。

不免心間滿是悲涼,在這刀劍無眼的世上,兩個女子相知相守如何容易?

我不曾害怕過世人的眼光,否則上一世就不會殺師,這一世也不會帶她離開青峰劍派。

只是我怕若是我這一世也守不住她的話,那我又該如何是好?

壓抑不住心頭那沈重的讓我透不過氣來的悲傷,與她說著上一世我臨死前心中的悔恨。

她像是被我嚇到了般,走近著喊著:“師姐?”

從悲傷中掙紮出來,我回過神來,呆滯地望著面前的她。

像是有些分不清這是夢,還是因著上天可憐我,所以又給了我一次機會。

將她摟在懷裏,額頭輕觸她的身軀,只有這般才能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

長長的嘆息了聲,我自顧自的說著:“那人若不除,師姐怎麽對得起念兒呢。”

“師姐,念兒還好好的呢。”她伸手笨拙的抱著我,在耳旁說著:“師姐,念兒還好好的呢。”

她自然是不知我心中所想,我也不願將那悲傷分擔於她。

待緩過情緒時,便稍稍拉開距離將目光探向她,卻瞥見她那破損的衣角,缺口很是整齊明顯是被利器所破。

難道有人盯上她?

“念兒這衣裳怎麽破的?”心中頓時警惕著詢問。

她低頭看著那破損衣裳時,伸手滿是心疼摸著那缺口,說因為南星騙她。所以與南星動手,衣裳大約是那時候壞的。

慶幸並不是偷襲,我伸手摸著她手腕,探測著脈象同她說不要信南星的話。

“師姐,念兒要怎麽才可以變得更厲害?”她突地問道。

我並沒多想,只是以為她與南星的比武並未勝出才突然這般問,便應著她:“念兒不用很厲害,師姐能保護念兒的。”

上回傷她的事,我決不允許自己再出現第二次失誤。

心裏這般暗自下著決心,沒有註意到她有些異常之處。

僅僅兩日後,遠遠的我在走廊遇見她和南星兩人不知在談著什麽。

她仰頭望著南星,目光是那樣的專註,一如看著我般,心間很是不舒坦。

邁步走近著,在看著南星幾乎臉都要貼近她,她卻不躲時,我心間忽地酸澀著。

“又或者是換一個人蠱師,比如我。”南星蠱惑般的對她說出這話時,我怒了。

南星這般胡言亂語,居然是想要她離開我。

那數枚銀針沒入南星後背,南星側頭看向我,滿是輕蔑的說著:“背後傷人實在不是你柳緒雪的作風吶。”

與其說背後傷人,倒不如說我那一刻真心是想立刻殺了南星的。

比之若左,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並未言語,伸手拽著她入懷忍著怒火說道:“南星,難道溫榭不曾告訴你,別再打善念的主意嗎?”

“柳緒雪你可弄錯了,這次可是你家小師妹困惑不解才來主動問我。”

南星輕描淡寫的說著,言語裏無比在嘲諷著作為她師姐的我。

我側頭看向她目光滿是不解,心想有什麽問題她非得問南星不可?

況且我一直都在她身旁,難道她就不願告訴我?

失落與害怕各種覆雜的情緒縈繞在我腦中,我竟害怕她會說出讓自己心碎的話來。

一向不懼生死的我,會因為她的一顰一笑而悲喜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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