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 (師姐視角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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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尋歡客棧時, 那掌櫃打量的眼神卻讓我頗為不自然。

好似以為我與她是特意來這做那等事的。

付了銀子之後,我便拉著她進房間,省的被那掌櫃一直盯著。

她滿是好奇的看著這如同新婚時的房間布置, 呆楞的停在那。

將佩劍放置一旁後, 我側過身來喚她站在哪做什麽?

她這才回過神來, 將包裹和背後的書箱一並放下,伸手摸著那花瓶裏的花問著:“師姐,這房間裏為什麽會有這麽多花?”

我還未曾想好要如何跟她說, 走向窗戶旁, 微微敞開些窗戶好讓房間裏這濃郁的花香散去些。

只簡單的應著她,說這房間原本是給新婚夫婦居住的, 所以才有這些裝扮。

說著說著, 她未曾多想,伸手觸碰著我的耳垂, 看著我還未曾說什麽。

我自己卻覺得心間莫名燥熱, 羞的很。

側頭,她並未多疑收手問我以前來過刀城這。

我微微點頭應道:“恩。”

一時話語停了, 我心間卻仍舊有些燥熱。

不再言語過多, 直至窗外逐漸暗了,夜風涼,伸手將窗合上。

點亮那一對的紅燭, 心間微顫的想著, 這難道便是我與她的洞房花燭夜?

可現如今局勢未曾明朗, 微微搖頭, 停了這遐想。

一路奔波已是勞累,沐浴過後,她窩在床榻之上。

我披著外衣裳坐在這梳妝臺前,手中握著木梳一遍又一遍的梳理著發。

心中那股燥熱並未因沐浴而消退,反倒越發的明顯,不免覺得有些怪異。

正當在尋思時,背後的她忽地開口喊著:“師姐……”

這聲音頗為柔弱,好似她是遇到什麽困難,轉過頭去看她。

她臉頰緋紅,好似困的不行,呆呆的望著我。

心間頓時覺得不對勁,她極少會覺得困,平日裏倘若不是我強行讓她入睡,她都可不必熟睡。

放下手中握著的木梳,向她走近著,掌心觸碰她發燙的臉頰時,擔憂的喚道:“念兒,你身體為何這麽燙?”

她未曾回應,伸手攙扶著她,她像是失了力氣般的倒在我懷裏。

灼熱的呼吸落在我耳旁,不由的讓我也失了幾分意志。

伸手替她把脈,卻並未查出什麽不對勁之處。

她不自覺的身體貼近著我,發燙的肌膚觸碰我掌心時,仿佛我的心也被燙傷了般。

聽著她語氣極軟的喊道:“師姐不離開手……摸摸……就舒服……涼。”

如此場景,我怎能不動心,緊緊摟住她,安撫她說不離開她。

心中想著她這等反常,恐怕是中了那媚藥。

低頭瞧見她無助極了的眼眸,灰色瞳孔裏滿滿的都是倒映著我的面容。

明知她並不是想要索要歡愛,只是因中了媚藥,可自己又怎能無視呢?

低頭一遍遍的親吻著她,她比之往常要主動許多,雙手禁錮著我,不斷的向我索取著更多。

屋外忽地響起腳步聲,我不得不按住她,她身上那單薄的衣裳已是淩亂。

嫣紅的唇瓣貼近著我,像是因為我突然的停了下來,整個人委屈的湊近著我,面容難受極了的說道:“要……師姐親親……念兒還要……更多。”

壓抑著心間的躁動,我只得安撫著她。

伸手點住她的穴位,讓她不再亂動安分的躺在床榻之上。

掌心擦拭著她額頭的汗漬,她難受親昵的蹭著我的掌心,不由得讓我更心疼。

她小臉因著難受而皺著,像是無意識的念叨著:“師姐摸摸念兒。”

那屋外頭的人忽地動了,我必須小心謹慎,滅了燈摟住了她。

不想她主動親上我的唇瓣,驚訝的未曾反應過來,微張著唇瓣縱容著她的親近。

唇齒間因親近而溢出的細語,險些壓斷我腦後中最後的理智。

及時拉開距離,額頭抵著她的臉頰,因著呼吸不過來而喘息著。

她卻不懂,仍舊粘著要親近,我開口安撫著她說道:“念兒乖,別亂動,外頭有人!”

好在她是聽話的,不再亂動,只是將炙熱的目光粘著我。

趁她安分了些,我才分心去聽外頭那幾個的對話。

心想原來是他們是上回吃了虧的劫匪,不想竟追到這裏來。

真是該死!

身旁的她耐不住的側頭,吮吸著我耳後的肌膚,身子不受控制顫抖著喊著她。

察覺外頭不斷逼近的人,我不得不迅速反擊。

持劍迅速將那幾人擊殺,在其中一人身上尋到一枚解藥。

將窗戶敞開,好讓屋子裏的媚藥和這血腥味散去。

心頭的燥熱無法讓我忽視,便知自己恐怕也是中了媚藥。

可解藥只有一顆。

她從被褥裏探出頭來,我轉身走近著,掌心觸碰她灼熱的肌膚,便聽見她眼眸迷離的喚道:“師姐……”

情不自禁的親吻著她,她聽話的張開唇瓣讓我肆意妄為,一旁佩劍清晰的落在一旁,我也無瑕顧及。

不知是被□□渲染又或是因為媚藥,我已然無法自拔,指尖撥開她的衣帶,便看見如同少女雪白的肌膚,嗓音不由的緊張著說道:

“念兒想師姐教更多的親親嗎?”

已然等不及她的回憶,我輕咬了下她的臉頰,發燙的掌心輕揉著她那小小的柔軟之處。

她滿是真誠的應著:“想學。”

聽著她的回話,腦海那僅存的理智一下的繃斷,像是哄騙般的應著“那好,師姐便多教念兒一些。”

埋頭親吻著她那嬌嫩的肌膚,生怕自己做的不夠溫柔。

解下她已然敞開的衣裳,目光觸及她那胴體時,心間又滿是罪過。

眼下她神志不清,自己這不是在欺負她嗎?

不該這樣的,這樣對她,那我和利用她的那些人有什麽區別呢?

不由的又停下,只是將她摟在懷裏,她好奇的喚著:“師姐。”

我望著她不語,抱住不著衣縷的她,走近那浴桶。

她不解的看著,向我伸著手,我輕柔的吻著,卻心中已經壓抑不住的□□而越來越急切。

好在我還是停了下來,指尖輕挑起她的下巴,將那唯一的解藥給她服下。

就算她或許永遠不懂情愛,我也不想讓她這樣不明不白的情況下與我歡愛。

我是想要她,卻獨獨不能在這個時候要她吶。

理智已然所剩無幾,指尖撥弄著她垂落在水中的發絲,以盡量簡短的語句同她解釋著。

她諾諾地問著:“那……親親,師姐不繼續教念兒了麽?”

我想我已中毒太深了,聽著她這般說著,心中的那股燥熱越發的灼熱,神智也逐漸不清。

忘卻身處何地,也不知她在說什麽,我只是憑著心中本能的想要同她親近。

心口處被她輕輕撫摸時,腦袋裏滿是想著要她更多些。

她的一次次親吻,那呼吸滑過我心口處,唇齒間溢出的聲響讓我自己都覺得滿是驚訝。

手臂緊緊的摟住她,她的聲音時遠時近,聽不清她說的是什麽,我也無瑕分心。

好似自己已然不是自己,因著她而變成另外一個陌生的自己。

不再清楚自己是誰,要做什麽,滿心都是想著和她歡愛,好解我心頭的燥熱與難受。

我伸手拉近著,握緊她的手,紅著臉問著她:“念兒想要師姐麽?”

聽著自己的聲音,我已然失了任何理智,未曾等她回應,我主動的同她親熱著。

腦海裏已是一片空白,我絲毫沒有想過這樣失控的自己是否會嚇到她。

仿佛做了一場荒唐夢,待清醒過來時,卻渾身無力,腦袋也是渾渾噩噩的。

她滿是擔憂的跪在一旁,擔心的問著:“師姐你還有哪裏不舒服的麽?”

微微側著頭,看向已然無事的她,指尖撥弄著她的手,安撫著她說自己沒事。

事實卻並非如此,媚藥的厲害之處,在於對於心中有情之人傷害極深,縱使我用內力去強行讓自己恢覆,也沒有辦法。

被她摟在懷裏,我勉強的記得些許昨夜一些事,反倒有些不知從何說起。

還曾開口說什麽,她卻仍舊責備著自己,眼眶竟紅潤著。

我想她定是被昨夜那般失控的我嚇壞,聽她斷斷續續的說著自己沒用,因為胡亂點穴,而讓我昏了過去。

湊近著她,額頭輕觸著她的臉頰,因著昨夜受涼而嗓音有些低啞地應道:“念兒沒錯,師姐現在還好好的呢。”

她伸手回摟著我,像個孩子一樣鼻頭蹭著我,纖細的身軀微微顫抖與我說著:

“昨天夜裏的師姐很奇怪,念兒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我本是認真的聽著她說話,忽地目光瞥到她那耳後有明顯的牙印時,遲疑的詢問著她:

“這裏是師姐咬的?”

她眼裏困惑不解,特意想了想才應著:“恩,師姐昨天晚上親了念兒好多好多下。”

聽著她還特意強調的話語,我卻無地自容,埋頭枕著她的肩旁,聲音極小的說著:

“昨夜……真的是有些荒唐,念兒討厭師姐那樣嗎?”

好在她並未討厭,而且也只當昨夜那是尋常的親親,只是談及後面失控時,說害怕了。

可我卻記不得昨夜後來到底怎麽了,又不好開口直接詢問她,只得隱約的問她身上可痛?

她滿是不解的望著我,握著她探向她的手應著:“不疼的。”

而後她又開口問我會生她氣嗎?

我有些不解,低頭看著自己這身上新換的衣裳,臉頰忽地紅透了。

難不成昨夜自己同念兒真做到最後一步?

可她怎麽會呢?

猶豫的問她,自己身上的衣裳是不是她褪下的。

她一五一十的說著,我聽得卻是面紅耳赤,渾然不知要說什麽了。

一旁的她伸手摸著我的臉頰,滿是擔憂的看著我,從未如此害羞過的我問道:

“念兒何時偷看了那壞書,竟學會這般事的?”

雖說我並不介意把自己交於她,可她是我自小帶大的,一向純良的她怎麽會突然就學壞了呢?

我心中滿是好奇,仿佛先前心中的羞澀也不那麽緊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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