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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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念眼眸裏滿是期待接連點頭,可又想起師姐方才說要十年才能變的聰明,眼裏便又暗淡了幾分,瞅著師姐小聲地說著:“可念兒不聰明,要是學不會怎麽辦?”

師姐伏低著身子眉眼間像是能揉出水一般輕聲說道:“念兒擡起頭來。”

順著師姐的話語,善念順從的擡起頭,唇瓣被師姐輕柔的碰觸著。

來不及閉眼的善念眨了眨眼眸,便瞧見師姐臉頰旁那一縷俏皮的發絲,心口處驟然癢癢的。

捉摸不清的善念下意識想伸手去替師姐撫平那一縷發。

師姐已然拉開距離,面容越發的紅潤,指尖握著善念的掌心,漆黑的眼眸倒映著善念探尋的神情。

只見師姐將昨日買的手鏈系在自己的手腕上,那兩個小鈴鐺搖晃間叮鈴地響著。

善念瞧著師姐認真的模樣也不敢亂動低聲問著:“師姐這是給念兒的?”

“恩,這是師姐給念兒的定情信物。”

師姐緩緩的說道。

定情信物?

善念伸手摸著這手鏈,待看師姐手腕上那空空的便問道:“可師姐沒有定情信物呀?”

師姐伸手拉著善念坐在一旁,掌心摩搓著善念手腕,狡黠的應著:“師姐就只有這一個,所以念兒要好好愛護才是。”

聽著師姐將僅有的一個定情信物給了自己的善念,手捂緊著手腳,寶貝的不行。

“恩,念兒絕對以後都不取下它的。”善念信誓旦旦地應著。

師姐聽後不語,擡手摸著善念的眉頭,指間輕輕的捏著善念的臉頰,喜愛的不願釋手。

善念由著師姐捏著,眼前瞄向那被師姐放在一旁的小本本。

“那本壞書師姐要什麽時候教念兒?”

“不急的,現下還是白天待夜裏再教……也不遲。”師姐眉眼間有些不自然的應道。

師姐說著便將視線從善念臉上移開,望向窗的方向,可偏偏窗之前被合上了。

只好又移開視線,捏著臉頰的手也停下。

善念擡起手握著師姐的手,只覺得師姐現下奇怪的很。

鈴鐺因為善念的動作而清脆地響著,師姐大約是聽見了聲響便側過頭來。

房間裏一時變得奇怪起來,善念伸手想去拿被師姐放的遠遠的壞書瞧瞧。

今日的師姐好像自從看見那壞書之後,臉就一直紅著,甚至都不看著自己了。

可善念伸著的手還沒摸到那壞書,師姐卻忽地手按住那書,速度之快令善念瞠目結舌。

師姐將那書握在手裏抿緊著唇瓣說道:“不可偷看。”

“恩,念兒不偷看的。”善念只好點頭,偷瞄著師姐紅紅的臉,對那小本本更是好奇,也更是期待夜晚的來臨。

從未覺得時間漫長的善念推開窗時,窗外卻還是明亮的。

而一旁的師姐,坐在椅子裏像平常一樣握著醫書看著。

屋外馬蹄聲噠噠地響起,善念每每探出頭去看時,便只見一溜煙的灰塵。

鎮上的店鋪都緊閉著大門,全然沒有之前的熱鬧。

善念心心念念著夜晚的到來,便小步在屋裏轉悠著,鈴鐺聲隨著善念的走動而響著,善念時不時看向那外頭好似暗淡了些天空。

過了申時,天色看起來變得越發暗沈,善念側身看向仍舊去之前一般姿勢坐著的師姐,跑近著說道:“師姐,天要黑了!”

師姐微微擡頭看向外頭,擡起握著書的手,輕輕的敲了下善念的額頭說道:“念兒去那乖乖坐好。”

滿心以為師姐終於要教自己那壞書裏的東西時,善念聽話的坐在師姐對面的椅子上。

“念兒,師姐問你練武之人最忌諱什麽?”師姐低眉看著醫書開口問道。

善念不明白的看著師姐回著:“勿急躁,操之過急容易將此生功力毀之一旦,走火入魔。”

師姐悠然地聽著,轉而翻動著書細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念兒該靜下來才是。”

“是,師姐。”善念只好應著。

不能走動,善念便不能去看窗外的天究竟變黑了沒有。

只好轉移目標去看坐在對面的師姐,一身淡青色衣裳的師姐,儀態自然,手心裏捧著一本略微泛黃的醫書看的認真。

這般姿態的師姐善念曾經看的最多,可這樣的師姐卻和時常臉紅的師姐又太不一樣了。

善念註意全然被師姐吸引了去,便也不在意窗外是否暗了。

直至夜色籠罩住這房屋裏,善念還未回過神來,只是師姐卻忽地放下手裏的書。

起身,點亮那燈盞,轉身看著善念直楞楞的眼神,抿緊著唇瓣走近著說道:“這會天黑了,念兒怎麽又平靜了?”

善念耳朵聽著,方才反應過來,側頭去看窗外,果然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下意識的伸手拽住師姐垂落的衣袖,善念擡頭問著:“那可以教念兒了麽?”

師姐對上善念這般認真的詢問,卻只是側頭說了句:“洗漱過後,師姐再教。”

洗漱?

善念雖是不懂,不過仍舊是認真的遵循著師姐的話。

早早的用完晚飯,店小二提著熱水進屋時,眼睛都不敢向師姐那方看。

那提著木桶的手都有些抖,直至店小二退出門時,匆忙地說著:“不知兩位女俠光臨,如有招待不周,小的在這賠罪了。”

哐啷地一聲,門便被合上了。

善念看的滿頭霧水,側頭去看正在準備衣裳的師姐困惑地問道:“師姐,念兒剛才嚇著了他麽?”

手裏正握著兩人衣物的師姐,搖頭應道:“大約是今日擊退劫匪之事,這小鎮恐怕都知我們是武林中人。”

善念聽後,便不再多想,而是早早的脫下衣裳泡在木桶裏。

瞧見師姐緩緩褪去衣裳,並未與善念目光對視,直至進入這木桶裏。

水霧繚繞,善念眼睛仍舊是望著師姐那方,稍稍盤起長發的師姐,感覺有哪裏和平日又不一樣了呢。

師姐握緊著帕巾忽地開口說道:“念兒過來些,離師姐這般遠做什麽?”

哎?來不及反應的善念,整個人被師姐摟近著。

水花微微濺出木桶外,善念縮著脖頸便瞧見師姐眼眸裏自己的倒映。

師姐微微低著頭凝視著善念,被熱水泡的紅潤的指頭比平日更加的溫柔的輕撫著善念的臉頰。

善念眨了眨眼,腦袋裏便又想起那小本本裏描繪的場景,兩人好像都是不穿衣服的抱在一處的。

這般想著,善念仿佛一下一好像記起師姐考問的答案一般。

眼眸骨碌地轉著,小臉湊近著師姐,學著那小本本裏的舉動,輕輕吻上師姐溫熱的唇瓣。

呆楞如善念,就算有小本本卻也只會依樣畫葫蘆,好在師姐配合著善念。

唇齒間的親熱讓善念流連忘返,而且師姐比平時好像都要熱情。

許久師姐才稍稍拉開距離,喘息聲略微急促,溫柔如水的目光裏像是全都要灌註給善念才可。

善念抿緊著唇瓣看向師姐那越發紅潤的唇瓣,不禁有些懷念剛才那般滋味。

心口處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塞住,滿滿的,又舒服卻又感覺很奇怪。

真是種奇怪的感覺呢。

被摟在師姐懷裏的善念,稍稍貼近著師姐軟軟的身軀,額頭蹭著師姐的臉頰這般香艷場景,如此親昵動作。

若非善念眼眸裏仍舊是明亮的,恐怕尋常人都已染上情愛之欲。

可偏偏這人是善念,才不知這般親昵動作對師姐來說是多大的誘惑。

不知此的善念只聽見師姐心口處那跳動的聲響越發的快了。

擡頭去看師姐時,善念便又一次瞧見師姐的那幽深的眼眸。

不似白日裏那般躲閃,師姐任憑著善念看著,掌心輕輕托著善念的身子,毫無遮掩的將善念緊緊的相擁著。

善念傻傻的望著,伸手拽著師姐那漂浮在水面上的發絲笨拙地說著:“這個樣子的師姐和平時的師姐不一樣。”

師姐微微貼近著善念,唇瓣隱約間的碰觸善念的小耳垂細聲應道:“那念兒更喜歡哪一個師姐?”

只覺耳旁有氣息闖進來的善念,不解風情的側過頭躲開師姐這調戲的動作,皺起小小眉頭想著,而後認真地回著:“師姐不是只有一個麽?”

面前的師姐莞爾一笑,指尖捏著善念的耳垂,而後湊近著輕輕的咬了一口。

善念並沒有躲,伸展著手臂攬住師姐斷斷續續地應著:“師姐……只有一個人,所以念兒也只要師姐一個就可以了。”

話音未落,善念只覺得自己好像被師姐給抱了起來。

水聲嘩啦地響起,善念不解的看著師姐。

師姐卻不語,只是伸手拿起一旁的帕巾替善念簡單的擦拭著,而後將善念抱進被窩。

被褥裏光溜溜的善念等著師姐靠近,可師姐卻穿上裏衣,而後去拿了幹的帕巾替善念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

善念乖巧的望著師姐心想著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更重要的是已經洗漱好了。

可師姐為什麽還不教自己呢?

正當善念困惑不已時,師姐的身影忽地擋住燈盞的光亮,傾身而近。

善念腦袋裏還有緊張起來,畢竟要是學不會師姐教的,那就不好了。

走神之際,唇瓣上已然被師姐輕吻住,善念小腦袋快速的轉著,生怕漏掉哪一個細節。

直至師姐溜進被褥裏,熾熱的身軀緊緊貼著善念,那略微顫抖的掌心輕輕的撫摸善念的心口處時。

善念還頗為奇怪的睜開了眼,只見師姐面容微紅的閉著眼。

“念兒專心些。”師姐像是察覺到善念的小心思溫柔的喚道。

“嗯~”

本想應話,被師姐親親給制止在嘴裏,此時的善念如同砧板上的小魚肉,隨著師姐掌握。

可正當師姐的手越摸越下時,門外忽地傳來一聲呼喊。

“大師姐,掌門有令請速回溫嶺山!”

善念困惑的不解,便睜開了眼。

只見身上的師姐面容已是緋紅一片,唇瓣像是映著泛光的水漬,真真是和平日裏嚴謹又溫柔的師姐太不一樣了。

看傻了眼的善念,還來不及說什麽。

師姐目光輕柔的看著毫不知情的善念,指間輕輕的撫摸著善念的臉頰,眉頭緊皺著,嘆息了聲安撫的說道:“念兒,恐怕今日是不能教念兒了。”

哎!

遲鈍的善念這會才反應了過來,師姐這就不教了麽?

被打擾的善念在心裏默默的念著外頭那些人全都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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