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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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我夢到我站在一片空曠的大地上，四周一望無際看不到盡頭。只有一輪又大又圓的明月淩空高懸，熠熠生輝。
“突然，那輪明月動了兩下，然後一下子跳到了我的懷中。我差點以為我會被壓死。誰知道它蹭了蹭我然後就化作一道精光，隱匿到了我的腹中......”
竇太後正聽得入神，忙問道：“然後呢？”
館陶長公主笑道：“沒有然後了，我一下子就驚醒了。當時只覺得這個夢奇怪，後來再一想，這是不是上天給的吉兆，預示著我大漢軍隊必能擊退叛軍，江山安定無虞。否則怎會夢到月亮落到我懷中，還親昵於我。今天又正巧是媧皇的誕辰。如此特殊的日子有如此特殊的夢境，可不是個好兆頭嘛。”
竇太後一聽也覺得是這麽回事，“夢月入懷，說不得你腹中的這個孩子是個有大來歷的呢。就連國太當初不都說這個孩子尊貴至極，福澤深厚。”說著看向景帝，笑道：“皇帝，你是不是也這麽覺得？”
景帝點頭附和道：“朕的外甥怎麽會差。”心內想的卻比兩人更要多。當初王夫人生十皇子時做了夢日入懷的吉兆，如今又有長公主的夢月入懷，冥冥中是否有什麽聯系呢？
朝食過後，根據太史令測算的吉時，祭祀女媧的儀式正式開始。
聽著太史令念祭祀祝文，館陶長公主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卻不甚明顯。
等到儀式結束，那股疼痛越來越強烈。隨著下面湧出一股熱流，有過幾次生產經驗的館陶長公主知道，自己是要生了。
連忙吩咐青娘和淇玉去準備接生的事，並去稟告竇太後和景帝。
因為前線戰事的關系，祭祀過後，宮中並未舉辦宴飲，所以宗室貴戚們並未多做停留，向景帝和竇太後行完禮之後便陸續離宮了。所以也沒有引起任何騷動。
館陶長公主早有準備自己可能會在宮中生產，所以包括青娘和淇玉在內都不見慌亂。
館陶長公主忍著一波一波襲來的疼痛，冷靜交代道：“你們兩個務必不能離開我的身邊，不要讓宮中的乳醫給我接生，用我們帶來的人。若阿母問起，就說她們更熟悉我的身體情況。剩下的你們兩個隨機應變就行了。”
青娘和淇玉兩人不住地點頭，皆是一臉嚴肅。
聽到宮人稟報館陶長公主快生了，竇太後和景帝先是一驚，然後一邊讓人在最近的宮殿辟出一間產房，一邊派人去請專門為宮中女眷接生的乳醫。
不過乳醫雖到了，青娘和淇玉攔著並未讓她們接近，全部用的是他們帶來的人。說辭便是館陶長公主交代的那一套。宮中的乳醫不如她們伺候的人更加熟悉館陶長公主的身體情況。
竇太後一聽是這麽個理。便只是讓宮中的乳醫在殿中待命。沒讓她們進去產房裏給女兒接生。
“不是應該還有一個多月才要生嗎，怎麽就提前了呢？”竇太後不無擔心道。
淇玉小心解釋，“據奴所知，雖常言懷胎十月，不過也有好些婦人九個月上就會生產。長公主已經快九個月，這時候生也屬正常，不算早產。太後勿要擔心。”
竇太後轉向幾名乳醫，其中一名站出來回道：“中使所言非虛，卻有許多婦人九個月上就會生產。”
竇太後這才松了口氣。
同樣等在殿內的景帝突然皺著眉道：“裏面怎麽沒有聲音？”猶記得後宮姬妾生產時有幾次他在場，裏面的痛呼聲一直不絕於耳。現在這種無聲無息的情況，莫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竇太後也覺出不正常來，趕緊讓宮人進去問問情況。
宮人很快進去又出來，回道：“長公主殿下和小公子都無事。只是長公主為了節省力氣盡快將小公子生出來，口中咬著東西，是以沒有聲音。”
竇太後立刻心疼了，可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焦灼地等待著。
從下午等到傍晚再到月亮悄悄爬上半空，還是沒有要生出來的跡象。
景帝因為還有政務要處理，所以先行離開了。不過，這期間派人過來問了好幾趟。
竇太後還有從一開始就在，卻沒什麽存在感的薄皇後一直守在外殿。
見竇太後一臉疲倦的樣子，薄皇後忍不住開口勸道：“母後不若先回宮休息，妾守在這裏，等阿姐生了，再派人去告知母後。”
竇太後到底不放心，堅持留了下來。
月上中天時，伴隨著“哇”的一聲，內殿門被打開，青娘一臉喜色道：“啟稟太後，皇後，長公主生了一位健康的小翁主。”
“館陶怎麽樣？”竇太後迫不及待地問道。
“長公主無事，只是脫力昏睡了過去。”
“無事便好，無事便好。”
確認女兒沒事，竇太後才想起來剛出生的外孫女，滿臉喜色道：“趕緊把孩子抱出來給我看看。”
趁著這個間隙，薄皇後交代宮人將這個好消息稟告給景帝。本來也想給堂邑侯傳個話，只是看時間已經這麽晚了，便對竇太後道：“堂邑侯那裏不如明天早上再派人遞個話吧。”
薄皇後提到堂邑侯，竇太後這才意識到，光顧著著急女兒生產了，倒是都把孩子的父親給忽略了。
於是點點頭，“你安排就行了。”
正好這時，青娘抱著剛出生的孩子出來了，竇太後便一門心思都放到了小外孫女身上。
小娃娃雖然臉上還是紅通通，皺巴巴的一團，可身上胖嘟嘟的，抱著還有些壓手，一看就是個健康的孩子。
竇太後這才完全放下心來，然後對著小娃娃就是一陣誇，“瞧這小嘴，小鼻子跟她阿母
小時候一模一樣，還有這肥厚的小耳垂，一看就有福氣。”
小娃娃似乎覺得有人在說她，突然睜開眼睛看向有聲音的地方，直接跟竇太後來個眼對
眼。
竇太後先是一驚，然後愛憐道：“知道外祖母在誇你，所以高興了是不是。”
小娃娃還真的咧著肉肉的小嘴巴，沖著竇太後的方向“啊啊啊”個不停。尤其是臉上還
掛著兩行淚珠子的情況下，真是又討喜又惹人憐愛。
青娘跟著附和，“小翁主這是喜歡太後您呢。”
竇太後聞言更高興了，“喜歡外祖母呀，外祖母也喜歡你，你要快點長大，外祖母把好
東西都給你，要讓你成為這大漢朝最為快樂的小翁主。”
小娃娃又“啊啊”了兩聲，似乎在回應竇太後的話。
可把竇太後喜得不行，覺得小娃娃能聽懂她的話，跟她心有靈犀，一連直誇她聰明。旁
邊還有個敲邊鼓的青娘，祖孫兩個一個自以為是的說，一個“啊啊啊”的聽，看起來十分和諧溫馨。
薄皇後站在一旁看著，眼睛裏全是羨慕。若是這是王美人生下的孩子該有多好，以後她
就可以撫養她，她就是她的母親了。
提到王美人，不得不提一句，上個月再次懷胎十月，瓜熟蒂落生下了個男孩。這已經是她生下的第三個皇子了，無論怎麽看都是個有福氣的女人，是後宮姬妾艷羨的對象。
只是對薄皇後來說卻是場求而不得，因為景帝只答應讓她撫養公主，卻絕不會將皇子交給她。
第三次了。三次的期望與失望。前兩次或許還有不甘，有自怨自艾，只是這次卻有一種心灰意冷的認命。終究還是她沒有孩兒承歡膝下的福氣。怨不得，也勉強不得。
咽下泛到嘴角的苦澀，薄皇後迅速換上了一副笑模樣，這大喜的日子，若是讓人看到自己苦著臉，難免惹得太後不喜。
摸了摸小娃娃的小手小臉，也跟著在後面誇獎了幾句。
宮人來稟報的時候，景帝正和衣歪在榻上閉目養神。聽到館陶長公主那裏有消息了，趕緊讓人傳了進來。
“恭喜陛下，館陶長公主剛剛平安生下了一名健康的小翁主。”
“平安？小翁主？好啊，朕又要有一個小外甥女了，好啊，確是喜亊，哈哈哈......”
中常侍春陀見景帝如此高興，也一臉喜色地領著宣室殿的一幫宮人跪下向景帝道喜。
“恭喜陛下喜得外甥女。長公主殿下喜得貴女。”
景帝越發高興，大手一揮，“賞，都有賞。”
剛說完，就聽見又有宮人前來稟告。
臉上更是掩飾不住的喜色和激動，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陛...陛下，剛剛太尉派人傳來戰報，大破吳楚聯軍，不僅梁國之圍已解，太尉更是率軍追擊敗軍至淮河。兩王潰逃到丹徒，退守東越。”
景帝楞了三秒，然後大笑出聲。
“好，好個周亞夫呀，不愧是老丞相周勃的兒子，果然將帥之才。我大漢朝的功臣啊。”
“阿姐說的沒錯，確是上天給的吉兆。朕的小外甥女可是個有大福氣的人，不然怎麽才一出生，叛亂就被平息了呢。朕要親自為她取名，為她挑一塊好地方作為封邑。”
“......陛下為小翁主取名淩月，賜樂安為封邑。取意快樂平安，也寓意小翁主是給大漢朝帶來安樂的人。”
館陶長公主細細聽青娘講著在她昏睡期間所發生的事情。聽到景帝選樂安為幼女的封邑，再驚喜不過。
要知道樂安縣臨海，是產鹽大縣，就是陛下的親生女兒可都沒有產鹽之縣作為封邑的。小女兒得了這麽一塊地方，恐怕每年比她這個做母親的得到的封邑產出都要多了。
輕輕刮了刮懷中熟睡的幼女挺翹的小鼻子，愛憐道：“你舅舅可真疼你啊，以後，可要像孝順阿母一樣，孝順你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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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夢到我站在一片空曠的大地上，四周一望無際看不到盡頭。只有一輪又大又圓的明月淩空高懸，熠熠生輝。
“突然，那輪明月動了兩下，然後一下子跳到了我的懷中。我差點以為我會被壓死。誰知道它蹭了蹭我然後就化作一道精光，隱匿到了我的腹中......”
竇太後正聽得入神，忙問道：“然後呢？”
館陶長公主笑道：“沒有然後了，我一下子就驚醒了。當時只覺得這個夢奇怪，後來再一想，這是不是上天給的吉兆，預示著我大漢軍隊必能擊退叛軍，江山安定無虞。否則怎會夢到月亮落到我懷中，還親昵於我。今天又正巧是媧皇的誕辰。如此特殊的日子有如此特殊的夢境，可不是個好兆頭嘛。”
竇太後一聽也覺得是這麽回事，“夢月入懷，說不得你腹中的這個孩子是個有大來歷的呢。就連國太當初不都說這個孩子尊貴至極，福澤深厚。”說著看向景帝，笑道：“皇帝，你是不是也這麽覺得？”
景帝點頭附和道：“朕的外甥怎麽會差。”心內想的卻比兩人更要多。當初王夫人生十皇子時做了夢日入懷的吉兆，如今又有長公主的夢月入懷，冥冥中是否有什麽聯系呢？
朝食過後，根據太史令測算的吉時，祭祀女媧的儀式正式開始。
聽著太史令念祭祀祝文，館陶長公主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卻不甚明顯。
等到儀式結束，那股疼痛越來越強烈。隨著下面湧出一股熱流，有過幾次生產經驗的館陶長公主知道，自己是要生了。
連忙吩咐青娘和淇玉去準備接生的事，並去稟告竇太後和景帝。
因為前線戰事的關系，祭祀過後，宮中並未舉辦宴飲，所以宗室貴戚們並未多做停留，向景帝和竇太後行完禮之後便陸續離宮了。所以也沒有引起任何騷動。
館陶長公主早有準備自己可能會在宮中生產，所以包括青娘和淇玉在內都不見慌亂。
館陶長公主忍著一波一波襲來的疼痛，冷靜交代道：“你們兩個務必不能離開我的身邊，不要讓宮中的乳醫給我接生，用我們帶來的人。若阿母問起，就說她們更熟悉我的身體情況。剩下的你們兩個隨機應變就行了。”
青娘和淇玉兩人不住地點頭，皆是一臉嚴肅。
聽到宮人稟報館陶長公主快生了，竇太後和景帝先是一驚，然後一邊讓人在最近的宮殿辟出一間產房，一邊派人去請專門為宮中女眷接生的乳醫。
不過乳醫雖到了，青娘和淇玉攔著並未讓她們接近，全部用的是他們帶來的人。說辭便是館陶長公主交代的那一套。宮中的乳醫不如她們伺候的人更加熟悉館陶長公主的身體情況。
竇太後一聽是這麽個理。便只是讓宮中的乳醫在殿中待命。沒讓她們進去產房裏給女兒接生。
“不是應該還有一個多月才要生嗎，怎麽就提前了呢？”竇太後不無擔心道。
淇玉小心解釋，“據奴所知，雖常言懷胎十月，不過也有好些婦人九個月上就會生產。長公主已經快九個月，這時候生也屬正常，不算早產。太後勿要擔心。”
竇太後轉向幾名乳醫，其中一名站出來回道：“中使所言非虛，卻有許多婦人九個月上就會生產。”
竇太後這才松了口氣。
同樣等在殿內的景帝突然皺著眉道：“裏面怎麽沒有聲音？”猶記得後宮姬妾生產時有幾次他在場，裏面的痛呼聲一直不絕於耳。現在這種無聲無息的情況，莫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竇太後也覺出不正常來，趕緊讓宮人進去問問情況。
宮人很快進去又出來，回道：“長公主殿下和小公子都無事。只是長公主為了節省力氣盡快將小公子生出來，口中咬著東西，是以沒有聲音。”
竇太後立刻心疼了，可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焦灼地等待著。
從下午等到傍晚再到月亮悄悄爬上半空，還是沒有要生出來的跡象。
景帝因為還有政務要處理，所以先行離開了。不過，這期間派人過來問了好幾趟。
竇太後還有從一開始就在，卻沒什麽存在感的薄皇後一直守在外殿。
見竇太後一臉疲倦的樣子，薄皇後忍不住開口勸道：“母後不若先回宮休息，妾守在這裏，等阿姐生了，再派人去告知母後。”
竇太後到底不放心，堅持留了下來。
月上中天時，伴隨著“哇”的一聲，內殿門被打開，青娘一臉喜色道：“啟稟太後，皇後，長公主生了一位健康的小翁主。”
“館陶怎麽樣？”竇太後迫不及待地問道。
“長公主無事，只是脫力昏睡了過去。”
“無事便好，無事便好。”
確認女兒沒事，竇太後才想起來剛出生的外孫女，滿臉喜色道：“趕緊把孩子抱出來給我看看。”
趁著這個間隙，薄皇後交代宮人將這個好消息稟告給景帝。本來也想給堂邑侯傳個話，只是看時間已經這麽晚了，便對竇太後道：“堂邑侯那裏不如明天早上再派人遞個話吧。”
薄皇後提到堂邑侯，竇太後這才意識到，光顧著著急女兒生產了，倒是都把孩子的父親給忽略了。
於是點點頭，“你安排就行了。”
正好這時，青娘抱著剛出生的孩子出來了，竇太後便一門心思都放到了小外孫女身上。
小娃娃雖然臉上還是紅通通，皺巴巴的一團，可身上胖嘟嘟的，抱著還有些壓手，一看就是個健康的孩子。
竇太後這才完全放下心來，然後對著小娃娃就是一陣誇，“瞧這小嘴，小鼻子跟她阿母
小時候一模一樣，還有這肥厚的小耳垂，一看就有福氣。”
小娃娃似乎覺得有人在說她，突然睜開眼睛看向有聲音的地方，直接跟竇太後來個眼對
眼。
竇太後先是一驚，然後愛憐道：“知道外祖母在誇你，所以高興了是不是。”
小娃娃還真的咧著肉肉的小嘴巴，沖著竇太後的方向“啊啊啊”個不停。尤其是臉上還
掛著兩行淚珠子的情況下，真是又討喜又惹人憐愛。
青娘跟著附和，“小翁主這是喜歡太後您呢。”
竇太後聞言更高興了，“喜歡外祖母呀，外祖母也喜歡你，你要快點長大，外祖母把好
東西都給你，要讓你成為這大漢朝最為快樂的小翁主。”
小娃娃又“啊啊”了兩聲，似乎在回應竇太後的話。
可把竇太後喜得不行，覺得小娃娃能聽懂她的話，跟她心有靈犀，一連直誇她聰明。旁
邊還有個敲邊鼓的青娘，祖孫兩個一個自以為是的說，一個“啊啊啊”的聽，看起來十分和諧溫馨。
薄皇後站在一旁看著，眼睛裏全是羨慕。若是這是王美人生下的孩子該有多好，以後她
就可以撫養她，她就是她的母親了。
提到王美人，不得不提一句，上個月再次懷胎十月，瓜熟蒂落生下了個男孩。這已經是她生下的第三個皇子了，無論怎麽看都是個有福氣的女人，是後宮姬妾艷羨的對象。
只是對薄皇後來說卻是場求而不得，因為景帝只答應讓她撫養公主，卻絕不會將皇子交給她。
第三次了。三次的期望與失望。前兩次或許還有不甘，有自怨自艾，只是這次卻有一種心灰意冷的認命。終究還是她沒有孩兒承歡膝下的福氣。怨不得，也勉強不得。
咽下泛到嘴角的苦澀，薄皇後迅速換上了一副笑模樣，這大喜的日子，若是讓人看到自己苦著臉，難免惹得太後不喜。
摸了摸小娃娃的小手小臉，也跟著在後面誇獎了幾句。
宮人來稟報的時候，景帝正和衣歪在榻上閉目養神。聽到館陶長公主那裏有消息了，趕緊讓人傳了進來。
“恭喜陛下，館陶長公主剛剛平安生下了一名健康的小翁主。”
“平安？小翁主？好啊，朕又要有一個小外甥女了，好啊，確是喜亊，哈哈哈......”
中常侍春陀見景帝如此高興，也一臉喜色地領著宣室殿的一幫宮人跪下向景帝道喜。
“恭喜陛下喜得外甥女。長公主殿下喜得貴女。”
景帝越發高興，大手一揮，“賞，都有賞。”
剛說完，就聽見又有宮人前來稟告。
臉上更是掩飾不住的喜色和激動，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陛...陛下，剛剛太尉派人傳來戰報，大破吳楚聯軍，不僅梁國之圍已解，太尉更是率軍追擊敗軍至淮河。兩王潰逃到丹徒，退守東越。”
景帝楞了三秒，然後大笑出聲。
“好，好個周亞夫呀，不愧是老丞相周勃的兒子，果然將帥之才。我大漢朝的功臣啊。”
“阿姐說的沒錯，確是上天給的吉兆。朕的小外甥女可是個有大福氣的人，不然怎麽才一出生，叛亂就被平息了呢。朕要親自為她取名，為她挑一塊好地方作為封邑。”
“......陛下為小翁主取名淩月，賜樂安為封邑。取意快樂平安，也寓意小翁主是給大漢朝帶來安樂的人。”
館陶長公主細細聽青娘講著在她昏睡期間所發生的事情。聽到景帝選樂安為幼女的封邑，再驚喜不過。
要知道樂安縣臨海，是產鹽大縣，就是陛下的親生女兒可都沒有產鹽之縣作為封邑的。小女兒得了這麽一塊地方，恐怕每年比她這個做母親的得到的封邑產出都要多了。
輕輕刮了刮懷中熟睡的幼女挺翹的小鼻子，愛憐道：“你舅舅可真疼你啊，以後，可要像孝順阿母一樣，孝順你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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