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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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7.凡煙小說
“酒呢？”萬毅成勾了下唇角，視線越過司盛看向服務生。
三雙淩厲的眼睛盯著，服務生更緊張了，薄薄的唇緊緊咬著，手指捏著手指，不知道能從哪裏變出瓶紅酒來。
萬毅成瞇著眼睛打量眼前的服務生，長得清秀，瑟瑟縮縮地跟只軟軟糯糯的小白兔似的，很是符合他一貫來的口味。
可惜了，今天他不想吃小白兔，只想嘗一嘗帶著紅酒味的大灰狼。
崔啟安從懷裏掏出瓶紅酒，擡腿往前邁了一步，站在了司盛的身邊，將萬毅成的目光擋了個嚴嚴實實。
萬毅成皺眉看向崔啟安，又落在明顯打扮過一番的司盛身上，這還有什麽不懂的，眼前的兩人壓根不是巧遇，而是來找茬的。
“這紅酒可是我老爸珍藏好多年的，萬總快接著吧。”崔啟安笑瞇瞇的將手裏的紅酒往前遞，另一只手在身後朝著服務員小幅度地擺了擺。
服務員這會也算是緩過來了，看見手勢，連忙腳底抹油開溜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萬毅成還真不能拂了崔啟安的面子，尤其是來的不止是崔啟安，還有司盛。
單說司盛這人，平時可是跟他爸打交道的人，不論是什麽場面都比他們高出一輩去，他前腳在司盛面前整出幺蛾子，後腳就能被喊回家關個十天半個月。
“真是謝謝小崔總了。”萬毅成也掛上笑，轉著瓶身看了一遍，“謔，真是瓶好酒。”
“就是不知道，崔總和司總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
崔啟安正想搭話，旁邊的司盛已經淡淡開口，“只是巧遇而已，這麽有緣，小萬總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
萬毅成的臉都僵了。
媽的，誰特麽趕到別人的酒店房間談事情的？
又不是談完就上床，他特麽花了大價錢訂的房可不是來和別人巧遇的。
“恐怕不太方便，”萬毅成收拾好臉上的表情，擺弄了下腰間的浴袍腰帶，說出去的話帶著些許暧昧，“小玩意還等著我呢，怕是今晚沒法招待兩位了，二位要是不介意，明天晚上，我組局，親自向兩位賠罪。”
崔啟安急得抓心撓肝，好家夥，司盛都親自上門了，萬毅成個不要臉的東西都沒放棄美人，這得是多優質的美人啊！
萬毅成個玩意擋在門前，他這麽好的視力，插著縫只能瞄見床上躺了個人，藏在西裝褲下的腿好像挺長的。
見兩人絲毫沒有讓開的模樣，萬毅成也有些怒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司總不懂，小崔總總應該了解吧。”
崔啟安：……
媽的，這個歪屁股萬毅成到底會不會說話，這句話既嘲諷了司盛是個雛，又特麽嘲諷了他玩的多，哪頭都不討好。
崔啟安眼觀鼻鼻觀心，就是不看萬毅成，也不讓開。
“小萬總這是要趕客的意思？”司盛若有似無地皺了下眉頭。
萬毅成的視線落在司盛精致的臉上，喉頭滾了一下，“哪能啊，這不是不太方便麽。”
“不方便就行個……”
崔啟安的話還沒說完，身邊的人已經腳尖點地，往後退了一步。
崔啟安：“……？？？”
大哥你這樣我很難辦啊！
咱們不是統一戰線，一定要攻進去看看、呸，奪回小美人的嗎？
“看來確實是我們唐突了。”司盛朝著崔啟安一偏頭，聲音冷冷的，“叨擾到小萬總實在抱歉，希望我們帶來的紅酒，能彌補我們的打擾。”
崔啟安/萬毅成：？？？
崔啟安/萬毅成：不是，這就撤了？
剛才強硬想進去，這才多大會，怎麽就變卦了？
崔啟安和萬毅成此刻的腦電波，神奇地達成了一致，皆在心裏發出一聲感慨。
——有病吧。
看著萬毅成把門緊緊關上，司盛頭也不回地往電梯處走，崔啟安一頭霧水。
就，就回了？
難道萬毅成床上那位，不是司盛想找的人
司盛是什麽時候確定的？
不是，如果不是的話，司盛這麽大費周章地來這一套幹什麽？玩他呢這不是？
崔啟安搶先按下了電梯下行鍵，頭腦風暴一萬遍也沒想出個答案，轉頭想問。
司盛那家夥靠著酒店的墻壁，目光看向來時的路，眼神冷漠淡然，藏著他看不懂的東西。
崔啟安打了個寒顫，看電梯一層一層往他們這層走，強硬地找了個話題：“送你回去？”
這大晚上的，前半夜的局也歇了，後半夜的局，誰知道幹不幹凈，不如早點回去睡了。
“嗯。”司盛心不在焉的。
眼見電梯到了這一層，崔啟安打了個哈欠，猛然聽見來的那頭傳來了劈裏啪啦地一頓罵，隨即是房門被狠狠摔上的聲音，萬毅成襯衫的半只袖子還沒套上，人就沖了過來。
“叮咚”，電梯的門也在此時緩緩打開，崔啟安單手擋著電梯門，轉頭就看見司盛的嘴角輕輕揚起。
兜頭的睡意消散了幹凈，崔啟安背後突然涼颼颼的。
“小萬總要走？”
萬毅成一臉嚴肅，牙齒咬得咯吱響，斜飛的眉頭這會已經擠在了一起，“有點急事。”
“崔啟安，讓小萬總先走。”司盛擺了擺手，正好露出手機屏幕，屏幕還亮著，上面顯示的是正是通話結束的頁面。
即使是擺手的這麽一瞬間，萬毅成也看清了，手機的對面是他老頭。
萬毅成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媽的一個種菜的，犯得著這人花這麽多心思？
一會送紅酒的，一會讓他老爸把他支回去。
崔啟安收回為司盛服務的手，重新按了下下行按鈕，把萬毅成讓了進去，“您請，小萬總。”
萬毅成從牙齒裏擠出一句，“……謝謝。”
“不用謝，不知道下一次還有沒有這樣的緣分。”司盛垂眸，關掉手機，彎著眼睛露出個笑。
嘴上說著緣分，司盛上揚的嘴角卻給人一種疏離的感覺，他身上的西裝剪裁得體，一粒扣掐出完美的腰線，從頭到腳滿身都是矜貴，不愧圈內貴公子的名頭。
反觀萬毅成，急急忙忙地換了浴袍，頭發是亂糟糟的，衣服是皺巴巴的，一門之隔，如同天塹，萬毅成覺得自己輸的厲害。
不論是外貌、身形，還是家室、背景，他沒有一個比得上司盛的。
電梯門緩緩關上，萬毅成原本垂下的腦袋漸漸昂揚起來。
倒也不是全部比不過，司盛喜歡上了一個男的，還是個菜農，這要是在圈子裏傳開，司盛連帶著司家的裏子面子全得丟幹凈。
萬毅成不相信司家會放任不管。
什麽貴公子，不過是個和他一樣好男色的垃圾廢物而已。
眼見電梯關了門往下走了，崔啟安不可置信地邊鼓掌邊搖頭，跟個企鵝似的，“盛啊！哥是沒想到你還有後招啊！”
司盛懶得理他的無智發言，從口袋裏掏出房卡，遞給他，“走，去開門。”
崔啟安：？？？
不是，所以房卡是現在用的？
他還以為房卡是為了強行闖入房間用的，還以為自己能看一場捉奸大戲呢？
崔啟暈頭轉向地到了門口，臨開門的時候露了怯，裏面這人要是已經被那啥了，他看到是不是不太好，畢竟朋友妻不可欺啊，“這小美人要是……”
“廢什麽話。”司盛擰眉。
被罵了一頓的崔啟安馬上就好了，手也不哆嗦了，利落地刷開了門，屋內好大一股酒味。
摸開客廳裏的燈，正對著大門的房門已經被關上了。
“開嗎？”崔啟安有些猶豫，這要是看到啥辣眼睛的畫面，多不好啊，他還只是個孩子呢？
“開吧。”司盛沈了口氣。
李廷雲敢到這裏來，就該做好這樣的覺悟。
無論結果怎麽樣，都是李廷雲自找的。
聽見司盛這麽說，崔啟安轉回頭，喉間滾動，咽了口口水，擡手搭在門把手上。
門鎖在自己手中轉動，“啪嗒”一聲，鎖頭開了，正當推門的時候，崔啟安的肩膀突然一重，他轉身，看到司盛的眼裏閃過一絲從未見過的猶豫。
好像有什麽不對勁。
崔啟安手指發抖，看著司盛的眼裏滿是不確定。
“我來吧。”司盛收回搭在崔啟安肩上的手，站到崔啟安前方，“你去旁邊等我。”
崔啟安心頭一楞，什麽意思，這臨門一腳了，他都做好準備看到暴力又黃色的場面了，現在讓他撤退了！
“好嘞！”心裏反抗嘴上還是得遵命的。
崔啟安退後一步做樣子，多退一步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司盛擰開門，房間裏的紅酒味更濃烈，像是有人把一瓶紅酒都倒了出來，沖的人腦袋發暈。
燈光昏黃，給床上那人打上了一層霧色的光。
崔啟安從捂著眼睛的手指縫裏探出個腦袋，目光只掃到酒紅色的赤色胸膛，就被一張浴袍罩住了臉。
崔啟安：？？？
好不容易把浴袍扯了下來，臨面就是一扇關緊的門。
崔啟安：……
有異性沒人性！！！
司盛靠著門，心臟幾乎要跳出口腔。
崔啟安看過來的瞬間，他下意識地撿過床邊的浴袍，砸在崔啟安臉上，將他的視線擋住。
不知緣由。
那完全是身體的本能，就好像只要被外人看見了，屬於他的就被人玷汙了。
司盛的嗓子發堵，這是除了身體的欲望以外，他第一次想讓別人……不，是想讓李廷雲只屬於他。
李廷雲，你有什麽魔力嗎？
讓我時時刻刻想著你？
讓我不願讓別人多看你一眼？
司盛貼著門，緩慢擡起臉，眼裏閃過一絲晦暗。
躺在床上的人，已經半裸，乳白色的襯衫掛在腰間，沾著大片大片的紅色酒漬，西裝褲的腰帶跌落在兩旁，露出肌肉結實的大腿和資本渾厚的……
萬毅成碰過你了嗎？
司盛按在房門上的手緊張地屈了下。想起夢裏的沈甸甸的手感。
昏黃的燈不合時宜地變成了暧昧的粉色，給原本泛著水色的胸膛變成了果凍色，讓人想伸出手探究一下成分。
是甜的？還是像從他頰邊落下的汗珠，是鹹的？
司盛的喉間滾動了一下，崔啟安帶的是什麽垃圾酒，酒味太重了。
熏得人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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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呢？”萬毅成勾了下唇角，視線越過司盛看向服務生。
三雙淩厲的眼睛盯著，服務生更緊張了，薄薄的唇緊緊咬著，手指捏著手指，不知道能從哪裏變出瓶紅酒來。
萬毅成瞇著眼睛打量眼前的服務生，長得清秀，瑟瑟縮縮地跟只軟軟糯糯的小白兔似的，很是符合他一貫來的口味。
可惜了，今天他不想吃小白兔，只想嘗一嘗帶著紅酒味的大灰狼。
崔啟安從懷裏掏出瓶紅酒，擡腿往前邁了一步，站在了司盛的身邊，將萬毅成的目光擋了個嚴嚴實實。
萬毅成皺眉看向崔啟安，又落在明顯打扮過一番的司盛身上，這還有什麽不懂的，眼前的兩人壓根不是巧遇，而是來找茬的。
“這紅酒可是我老爸珍藏好多年的，萬總快接著吧。”崔啟安笑瞇瞇的將手裏的紅酒往前遞，另一只手在身後朝著服務員小幅度地擺了擺。
服務員這會也算是緩過來了，看見手勢，連忙腳底抹油開溜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萬毅成還真不能拂了崔啟安的面子，尤其是來的不止是崔啟安，還有司盛。
單說司盛這人，平時可是跟他爸打交道的人，不論是什麽場面都比他們高出一輩去，他前腳在司盛面前整出幺蛾子，後腳就能被喊回家關個十天半個月。
“真是謝謝小崔總了。”萬毅成也掛上笑，轉著瓶身看了一遍，“謔，真是瓶好酒。”
“就是不知道，崔總和司總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
崔啟安正想搭話，旁邊的司盛已經淡淡開口，“只是巧遇而已，這麽有緣，小萬總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
萬毅成的臉都僵了。
媽的，誰特麽趕到別人的酒店房間談事情的？
又不是談完就上床，他特麽花了大價錢訂的房可不是來和別人巧遇的。
“恐怕不太方便，”萬毅成收拾好臉上的表情，擺弄了下腰間的浴袍腰帶，說出去的話帶著些許暧昧，“小玩意還等著我呢，怕是今晚沒法招待兩位了，二位要是不介意，明天晚上，我組局，親自向兩位賠罪。”
崔啟安急得抓心撓肝，好家夥，司盛都親自上門了，萬毅成個不要臉的東西都沒放棄美人，這得是多優質的美人啊！
萬毅成個玩意擋在門前，他這麽好的視力，插著縫只能瞄見床上躺了個人，藏在西裝褲下的腿好像挺長的。
見兩人絲毫沒有讓開的模樣，萬毅成也有些怒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司總不懂，小崔總總應該了解吧。”
崔啟安：……
媽的，這個歪屁股萬毅成到底會不會說話，這句話既嘲諷了司盛是個雛，又特麽嘲諷了他玩的多，哪頭都不討好。
崔啟安眼觀鼻鼻觀心，就是不看萬毅成，也不讓開。
“小萬總這是要趕客的意思？”司盛若有似無地皺了下眉頭。
萬毅成的視線落在司盛精致的臉上，喉頭滾了一下，“哪能啊，這不是不太方便麽。”
“不方便就行個……”
崔啟安的話還沒說完，身邊的人已經腳尖點地，往後退了一步。
崔啟安：“……？？？”
大哥你這樣我很難辦啊！
咱們不是統一戰線，一定要攻進去看看、呸，奪回小美人的嗎？
“看來確實是我們唐突了。”司盛朝著崔啟安一偏頭，聲音冷冷的，“叨擾到小萬總實在抱歉，希望我們帶來的紅酒，能彌補我們的打擾。”
崔啟安/萬毅成：？？？
崔啟安/萬毅成：不是，這就撤了？
剛才強硬想進去，這才多大會，怎麽就變卦了？
崔啟安和萬毅成此刻的腦電波，神奇地達成了一致，皆在心裏發出一聲感慨。
——有病吧。
看著萬毅成把門緊緊關上，司盛頭也不回地往電梯處走，崔啟安一頭霧水。
就，就回了？
難道萬毅成床上那位，不是司盛想找的人
司盛是什麽時候確定的？
不是，如果不是的話，司盛這麽大費周章地來這一套幹什麽？玩他呢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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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盛那家夥靠著酒店的墻壁，目光看向來時的路，眼神冷漠淡然，藏著他看不懂的東西。
崔啟安打了個寒顫，看電梯一層一層往他們這層走，強硬地找了個話題：“送你回去？”
這大晚上的，前半夜的局也歇了，後半夜的局，誰知道幹不幹凈，不如早點回去睡了。
“嗯。”司盛心不在焉的。
眼見電梯到了這一層，崔啟安打了個哈欠，猛然聽見來的那頭傳來了劈裏啪啦地一頓罵，隨即是房門被狠狠摔上的聲音，萬毅成襯衫的半只袖子還沒套上，人就沖了過來。
“叮咚”，電梯的門也在此時緩緩打開，崔啟安單手擋著電梯門，轉頭就看見司盛的嘴角輕輕揚起。
兜頭的睡意消散了幹凈，崔啟安背後突然涼颼颼的。
“小萬總要走？”
萬毅成一臉嚴肅，牙齒咬得咯吱響，斜飛的眉頭這會已經擠在了一起，“有點急事。”
“崔啟安，讓小萬總先走。”司盛擺了擺手，正好露出手機屏幕，屏幕還亮著，上面顯示的是正是通話結束的頁面。
即使是擺手的這麽一瞬間，萬毅成也看清了，手機的對面是他老頭。
萬毅成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媽的一個種菜的，犯得著這人花這麽多心思？
一會送紅酒的，一會讓他老爸把他支回去。
崔啟安收回為司盛服務的手，重新按了下下行按鈕，把萬毅成讓了進去，“您請，小萬總。”
萬毅成從牙齒裏擠出一句，“……謝謝。”
“不用謝，不知道下一次還有沒有這樣的緣分。”司盛垂眸，關掉手機，彎著眼睛露出個笑。
嘴上說著緣分，司盛上揚的嘴角卻給人一種疏離的感覺，他身上的西裝剪裁得體，一粒扣掐出完美的腰線，從頭到腳滿身都是矜貴，不愧圈內貴公子的名頭。
反觀萬毅成，急急忙忙地換了浴袍，頭發是亂糟糟的，衣服是皺巴巴的，一門之隔，如同天塹，萬毅成覺得自己輸的厲害。
不論是外貌、身形，還是家室、背景，他沒有一個比得上司盛的。
電梯門緩緩關上，萬毅成原本垂下的腦袋漸漸昂揚起來。
倒也不是全部比不過，司盛喜歡上了一個男的，還是個菜農，這要是在圈子裏傳開，司盛連帶著司家的裏子面子全得丟幹凈。
萬毅成不相信司家會放任不管。
什麽貴公子，不過是個和他一樣好男色的垃圾廢物而已。
眼見電梯關了門往下走了，崔啟安不可置信地邊鼓掌邊搖頭，跟個企鵝似的，“盛啊！哥是沒想到你還有後招啊！”
司盛懶得理他的無智發言，從口袋裏掏出房卡，遞給他，“走，去開門。”
崔啟安：？？？
不是，所以房卡是現在用的？
他還以為房卡是為了強行闖入房間用的，還以為自己能看一場捉奸大戲呢？
崔啟暈頭轉向地到了門口，臨開門的時候露了怯，裏面這人要是已經被那啥了，他看到是不是不太好，畢竟朋友妻不可欺啊，“這小美人要是……”
“廢什麽話。”司盛擰眉。
被罵了一頓的崔啟安馬上就好了，手也不哆嗦了，利落地刷開了門，屋內好大一股酒味。
摸開客廳裏的燈，正對著大門的房門已經被關上了。
“開嗎？”崔啟安有些猶豫，這要是看到啥辣眼睛的畫面，多不好啊，他還只是個孩子呢？
“開吧。”司盛沈了口氣。
李廷雲敢到這裏來，就該做好這樣的覺悟。
無論結果怎麽樣，都是李廷雲自找的。
聽見司盛這麽說，崔啟安轉回頭，喉間滾動，咽了口口水，擡手搭在門把手上。
門鎖在自己手中轉動，“啪嗒”一聲，鎖頭開了，正當推門的時候，崔啟安的肩膀突然一重，他轉身，看到司盛的眼裏閃過一絲從未見過的猶豫。
好像有什麽不對勁。
崔啟安手指發抖，看著司盛的眼裏滿是不確定。
“我來吧。”司盛收回搭在崔啟安肩上的手，站到崔啟安前方，“你去旁邊等我。”
崔啟安心頭一楞，什麽意思，這臨門一腳了，他都做好準備看到暴力又黃色的場面了，現在讓他撤退了！
“好嘞！”心裏反抗嘴上還是得遵命的。
崔啟安退後一步做樣子，多退一步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司盛擰開門，房間裏的紅酒味更濃烈，像是有人把一瓶紅酒都倒了出來，沖的人腦袋發暈。
燈光昏黃，給床上那人打上了一層霧色的光。
崔啟安從捂著眼睛的手指縫裏探出個腦袋，目光只掃到酒紅色的赤色胸膛，就被一張浴袍罩住了臉。
崔啟安：？？？
好不容易把浴袍扯了下來，臨面就是一扇關緊的門。
崔啟安：……
有異性沒人性！！！
司盛靠著門，心臟幾乎要跳出口腔。
崔啟安看過來的瞬間，他下意識地撿過床邊的浴袍，砸在崔啟安臉上，將他的視線擋住。
不知緣由。
那完全是身體的本能，就好像只要被外人看見了，屬於他的就被人玷汙了。
司盛的嗓子發堵，這是除了身體的欲望以外，他第一次想讓別人……不，是想讓李廷雲只屬於他。
李廷雲，你有什麽魔力嗎？
讓我時時刻刻想著你？
讓我不願讓別人多看你一眼？
司盛貼著門，緩慢擡起臉，眼裏閃過一絲晦暗。
躺在床上的人，已經半裸，乳白色的襯衫掛在腰間，沾著大片大片的紅色酒漬，西裝褲的腰帶跌落在兩旁，露出肌肉結實的大腿和資本渾厚的……
萬毅成碰過你了嗎？
司盛按在房門上的手緊張地屈了下。想起夢裏的沈甸甸的手感。
昏黃的燈不合時宜地變成了暧昧的粉色，給原本泛著水色的胸膛變成了果凍色，讓人想伸出手探究一下成分。
是甜的？還是像從他頰邊落下的汗珠，是鹹的？
司盛的喉間滾動了一下，崔啟安帶的是什麽垃圾酒，酒味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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