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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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牽手事件後，陸錦嵐完全沒法再忽視範殊的所作所為了。
“你有沒有感覺……”陸錦嵐支支吾吾地，看著旁邊的段欣桐，在心裏打著草稿，半天沒說出來。
段欣桐正在收拾桌子上的東西，忙得不可開交，聞言分出了一點註意給她：“感覺什麽？”
陸錦嵐的話都到嘴邊了，一下子又轉到了別的方向：“你怎麽這麽早就開始收拾東西了，考試還沒開始呢。”
“真等到考試時，我哪還有時間。”段欣桐把剛剛用來擦桌子的紙巾丟到垃圾袋裏，這才坐在位子上，“我的覆習還沒開始呢。”
“那你趕緊覆習吧。”本來身子都傾過去的陸錦嵐一下子又坐正了。
在別人覆習的時候咨詢情感問題，好像不太好。
段欣桐隨口應了聲，掏出了自己的覆習資料正準備記筆記，突然想到了什麽，“你剛剛想說什麽？”
陸錦嵐沈默了一下，非要說的話，她還真不知道怎麽說這個事情比較好，想了想，還是開口:“就是，你有沒有覺得，範殊他……哎算了，你還是先覆習吧。”
聽到了“範殊”的名字，段欣桐的胃口一下子被吊起來了，怎麽可能就這麽放棄，興致勃勃道:“不行，吃瓜吃到一半我怎麽覆習得下去，快說快說。”
“也不算什麽瓜啦……”陸錦嵐覺得羞恥，明明在講範殊，她怎麽這麽不自在，“就是，我懷疑，他可能喜歡我。”她一頓一頓地說著。
段欣桐噗呲一下笑出了聲。
陸錦嵐的頭快要低到地底下了，聽到她的笑聲才擡起來，卻沒看段欣桐的臉，視線停在她頭上方的半空:“……你會不會覺得我有點自作多情了？”
“怎麽可能。”段欣桐的聲音還帶著笑意，拍了拍她的肩，“自信一點，絕對不是自作多情。他表現的只能這麽明顯了，我倒是奇怪你居然才發現。”
陸錦嵐被她篤定的語氣勾起了好奇心，羞恥心淡了點，問道:“怎麽說。”
“哎呀，就是各種勾引啊，他的眼神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
什麽叫“勾引”啊，被她這麽一說感覺好奇怪。
因為閨蜜的大膽言語而渾身不自在的陸錦嵐睨了她一眼:“但我一直覺得是正常交往呀。”
段欣桐笑了一下:“誰家正常交往像他那樣，那不明擺著想拿下你。要我說，你也不是沒談過戀愛，怎麽看不明白這些男人的小心思呢？”
“……”陸錦嵐沈默了一會，她居然沒什麽能反駁的點。
“但是很奇怪，你明明那麽神經大條，這次怎麽突然反應過來了？”
“……”她怎麽說，因為他牽了她一只手不夠，還要牽第一只？
如果真這麽說了，她不敢想象閨蜜會怎麽調侃她。
對上段欣桐飽含八卦揶揄的眼神，陸錦嵐真的很難說出口心裏想的話:“這個不重要，別問了。”
“其實我以為你要到他忍不住表白的那天才發現呢……”
段欣桐發出了嘖嘖的聲音。還沒說完就註意到陸錦嵐的臉已經紅得蔓延到耳朵了，表情很顯然有點惱羞成怒的傾向。
算了，還是給閨蜜留點面子吧。
段欣桐這麽想著，停下了話語。
陸錦嵐心裏正有些猶疑。
範殊真的有表現得這麽明顯嗎？
她怎麽沒註意到？
之前不知道，她還可以勸自己只是好朋友的相處方式。現在知道了，她該怎麽面對他呢？
既然想到，幹脆一起問出來:“那現在怎麽辦，我們這朋友是做還是不做了？”
“這要看你是怎麽想的呀。”段欣桐認真起來，“你先想想自己對他是什麽想法。”
什麽想法？
陸錦嵐自己也搞不清楚。
討厭肯定是沒有，要不然連朋友也不可能當上。
但要說喜歡，好像也沒到那種程度？
至少她自己不認為。
“但其實他也沒說出口，好像我想拒絕都沒有理由吧？”陸錦嵐說。
“嗯……”段欣桐看了她一眼，“你就說，你對他有沒有感覺吧。”
“……”陸錦嵐拒絕回答這個問題，逃避地躲開了她的視線。
“如果喜歡我支持你直接莽上去。”段欣桐戲謔道，“你當時追陳逸不也是直接就沖了嗎。”
“哎，怎麽突然提他了？”陸錦嵐現在感覺自己像正被過街游行的罪犯，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都在讓她尷尬。
段欣桐有點好奇:“其實我還在奇怪呢，感覺你完全不像會主動追人的樣子，居然能這麽勇敢追愛？”
陸錦嵐冷笑。
勇敢也沒什麽好結果。
“反正不管怎麽樣，我不會再主動了。”陸錦嵐提到陳逸就來氣，“我發現，太容易得到的感情根本不會被人珍惜，主動完全就沒有好結果。”
“也不能這麽說，”段欣桐卻突然聯想到了自己，興沖沖地舉例，“我主動追學弟，他現在已經從一開始的冷冰冰變成有點別扭的感覺了。”
“足以證明，主動追求完全是有效的。”
……
陸錦嵐卻沒有被她的說法說服。
反正她是不可能再主動追別人了，別說現在範殊都沒有流露出類似的意思，如果範殊真的喜歡她，他自己就會忍不住表現出來的，怎麽可能還需要她主動？
但是如果他真表白了怎麽辦，她是拒絕還是接受？
不過她現在完全就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哎，算了。
現在她先靜觀其變，後續再看看。
*
期末考試很快就要開始了。但對陸錦嵐來說沒什麽壓力。她習慣在事情開始之前就做好打算，所以每一門科目的覆習都留夠了時間，很早就完成了覆習。
考試前一晚，段欣桐還在點燈熬油。陸錦嵐已經早早洗漱完，準備睡覺了。
“啊！怎麽還有這麽多啊！我要覆習到什麽時候！”段欣桐發出了哀嚎聲。
“沒事，我也沒覆習完。”張芷諾安慰她，“我已經做好通宵的準備了。”
“通宵我不怕，就是擔心會吵到你們休息。”段欣桐說。
“沒事呀，我睡覺一般都很沈的，不會被吵到。所以你們隨便通宵，我無所謂的。”正在檢查考試要帶的證件的陸錦嵐擡頭看了她們一眼，安慰道。
段欣桐一下子沖上來抱住她:“你真好！我實在太感動了！”
“對呀。反正我們宿舍就三個人，我也要通宵，我們兩個盡量小聲一點就好了。”張芷諾說。
她們宿舍裏第四個人大二開始就在外面租房子住了，一直也沒有新人進來，三個人倒也樂得自在。
陸錦嵐想了想。
說起來如果需要業餘時間打工，租房子確實挺方便的。她這學期一開始在外面打工，但後來因為課程突然變多辭職了，現在用的完全是前兩年攢下來的錢。
看來寒假還得找份工作才行，不然入不敷出，這日子完全過不下去。
至於用家裏提供的錢？
陸錦嵐完全沒考慮過這件事。
*
考試當天也是順順利利度過了。
“哎，昨天晚上突擊背的那個知識點，居然完全沒考到！”考完試，段欣桐拉著陸錦嵐吐槽，“虧我還背了好久，結果全白費了。”
“那其他的呢，你感覺怎麽樣？”陸錦嵐問。
“老師劃了那麽多知識點，根本沒幾個考到的，也不知道劃它幹嘛。”段欣桐氣憤地說著，又哀嘆，“我只要能及格就行，千萬別掛科。”
陸錦嵐自覺考得還行，雖然有一些內容遺漏了，但完全無傷大雅。
“你們這是考完了？”
突然聽到範殊的聲音，陸錦嵐還以為自己幻聽了，仔細算來還挺奇怪，居然很多天沒見到他了。
“對呀，考完了。”陸錦嵐回答道。
“欸，可惜我還有好幾門。”範殊遺憾地說著，又問，“你是不是很快就要回家了？”
“對。”陸錦嵐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見到你，”範殊一邊這麽說著，一邊有點期待地看著她，“所以寒假可以一起出去玩嗎？”
……
陸錦嵐擡眸瞥了一眼他亮晶晶的眼睛。
她就說他根本沒打算藏。
既然都這麽明顯了，為什麽不跟她表白呢？一邊做著追人的動作，一邊打著朋友的名義，這是什麽意思。
而且，寒假的事情，為什麽要這麽早就開始預約呀！
陸錦嵐微微擡起了下巴，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到時候再看吧。”
不說別的，她寒假還要去打工呢。
“好吧。”意料之中的回答，範殊倒也沒洩氣，對他來說，即使被拒絕了也不要緊，機會找找總還會有的。
和範殊告別後，剛剛一直沒說話看著他們互動的段欣桐擠了擠眼睛:“你看，我在你們身邊完全就沒有存在感，要我說，你倆還是挺配的。”這兩個人像是自帶結界，零個人在意她。
“……”
陸錦嵐惱羞成怒地瞪了她一眼。
說什麽都不管用，至少得讓範殊拿出點誠意來，如果他真的開口向她表白，她再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認真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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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感覺……”陸錦嵐支支吾吾地，看著旁邊的段欣桐，在心裏打著草稿，半天沒說出來。
段欣桐正在收拾桌子上的東西，忙得不可開交，聞言分出了一點註意給她：“感覺什麽？”
陸錦嵐的話都到嘴邊了，一下子又轉到了別的方向：“你怎麽這麽早就開始收拾東西了，考試還沒開始呢。”
“真等到考試時，我哪還有時間。”段欣桐把剛剛用來擦桌子的紙巾丟到垃圾袋裏，這才坐在位子上，“我的覆習還沒開始呢。”
“那你趕緊覆習吧。”本來身子都傾過去的陸錦嵐一下子又坐正了。
在別人覆習的時候咨詢情感問題，好像不太好。
段欣桐隨口應了聲，掏出了自己的覆習資料正準備記筆記，突然想到了什麽，“你剛剛想說什麽？”
陸錦嵐沈默了一下，非要說的話，她還真不知道怎麽說這個事情比較好，想了想，還是開口:“就是，你有沒有覺得，範殊他……哎算了，你還是先覆習吧。”
聽到了“範殊”的名字，段欣桐的胃口一下子被吊起來了，怎麽可能就這麽放棄，興致勃勃道:“不行，吃瓜吃到一半我怎麽覆習得下去，快說快說。”
“也不算什麽瓜啦……”陸錦嵐覺得羞恥，明明在講範殊，她怎麽這麽不自在，“就是，我懷疑，他可能喜歡我。”她一頓一頓地說著。
段欣桐噗呲一下笑出了聲。
陸錦嵐的頭快要低到地底下了，聽到她的笑聲才擡起來，卻沒看段欣桐的臉，視線停在她頭上方的半空:“……你會不會覺得我有點自作多情了？”
“怎麽可能。”段欣桐的聲音還帶著笑意，拍了拍她的肩，“自信一點，絕對不是自作多情。他表現的只能這麽明顯了，我倒是奇怪你居然才發現。”
陸錦嵐被她篤定的語氣勾起了好奇心，羞恥心淡了點，問道:“怎麽說。”
“哎呀，就是各種勾引啊，他的眼神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
什麽叫“勾引”啊，被她這麽一說感覺好奇怪。
因為閨蜜的大膽言語而渾身不自在的陸錦嵐睨了她一眼:“但我一直覺得是正常交往呀。”
段欣桐笑了一下:“誰家正常交往像他那樣，那不明擺著想拿下你。要我說，你也不是沒談過戀愛，怎麽看不明白這些男人的小心思呢？”
“……”陸錦嵐沈默了一會，她居然沒什麽能反駁的點。
“但是很奇怪，你明明那麽神經大條，這次怎麽突然反應過來了？”
“……”她怎麽說，因為他牽了她一只手不夠，還要牽第一只？
如果真這麽說了，她不敢想象閨蜜會怎麽調侃她。
對上段欣桐飽含八卦揶揄的眼神，陸錦嵐真的很難說出口心裏想的話:“這個不重要，別問了。”
“其實我以為你要到他忍不住表白的那天才發現呢……”
段欣桐發出了嘖嘖的聲音。還沒說完就註意到陸錦嵐的臉已經紅得蔓延到耳朵了，表情很顯然有點惱羞成怒的傾向。
算了，還是給閨蜜留點面子吧。
段欣桐這麽想著，停下了話語。
陸錦嵐心裏正有些猶疑。
範殊真的有表現得這麽明顯嗎？
她怎麽沒註意到？
之前不知道，她還可以勸自己只是好朋友的相處方式。現在知道了，她該怎麽面對他呢？
既然想到，幹脆一起問出來:“那現在怎麽辦，我們這朋友是做還是不做了？”
“這要看你是怎麽想的呀。”段欣桐認真起來，“你先想想自己對他是什麽想法。”
什麽想法？
陸錦嵐自己也搞不清楚。
討厭肯定是沒有，要不然連朋友也不可能當上。
但要說喜歡，好像也沒到那種程度？
至少她自己不認為。
“但其實他也沒說出口，好像我想拒絕都沒有理由吧？”陸錦嵐說。
“嗯……”段欣桐看了她一眼，“你就說，你對他有沒有感覺吧。”
“……”陸錦嵐拒絕回答這個問題，逃避地躲開了她的視線。
“如果喜歡我支持你直接莽上去。”段欣桐戲謔道，“你當時追陳逸不也是直接就沖了嗎。”
“哎，怎麽突然提他了？”陸錦嵐現在感覺自己像正被過街游行的罪犯，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都在讓她尷尬。
段欣桐有點好奇:“其實我還在奇怪呢，感覺你完全不像會主動追人的樣子，居然能這麽勇敢追愛？”
陸錦嵐冷笑。
勇敢也沒什麽好結果。
“反正不管怎麽樣，我不會再主動了。”陸錦嵐提到陳逸就來氣，“我發現，太容易得到的感情根本不會被人珍惜，主動完全就沒有好結果。”
“也不能這麽說，”段欣桐卻突然聯想到了自己，興沖沖地舉例，“我主動追學弟，他現在已經從一開始的冷冰冰變成有點別扭的感覺了。”
“足以證明，主動追求完全是有效的。”
……
陸錦嵐卻沒有被她的說法說服。
反正她是不可能再主動追別人了，別說現在範殊都沒有流露出類似的意思，如果範殊真的喜歡她，他自己就會忍不住表現出來的，怎麽可能還需要她主動？
但是如果他真表白了怎麽辦，她是拒絕還是接受？
不過她現在完全就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哎，算了。
現在她先靜觀其變，後續再看看。
*
期末考試很快就要開始了。但對陸錦嵐來說沒什麽壓力。她習慣在事情開始之前就做好打算，所以每一門科目的覆習都留夠了時間，很早就完成了覆習。
考試前一晚，段欣桐還在點燈熬油。陸錦嵐已經早早洗漱完，準備睡覺了。
“啊！怎麽還有這麽多啊！我要覆習到什麽時候！”段欣桐發出了哀嚎聲。
“沒事，我也沒覆習完。”張芷諾安慰她，“我已經做好通宵的準備了。”
“通宵我不怕，就是擔心會吵到你們休息。”段欣桐說。
“沒事呀，我睡覺一般都很沈的，不會被吵到。所以你們隨便通宵，我無所謂的。”正在檢查考試要帶的證件的陸錦嵐擡頭看了她們一眼，安慰道。
段欣桐一下子沖上來抱住她:“你真好！我實在太感動了！”
“對呀。反正我們宿舍就三個人，我也要通宵，我們兩個盡量小聲一點就好了。”張芷諾說。
她們宿舍裏第四個人大二開始就在外面租房子住了，一直也沒有新人進來，三個人倒也樂得自在。
陸錦嵐想了想。
說起來如果需要業餘時間打工，租房子確實挺方便的。她這學期一開始在外面打工，但後來因為課程突然變多辭職了，現在用的完全是前兩年攢下來的錢。
看來寒假還得找份工作才行，不然入不敷出，這日子完全過不下去。
至於用家裏提供的錢？
陸錦嵐完全沒考慮過這件事。
*
考試當天也是順順利利度過了。
“哎，昨天晚上突擊背的那個知識點，居然完全沒考到！”考完試，段欣桐拉著陸錦嵐吐槽，“虧我還背了好久，結果全白費了。”
“那其他的呢，你感覺怎麽樣？”陸錦嵐問。
“老師劃了那麽多知識點，根本沒幾個考到的，也不知道劃它幹嘛。”段欣桐氣憤地說著，又哀嘆，“我只要能及格就行，千萬別掛科。”
陸錦嵐自覺考得還行，雖然有一些內容遺漏了，但完全無傷大雅。
“你們這是考完了？”
突然聽到範殊的聲音，陸錦嵐還以為自己幻聽了，仔細算來還挺奇怪，居然很多天沒見到他了。
“對呀，考完了。”陸錦嵐回答道。
“欸，可惜我還有好幾門。”範殊遺憾地說著，又問，“你是不是很快就要回家了？”
“對。”陸錦嵐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見到你，”範殊一邊這麽說著，一邊有點期待地看著她，“所以寒假可以一起出去玩嗎？”
……
陸錦嵐擡眸瞥了一眼他亮晶晶的眼睛。
她就說他根本沒打算藏。
既然都這麽明顯了，為什麽不跟她表白呢？一邊做著追人的動作，一邊打著朋友的名義，這是什麽意思。
而且，寒假的事情，為什麽要這麽早就開始預約呀！
陸錦嵐微微擡起了下巴，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到時候再看吧。”
不說別的，她寒假還要去打工呢。
“好吧。”意料之中的回答，範殊倒也沒洩氣，對他來說，即使被拒絕了也不要緊，機會找找總還會有的。
和範殊告別後，剛剛一直沒說話看著他們互動的段欣桐擠了擠眼睛:“你看，我在你們身邊完全就沒有存在感，要我說，你倆還是挺配的。”這兩個人像是自帶結界，零個人在意她。
“……”
陸錦嵐惱羞成怒地瞪了她一眼。
說什麽都不管用，至少得讓範殊拿出點誠意來，如果他真的開口向她表白，她再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認真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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