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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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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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延年看著祝影也離開後，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研究陣法的祁音塵，與陳起快速交換了一下眼神，斟酌片刻開口：“老大，你不是一直都很討厭鬼的嗎？那只女鬼是什麽來頭，你為什麽要把她帶在身邊？”
“我知道，那只女鬼她沒有害過人，但是她已經變成鬼了，再留在這個世上終歸不是好事。”簡延年一邊說一邊瘋狂用手指戳陳起的後背。
見陳起沒有搭話，簡延年小聲罵了一句叛徒，接著說：“而且老大你魅力這麽大，那只女鬼萬一喜歡上對你圖謀不軌怎麽辦？”
說完簡延年就想起之前那只女鬼動作熟練地趴在祁音塵肩上，舉止親密。
祁音塵聞言只是擡頭看了簡延年一眼又繼續與林玖在地上畫陣，上千只小鬼，不能都帶回去研究，剩下的只能就地消滅。
陣法已經畫好，只要將林玖之前設下的隔離陣去掉，那群小鬼就會進入這個房間，林玖負責將小鬼引入陣，他負責念咒，速度夠快的話半小時能夠解決這些小鬼。
“我要開始了。”將陣法擺在房間入口處，林玖站在陣法右側，簡延年和陳起守在門口應對突發情況，祁音塵正對房間門站在陣法中心，四個人互看了對方一眼，默契同時將手放於胸前，右手三指垂直，拇指放於無名指上。
一只小鬼在門外扒拉半天，突然發現能夠進入房間，迅速擺弄著自己的手腳，徑直往祁音塵的方向爬去，緊接著後面的小鬼也開始行動。
“哇——”
像是感知到了會被消滅，進入陣法的小鬼開始哭起來，小鬼的哭聲如魔音貫耳，這個聲音任誰聽了都會認為是嬰兒在哭。
這群小鬼雖然看起來像嬰兒，智力卻比嬰兒高出很多，祁音塵只消滅了不到一百只小鬼，後面的小鬼就學聰明了知道不能爬進那個陣法裏。
不過即使這樣他們也仍然堅持爬向祁音塵，有幾只已經學會沿著墻壁繞開地面的陣法爬過來，雖然被林玖給抓下來扔進了陣法裏但是也有越來越多的小鬼學會爬墻了。
“老大，他們怎麽那麽喜歡你？”簡延年也加入了捉小鬼的行動，他剛逮住了一只小鬼，就被他長出的新牙咬了一口，“我靠，好尖的牙！”
祁音塵也覺得奇怪，第一次見到這些小鬼時，他們就對著他喊媽，他身上的氣息別說吸引鬼，那些鬼見了他巴不得離他十米遠，遇到祝影也這只不怕他的鬼已經很意外了，現在竟然又來了一群喜歡他的小鬼。
已經有小鬼躲過他們幾個的抓捕爬到了祁音塵的身後，順著他的褲腿爬到了腰間。
“媽媽——”那只小鬼又對著祁音塵喊媽。
祁音塵看著那小鬼的手伸向了他放在腰間的袋子，小鬼的手剛碰到袋子，“不好——”
只聽小鬼慘叫一聲，就被丁生才拖進袋子裏吃掉了，隨後無數只小鬼撲向祁音塵，丁生才破開袋子逃跑了。
緊接著所有小鬼竟開始互相撕咬起來，弱肉強食，鬼也不例外，大只的鬼瞬間能把其他鬼撕成兩半，然後張開嘴巴將碎塊放進嘴中咀嚼。
“這是地獄吧。”陳起看著眼前詭異的場景，他見過很多鬼食用同類，但是從來沒有見過數百只鬼互相廝殺，並且這些鬼毫無自我意識，一只小鬼嘴裏還嚼著別的小鬼，轉頭就被另一只更大的鬼扯掉了胳膊。
“丁生才之前沒有說真話。”祁音塵將兩只互相咬著對方的鬼分開，“你們留在這裏處理這些小鬼，我去處理他。”
祁音塵離開後，林玖接替了他的位置，祝影也飄回來就看到了他們三個人手忙腳亂地將這些小鬼互相分開然後扔進陣中。
她感覺有一股冷氣從她的腳下升起一直涼到頭頂，在她離開的十分鐘裏，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即使聽到了她的聲音，也沒有人有空回答她的問題。
“咚——咚——”
樓上傳來巨響，祝影也沿著聲音飄上去，四樓的走廊深處，一個巨大的黑色身影正在移動，到了燈光下，祝影也才看清那東西的模樣。
燈光下的龐然大物長著四五個腦袋，每一個腦袋的嘴裏一邊咀嚼著殘破的肉塊，一邊發出聲音，十幾只腿像蜘蛛一樣迅速擺動，在地面爬行，數不清的嬰兒的手臂互相打結纏繞。
祝影也已經不知道該用一只還是一群來形容這個怪物，她不知道鬼的面目會是這麽可怕，即使是沒有自我意識的小鬼看到同類也要自相殘殺，她不會也會變成這樣吧？
沒有多餘的時間感嘆，那群小鬼看到祝影也，就像惡狼看到了肉塊，徑直向她狂奔而來，她轉身就跑，卻被旁邊幾只小鬼拖住腿往後拽，那只怪東西逼近眼前，幾十只手瞬間抓住了她的左手，向不同方向用力，企圖將她的手臂掰斷。
這怪物手雖然小，但是力氣卻大得驚人，祝影也痛得右手一揮，一巴掌打在了那怪物的其中一張臉上，那張臉竟直接“哇——”一聲哭了起來，祝影也一瞧，那張臉上像被火燒了一樣，留下了一個洞，還在冒煙。
祝影也往自己的右手望去，上面是祁音塵給她的串珠，那顆紅色的珠子正閃著紅光。
將串珠湊近那怪物，嚇得它連連後退，不過拖住她腿的那幾只小鬼卻不害怕這個串珠，所以還真的是惡鬼怕這個串珠，好鬼不怕，那個怪物食用同類變成了惡鬼，而這些小鬼還是幹凈的。
祝影也甩掉小鬼離開，轉身卻看見那只怪物正在食用剛剛那幾只小鬼，這可真是奇怪的關系，那小鬼不是幫那只怪物的嗎？祝影也折回去，那怪物見了她就往後退，顯然是怕了她手上的串珠。
將那幾只小鬼帶去了一樓，那幾只小鬼還想趁她不註意咬她，被她一巴掌拍在額頭上消停了。
“樓上有一只吃了很多鬼的怪物，我不知道該怎麽解決它。”大部分小鬼都被樓上那只鬼吃了，一樓僅剩的小鬼都被處理得差不多了，祝影也一腳踏入陣法中將小鬼扔了進去。
林玖看到祝影也動作，迅速停手將她拉出來，“別踩陣法，你是鬼會被傷到。”
“你沒事？”簡延年盯著祝影也的身體，一點傷痕都沒有，即使林玖沒有念咒，鬼碰到這個陣法身體也會崩壞一部分，這個女鬼剛剛可是直接踩進了正在生效的陣法中。
祝影也看了眼腳下的陣法，和祁音塵當時要收她時的那個陣法一樣，“我以前踩過，沒事。”
以前踩過，好小眾的詞匯，簡延年打量著祝影也，看不出來這個女鬼這麽厲害。
-
“就在那裏。”祝影也把他們帶上了四樓，指著走廊深處那只龐大的怪物。
“嘶——”
看清那邊的怪物的樣貌，三個人都深吸了一口氣。
“小玖，你的陣法能夠解決掉那個東西嗎？”陳起估算了一下那只怪物的能力，在他的心中可以排到B級，他擔心靠他們幾個搞不定。
他們三個人只有林玖會捉鬼，捉鬼世家目前被分為了兩派，主派就是負責捉鬼的，另外一派就是簡延年這種負責盤問鬼的前塵往事的，因為用途不大，被劃分為支派。
而他雖然屬於主派，但通靈能力先天不足，還因此經常被其他同齡人嘲笑排擠，其中有一個叫吳游川的仗著天賦高經常欺負其他人。
一直到祁音塵來了，吳游川才收斂，所有的老師都說祁音塵是百年來難得一見的天才，不過他本人卻絲毫不喜歡捉鬼，他在外面待了十幾年最終還是被世家的人給綁回來的。
捉鬼師這一行比其他行業更看重天賦，畢竟一個人有沒有通靈能力就是天生的，祁音塵本人就很好的印證了這句話，即使他上術法課時都在神游，但是比試捉鬼時，他的符箓亂寫一通都比他們這些認真的人更有效。
不過祁音塵這人傲歸傲卻不像吳游川那群人喜歡到處顯擺，那個時候他沒有朋友，祁音塵看到了竟然主動來和他搭話。
祁音塵告訴他就算不會捉鬼依然可以做捉鬼師，他應該學會發掘自己的長處，他坐在床上想了一整夜自己的長處，除了對捉鬼這件事有極高的興趣，再沒別的了。
聽了他的話祁音塵想了一會兒，告訴他可以去專門研究鬼，很多捉鬼師就是因為對鬼的能力認知不足才喪命的，如果有人能夠給鬼的能力評級，這樣捉鬼師就知道打不打得過了。
打不過就跑，打得過就打。
這是祁音塵當時的原話，和他一直以來在捉鬼世家學到的捉鬼理念完全不同，他們作為捉鬼師本就要肩負將鬼驅逐的職責，遇到鬼沒有任何避開的理由，‘捉鬼先捉心，心正則鬼避’，只要心術正，自然能打敗鬼。
聽完他這個理念祁音塵卻罵了一句鬼扯，說捉鬼師能不能打敗鬼看的是能力，如果靠什麽心術正不正，那他們捉鬼世家幹嘛辦學堂，又要求捉鬼師的通靈能力越高越好。
之後他就不再追求捉鬼，轉而開始研究鬼的能力評級，他根據這些鬼的怨氣高低，將鬼分為五個等級：S A B C D，現在這只短時間內吸收了超過百只鬼基本能排到B級。
“試試。”林玖迅速布好陣，吩咐另外兩個人，“別讓其他小鬼闖進來。”
“餵——”
那怪物應聲，五雙眼睛齊齊看向他們，竟歡快地搖擺起了手臂，數十只手臂上下晃動纏在一起。
“媽——媽——”
“媽——媽——”
“媽——媽——”
五張嘴一個接一個叫喊著，手腳並用飛速向他們滾過來。
“快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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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延年看著祝影也離開後，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研究陣法的祁音塵，與陳起快速交換了一下眼神，斟酌片刻開口：“老大，你不是一直都很討厭鬼的嗎？那只女鬼是什麽來頭，你為什麽要把她帶在身邊？”
“我知道，那只女鬼她沒有害過人，但是她已經變成鬼了，再留在這個世上終歸不是好事。”簡延年一邊說一邊瘋狂用手指戳陳起的後背。
見陳起沒有搭話，簡延年小聲罵了一句叛徒，接著說：“而且老大你魅力這麽大，那只女鬼萬一喜歡上對你圖謀不軌怎麽辦？”
說完簡延年就想起之前那只女鬼動作熟練地趴在祁音塵肩上，舉止親密。
祁音塵聞言只是擡頭看了簡延年一眼又繼續與林玖在地上畫陣，上千只小鬼，不能都帶回去研究，剩下的只能就地消滅。
陣法已經畫好，只要將林玖之前設下的隔離陣去掉，那群小鬼就會進入這個房間，林玖負責將小鬼引入陣，他負責念咒，速度夠快的話半小時能夠解決這些小鬼。
“我要開始了。”將陣法擺在房間入口處，林玖站在陣法右側，簡延年和陳起守在門口應對突發情況，祁音塵正對房間門站在陣法中心，四個人互看了對方一眼，默契同時將手放於胸前，右手三指垂直，拇指放於無名指上。
一只小鬼在門外扒拉半天，突然發現能夠進入房間，迅速擺弄著自己的手腳，徑直往祁音塵的方向爬去，緊接著後面的小鬼也開始行動。
“哇——”
像是感知到了會被消滅，進入陣法的小鬼開始哭起來，小鬼的哭聲如魔音貫耳，這個聲音任誰聽了都會認為是嬰兒在哭。
這群小鬼雖然看起來像嬰兒，智力卻比嬰兒高出很多，祁音塵只消滅了不到一百只小鬼，後面的小鬼就學聰明了知道不能爬進那個陣法裏。
不過即使這樣他們也仍然堅持爬向祁音塵，有幾只已經學會沿著墻壁繞開地面的陣法爬過來，雖然被林玖給抓下來扔進了陣法裏但是也有越來越多的小鬼學會爬墻了。
“老大，他們怎麽那麽喜歡你？”簡延年也加入了捉小鬼的行動，他剛逮住了一只小鬼，就被他長出的新牙咬了一口，“我靠，好尖的牙！”
祁音塵也覺得奇怪，第一次見到這些小鬼時，他們就對著他喊媽，他身上的氣息別說吸引鬼，那些鬼見了他巴不得離他十米遠，遇到祝影也這只不怕他的鬼已經很意外了，現在竟然又來了一群喜歡他的小鬼。
已經有小鬼躲過他們幾個的抓捕爬到了祁音塵的身後，順著他的褲腿爬到了腰間。
“媽媽——”那只小鬼又對著祁音塵喊媽。
祁音塵看著那小鬼的手伸向了他放在腰間的袋子，小鬼的手剛碰到袋子，“不好——”
只聽小鬼慘叫一聲，就被丁生才拖進袋子裏吃掉了，隨後無數只小鬼撲向祁音塵，丁生才破開袋子逃跑了。
緊接著所有小鬼竟開始互相撕咬起來，弱肉強食，鬼也不例外，大只的鬼瞬間能把其他鬼撕成兩半，然後張開嘴巴將碎塊放進嘴中咀嚼。
“這是地獄吧。”陳起看著眼前詭異的場景，他見過很多鬼食用同類，但是從來沒有見過數百只鬼互相廝殺，並且這些鬼毫無自我意識，一只小鬼嘴裏還嚼著別的小鬼，轉頭就被另一只更大的鬼扯掉了胳膊。
“丁生才之前沒有說真話。”祁音塵將兩只互相咬著對方的鬼分開，“你們留在這裏處理這些小鬼，我去處理他。”
祁音塵離開後，林玖接替了他的位置，祝影也飄回來就看到了他們三個人手忙腳亂地將這些小鬼互相分開然後扔進陣中。
她感覺有一股冷氣從她的腳下升起一直涼到頭頂，在她離開的十分鐘裏，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即使聽到了她的聲音，也沒有人有空回答她的問題。
“咚——咚——”
樓上傳來巨響，祝影也沿著聲音飄上去，四樓的走廊深處，一個巨大的黑色身影正在移動，到了燈光下，祝影也才看清那東西的模樣。
燈光下的龐然大物長著四五個腦袋，每一個腦袋的嘴裏一邊咀嚼著殘破的肉塊，一邊發出聲音，十幾只腿像蜘蛛一樣迅速擺動，在地面爬行，數不清的嬰兒的手臂互相打結纏繞。
祝影也已經不知道該用一只還是一群來形容這個怪物，她不知道鬼的面目會是這麽可怕，即使是沒有自我意識的小鬼看到同類也要自相殘殺，她不會也會變成這樣吧？
沒有多餘的時間感嘆，那群小鬼看到祝影也，就像惡狼看到了肉塊，徑直向她狂奔而來，她轉身就跑，卻被旁邊幾只小鬼拖住腿往後拽，那只怪東西逼近眼前，幾十只手瞬間抓住了她的左手，向不同方向用力，企圖將她的手臂掰斷。
這怪物手雖然小，但是力氣卻大得驚人，祝影也痛得右手一揮，一巴掌打在了那怪物的其中一張臉上，那張臉竟直接“哇——”一聲哭了起來，祝影也一瞧，那張臉上像被火燒了一樣，留下了一個洞，還在冒煙。
祝影也往自己的右手望去，上面是祁音塵給她的串珠，那顆紅色的珠子正閃著紅光。
將串珠湊近那怪物，嚇得它連連後退，不過拖住她腿的那幾只小鬼卻不害怕這個串珠，所以還真的是惡鬼怕這個串珠，好鬼不怕，那個怪物食用同類變成了惡鬼，而這些小鬼還是幹凈的。
祝影也甩掉小鬼離開，轉身卻看見那只怪物正在食用剛剛那幾只小鬼，這可真是奇怪的關系，那小鬼不是幫那只怪物的嗎？祝影也折回去，那怪物見了她就往後退，顯然是怕了她手上的串珠。
將那幾只小鬼帶去了一樓，那幾只小鬼還想趁她不註意咬她，被她一巴掌拍在額頭上消停了。
“樓上有一只吃了很多鬼的怪物，我不知道該怎麽解決它。”大部分小鬼都被樓上那只鬼吃了，一樓僅剩的小鬼都被處理得差不多了，祝影也一腳踏入陣法中將小鬼扔了進去。
林玖看到祝影也動作，迅速停手將她拉出來，“別踩陣法，你是鬼會被傷到。”
“你沒事？”簡延年盯著祝影也的身體，一點傷痕都沒有，即使林玖沒有念咒，鬼碰到這個陣法身體也會崩壞一部分，這個女鬼剛剛可是直接踩進了正在生效的陣法中。
祝影也看了眼腳下的陣法，和祁音塵當時要收她時的那個陣法一樣，“我以前踩過，沒事。”
以前踩過，好小眾的詞匯，簡延年打量著祝影也，看不出來這個女鬼這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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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裏。”祝影也把他們帶上了四樓，指著走廊深處那只龐大的怪物。
“嘶——”
看清那邊的怪物的樣貌，三個人都深吸了一口氣。
“小玖，你的陣法能夠解決掉那個東西嗎？”陳起估算了一下那只怪物的能力，在他的心中可以排到B級，他擔心靠他們幾個搞不定。
他們三個人只有林玖會捉鬼，捉鬼世家目前被分為了兩派，主派就是負責捉鬼的，另外一派就是簡延年這種負責盤問鬼的前塵往事的，因為用途不大，被劃分為支派。
而他雖然屬於主派，但通靈能力先天不足，還因此經常被其他同齡人嘲笑排擠，其中有一個叫吳游川的仗著天賦高經常欺負其他人。
一直到祁音塵來了，吳游川才收斂，所有的老師都說祁音塵是百年來難得一見的天才，不過他本人卻絲毫不喜歡捉鬼，他在外面待了十幾年最終還是被世家的人給綁回來的。
捉鬼師這一行比其他行業更看重天賦，畢竟一個人有沒有通靈能力就是天生的，祁音塵本人就很好的印證了這句話，即使他上術法課時都在神游，但是比試捉鬼時，他的符箓亂寫一通都比他們這些認真的人更有效。
不過祁音塵這人傲歸傲卻不像吳游川那群人喜歡到處顯擺，那個時候他沒有朋友，祁音塵看到了竟然主動來和他搭話。
祁音塵告訴他就算不會捉鬼依然可以做捉鬼師，他應該學會發掘自己的長處，他坐在床上想了一整夜自己的長處，除了對捉鬼這件事有極高的興趣，再沒別的了。
聽了他的話祁音塵想了一會兒，告訴他可以去專門研究鬼，很多捉鬼師就是因為對鬼的能力認知不足才喪命的，如果有人能夠給鬼的能力評級，這樣捉鬼師就知道打不打得過了。
打不過就跑，打得過就打。
這是祁音塵當時的原話，和他一直以來在捉鬼世家學到的捉鬼理念完全不同，他們作為捉鬼師本就要肩負將鬼驅逐的職責，遇到鬼沒有任何避開的理由，‘捉鬼先捉心，心正則鬼避’，只要心術正，自然能打敗鬼。
聽完他這個理念祁音塵卻罵了一句鬼扯，說捉鬼師能不能打敗鬼看的是能力，如果靠什麽心術正不正，那他們捉鬼世家幹嘛辦學堂，又要求捉鬼師的通靈能力越高越好。
之後他就不再追求捉鬼，轉而開始研究鬼的能力評級，他根據這些鬼的怨氣高低，將鬼分為五個等級：S A B C D，現在這只短時間內吸收了超過百只鬼基本能排到B級。
“試試。”林玖迅速布好陣，吩咐另外兩個人，“別讓其他小鬼闖進來。”
“餵——”
那怪物應聲，五雙眼睛齊齊看向他們，竟歡快地搖擺起了手臂，數十只手臂上下晃動纏在一起。
“媽——媽——”
“媽——媽——”
“媽——媽——”
五張嘴一個接一個叫喊著，手腳並用飛速向他們滾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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