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2 傅崢嶸

關燈
062 傅崢嶸

杜從良在跟著金部落的人到達水部落外面時,外面已經有一隊差不多七八人的隊伍等在那裏了,杜從良遠遠看著那些人,只覺得有點兒眼熟,還沒等他想起這些人是誰時,就看見對面站在中間那人在對著他招手。

“杜巫師,你們也來了啊,你們還記得我嗎?我是土部落的土其,去年你幫我們治好了病,部落裏很多人都想再請你去做客呢!”

聽見那人的話,杜從良恍然大悟,土其,可不就是去年在他家做客的那個土巫師帶著的小跟班兒嘛,知道了這人的來歷,杜從良對著土其露出了兩顆小虎牙,臉頰邊的梨渦若隱若現,笑道:

“記得,你還有個兄弟叫土爾,你們沒跟著保護你們巫師嗎?那個叫土爾的,他沒來?”

“嘿嘿嘿…杜巫師好記性,巫師在族裏就是安全的,用不著我們保護,土爾沒來,他懶得走,昨天才出門打獵跑了一天,今天該是累了。”

“好了,敘舊的話等下再聊,現在我們先來說說情況,土其你們來多久了?水部落裏可有什麽事情發生?”

金袍見杜從良和土其盡說些無關緊要的話,眼中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開口打斷了他們的話,把逐漸放松的氣氛又拉回了原點。

土其對著杜從良點點頭,轉頭又對著金袍道:

“我們部落本來就離水部落挺近的,已經來了好一會兒,部落裏沒什麽動靜,我們都站在他們部落門口了都還沒人出來看情況,這不應該,而且我在附近簡單看了看,這裏被水部落弄出來的陷阱已經很久沒人打掃了,把陷阱捕捉的獵物擡走卻不整理陷阱,這不是水部落的人做事的風格。”

“因為部落裏很多人都跟那個外來者有染,小姐妹們已經被那個外來者蠱惑了,整天就知道在那人面前刷存在感,不僅陷阱沒人理,她們連打獵都不去幫忙了,若不是部落裏還有幾個男人,怕是連吃的都沒有了。”

土其說完,跟在金袍隊伍中的水韻也上前幾步站在了兩只隊伍中間,說起部落裏的情況時眼中神色覆雜難辨,有後悔有悲哀,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憤怒。

她原本勤勞善良的族人,都是因為那個人,變成了如今這樣又懶又怨天尤人的怨婦,為了一個不忠的男人,把自己的活兒都丟給別人幹,整天游手好閑捧那男人,好好的部落楞是被糟蹋成了爛攤子,這讓她怎麽能不氣不怒不悲哀?

“風部落和星部落的人都還沒來,我們去那邊的空地上等吧?等人齊了一起商量,這裏就水韻和水倩知道一些那個男人的底細,不如我們再仔細說說?總要了解下他的能力,我們才知道該怎麽做嘛。”

金部落以前的地址離土部落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兩個部落的人在打獵的時候也時常遇見,雖然都不怎麽結交,但也碰了個臉熟,因此土其跟金部落的人說起話來一點兒也沒有在初次面對杜從良時的靦腆窘迫。

水倩和水韻聞言也不私藏,徑直從隊伍裏走了出來,跟著土其走到了他口中的那塊空地上,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了關於那個男人的事情。

等待的時間總是過的格外的快,在兩個女人說的差不多時,風部落和星部落的人前後腳也到達了水部落門口,見他們都聚集在這裏,也由領頭的帶著走到了這邊。

風部落領隊的人是風回,跟杜從良和星寺算是老熟人了,星部落領隊的人則是星辰,跟他們也是老熟人,不過是關系敵對關系的那種老熟人。

跟杜從良看見他們時那平靜中還帶著絲絲笑意的模樣不同,星辰在看見混跡在一堆人裏面的杜從良和星寺時,那表情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看,卻又礙於大庭廣眾之下不敢對身為巫師的杜從良做些什麽說些什麽,只得繃著臉帶著人走到了離他們最遠的那個位置,面上神情很不好看,惹得他身後的其他人一陣莫名。

金袍見人都齊了後,才站起身來說了幾句,還解釋了一番木部落的人沒來的原因,隨後又把剛剛水韻和水倩說的話總結簡化了一下,說給後到的兩個部落聽。

等幾個部落都商量一致時,時間已經又過去了大半個小時,杜從良窩在星寺懷裏怏怏欲睡,紀離折抱著腿坐在草坪上數著草,不管是杜從良還是紀離折,兩人都沒有參與他們的討論,只在幾人準備行動時,紀離折才看了金袍一眼,慢吞吞的開口道:

“金袍,那人是巫師,正面對上的話肯定會引起他的警惕,我和從從就不跟你們一起去的,我們就跟在你們身後,有危險的話我們再出手,你覺得這樣安排怎麽樣?”

“可以,聽水韻她們說那人很強,你們到時候也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金袍喜歡紀離,自然不想讓他涉險,更何況杜從良和紀離折這兩人生的嬌小稚嫩,看起來就像兩個未成年崽,他們加入進來他也著實不放心,現在他們自己提了出來,他還狠狠的松了一口氣呢!

“沒問題。”

一行人商量完畢,就各自整頓了一番自己的隊伍,因為金部落來的人比較多,實力也比其他部落更為強勁,幾個部落都隱隱以他們為首。

杜從良看著星寺跟著金袍他們一同進了水部落的大門,跟紀離折對視一眼,悄然跟在了他們後面。

隱匿氣息這件事情,對於在末世中生活過的他們而言,並不是很難。

暫住在水部落中心地帶的傅崢嶸還在享受著部落裏那些生的又醜又魁梧的女人的伺候,坐在他身邊的卻是兩個未成年的小女孩。

傅崢嶸愜意的享受著小崽子們的餵投,時不時勾著人親一個,仿佛一點兒都不知道其他部落帶著人進了水部落的事情,然而事實上卻是他就是故意在這裏跟人廝混的,順便等著那些個找他麻煩的人。

森林裏的部落分布沒什麽規則,大多都藏在一些食物充足的地方,若他有那個耐心,自然可以跑遍整個森林,將那些部落逐個擊破,把整片森林的部落都牢牢掌控在手中,但關鍵是他沒有這個耐心,正好那些人自己上門送死,一次性對付多好!

這裏的巫師有點兒用處,希望他能在這裏集齊金木水火土的巫師,組一個五行團,然後把人訓練出來,為他的王朝作出貢獻……

院子裏的傅崢嶸還在做著他的美夢,屋子外的金袍,也帶著人尋到了這裏,從門口聽見裏面偶爾傳來的聲聲低吟,金袍皺著眉,面色很不好看。

森林裏不管是哪個部落,只要部落裏有女人,那就要被好好教導的,尤其是不勞而獲這種行徑,一旦被人發現,那是會被人恥笑的,若嚴重些,還有可能一輩子也找不到一個伴兒,所以部落裏的女人都只是偶爾偷個無傷大雅的小懶,像屋子裏這種整天在家嘻嘻哈哈的女人……嘖,就是不知道誰能受得了了!

“推門,我們直接打進去。”

思緒翻轉間,金袍已經做出了決定,一腳踹開面前擋路的院門後,才帶著人進了屋。

不過金袍這次計算失誤,裏面發出聲音的並不是他以為的那個男人,而是就在院子裏隱蔽處辦事兒的另一對水部落男女,聽見有人從外面進來,那對男女的聲音短暫的停了一瞬,在看見金袍身後的那一大群人時,正在辦事的男人皺了皺眉,抱著他身下的女人一個轉身,進了旁邊的小屋。

金袍傻眼的看著他們的動作,臉色通紅,眼中滿是尷尬。

傅崢嶸正慵懶的斜躺在屋子裏唯一的一塊虎皮木凳子上,聽見外面傳來的聲響,眼皮子都沒眨一下,由著他旁邊一個小女孩兒將果子餵進嘴裏,等人都進了屋後,才擡了擡眼皮,懶洋洋道:

“你們來了啊,這也來的太慢了些,今日來找我的就你們這幾個人?那正好,我這邊還缺幾個下人,等下就留下來去打獵吧。”

傅崢嶸名字聽著傲骨錚錚,但為人卻只是一個懶懶散散的壯漢,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連躺著的模樣都吊兒郎當的,看著就不像是個好人,他說話也極為不客氣,在看見人的第一眼,就已經把人安排的明明白白。

他是把人安排好了,但金袍幾人並不想領情,聽見他這話,好幾個脾氣沖的氣都氣炸了,若不是身旁有人攔著,當場就能沖上去跟人決鬥。

似是察覺到了幾人的異動,傅崢嶸唇角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配上那一嘴的大胡子,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的違和感。

將身旁伺候他的女孩推開,傅崢嶸的指尖對著下面剛剛鬧出動靜的人隔空點了點,下一刻,那些人好似都被人掐住了脖子般喘不過氣來,自己伸手捂著脖子緩緩蹲在地上,一張張黑臉漲的通紅。

“風焰!”

“星辰!”

“土費!”

有人在為他們驚呼,也有人在試圖扶他們起來,面上寫滿了擔憂。

杜從良和紀離折一直都不遠不近的墜在他們不遠處,通過植物的感知,自然也發現了裏面那兇險了一幕。

杜從良不高興嘟著嘴,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對著紀離折嘟囔道:

“都說了不想管這些事情,真是煩死了,別人死就死唄,管我們什麽事!就你事兒多,異能者是那麽好對付的嗎?這些人裏面一個異能者都沒有,連一個回合都撐不下去,要他們來何用?拖後腿嗎?”

“噗嗤……咳咳,從從別不高興了,你家親愛的還在裏面呢,之前沒見到人我還有些不確定,現在看見人,我就知道他是誰了,他叫傅崢嶸,也是來自末世,末世前他在坐牢,末世後災難爆發,他跟著人一起越獄,異能除了有水系外還有一個變異機械異能,他能把任何東西,都轉換成他需要的金屬物品,蘑菇彈是不可能的了,蘑菇彈需要的能量太多,估計他要是弄出來一朵蘑菇彈,人也離死不遠了,但用來制作一些小玩兒意還是挺好使的。

比如說監控器,比如說手機,鋼刀,螺絲釘,機械動物等,若是這裏有網絡的話,他連電腦儀器都能弄出來,不過很耗費心力,那些比較精密的機械物品,他用一次起碼要休息一年,他在基地很出名,名聲雖然不好,但他有本事,在絕對的實面前,旁人雖然有想法,但也不敢說出來。

他上面還有兩個哥哥,都是他在牢裏拜的大哥,他的水系異能之所以能在末世強者中出名,就是因為他能控制人體中水分的走向流動,所以哪怕他名聲再不好,行事再囂張,都鮮少有人敢直接跟他杠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