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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寒季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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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寒季來臨

當晚,杜從良就為他的這句話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第二天一天都沒能下得了床,因為是他主動,還找不到分床的理由,可把他給憋壞了,變著法兒的找借口把星寺折騰的夠嗆。

因為不可言說的原因,杜從良在床上躺了一天,好在他在附近種下的植物都已經種完了,還都保持著生機勃勃的模樣,不然他還得撐著不舒服起來種地。

遇見星部落的人之後的第五天,寒季的第一場雪在夜裏悄然墜落,為整個世界穿上了一見雪白的紗衣,紗衣底下透著一層青翠欲滴的綠,看著有種別樣的朦朧美感。

雪後第二天,杜從良發現他還是低估了原始世界寒季的寒冷程度,家裏存儲的食物很多,他們的獸皮也很多,本來他是估摸著寒季的寒冷程度,在床上鋪了一層厚厚的幹草後還墊了兩層獸皮,蓋的獸皮也是所有獸皮中最厚的一種,道理來講應該能保暖了才對。

可是在下雪的那個夜晚,他還是被凍的直哆嗦,半夢半醒間醒來了好幾次,最後還是窩在星寺懷裏,借著他的體溫才再次睡去。

寒季到來的第一天,杜從良沒什麽感覺,因為已經冷的失去了知覺,在清晨起床的時候他並不想起床,只想在被窩裏待著暖和一輩子,只可惜隨著星寺那個大火爐的離開,被子也逐漸失了溫度。

最嚴重的是,他沒想到這裏的寒季這麽冷,獸皮並不能遮住他全身,除了他身穿到這裏時穿的那套休閑服,他沒有別的衣服穿了!他還不知道衣服怎麽做,又是用什麽材料做!

他!媽!的!這賊老天是不是要在這個世界凍死他???

好在困難也只是暫時的,杜從良萬分慶幸,他在修房子的時候惦記著他在現代時住的炕床,把家裏的床都是按照他記憶中的炕床設計的,連一樓的地板都墊的是不容易著火的石頭,把廚房裏他之前堵上的那個竹制排煙管的塞子拔下來,讓暖煙隨著竹管流動,屋子裏的溫度就會慢慢升高了!

可惜他沒有早點把那竹管用上,不然他現在已經住上暖烘烘的屋子了!現在開始暖屋,還得要兩三天,家裏才能徹底暖和起來!

第無數次後悔,在末世前有條件的時候他沒有去鄉下住過一段時間,導致他現在在這個原始世界四肢不勤五谷不分,連件暖和的衣服都做不出來!

別人穿越原始都是帶著全部落的人種田發家,還能收獲一茬一茬的追求者,而他穿越原始,單槍匹馬單打獨鬥,撿來的儲備糧還想上了他!別說種田發家,他連農具都不認識幾個!也是草了!

寒季來臨第二天,杜從良焉噠噠的窩在被窩裏懷疑屍生,身邊還有個自願留在床上給他當火爐的星寺。

因為對這邊寒季的不適應性,杜從良在床上躺了十多天,甚至因為一樓離廚房比較近更暖和,他還直接搬到一樓來睡了,星寺雖然無奈,卻也縱容著他。

經過十多天的暖屋,家裏的溫度比外面已經高了很多,但杜從良不想再次體會這裏的寒季,家裏廚房的火一直沒有斷過。

至於他曾經暗自想要體驗一番的雪地活動?那是什麽?能讓他保暖嗎?能讓他不感冒嗎?

星寺見杜從良冷的難受,把家裏多餘的獸皮都掛在了窗口的位置,拿來擋風,還有些縫隙比較大透風的地方,也被他用獸皮擋住了,這樣一來屋子裏的溫度就更高了,卻也徹底沒了光亮,整個就一小黑屋。

於是杜從良在寒季初臨時睡了個昏天暗地後,琢磨著把油燈給弄了出來,油燈油燈,杜從良的理解就是油做的燈,不過他不清楚是植物油還是動物油,鑒於現在的情況,他也只能用動物油,又因為不知道到底需要哪種動物的油,他只能在儲備糧裏挑一些看的順眼的動物肥肉來練油。

好在他運氣不錯,試了幾種動物後就找到了一種勉強可以提煉出油的動物,可惜不知道油燈裏面是不是還需要加些什麽東西,他弄出來的油燈亮不了多久就會熄滅,但這在星寺眼裏又不一樣了。

之前沒有油燈的時候他們只能在屋子裏燒幾處火堆用來照明,順便溫暖一下屋子裏的溫度,大冷天的杜從良還好,星寺卻熱的直冒汗。

好在寒季只有兩三個月左右,不然杜從良是真的要考慮一下要不要把窩建在地底,等下一場寒季來臨的時候直接帶著食物也學著冬眠一下算了,底下沒有雪,總比地上暖和!

杜從良和星寺這邊是兩個人住,加上門窗又被擋的嚴嚴實實,也就沒人註意到他倆在家折騰的事情,星可在星耀家住的很習慣,習慣到時常會忘了他還有個哥哥。

按照慣例本來寒季到了星寺應該增長睡眠時間才對,但今年的寒季因為有了杜從良而變得格外不同,星寺也陪著他一起鬧騰,哪怕困的睜不開眼,也還是跟在他身旁。

作為一個外來者,杜從良不清楚他們的作息和習慣,但他又不是傻子,自然能感覺到星寺跟他在一起時那困倦的模樣,有好幾次還在烤肉時都差點兒睡著了撲進火堆裏,好在杜從良撈的及時,才沒讓人倒在火堆裏毀容。

折騰了大半個月,杜從良也心疼陪著他一起鬧的星寺,便開始跟著星寺一起吃了睡睡了吃,過起了養膘的日子。

他們這邊陷入了寧靜的貓冬生活,然而森林裏卻逐漸開始熱鬧了起來,今年的寒季雪下的比往年要早,好幾個部落裏都還沒有收集到足夠度過寒季的食物,寒季剛來就連著下了好幾天的雪,森林裏凍死的動物不少,出來覓食的動物也不少,森林裏隨處可見的是動物們的爭奪戰,大雪將所有的氣息都掩埋在了皚皚白雪之下,更是增添了叢林狩獵的難度,那些激烈廝殺出來的獸吼聲,有時候還能隔空傳到杜從良他們居住的這片土地上,時常讓星寺從夢中驚醒。

就在杜從良居住地的隔壁,遷徙到這邊來的金部落人大多數也蜷縮在家裏躲避著酷寒,部落邊緣的山坡處,一個身材嬌小的男人突然出現在山坡的枯樹下,穿著怪異,但身上幹幹凈凈,看起來像個未成年幼崽。

當金部落在寒季巡邏的巡邏隊發現他時,他倒在樹下已經半邊身子都埋在了雪地裏,皮膚灰白又僵硬,若是不仔細,都能將他那微弱的心跳給忽略了過去。

“金袍,這裏有個幼崽,看起來怪怪的,在外面凍壞了,要不要把他帶進部落裏?”

“還活著?能看出來是附近哪個部落的人嗎?”

還在隊伍後面不知道在跟人說些什麽的金袍聽見金陽的話,快不上前走到他身邊,順口問了一句,隨後擠開金陽,蹲在那人身邊仔細看了看他的情況,試探著把人打橫抱在懷裏掂了掂,十分懷疑金陽這話的準確性。

他懷裏這個人真的是未成年崽崽?感覺不像啊,體重比他們部落的崽崽還輕的多,不會是其他森林來的吧?是流浪到這裏來的還是被驅逐到這裏來的?

若是後者的話那可就不能隨便撿回部落了……

“額……金袍,你沒發現他跟之前我們在森林裏遇見的那兩個人有點兒像嗎?頭發,還是身上的衛生,我都沒在我們附近的部落看見過那麽幹凈的人兒,這個小不點也跟他們一樣幹幹凈凈的,連頭發都是一樣的,會不會是他們那邊的人?”

金陽看著金袍的動作,眼中閃過一抹無語,戳了戳他的臂膀,輕聲提醒了一句,說著他的猜測。

金袍聞言楞住了,低頭仔細看了看懷裏那個嬌小的男人,下意識反駁道:

“不可能,那兩人那麽黑那麽壯,一看就知道應該是附近部落裏的人,這人還是個崽崽體型,生的又瘦又小,還白的晃人,肯定不是他們那邊的人,或許是他的父母嫌他太瘦弱不好養活,把他丟在了森林裏?”

“噗嗤…金袍你別逗我笑,沒有哪家部落會嫌棄自己的崽崽,就算再嫌棄他瘦小,這不也還是長這麽大了嘛,被父母拋棄應該是不可能的。”

“噫,金袍,這人是哪兒來的?他可真好看……”

“是啊是啊,金袍,他成年了嗎?我們部落什麽時候有這麽好看的崽崽了?他什麽時候成年啊?我想追求他!”

“都閉嘴!他暫時昏過去了,先把他帶回去給醫師看看,能醒來的話就問問他發生什麽事兒了,讓開都讓開。”若真是被其他部落放逐的人的話到時候再趕走也不晚。

看著巡邏隊的人又有聚集起來搞事情的模樣,金袍面色一沈,瞪了周圍帶頭的幾人一眼,抱著人就繞過他們直接往部落裏走去。

卻在這時,他懷中的人用手指輕輕拉了拉他胸前的獸皮,若不是金袍敏銳,怕是會把他這小動作直接忽略了去,低頭對上懷裏人那雙虛弱無力又格外發亮的黑眸,金袍罕見的失神一瞬,見他唇瓣翕動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下意識低頭把耳朵湊到了他的嘴邊,凝神靜聽。

“我叫…紀離……折。”

紀離折話才剛說完,就又暈了過去,金袍站在原地楞了一會兒,才把他的名字在嘴裏無聲過了幾遍。

紀離…折,紀離折,這名字真好聽,可他們這片森林裏,並沒有什麽紀部落離部落,也不知道這人是從哪裏來的呢……

金袍幾人把紀離折帶回部落時,醫師家裏還有個族長,兩人似是在說些什麽,看見他們一夥人都鬧哄哄的站在外面,還以為是他們中有人受了傷,連忙起身去看他們。

“醫師醫師,快來看看他,他是我們在外面撿來的崽崽,在雪地裏不知道待了多久,他還能醒過來嗎?”

“滾邊兒去別說屁話,人家為什麽不醒過來,剛剛我把人抱來的時候他還醒了呢,不過清醒的時間很少,只說了他的名字後就又昏迷了,醫師你幫他看看,他說他叫紀離折。”

聽見一旁金陽的話,金袍抱著人踹了他一腳,把人擠開後抱著紀離折進了醫師的家裏,對著族長點了點頭,又把註意力放到了紀離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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