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69. 不再是像一家三口,而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關燈
69. 不再是像一家三口,而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蔡戎今天收拾得很利索,換上新買的一套家居服,盡顯年輕。甚至還在沙發坐了一會後,折回臥室,翻出許久之前朋友送禮的香水,學小紅書中所教授的方法,在空中噴灑兩泵,鉆進水霧裏轉了個圈,而後才飄飄然又折回沙發,準備迎接盛藍青。

昨晚他貼心詢問盛藍青是否需要搬家師傅?畢竟她這段實習已經結束,是時候需要搬離。但美女貼心回了個微笑:“不用,還有兩周才到時間,我正好找到下一份實習之後搬走。暫時別想同居的事,我告訴你,不可能哈!”

獻殷勤無果。其實蔡戎已經準備好話術,由上海房價太貴折回到她工資不高、再迂回至他家這麽大多一個人也未嘗不可。結果想法很多,可人家也猜到了,並精準掐滅。他並不灰心,又問:“那美女是否賞臉,周六和我出來玩個密室什麽的?”

尤記兩人第一次約會,盛藍青被自己那裝逼的氣質氣到,密室後半程基本沒參與。今時不同往日,他得彌補遺憾。

但盛藍青又發來一個瘆人的微笑:“忙,下周全是面試。”

再碰一鼻子灰,他整理心情,重新出發:“那晚上吃個飯總行吧?我不打擾你。”

回答他的仍舊是一個微笑:“忙,不吃飯。”

氣絕。瞧這幅死樣,他真想抽她兩巴掌洩憤,括弧:在床上。

當時蔡戎琢磨著還能用什麽理由將這人哄出來,卻猝不及防收到對方的新訊息:“但最近準備面試壓力很大,可以做一做舒緩一下。晚上等我,我看時間來。”

這個結果也不算太差。他回覆出個狗狗勾欄的表情包,說恭迎客官。

於是他今晚打扮得香噴噴,準備將自己當成解壓器,好好送給盛藍青。

但當他聽見房門吱呀響動,笑著迎接上去時,卻看見盛藍青瑟縮著身體,衣服濕漉漉粘連在皮膚,頭發也成落湯雞,被泡成一縷一縷。

在蔡戎開口詢問之前,她先解釋:“上地鐵前還好好的,下地鐵時雨就下的老大,幸虧今晚沒化妝,要不然就成鬼見愁。”

難怪。他蹲下身子將拖鞋塞去,將人往衛生間拉,有些責怪這人沒給他打出招呼,否則他還能下去迎接,萬一生病更難辦。

“我身體好,不會生病的。我說了看時間來,沒必要麻煩你。”

盛藍青安撫完抱怨的這人,站在花灑底下,挑眉,示意這又要往進來擠的人滾出去。

“不一起洗?”他也疑惑,心想這人又在害羞什麽?明明已經一起洗過好多次,不差這一回。

她湊近,墊起腳尖聞了把他的頭發。洗發水的味道濃厚,盲猜應該剛洗完澡不到 20 分鐘。而且還有股很熟悉的木香。她抻著鼻子又聞了聞,恍然大悟,眼睛微瞇:“蔡戎,大晚上剛洗完頭,你噴發膠幹嘛?”

“喔”當然是為了今晚的纏綿以及告白做準備,公孔雀使勁開屏罷了。只是這人怎麽如此不解風情?看出來就算,還非要講出來,搞的人怪尷尬。他顧左右而言他,腳步向後退:“那你自己洗,嗯,我是剛洗過,嗯。”

從未如此迅速過,“哢噠”一聲,將浴室門趕緊帶上,溜了。

盛藍青沖完熱水澡後,穿著浴袍吹好頭發鉆進臥室,期間路過在沙發上坐得板正的蔡戎,瞥了一眼,沒理。因為她有些不安,覺得相當怪異:

老天奶,蔡戎今晚是被鬼附身了?為什麽又噴發膠又畫眉毛的,還跟個當兵的樣,正襟危坐好像要審訊她。

被完全忽略的人忿然,心想我這麽個大花瓶在這裏勾引你,可居然被忽略?可惡,他決定好好教訓一番目中無人的盛藍青。

可剛打開臥室門,便被盛藍青勾下脖子,吻上。她興奮的語氣,咬他的間隙講:“我知道了,你是要玩角色扮演對吧?軍人和許久未見的異地戀老婆?我覺得行,很解壓,很到位。”

他木著一張臉,看了眼天花板,生無可戀。

但盛藍青反而興奮到了極點,手下動作未停,將他家居服的紐扣迅速解開、又脫下,手掌探去松緊褲腰,像條魚般滑進。

蔡戎沒見過這樣熱情的盛藍青,將這歸咎去了找工作的困難:看吧,有工作了盛藍青壓力大,性欲旺盛;沒工作了盛藍青壓力更大,性欲更旺盛。

他性致不高,但盛藍青如此這般,實在盛情難卻,只能低頭,淺淺吻回,將她的浴袍如同禮物包裝般,輕巧拆開。

摸到她胸脯肌膚的瞬間卻一楞,繼而眉頭因興奮而顫動跳起性致不僅來了,還非常猛烈。

手掌傳來是輕薄布料的磨砂質感,接著往下摸,還是。直到腿根,手感換成細膩的肌膚,到大腿中間,則由勒緊的絲襪替代上場。

怪不得今天沒跟他要短袖穿,也百般阻撓他給她吹頭發的好意,原來藏掖是為給他驚喜。蔡戎身體瞬間起了反應,因為親吻而緊閉的眼睛也睜開,將人一抱,摔向床中。

這才窺得這件情趣內衣的全貌:原是皮質繩帶將重要部位勾勒,把盛藍青胸、腰和臀部的曲線卡得尤其漂亮,上面再薄薄附了層網紗,是為更好地撕扯。而最吸引他的部位,在他的視角看來,春光乍洩。

他俯身,重新吻上她的唇,又將手摸去枕頭底部,抓來個帶牽引繩的鈴鐺項圈,摸索著往她脖子上套,喃喃:“我倆這叫心有靈犀”

又將身下的人完全禁錮,給她套上手環,咬著她的耳朵問:“我不喜歡軍戀再玩大點,換個角色?”

講完這話,蔡戎不再匍匐於盛藍青身上,而是直立跪起,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胯下的人。

盛藍青被頭頂的燈光晃得有些看不清他的臉,這種姿勢和壓迫感她略微瞇起眼睛,猶豫開口:“強奸?”

話音剛落的瞬間,脖頸間的牽引繩抽動,直接將平躺的她從床鋪拉起,脖頸襲來壓力,呼吸不暢,差點斷氣

“操”

心狠手辣,進入角色未免太快。

下一秒卻又失明,蔡戎抓了個眼罩覆蓋給她。又將人扛起,走入客廳。這次倒沒直接摔,但也並不客氣,將她丟在了冰涼的地板。再將人翻身,背部朝他,左手摁在她的後腦勺,右手撈起她的臀,沒有絲毫猶豫地,貫穿。

扮演被強奸者的樂趣在於:我扮演不信任你,但我又是真的信任你。眼罩導致的黑暗帶給人未知和恐懼,同樣也放大了身體任何一處的感知器官。愛撫甚至都不再重要,濕潤早已涓涓流出,嗷嗷待哺。

而扮演強奸者的興奮也不遑多讓,在留有最基本的保護之餘,剩下的全靠自由發揮。性愛這種動作本就最為原始,與“文明”二字似乎扯不上一點關系,如今借此機會強行上弩,道德全部拋之腦後,只為滿足最本能的獸性。

他們應當是天生一對,配合得當。騷話頻出,巴掌聲此起彼伏,肉體的纏綿聲最為悅耳。地板涼而堅硬,不如床鋪柔軟,卻最適合他們所幻想的場景,肉體需要的不是舒服,而是真實的疼痛。

畢竟疼痛是最明顯的身體感知,配合只有纏綿時才會有的快感,兩相交織,將最極致的感知揉在一起,不分彼此,勢必要將大腦神經扯到稀碎。

折騰到洗澡時,兩人身上淤青不少,盛藍青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爛爛,身上好幾處被扇得紅腫。臉倒是完整無暇,只是因為蔡戎舍不得。

不過好心沒好報,盛藍青扮演掙紮時幾個耳光飛去,到現在他的右邊臉頰還紅成一片,手指印明顯。

看得始作俑者本人都吸了口涼氣,洗完澡關停花灑後問他疼麽?

“不疼。”他給她裹上浴巾,眼皮都沒擡,嘴角倒是勾起,輕輕笑了下:“倒是給我扇爽了。”

聽得盛藍青無語,心想要不是打鍵盤留不了指甲的緣故,她保準要在他背上劃幾條血溝。

蔡戎將這人包好折回臥室,沒忍住點了根煙。舒服地長嘆一口氣,又將指尖遞去,給換上短袖的盛藍青也吸上一口,漂亮的眼睛眨動,認真問她:“你被我抽得爽麽?”

“”

“怎麽不說話?”他倒有些急,伸手又往她的腰間探去:“哪裏還比較痛?我給你揉揉。”

被盛藍青躲開,縮去床邊:“你還是別動我了,讓我緩一緩。”

“我給你揉揉”他又逼來。

又被盛藍青制止。遙遙對望,她曲起膝蓋,踩上他的胸口:“就這個距離,好吧,開始給我面試。”

將蔡戎說懵,眼睛眨了四五下,摸上她的腳,開始揉腿:“呃我懂了,我們現在是要扮演面試?”

新奇!這個場景他倒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不是不能滿足盛藍青,只是他還得考慮一下怎麽進行。

卻被盛藍青輕輕踹了一腳:“想什麽呢,給我面試,我下周一早上 10 點有一場。”

哦原來真的是面試。

這怎麽不算一種創新?做前搞學術、談人生、論理想的常有,畢竟男人在等待藥效發揮。但做完用模擬面試來做溫存的還是少見。

他不確定地再問一遍:“真的假的?現在?你確定?”

“真的,現在,確定。”做愛的確解壓,現在盛藍青腦袋非常靈活,認為必須要趁此刻模擬一把,不能浪費。

於是蔡戎只能摸來筆記本,想了想又穿上衣服,與盛藍青盤腿面對面,清咳一聲,開始面試。

既然做了,那就認真,這一向是蔡戎的信條。所以盛藍青剛準備再嬉皮笑臉幾句,便收到了蔡面試官的警示白眼。她一個哆嗦,壓力重回,咽咽口水,緊張講好了開始吧。

良夜美景和大床,誰能想這裏居然真的有一對在討論工作。蔡戎先揪著盛藍青簡歷上有的內容問了個遍,全部確認無誤後,等盛藍青松出一口氣卻又詢問結構化問題。

這部分不算難,因此蔡戎走去客廳,將關在側臥的 Beauty 抱來,又摸來紅酒,給兩人倒上,邊喝邊答。他提出的建議倒是有趣,和上次他給她改簡歷一樣,帶來了不少靈感和幫助。尤其其中 3 個問題,很能體現他混跡職場多年的優勢。

當他問及盛藍青怎麽看待“大家將員工稱為螺絲釘”後,聽罷盛藍青的回答只搖頭。

“不不不,你回答這個問題不需要有批判精神,利用這個問題展現你的優勢就可以了。比如”他現場作答:“螺絲釘最重要的不是螺絲,是釘,是深耕和下探”

牛!兩人喝得已經有些多,盛藍青借著酒勁給他拜了個大禮,說謝謝蔡師傅,她記住了,請問下一個。

“你平常的興趣愛好是什麽?”

這個問題已經在寫簡歷時探討過,盛藍青深受教導,回答得有頭有臉,聽得蔡戎連連點頭。

然後他問出個最近很常見的問題:“你的 mbti 是什麽?”

理解。畢竟這玩意現如今已經隱約超過“星座”之說,有成為新晉頂流的架勢。將性格測試引入職場,已是常見之勢。

這就沒有必要作假了吧,她老老實實,將自己的 mbti 呈上。

卻又遭到蔡師傅的反對。他直言:“有的領導和 Hr 倒真很看重這個,所以我建議你是 ESTJ。”

這次沒等蔡戎解釋,盛藍青便明白了其中的學問:“E 說明我外向,能和人很好的打交道,尤其是外企,需要和很多個 BU 合作,甚至希望自己的實習生更具有攻擊力點;S 更務實、T 更客觀和理性、J 則具備紀律性和組織性。”

這一段說完,又問蔡戎是這個道理麽?

“對。”他笑,又補充:“講完補充一下,自己其實更靈活多變,會針對不同事情做出不同反應。這樣即使面試者不太喜歡你的 MBTI,也會接受你。”

喔,面試技巧其中之一:靈活。

她點頭,眼睛發亮,說她記住了,問蔡戎還有麽?接著問。

但眼前的人忽然將筆記本放去一邊,雙手緊握,有些羞澀,轉過臉喊了聲 Beauty。

受到老父親召喚的 Beauty 立刻從盛藍青的懷中躥出,一溜煙跳下床,又跑去側臥,叼了個小盒子回來,放進盛藍青手中。

壞了這人要,給自己求婚?!

驚訝和慌張使得盛藍青酒都醒了大半,握著這盒子深吸一口氣,望向蔡戎依舊緊張的眼神,語速極快地講:“你冷靜一下,你是 30 多歲,不是 13 歲,婚姻不是兒戲!你爸媽同意你結婚了麽?我還年輕,我不婚主義,我沒那麽愛你到可以結婚的地步。冷靜!冷靜!冷靜!重要的事說四遍,你冷靜了麽?”

長長一番話,每蹦出一個字,蔡戎的嘴角便耷拉下來一點。

到最後她終於講完,蔡戎揉了揉額頭哭笑不得,又拍去她的肩膀安撫:“我很冷靜,你也冷靜一下。首先看看這東西是什麽再說,好麽?”

喔,原來不是戒指吶

這下輪到盛藍青身體僵硬。她縮了下脖子,有些尷尬,支支吾吾地應和了兩聲,才將手中的東西打開:

“寵物診所麻醉和外科手術同意書?”

盛藍青手都有些顫,咬了咬牙:“不是這個玩意,有必要讓 Beauty 叼過來麽?就小姑娘絕育的事,你口頭告訴我就行了啊。不用特意通知的,到時候我肯定會帶上禮品過來看看病狗的。”

“不是特意通知。”蔡戎將身體坐正,看向她:

“最後一個問題。寵物監護人簽字那裏,我已經寫上了我的姓名,你願意寫上你的姓名麽?你願意貧窮還是富有、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順利或失意,都願意愛她、安慰她、尊敬她、保護她,並願意在你和蔡戎交往期間,對她永遠衷心不變麽?”

怕你再猶豫,怕你再拒絕,但又清楚聽見你的“我好像真的有點喜歡你了”,所以才抓緊時機,想出這麽個辦法來訴說心意。都說告白要有新意、要浪漫,那這樣的方式夠不夠格?我將愛意夾雜在長長一段話之間,如果你認真看,我在請求你成為我寶貝女兒的監護人;如果你認真聽,一定會發現那句“在你和蔡戎交往期間”。

他難得有些緊張,仿佛回到第一次給女生告白的 17 歲。也是這樣,明明應該鎮定,卻偏偏很亂,手腳不知所措,只為等一個結果。

他看她又低頭,摸著已經識趣又躺回腿間的 Beauty,眉頭緊鎖。卻又忽然擡頭,笑出八顆牙齒:“我願意呀。我願意和你交往,也願意當 Beauty 的後媽。”

我認真看了,也認真聽了。其實我不需要你的告白,因為意識到有愛在後,那和你在一起每秒都是以男女朋友的方式相處。但你要告白,還要將告白的話搞成求婚樣,如此別具一格,我當然要講:我願意。

空氣成為棉花糖,終於在愛意的滋養下化成甜膩糖水。笑容感染,蔡戎也揚起嘴角,將她的右手抓來,忽然不知從哪摸出個指環,套她手上,有些狡黠的語氣:“不過你猜對了,確實有戒指。”

又伸出自己的手,同款已經戴上,依舊是 QEELIN。他解釋:“情侶對戒。本來不想買這個牌子,但和你的項鏈搭配最重要。”

貼心。盛藍青將這貴玩意瞧了又瞧,絲毫不掩飾地甚至拿手電筒打光照了照,而後才心滿意足,又躺去他的腿上。

他的手順勢揉上她的腦殼,將頭發捋了又捋。盛藍青仰頭,看不見他的五官,只能瞧見那尖銳的下巴。她伸出戴著戒指的那只手,擡起,在他的下頜線輕輕描過一圈。

為什麽到這個歲數還有這麽淩厲清晰的輪廓?初見他真人的第一眼,她便被他的色相吸引。如今再看,依舊要承認,這張臉大殺四方。而且他不僅臉好看,身材也好,就連音樂品味都

想到這,盛藍青指尖一頓,問出一直以來的疑惑:“誒,我每次坐你的車,你的歌是不是都是特意選的?”

他低頭,這下五官終於露出來一點,悶悶地應了聲:“99%吧。”

“那 1%是?”

“第一首給你放的那個。”蔡戎略瞇起眼睛,記憶纏纏繞繞地飄回以前:“我本來想放《天使的指紋》,因為很久沒戀愛又很想戀愛,但當時見到你,覺得你只適合做炮友,所以當然要放‘眾裏尋人,錯愛只是為真愛作證。燈火闌珊,何必急於看到那個人”。但那天”

講到這,他忽然眉眼彎彎,笑出了聲。

“所以那天?”

“那天我音樂會員剛好過期了,那首歌只能放 30 秒。”蔡戎搖搖頭:“我雖然當時不喜歡你,但也不想給你留下個充不起音樂會員的印象。所以,利落地摁到了下一首,也就是羅大佑的《與你到永久》。現在想想,也許我倆相遇的事,包括未來的事,老天早就給出了答案,早就註定在這首歌裏了。”

上天給出答案?像是一記雷,也將盛藍青差點深埋的記憶掘出:那是她認識蔡戎後和付靈芝去酒吧,兩人分別點了一杯酒。付靈芝是《誰先愛上他的》,而自己是《史密斯夫婦》。

相愛相殺,誰都不會輸,只有雙贏。最適合他們不過。

Beauty 的身體在盛藍青肚子拱了拱,她垂下眼睛瞧了瞧,也學這動作,將腦袋在蔡戎腿間拱動,繼續戳他的下巴:“蔡戎?”

“嗯?”他也捧著她的臉,像撓小狗一樣指尖蹭動。

“你之前不是偷拍了張合照麽?你、我、Beauty。”

“是。”

她從他懷裏起身,同時也抱起 Beauty:“再拍一張吧,我們的合照。”

鏡頭,這個沒有生命,只負責用來記錄別人生命存在的物件,被蔡戎再次舉起。但是這次,它納入的光線不再昏暗,就像他們的關系,終於正大光明。

而最重要的,是手機屏幕中盛藍青的腦袋歪來,在他摁下快門鍵的瞬間,側過臉吻住他。而 Beauty 伸出長舌,笑出一口森森的地包天小牙。

他們之間的第二張合照。不再是像一家三口,而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