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直球告白的威力便是如此，猝不及防地將人打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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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直球告白的威力便是如此，猝不及防地將人打懵
“然後呢？”蔡戎將眼前這杯白酒飲盡，辣得他蹙了眉頭。感謝現代醫療，吃完藥後他的嗓子已經轉好，說話聲音回歸正常，只是被白酒一沖，還是有些隱約的疼。
此刻他與一群朋友正在 Ktv 裏約會，這場所好像成為中年人聚會的最佳選擇。年齡已大，身體不佳，夜店是萬萬去不成了，會被震耳欲聾的聲響吵到心臟不適。在家中相聚也不合適，畢竟好幾位已有家室。所以一起吃頓飯後找個 Ktv 最適合不過，音量放小，引吭高歌，靠嘶吼來表達工作不順、以及家庭爭端的煩惱，還可以借此懷念往昔。
周四晚上不該是聚會的時間，可偏偏其中一位要約到此時，說臨時起意打算結婚，周五便請了年假和未婚妻出去玩，今晚得通知他們這幫好友。
蔡戎心想真是世道變了，結婚也能臨時起意？而他是被時代撲在沙灘上的死魚，想找個炮友，都磨蹭了三年。初次和盛藍青約會，還特意學年輕人“大方講話”，結果後來得知，盛藍青當時覺得他有病。原話是：“要不是看你長得好看，腿間那根玩意還大到走起路來丁零當啷的，我早給你一巴掌揮過去了。”
慚愧，只能感謝親爹媽給的不錯配件。
這次交際 King 也在，女強人最後一個抵達，短發在發膠的作用支持下依舊在頭頂屹立不倒，可惜面色有些疲憊，背靠沙發並不想唱歌，和蔡戎談起了近幾日公司發生的事。
“然後我那個下屬，冰冰，星期二下午就收拾東西走人了。”她揉動太陽穴，講完故事有些累：“靠代教身份讓實習生代打卡，Hr 那邊收到實習生的截圖之後，立刻就把人喊去會議室，下午就離開公司了。”
蔡戎點頭，沒做表態，只是評價 King 做事一直這麽麻利。
職場多年，這點彎彎繞繞蔡戎看得明白。除非犯下大錯，部門 leader 想保住誰都不算困難，更何況代打卡這件小事。顯然是 leader 看冰冰不順眼，找個機會正好端走。
King 倒笑了：“沒辦法，現在的局勢你也清楚，大家都在裁員，更何況我現在這個公司。降本增效，優化的首先是員工。馬上又要秋招，僧多肉少，當然要先走一批。”
至於冰冰，首當其沖。工作不算最墊底，但也看不出來什麽起色。還在試用期，接手的第一個大點的項目就出了問題，甩鍋可以，但讓盛藍青一個實習生來背，沒半點意思，倒顯得人蠢了。以往睜只眼閉只眼也算過去，但這種情況下，裁掉也算幹凈。
“依你的個性看，也不止這點原因吧？”蔡戎將腦袋放在沙發靠背，調整成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倒真被這人猜中。這下 King 的笑意收斂，正色起來：“盛藍青給你講的？”
“她說過這事。”蔡戎想到盛藍青倒是又笑起來：“那個憤怒啊，罵那個來找你的女人沒腦子還是嬌妻，又誇你神色鎮定反應神速，還說你就是她的偶像，是她以後行走職場時的指路燈。”
這小子在公司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沒想到背後這麽崇拜自己。King 聽了既覺得欣慰，又感到好笑，只能扯著嘴角繼續講：“怎麽，你不信？”
“我信不信，你不是知道麽，還問我？”蔡戎將眼睛睜開，看她：“而且我信不信重要麽？反正你同事信你就行。”
一句話說得跟權謀劇裏皇上跟大臣對峙似的，King 拿腳踢他：“得了，別給我玩宮心計了。反正被裁掉的那位不信，還到處宣揚。”
那就說得通了。蔡戎沈默了瞬，又問：“所以是真的？”
“大體不差吧。”
了解，話說到這裏就足夠，不用再多問。都是成年人，體面總是要留。King 是依舊進取的老狐貍，怎麽著都不會吃虧，不用他再操閑心。
兩人又碰了一杯，只是蔡戎有些疑惑，問她怎麽知道那下屬會代打卡，這種事肯定會背著領導去做。
“本來就決定好讓他走了，畢竟裁員哪需要理由，但”
但喬巧送上了機會。那是上周五，部門員工在這難得的一天紛紛於下班時準時走人，而喬巧一如既往地決定加班，與 King 一同奮戰。
晚間 9 點，King 伸了個懶腰，開始收拾東西，招呼喬巧忙完就趕快走人。
喬巧應聲也關閉電腦，漫不經心問她一起吃個夜宵不？他請客。
“行啊。”反正和下屬一起吃飯，身為上位者的她並沒有壓力。
喬巧帶 King 去了家陜北面館，他神神秘秘說這家雖然裝潢簡陋，但飯做的實在好吃，刀削面更是一絕，而且 24 小時營業，下班後他經常來這邊就著面喝白酒，巴適得很。
這描述使 King 滿懷期待，吸走一口面眼睛放光，又詢問喬巧的感情狀況如何，有沒有放下心結？
“過去了，謝謝你啊，那時候還給我放假，讓我舒緩心情。”喬巧要來一小瓶白酒，給領導斟上一杯：“現在我好得很，周末參加各種社團，認識了不少女生，慢慢交往吧。”
談到感情這種八卦，無論何種氣氛都會驟然緩解。King 笑意盈盈，和喬巧談天論地，好不舒暢。到最後兩人都有些暈，白酒度數高，勁大，喬巧更是借著酒勁趴在桌面，等 King 將他拉起，便瞧見這人涕泗橫流，泣不成聲。
她說他就愛撒謊，明明放不下，剛剛還非要假裝堅強。
他說沒辦法，情傷難解，清醒時尚可偽裝，酒精上頭保不準連唐僧都要為逝去的感情哭上。
她又問到底怎麽了，不過是一個女人，怎麽能將三十歲的熱血男兒傷成這幅模樣。
他說女人不算什麽，關鍵是兄弟背叛，本以為是兩肋插刀，不過是兩肋捅刀。
“啊？”King 拍打喬巧的肩，這八卦原來還有兄弟從中作祟。她本想著說完這話就和喬巧分別，沒想到還能有這等樂子聆聽，趕忙問到底怎麽回事。
喬巧已經神智不清，兩行熱淚從瞇緊的眼睛中流出，臉貼在油膩的桌面，嘴巴撅成一躲花苞狀，嘟囔：“冰冰啊他把他前女友介紹給我，我追人家，沒想到又給他倆做了嫁衣，人家又在一起了。你說憑什麽啊人人都愛他，我愛的女生愛他，就連陳慶慨都愛他，還給他幫忙打卡”
又長嘆一口氣，抽泣補充：“我這一輩子，終究是不值得”
將蔡戎聽笑。
他撫著額頭有些無奈：“所以你就借此機會了？”
King 輕哼一聲，也感到好笑，淡淡應了句：“Hr 跟我談了好幾次要降本增效的事情了。這不，有人送上門來，小試牛刀。”
又言簡意賅，將今日白天發生的烏龍事件給蔡戎講了一番。說到最後，頓了頓：“其實 Hr 給我說了，沒查到冰冰異地登陸賬號的信息，反而落在了美妝部門的小姑娘上。喬巧肯定不會對我撒謊咯，所以前幾天我順嘴問了喬巧，冰冰的女朋友花名叫什麽，果不其然就是那姑娘。但我猜陳慶慨應該會交出冰冰讓他代打卡的截圖，有 80%的把握吧。”
蔡戎挑動眉間，示意她繼續講。
“陳慶慨肯定會把這事告訴他爹，他爹不會讓自己兒子受這委屈的。這是 50%的把握。”又滿懷深意地看了眼蔡戎：“盛藍青的性格我還是有些把握，上次冰冰甩鍋給她，她反手就又申請文檔權限，通知彈到了我這裏，將了冰冰一軍。烈的狠哦，虧是一點都不吃。而陳慶慨還是盛藍青在公司的死黨，所以她也不會讓死黨吃虧。這是另外 30%的把握。”
說罷，笑了笑，一副運籌帷幄的肆意之感：“而我的把握，向來很準。”
何止啊，整人的本事也很強。做業務可惜了，如果是去做 Hr，那才必定飛黃騰達、事業一路高歌猛進。
蔡戎將臉撇過，不願再看 King 的臉一眼。他是發自內心敬佩她的，但也是由衷覺得自己不喜歡這類人的。這也是他和 King 能成為朋友，但也僅限於朋友的原因。
他又拾起酒杯抿了口，腦內不自覺浮起盛藍青的臉：她被甩鍋的事，蔡戎倒是知道，但她反手就甩回去的操作，他倒是一點都不知情。難怪那天明明哭過，還能性致昂揚跟他滾床單，有些本事在身上。
不禁莞爾，又有些想她。她已經確定心意，本該是如尋常情侶一般親親我我，可盛藍青太忙，兩人已經好幾天沒見，在微信上她也總是寥寥回覆幾句。
於是蔡戎直接起身，跟在場幾位道了別，去往地下車庫。
盛藍青是在剛敷上清潔面膜時接到蔡戎電話的，他說已經抵達她家樓下，問她要不要出來見他。
“哈？”她從床上蹦起：“這麽突然？”
回答她的是簡單一句：“嗯。”
“你病好了？”她開始穿拖鞋，撿起鑰匙出門。
“沒有。”那邊說話的確還有濃重鼻音：“我只是想你了。”
使得盛藍青腳步一個踉蹌，下樓梯時差點摔倒，一時不知道說什麽了。該死，直球告白的威力便是如此，猝不及防地將人打懵。她緊急掛斷電話，踩著拖鞋向樓下走。
而蔡戎其實被樓道飄出來的身影嚇一跳。盛藍青頭上綁著發箍，將額頭劉海稍起，掛在頭頂像個刺猬。臉上還抹著綠色面膜，留出兩只圓鼓鼓的眼睛和一張紅潤的嘴。至於身上，套著草綠色的吊帶睡裙和拖鞋。
整個人，像一只青蛙。
這只青蛙活力滿滿，倒很是舒暢，張口便問他大晚上這是幹嘛？病沒好怎麽到處跑。
好奇妙，本以為自從有盛藍青告白那一出後，兩人見面多少會帶點氛圍上的扭捏，沒想到一位勝一位落落大方，相處反倒更加隨性且舒服。
“想你啊。”他很坦然，看著她眉眼彎彎：“所以就來看看你。”
“以後提前打個招呼，我可以換身衣服。”她將走路過程中歪掉的發箍扶正。
蔡戎點頭，又反問：“這麽在意自己的形象？但你沒穿衣服的樣子我”
被盛藍青捂住嘴巴，她又往右邊張望一眼，恰巧有人經過。這種話可以說，但不應該是現在。
卻順勢讓蔡戎的左手摟上她的腰，右手擡起，將混入泥膜的發絲挑出，支支吾吾地不知在說些什麽。
盛藍青放下捂住他嘴巴的手，示意他重新說。
“剛敷上？”他講：“還濕漉漉的。”
“對，所以讓你提前打個招呼。我就不用跟個小綠人一樣出現在你面前。”
“唔”他的手在她背上晃悠，又將手繞去她的胸前，隔著睡衣的薄薄布料，猝不及防，輕輕捏了把她的一顆凸起：
“我不繞彎子了，哪怕你是個青蛙，我現在也真的很想讓你睡我。去我車裏？還是你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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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那個下屬，冰冰，星期二下午就收拾東西走人了。”她揉動太陽穴，講完故事有些累：“靠代教身份讓實習生代打卡，Hr 那邊收到實習生的截圖之後，立刻就把人喊去會議室，下午就離開公司了。”
蔡戎點頭，沒做表態，只是評價 King 做事一直這麽麻利。
職場多年，這點彎彎繞繞蔡戎看得明白。除非犯下大錯，部門 leader 想保住誰都不算困難，更何況代打卡這件小事。顯然是 leader 看冰冰不順眼，找個機會正好端走。
King 倒笑了：“沒辦法，現在的局勢你也清楚，大家都在裁員，更何況我現在這個公司。降本增效，優化的首先是員工。馬上又要秋招，僧多肉少，當然要先走一批。”
至於冰冰，首當其沖。工作不算最墊底，但也看不出來什麽起色。還在試用期，接手的第一個大點的項目就出了問題，甩鍋可以，但讓盛藍青一個實習生來背，沒半點意思，倒顯得人蠢了。以往睜只眼閉只眼也算過去，但這種情況下，裁掉也算幹凈。
“依你的個性看，也不止這點原因吧？”蔡戎將腦袋放在沙發靠背，調整成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倒真被這人猜中。這下 King 的笑意收斂，正色起來：“盛藍青給你講的？”
“她說過這事。”蔡戎想到盛藍青倒是又笑起來：“那個憤怒啊，罵那個來找你的女人沒腦子還是嬌妻，又誇你神色鎮定反應神速，還說你就是她的偶像，是她以後行走職場時的指路燈。”
這小子在公司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沒想到背後這麽崇拜自己。King 聽了既覺得欣慰，又感到好笑，只能扯著嘴角繼續講：“怎麽，你不信？”
“我信不信，你不是知道麽，還問我？”蔡戎將眼睛睜開，看她：“而且我信不信重要麽？反正你同事信你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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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說得通了。蔡戎沈默了瞬，又問：“所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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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他就愛撒謊，明明放不下，剛剛還非要假裝堅強。
他說沒辦法，情傷難解，清醒時尚可偽裝，酒精上頭保不準連唐僧都要為逝去的感情哭上。
她又問到底怎麽了，不過是一個女人，怎麽能將三十歲的熱血男兒傷成這幅模樣。
他說女人不算什麽，關鍵是兄弟背叛，本以為是兩肋插刀，不過是兩肋捅刀。
“啊？”King 拍打喬巧的肩，這八卦原來還有兄弟從中作祟。她本想著說完這話就和喬巧分別，沒想到還能有這等樂子聆聽，趕忙問到底怎麽回事。
喬巧已經神智不清，兩行熱淚從瞇緊的眼睛中流出，臉貼在油膩的桌面，嘴巴撅成一躲花苞狀，嘟囔：“冰冰啊他把他前女友介紹給我，我追人家，沒想到又給他倆做了嫁衣，人家又在一起了。你說憑什麽啊人人都愛他，我愛的女生愛他，就連陳慶慨都愛他，還給他幫忙打卡”
又長嘆一口氣，抽泣補充：“我這一輩子，終究是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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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撫著額頭有些無奈：“所以你就借此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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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言簡意賅，將今日白天發生的烏龍事件給蔡戎講了一番。說到最後，頓了頓：“其實 Hr 給我說了，沒查到冰冰異地登陸賬號的信息，反而落在了美妝部門的小姑娘上。喬巧肯定不會對我撒謊咯，所以前幾天我順嘴問了喬巧，冰冰的女朋友花名叫什麽，果不其然就是那姑娘。但我猜陳慶慨應該會交出冰冰讓他代打卡的截圖，有 80%的把握吧。”
蔡戎挑動眉間，示意她繼續講。
“陳慶慨肯定會把這事告訴他爹，他爹不會讓自己兒子受這委屈的。這是 50%的把握。”又滿懷深意地看了眼蔡戎：“盛藍青的性格我還是有些把握，上次冰冰甩鍋給她，她反手就又申請文檔權限，通知彈到了我這裏，將了冰冰一軍。烈的狠哦，虧是一點都不吃。而陳慶慨還是盛藍青在公司的死黨，所以她也不會讓死黨吃虧。這是另外 30%的把握。”
說罷，笑了笑，一副運籌帷幄的肆意之感：“而我的把握，向來很準。”
何止啊，整人的本事也很強。做業務可惜了，如果是去做 Hr，那才必定飛黃騰達、事業一路高歌猛進。
蔡戎將臉撇過，不願再看 King 的臉一眼。他是發自內心敬佩她的，但也是由衷覺得自己不喜歡這類人的。這也是他和 King 能成為朋友，但也僅限於朋友的原因。
他又拾起酒杯抿了口，腦內不自覺浮起盛藍青的臉：她被甩鍋的事，蔡戎倒是知道，但她反手就甩回去的操作，他倒是一點都不知情。難怪那天明明哭過，還能性致昂揚跟他滾床單，有些本事在身上。
不禁莞爾，又有些想她。她已經確定心意，本該是如尋常情侶一般親親我我，可盛藍青太忙，兩人已經好幾天沒見，在微信上她也總是寥寥回覆幾句。
於是蔡戎直接起身，跟在場幾位道了別，去往地下車庫。
盛藍青是在剛敷上清潔面膜時接到蔡戎電話的，他說已經抵達她家樓下，問她要不要出來見他。
“哈？”她從床上蹦起：“這麽突然？”
回答她的是簡單一句：“嗯。”
“你病好了？”她開始穿拖鞋，撿起鑰匙出門。
“沒有。”那邊說話的確還有濃重鼻音：“我只是想你了。”
使得盛藍青腳步一個踉蹌，下樓梯時差點摔倒，一時不知道說什麽了。該死，直球告白的威力便是如此，猝不及防地將人打懵。她緊急掛斷電話，踩著拖鞋向樓下走。
而蔡戎其實被樓道飄出來的身影嚇一跳。盛藍青頭上綁著發箍，將額頭劉海稍起，掛在頭頂像個刺猬。臉上還抹著綠色面膜，留出兩只圓鼓鼓的眼睛和一張紅潤的嘴。至於身上，套著草綠色的吊帶睡裙和拖鞋。
整個人，像一只青蛙。
這只青蛙活力滿滿，倒很是舒暢，張口便問他大晚上這是幹嘛？病沒好怎麽到處跑。
好奇妙，本以為自從有盛藍青告白那一出後，兩人見面多少會帶點氛圍上的扭捏，沒想到一位勝一位落落大方，相處反倒更加隨性且舒服。
“想你啊。”他很坦然，看著她眉眼彎彎：“所以就來看看你。”
“以後提前打個招呼，我可以換身衣服。”她將走路過程中歪掉的發箍扶正。
蔡戎點頭，又反問：“這麽在意自己的形象？但你沒穿衣服的樣子我”
被盛藍青捂住嘴巴，她又往右邊張望一眼，恰巧有人經過。這種話可以說，但不應該是現在。
卻順勢讓蔡戎的左手摟上她的腰，右手擡起，將混入泥膜的發絲挑出，支支吾吾地不知在說些什麽。
盛藍青放下捂住他嘴巴的手，示意他重新說。
“剛敷上？”他講：“還濕漉漉的。”
“對，所以讓你提前打個招呼。我就不用跟個小綠人一樣出現在你面前。”
“唔”他的手在她背上晃悠，又將手繞去她的胸前，隔著睡衣的薄薄布料，猝不及防，輕輕捏了把她的一顆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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